第271章 滅卻的殘響
第271章 滅卻的殘響
在烏鴉體態的克勞斯示意之後，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精靈】教授的到來。
兩個【精靈】教授，一個紅髮，一個金髮。
甚至來到克勞斯眼前之後，這位兩位教授異口同聲地對著克勞斯出聲道：「小烏鴉，你看看誰是真的？」
不是，您就不能先給我把變形給解除了？
知道這位【精靈】教授又起了玩心的克勞斯，無語的同時，也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兩個教授。
這兩個教授，外觀上有著明顯的區別。
淺金色長髮的，穿著和其他教授一致，幾乎看不出區別制式長袍，幾乎沒有辨識點。
紅色長髮帶點卷的，那一身白袍、樹葉披肩、還有頭冠，一看就不是常規裝扮，而且還有略長的精靈式尖耳。
怎麼想都肯定是後者更像是魔像吧？
但哪個是真正的艾爾芙·朱爾維特，克勞斯還真的不確定。
因為，在他那個世界眾所周知的「精靈」，是日耳曼神話，也就是挪威那一帶地區，是北歐神話的產物，外觀上大多數時候的形象都是金髮加上藍眼睛。
然而，這位【精靈】教授本身又是「德魯伊」。
德魯伊是凱爾特人里的神職人員，是祭司、醫生、教師、先知又或者法官，東大的一些作品偶爾會將德魯伊譯為「長老」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本身是僅次於部落首領的高階層人員，即使在時代變遷之後，也依舊有個「德魯伊教」存在。
而雖然不是所有的凱爾特人都是紅髮，但紅髮確實是凱爾特人的重要標誌特徵，他那個世界，在愛爾蘭威爾斯這些地區，紅髮人群也遠高於其他地區的紅髮人群的比例。
好像有百分之十三還是十幾來著？
作為一個隱性基因，能有這麼高比例，已經足以作為凱爾特人標誌特徵了。
這些克勞斯從那個世界帶來的知識，他知道不能完全作為判斷標準，但這也是沒辦法忽視的。
來到一個世界，各種各樣的事物看上去都和原來的世界有既視感，只要稍微有點了解，都沒辦法忽視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
不然，怎麼解釋那麼多的「巧合」。
烏鴉體態的克勞斯，雙眼在兩個教授的身上來回。
尤其是這左邊這個紅色長髮的、德魯伊打扮的、有著尖耳的【精靈】教授。
又有精靈特徵，又是紅髮加上凱爾特德魯伊式著裝。
反而看上去沒有精靈耳的另一個，常規人形卻是金髮。
此時維持著烏鴉體態的克勞斯，面上浮現出了人性化的思索，然後試圖進行感知。
但以往能夠感覺到差異，現在，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卻並未察覺到不同。
兩者的氣息，在他的感知之中，完全一致。
除了視覺上、外觀上的差異外，沒有任何區別，這以往幾乎可以說是無往不利的感知，在這一刻沒能辨認出區別。
而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外，兩位【精靈】教授的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小烏鴉，認不出來了吧？」
以前使用其他魔像的時候，總是會被這小烏鴉發現不同。
但這一次，絕對不可能發現有區別的！
「不要著急變回來，感受一下，現在以自己現在身體的變形狀態，有哪些地方不協調，可以給你以後自己使用自我變形作為參照，你猜對了，我就讓你變回來。」
看著兩個【精靈】教授完全同步的笑聲和動作，克勞斯不由得無語。
雖然這話說的有道理，但他覺得教授在玩的可能性遠大於讓他體會什麼變形狀態下的不同。
至於猜哪個是真的————
儘管僅憑感知，他確實分辨不出來，但是，他認得這具魔像叫啥啊。
這魔像他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朱爾維特教授的這具魔像，再加上她的名字，所以玩家們才推測她是精靈族血統，甚至就是個真的精靈族。
更不要說，他還知道有倆呢。
【雙聖樹的德魯伊·朱爾維特】
【雙聖樹的精靈·艾爾芙】
在遊戲裡，玩家可以入手的棋子裡，就有這倆從【精靈】教授的卡池卡包里可以抽出來的棋子。
原本，克勞斯沒怎麼在意，畢竟像隔壁遊戲王之類的卡牌遊戲，把人物印成卡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
他在一能級的時候，也印出了與自己外觀幾近的棋子—
【替身怪盜布拉克】
【替身騎士布拉克】
但現在————
不過，教授特地問那麼一句，沒準是特意進行了變形，互相替換了外觀著裝？
還是說兩個都是假的，真的【精靈】教授其實已經變成了松鼠？
別人不好說，像這位教授玩心這麼重的還真有可能這麼玩。
越想，克勞斯越覺得這才是答案「我猜兩個都是假的，教授你躲起來了吧？」
說著，他的目光便向著四周尋找起來，試圖找到那隻松鼠，只不過，並沒有找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仿佛漣漪一般的水波聲。
剎那間，克勞斯扭頭尋找的動作一頓。
他的意識，迅速投向了自己的精神領域。
在那靈魂與肉體的交界地帶，位於上方的漆黑基盤和位於下方的迷霧山谷之間，一枚棋子正隱隱散發著波動——
正是那枚新製作出來的—【終末之海皇姬】。
珍珠一般的棋子底座上，手持雙叉戟的、看上去和別的棋子大小並沒有多少差別的銀白色人魚，正以坐姿坐在略顯晦暗的珍珠上。
這一刻，克勞斯聽到了歌聲，熟悉的，曾經在塔樓和不久前聽到的歌聲。
那種仿佛在耳畔響起的、仿佛歌聲般的低語聲。
似乎想要努力地向他傳遞什麼信息。
但是，這歌聲依舊非常微弱，非常模糊，斷斷續續。
不過，這歌聲、這低語比起以往，維持的時間要更長一些。
接近半分鐘的歌聲中，他只能隱隱聽見個別幾個比較清晰的音節。
而又似乎是一直沒有等到回應，歌聲又隱沒了下去。
注意力從精神界域中離開，克勞斯睜開眼：「朱爾維特教授，關於那銀梳子，您發現什麼了嗎？」
聽到克勞斯這多少變得嚴肅了一些的語氣，本來還想回答「你猜錯了」的兩位教授中，左邊，穿著白袍的、紅髮的【精靈】教授魔杖一指克勞斯的身軀也迅速從漆黑的烏鴉變回人形。
在感受到身體恢復原狀的同時，他聽到了教授的聲音：「你之前說的沒錯，那應該是個祭司，一個遠古種族的祭司。」
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兩位長相不同但完全同步出聲的【精靈】教授繼續道：「不過，這個種族應該已經滅絕了，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徹底消失了。」
在克勞斯的注視下，紅髮的【精靈】教授伸手，另一個金髮的【精靈】教授則化為棋子，返回了她的手中。
而她的紅髮和白袍也很快變成了克勞斯熟悉的淺金色和黑袍。
周圍，無論是橡木還是白蠟樹，都隨著魔像的消失而快速消散，崩解為魔力回歸大地0
她臉上也是帶著不解：「這個種族早在龍群時代就已經滅絕了，至少在紀元元年之前兩千多年就已經滅絕了。」
龍群時代？那得是在多遠之前？
要知道，在惡龍老登陸陸續續被殺死的時代，就是這個世界的紀年元年的開始。
教國那群人宣揚的教國版本歷史中，就有什麼那年是聖子誕生在這個世界上，聖子降臨的時間。
而龍群時代的終結，還要更早一些————
在元年之前兩千多年？
距離現在三千多年之前？
克勞斯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不過，說起元年，說起教國，涉及水的神話相關————
對於【終末之海皇姬】登場時顯現的基盤場地，那名為【忘卻海都】的地方，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大多數人耳熟能詳的「亞特蘭蒂斯」。
再加上這隻大人魚手裡的武器，就像是三叉戟斷裂了中間那根之後形成的雙叉戟。
而涉及海洋，又是三叉戟，還有水下城市，在神話中，克勞斯第一個反應就是希臘神話里的海皇波塞冬，或者羅馬神話里的尼普頓。
亞特蘭蒂斯的傳說中，創建亞特蘭蒂斯的國王是海神波塞冬，然後被他交給後代統治什麼的。
這也是很多涉及海洋的作品裡經常出現的元素了。
在他思索的時候，【精靈】教授繼續道：「你的察覺到的，只是歷史的回音、過去的殘響而已。」
說著，她將克勞斯落下的銀色梳子拾起，拿在手裡，回憶著自己看到的那隻巨大人魚和那座珍珠般的城市，尤其是在水下那片以冰柱連接的海底深淵。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克勞斯的一句話：「教授，你說，過去的那些魔法使用者，就算死透了，會不會也有可能通過轉生之類的方式，在現在這個時代復活什麼的？」
「轉生？」
他看到了【精靈】教授臉上浮現出的詫異，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然後，她眉頭微微皺起：「你是感覺到你那具魔像具備什麼特殊的能力了嗎？
她本來還想說，幫克勞斯搞清楚魔像的能力，通過魔像本身具備的一些能力，去反向推測作為源泉的儀式對象所具備的能力。
儀式之所以在貴族的把持下經久不衰，正是因為儀式魔像能夠很好的復現出一部分過去的強大生物的力量。
尤其是那些血脈同源者。
甚至許多血脈同源者製作的儀式魔像，能夠很快地確認能力，甚至在製作完成後不久————
就像那些貴族模仿龍類開創的，通過血脈，向後代傳遞知識，傳遞信息一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問了出來：「小烏鴉，你有人魚血脈嗎？」
「啊？」正等著教授回答轉生相關的問題的克勞斯，冷不丁突然聽到這句話，都不由得愣了。
在烏鴉體態的克勞斯示意之後，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精靈】教授的到來。
兩個【精靈】教授，一個紅髮，一個金髮。
甚至來到克勞斯眼前之後，這位兩位教授異口同聲地對著克勞斯出聲道：「小烏鴉，你看看誰是真的？」
不是，您就不能先給我把變形給解除了？
知道這位【精靈】教授又起了玩心的克勞斯，無語的同時，也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兩個教授。
這兩個教授，外觀上有著明顯的區別。
淺金色長髮的，穿著和其他教授一致，幾乎看不出區別制式長袍，幾乎沒有辨識點。
紅色長髮帶點卷的，那一身白袍、樹葉披肩、還有頭冠，一看就不是常規裝扮，而且還有略長的精靈式尖耳。
怎麼想都肯定是後者更像是魔像吧？
但哪個是真正的艾爾芙·朱爾維特，克勞斯還真的不確定。
因為，在他那個世界眾所周知的「精靈」，是日耳曼神話，也就是挪威那一帶地區，是北歐神話的產物，外觀上大多數時候的形象都是金髮加上藍眼睛。
然而，這位【精靈】教授本身又是「德魯伊」。
德魯伊是凱爾特人里的神職人員，是祭司、醫生、教師、先知又或者法官，東大的一些作品偶爾會將德魯伊譯為「長老」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本身是僅次於部落首領的高階層人員，即使在時代變遷之後，也依舊有個「德魯伊教」存在。
而雖然不是所有的凱爾特人都是紅髮，但紅髮確實是凱爾特人的重要標誌特徵，他那個世界，在愛爾蘭威爾斯這些地區，紅髮人群也遠高於其他地區的紅髮人群的比例。
好像有百分之十三還是十幾來著？
作為一個隱性基因，能有這麼高比例，已經足以作為凱爾特人標誌特徵了。
這些克勞斯從那個世界帶來的知識，他知道不能完全作為判斷標準，但這也是沒辦法忽視的。
來到一個世界，各種各樣的事物看上去都和原來的世界有既視感，只要稍微有點了解，都沒辦法忽視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
不然，怎麼解釋那麼多的「巧合」。
烏鴉體態的克勞斯，雙眼在兩個教授的身上來回。
尤其是這左邊這個紅色長髮的、德魯伊打扮的、有著尖耳的【精靈】教授。
又有精靈特徵，又是紅髮加上凱爾特德魯伊式著裝。
反而看上去沒有精靈耳的另一個，常規人形卻是金髮。
此時維持著烏鴉體態的克勞斯，面上浮現出了人性化的思索，然後試圖進行感知。
但以往能夠感覺到差異，現在，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卻並未察覺到不同。
兩者的氣息，在他的感知之中，完全一致。
除了視覺上、外觀上的差異外，沒有任何區別，這以往幾乎可以說是無往不利的感知，在這一刻沒能辨認出區別。
而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外，兩位【精靈】教授的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小烏鴉，認不出來了吧？」
以前使用其他魔像的時候，總是會被這小烏鴉發現不同。
但這一次，絕對不可能發現有區別的！
「不要著急變回來，感受一下，現在以自己現在身體的變形狀態，有哪些地方不協調，可以給你以後自己使用自我變形作為參照，你猜對了，我就讓你變回來。」
看著兩個【精靈】教授完全同步的笑聲和動作，克勞斯不由得無語。
雖然這話說的有道理，但他覺得教授在玩的可能性遠大於讓他體會什麼變形狀態下的不同。
至於猜哪個是真的————
儘管僅憑感知，他確實分辨不出來，但是，他認得這具魔像叫啥啊。
這魔像他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朱爾維特教授的這具魔像，再加上她的名字，所以玩家們才推測她是精靈族血統，甚至就是個真的精靈族。
更不要說，他還知道有倆呢。
【雙聖樹的德魯伊·朱爾維特】
【雙聖樹的精靈·艾爾芙】
在遊戲裡，玩家可以入手的棋子裡，就有這倆從【精靈】教授的卡池卡包里可以抽出來的棋子。
原本，克勞斯沒怎麼在意，畢竟像隔壁遊戲王之類的卡牌遊戲，把人物印成卡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
他在一能級的時候，也印出了與自己外觀幾近的棋子—
【替身怪盜布拉克】
【替身騎士布拉克】
但現在————
不過，教授特地問那麼一句，沒準是特意進行了變形，互相替換了外觀著裝？
還是說兩個都是假的，真的【精靈】教授其實已經變成了松鼠？
別人不好說，像這位教授玩心這麼重的還真有可能這麼玩。
越想，克勞斯越覺得這才是答案「我猜兩個都是假的，教授你躲起來了吧？」
說著，他的目光便向著四周尋找起來，試圖找到那隻松鼠，只不過，並沒有找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仿佛漣漪一般的水波聲。
剎那間，克勞斯扭頭尋找的動作一頓。
他的意識，迅速投向了自己的精神領域。
在那靈魂與肉體的交界地帶，位於上方的漆黑基盤和位於下方的迷霧山谷之間，一枚棋子正隱隱散發著波動——
正是那枚新製作出來的—【終末之海皇姬】。
珍珠一般的棋子底座上，手持雙叉戟的、看上去和別的棋子大小並沒有多少差別的銀白色人魚，正以坐姿坐在略顯晦暗的珍珠上。
這一刻，克勞斯聽到了歌聲，熟悉的，曾經在塔樓和不久前聽到的歌聲。
那種仿佛在耳畔響起的、仿佛歌聲般的低語聲。
似乎想要努力地向他傳遞什麼信息。
但是，這歌聲依舊非常微弱，非常模糊，斷斷續續。
不過，這歌聲、這低語比起以往，維持的時間要更長一些。
接近半分鐘的歌聲中，他只能隱隱聽見個別幾個比較清晰的音節。
而又似乎是一直沒有等到回應，歌聲又隱沒了下去。
注意力從精神界域中離開，克勞斯睜開眼：「朱爾維特教授，關於那銀梳子，您發現什麼了嗎？」
聽到克勞斯這多少變得嚴肅了一些的語氣，本來還想回答「你猜錯了」的兩位教授中，左邊，穿著白袍的、紅髮的【精靈】教授魔杖一指克勞斯的身軀也迅速從漆黑的烏鴉變回人形。
在感受到身體恢復原狀的同時，他聽到了教授的聲音：「你之前說的沒錯，那應該是個祭司，一個遠古種族的祭司。」
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兩位長相不同但完全同步出聲的【精靈】教授繼續道：「不過，這個種族應該已經滅絕了，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徹底消失了。」
在克勞斯的注視下，紅髮的【精靈】教授伸手，另一個金髮的【精靈】教授則化為棋子，返回了她的手中。
而她的紅髮和白袍也很快變成了克勞斯熟悉的淺金色和黑袍。
周圍，無論是橡木還是白蠟樹，都隨著魔像的消失而快速消散，崩解為魔力回歸大地0
她臉上也是帶著不解：「這個種族早在龍群時代就已經滅絕了，至少在紀元元年之前兩千多年就已經滅絕了。」
龍群時代？那得是在多遠之前？
要知道，在惡龍老登陸陸續續被殺死的時代，就是這個世界的紀年元年的開始。
教國那群人宣揚的教國版本歷史中，就有什麼那年是聖子誕生在這個世界上，聖子降臨的時間。
而龍群時代的終結，還要更早一些————
在元年之前兩千多年？
距離現在三千多年之前？
克勞斯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不過，說起元年，說起教國，涉及水的神話相關————
對於【終末之海皇姬】登場時顯現的基盤場地，那名為【忘卻海都】的地方，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大多數人耳熟能詳的「亞特蘭蒂斯」。
再加上這隻大人魚手裡的武器，就像是三叉戟斷裂了中間那根之後形成的雙叉戟。
而涉及海洋，又是三叉戟，還有水下城市，在神話中，克勞斯第一個反應就是希臘神話里的海皇波塞冬，或者羅馬神話里的尼普頓。
亞特蘭蒂斯的傳說中，創建亞特蘭蒂斯的國王是海神波塞冬，然後被他交給後代統治什麼的。
這也是很多涉及海洋的作品裡經常出現的元素了。
在他思索的時候，【精靈】教授繼續道：「你的察覺到的，只是歷史的回音、過去的殘響而已。」
說著，她將克勞斯落下的銀色梳子拾起，拿在手裡，回憶著自己看到的那隻巨大人魚和那座珍珠般的城市，尤其是在水下那片以冰柱連接的海底深淵。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克勞斯的一句話：「教授，你說，過去的那些魔法使用者，就算死透了，會不會也有可能通過轉生之類的方式，在現在這個時代復活什麼的？」
「轉生？」
他看到了【精靈】教授臉上浮現出的詫異，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然後，她眉頭微微皺起：「你是感覺到你那具魔像具備什麼特殊的能力了嗎？
她本來還想說，幫克勞斯搞清楚魔像的能力，通過魔像本身具備的一些能力，去反向推測作為源泉的儀式對象所具備的能力。
儀式之所以在貴族的把持下經久不衰，正是因為儀式魔像能夠很好的復現出一部分過去的強大生物的力量。
尤其是那些血脈同源者。
甚至許多血脈同源者製作的儀式魔像，能夠很快地確認能力，甚至在製作完成後不久————
就像那些貴族模仿龍類開創的，通過血脈，向後代傳遞知識，傳遞信息一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問了出來：「小烏鴉，你有人魚血脈嗎？」
「啊？」正等著教授回答轉生相關的問題的克勞斯，冷不丁突然聽到這句話，都不由得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