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確實是奸商
第251章 確實是奸商
精靈的梳子？
克勞斯在聽見【精靈】教授的話之後，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這是精靈的梳子？」
這他倒是確實沒想到，不過，從【精靈】教授的話里，至少也能知道，這東西顯然不是眼前這位教授，或者甘摩爾教授這兩人的物品。
他看著手裡這件銀色的梳子，目光在上面那精緻的花紋上掃過。
雖然沒想到會遇到【精靈】教授，本來打算問問甘摩爾教授的一但現在，朱爾維特教授既然知道些信息，那就搞清楚是啥好了：「對了，朱爾維特教授，您說這是老款？什麼意思，現在不做這個款式了嗎？」
「什麼不做，當然是沒有了啊。」
【精靈】教授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是很久以前才有的款式，還挺受歡迎的，賣了沒多久，製作的精靈工匠就不做了，說是錢夠了，回森林去了。」
聽到這，克勞斯一臉懵逼，錢掙夠就回老家了，不賣了，還有這種理由？
精靈這個種族，在這個世界當然也有，只不過在惡龍老登統治世界的時代，各個種族的數量都大量減少，最終也是因此促成了聯合反抗。
而最後，各個智慧種族互相通婚，現在已經基本見不到什麼純血的人外智慧種族。
在人類王國的土地上，能見到的大多數應該都像是眼前這位教授這樣的、有著精靈血統的人。
其他的那些真正的純血非人智慧種族躲到世界哪個角落去了，就不太清楚了。
但有肯定還是有的，劇情里那個得了龍之心，戴著黃金指環的矮人就可以證明。
「朱爾維特教授，能具體一點嗎？多久以前？二十年前？還是三十年前？」
他詢問的同時，打量著手裡的精緻梳子，他確實沒想到竟然會撿到個精靈的梳子。
聽到他的詢問，【精靈】教授雙手抱胸，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我想想————七百多年吧？七百一十————七百五十————」
她嘀咕著，吐出一個個不確定的數字：「記不清了，反正是七百年左右就對了。」
雖然好像一千多年前也賣過類似的，那個工匠好像是仿造，但那些自己也沒入手過，而且量很少，所以應該不是。
「哦————七百————嗯？」
克勞斯愕然抬頭，看著正試圖確定在七百年前的哪個區間的【精靈】教授：「七百年？您沒記錯？」
不對吧，霍霍沃茲學院的歷史也沒那麼久遠吧。
也不對，誰說七百年前的古董就不能出現在現在的？
克勞斯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被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大數字給說懵了，想岔了，一下子沒轉過彎來：「那您知道有誰收藏了這東西嗎？那位精靈工匠是在哪販賣的？」
就像是那些古董那樣，在各個收藏家之間幾經流轉，所以，這東西是某個貴族持有的可能性更大了。
被某個貴族作為藏品、作為炫耀身份和財力的物品。
然後被帶到了學院裡。
「有誰收藏這我哪知道，這起碼賣出去上萬件了，而且，這東西也不是那個工匠本人賣的，而是有個奸商全部收購了之後，到處走，到處賣。」
說著，【精靈】教授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嫌棄：「一開始她還是賣純銀的，然後材料不是很夠，就雕刻了一下，賣鏤空的，打著工藝精製的名義，最後又變成鍍銀，然後還給這些銀梳子編故事，賣給那些貴婦————」
「你手裡這個是鍍銀的，不是純銀器，價格太貴了。」
哦，偷工減料啊————精靈也玩偷工減料，奢侈品編故事這招是吧，吊起來吊起來。
克勞斯吐槽的同時，又問了一句：「那————教授，這東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別又藏著什麼怪東西了。」
他說了下自己當時從這梳子上感覺到一股不死系氣息的事情。
「不死系的氣息嗎？」
【精靈】教授伸手接過了這件銀梳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但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不死系的氣息。
雖然做不到像克勞斯這樣精確地辨認各種不死系魔物的類型，但這麼近的距離，確認有沒有不死系氣息，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然而，答案是沒有。
一點都沒有。
反而有點精靈的氣息，像那個討厭矮子一樣的，黑暗精靈的氣息。
克勞斯說感知到了死亡的氣息————那個矮子死了嗎？
不可能，她前段時間還見過那個矮子呢。
她的腦海中，有著蒼白皮膚和黑色頭髮的少女的身影浮現。
但是這個氣息很像————應該是被她賣給其他的黑暗精靈了吧，也許是被這個黑暗精靈的後代給帶來學院的吧。
【精靈】教授在仔細確認過後，就將感知到的信息告知了克勞斯，然後順手將銀色的梳子遞還到他的手裡。
而在從【精靈】教授這裡得到回答之後，克勞斯拿著梳子沉思了片刻。
不過，手裡這東西，他覺得還是讓【精靈】教授轉交給甘摩爾教授，畢竟是在塔樓這裡撿到的，失主從這邊找比較簡單：「那這東西您之後交給甘摩爾教授，看看是哪個學生來這裡上課的時候落下的，然後還給她吧。」
「那你可能要等幾天了。」
【精靈】教授並沒有再次接回來，而是坐到了椅子上，翹著腿，雙手攤開：「你們的甘摩爾教授，她準備去一趟夢境世界。」
「夢境世界？」
克勞斯聽到教授的話，聞言不免疑惑：「又有妖精出沒了？」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假期發生的事情，一大群妖精亂竄。
可他這段時間也沒見到多少妖精啊，甚至連他家那隻小南瓜頭這倆月都沒出現。
學院防止妖精進入的措施很有效。
難道又失效了？
「那倒不是，她只是通過夢境世界旅行，去一趟教國而已。」
【精靈】教授說著，手掌撐住了臉，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三姐妹的身影。
和夢境世界本身沒有什麼關係，非要說的話，甘摩爾去夢境世界，也會順路去看看情況雖然這事情對克勞斯說說也沒什麼，但她們現在還沒確定夢境世界那個還在不斷擴大的大空洞，到底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
那個貫穿了夢境世界和物質世界，造成了空洞的東西，怎麼都找不到。
克勞斯這隻小烏鴉，更是連夢境世界都沒去過，這個事情，對他說了也沒用。
「總之你們的甘摩爾教授這幾————天？應該是天，這幾天的課都由我來代替。」
「哦————」
代課教師再次上線！
但對於眼前這位教授會不會占卜，他並不懷疑。
畢竟德魯伊。
克勞斯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之後，卻並未將梳子收起，而是再次遞出：「那這梳子交給您拿著？」
「不要。」
聞言，【精靈】教授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你拿著吧，那個矮子不會突然跑出來，因為梳子二次轉賣再收你錢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梳子轉賣再收錢？」
就這一句話，克勞斯腦子裡就跳出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畫面來：「轉賣梳子還得被收一筆錢？」
「雖然現在不是那麼重視魔杖了，但是你們魔咒課教授應該有提過吧？」
【精靈】教授說著。
「每一支魔杖的材質、內芯、長度等等方面都有不同，並且是獨特的，如果使用的是不屬於自己的魔杖，魔咒的使用，魔法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可那是古典魔法時期的事情了吧？」
克勞斯疑惑道，同時手肘下意識地抵在了腰肋處，校袍裝著魔杖的左側口袋裡。
魔杖有最優選，但現在的魔杖都是通用的，誰都可以用。
簡單說就是一個定製款，一個通用款。
他的魔杖也是通用款。
甚至那個時期的魔杖，其中有些定製版本，不是自己的主人都不能用的那種。
「而且————這和梳子有什麼關係嗎？」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到眼前的教授捂住了額頭，一臉不願意想起的表情：「那個奸商說，萬物都有自己的靈性，就和魔杖一樣，梳子本身也是有性格的，會選擇自己認為最合適的頭髮，最合適的氣味，最合適的發質，還有魔力特質等等————」
「她還推出過幾款特別的梳子，說是只有最美的女人才能使用的梳子」，還因為這個提高了梳子的價格。」
聞言，克勞斯不由得無語，上價值的玩法都來了，確實奸商，在路燈上吊起來是沒問題的。
「她說什麼因為物品也是有靈性的，並且她只會賣給最適合的人，轉賣之後就不是最適合的了，有損她的名聲，還有需要安撫那些魔法物品————」
教授說了個聽起來特別扯淡的理由。
「總之這東西你自己先拿著，等找到所有者之後，我再告訴你，你把它還回去。」
「好吧。」
意識到【精靈】教授對這梳子嫌棄—
或者說賣梳子的人有著肉眼可見的嫌棄之後，克勞斯也知道這東西只能暫時放自己那了。
而且教授也說了梳子沒有問題，他自己的直覺也認為梳子沒問題，所以便放心地隨手把梳子揣進了右口袋中。
隨後，他又問了一些關於誓約的問題。
之前詢問甘摩爾教授關於「烏鴉嘴控制厄運」這方面的問題的時候，教授說需要誓約才能獲得這種規格的能力。
但他對於這類能力的需求並沒有那麼高，用誓約去換取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
誓約該換什麼樣的力量呢？
時間入夜，從植物園返回的克勞斯，順手將銀梳塞到抽屜里。
之後，當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客廳桌子上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無語的神情。
虛著眼，他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一堆南瓜。
他只不過是問了問誓約相關的事情，就被教授帶去了植物園，然後帶了一堆南瓜回來。
不過至少還行，教授讓他親眼看了看誓約相關的那些符文石和術陣。
——
按照教授的說法，雖然理論上，這個誓約的儀式，需要德魯伊之類的人員來主持，但實質上和人是誰沒有多少聯繫。
最主要的關聯，是地位的高低。
但並不是字面意思的地位，而是某種「位格」上的地位高低。
因為，事實上，誓約的對象，是世界本身，獲得的力量，也是源自於世界，而不是主持儀式的人。
德魯伊作為儀式的主持者，只是幫助舉行誓約儀式的人溝通世界本身而已。
「二年級的話，就學符文課吧，那個時候應該就能到四能級了。」
自己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的三能級了，在大量的額外棋子帶來的加成下，給那些常規棋子的魔力轉化進行了不小的增幅。
現在，自己只要製作出一枚四能級的棋子，之後就需要開始準備「誓約」了。
他倒是沒打算篤定要通過誓約換取什麼特別強大的能力。
但，能夠讓四能級到五能級的跨越時，讓基盤本身得到額外的提升————
克勞斯瞥了一眼自己詞條倉庫中的【吸血鬼】和【龍之子】這兩個詞條。
「就和【夜魔】學長說的那樣，貴族提升血脈就能夠得到的東西，別人卻需要進行誓約這樣的儀式，才有概率獲得————」
「嘛，也不能這樣說，雖然瓦派爾這小登做到了，但其他的貴族不一定能夠完成。」
拿起一塊南瓜餅，順手咬了一口之後，他也站到了窗前，目光投向了窗外不斷飄落雪花的天空。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四個小時的時間，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雪。
一邊吃，克勞斯一邊看著雪降。
直到將手裡的最後一口南瓜餅咽下之後，他才隨手來了個清潔咒將餅渣清除，隨後轉身向著製作間走去。
「製作棋子嘍！」
有時間就來上一發，沒準就能做出一枚四能級的棋子了呢？
並且，雪天，怎麼想都很合適自己製作【冬夜行進】的棋子。
想到這裡，他果斷走進了製作間中。
而在克勞斯走進位作間之後許久，一道聲音從窗外傳來，但只是響了一聲，很快又陷入了沉寂口只有一道白色的掠影隱沒在雪中。
客廳之中，無比安靜，只有製作間中隱約傳出了某人準備材料和移動物品的聲音。
精靈的梳子？
克勞斯在聽見【精靈】教授的話之後，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這是精靈的梳子？」
這他倒是確實沒想到，不過，從【精靈】教授的話里，至少也能知道，這東西顯然不是眼前這位教授，或者甘摩爾教授這兩人的物品。
他看著手裡這件銀色的梳子，目光在上面那精緻的花紋上掃過。
雖然沒想到會遇到【精靈】教授，本來打算問問甘摩爾教授的一但現在，朱爾維特教授既然知道些信息，那就搞清楚是啥好了：「對了，朱爾維特教授，您說這是老款？什麼意思，現在不做這個款式了嗎？」
「什麼不做，當然是沒有了啊。」
【精靈】教授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是很久以前才有的款式，還挺受歡迎的，賣了沒多久，製作的精靈工匠就不做了，說是錢夠了，回森林去了。」
聽到這，克勞斯一臉懵逼，錢掙夠就回老家了，不賣了，還有這種理由？
精靈這個種族，在這個世界當然也有，只不過在惡龍老登統治世界的時代，各個種族的數量都大量減少，最終也是因此促成了聯合反抗。
而最後，各個智慧種族互相通婚，現在已經基本見不到什麼純血的人外智慧種族。
在人類王國的土地上，能見到的大多數應該都像是眼前這位教授這樣的、有著精靈血統的人。
其他的那些真正的純血非人智慧種族躲到世界哪個角落去了，就不太清楚了。
但有肯定還是有的，劇情里那個得了龍之心，戴著黃金指環的矮人就可以證明。
「朱爾維特教授，能具體一點嗎？多久以前？二十年前？還是三十年前？」
他詢問的同時，打量著手裡的精緻梳子，他確實沒想到竟然會撿到個精靈的梳子。
聽到他的詢問，【精靈】教授雙手抱胸，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我想想————七百多年吧？七百一十————七百五十————」
她嘀咕著，吐出一個個不確定的數字：「記不清了，反正是七百年左右就對了。」
雖然好像一千多年前也賣過類似的，那個工匠好像是仿造，但那些自己也沒入手過，而且量很少，所以應該不是。
「哦————七百————嗯？」
克勞斯愕然抬頭，看著正試圖確定在七百年前的哪個區間的【精靈】教授：「七百年？您沒記錯？」
不對吧，霍霍沃茲學院的歷史也沒那麼久遠吧。
也不對，誰說七百年前的古董就不能出現在現在的？
克勞斯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被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大數字給說懵了，想岔了，一下子沒轉過彎來：「那您知道有誰收藏了這東西嗎？那位精靈工匠是在哪販賣的？」
就像是那些古董那樣，在各個收藏家之間幾經流轉，所以，這東西是某個貴族持有的可能性更大了。
被某個貴族作為藏品、作為炫耀身份和財力的物品。
然後被帶到了學院裡。
「有誰收藏這我哪知道，這起碼賣出去上萬件了，而且，這東西也不是那個工匠本人賣的，而是有個奸商全部收購了之後，到處走，到處賣。」
說著，【精靈】教授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嫌棄：「一開始她還是賣純銀的，然後材料不是很夠，就雕刻了一下，賣鏤空的，打著工藝精製的名義，最後又變成鍍銀，然後還給這些銀梳子編故事，賣給那些貴婦————」
「你手裡這個是鍍銀的，不是純銀器，價格太貴了。」
哦，偷工減料啊————精靈也玩偷工減料，奢侈品編故事這招是吧，吊起來吊起來。
克勞斯吐槽的同時，又問了一句：「那————教授，這東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別又藏著什麼怪東西了。」
他說了下自己當時從這梳子上感覺到一股不死系氣息的事情。
「不死系的氣息嗎？」
【精靈】教授伸手接過了這件銀梳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但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不死系的氣息。
雖然做不到像克勞斯這樣精確地辨認各種不死系魔物的類型，但這麼近的距離，確認有沒有不死系氣息，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然而，答案是沒有。
一點都沒有。
反而有點精靈的氣息，像那個討厭矮子一樣的，黑暗精靈的氣息。
克勞斯說感知到了死亡的氣息————那個矮子死了嗎？
不可能，她前段時間還見過那個矮子呢。
她的腦海中，有著蒼白皮膚和黑色頭髮的少女的身影浮現。
但是這個氣息很像————應該是被她賣給其他的黑暗精靈了吧，也許是被這個黑暗精靈的後代給帶來學院的吧。
【精靈】教授在仔細確認過後，就將感知到的信息告知了克勞斯，然後順手將銀色的梳子遞還到他的手裡。
而在從【精靈】教授這裡得到回答之後，克勞斯拿著梳子沉思了片刻。
不過，手裡這東西，他覺得還是讓【精靈】教授轉交給甘摩爾教授，畢竟是在塔樓這裡撿到的，失主從這邊找比較簡單：「那這東西您之後交給甘摩爾教授，看看是哪個學生來這裡上課的時候落下的，然後還給她吧。」
「那你可能要等幾天了。」
【精靈】教授並沒有再次接回來，而是坐到了椅子上，翹著腿，雙手攤開：「你們的甘摩爾教授，她準備去一趟夢境世界。」
「夢境世界？」
克勞斯聽到教授的話，聞言不免疑惑：「又有妖精出沒了？」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假期發生的事情，一大群妖精亂竄。
可他這段時間也沒見到多少妖精啊，甚至連他家那隻小南瓜頭這倆月都沒出現。
學院防止妖精進入的措施很有效。
難道又失效了？
「那倒不是，她只是通過夢境世界旅行，去一趟教國而已。」
【精靈】教授說著，手掌撐住了臉，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三姐妹的身影。
和夢境世界本身沒有什麼關係，非要說的話，甘摩爾去夢境世界，也會順路去看看情況雖然這事情對克勞斯說說也沒什麼，但她們現在還沒確定夢境世界那個還在不斷擴大的大空洞，到底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
那個貫穿了夢境世界和物質世界，造成了空洞的東西，怎麼都找不到。
克勞斯這隻小烏鴉，更是連夢境世界都沒去過，這個事情，對他說了也沒用。
「總之你們的甘摩爾教授這幾————天？應該是天，這幾天的課都由我來代替。」
「哦————」
代課教師再次上線！
但對於眼前這位教授會不會占卜，他並不懷疑。
畢竟德魯伊。
克勞斯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之後，卻並未將梳子收起，而是再次遞出：「那這梳子交給您拿著？」
「不要。」
聞言，【精靈】教授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你拿著吧，那個矮子不會突然跑出來，因為梳子二次轉賣再收你錢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梳子轉賣再收錢？」
就這一句話，克勞斯腦子裡就跳出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畫面來：「轉賣梳子還得被收一筆錢？」
「雖然現在不是那麼重視魔杖了，但是你們魔咒課教授應該有提過吧？」
【精靈】教授說著。
「每一支魔杖的材質、內芯、長度等等方面都有不同，並且是獨特的，如果使用的是不屬於自己的魔杖，魔咒的使用，魔法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可那是古典魔法時期的事情了吧？」
克勞斯疑惑道，同時手肘下意識地抵在了腰肋處，校袍裝著魔杖的左側口袋裡。
魔杖有最優選，但現在的魔杖都是通用的，誰都可以用。
簡單說就是一個定製款，一個通用款。
他的魔杖也是通用款。
甚至那個時期的魔杖，其中有些定製版本，不是自己的主人都不能用的那種。
「而且————這和梳子有什麼關係嗎？」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到眼前的教授捂住了額頭，一臉不願意想起的表情：「那個奸商說，萬物都有自己的靈性，就和魔杖一樣，梳子本身也是有性格的，會選擇自己認為最合適的頭髮，最合適的氣味，最合適的發質，還有魔力特質等等————」
「她還推出過幾款特別的梳子，說是只有最美的女人才能使用的梳子」，還因為這個提高了梳子的價格。」
聞言，克勞斯不由得無語，上價值的玩法都來了，確實奸商，在路燈上吊起來是沒問題的。
「她說什麼因為物品也是有靈性的，並且她只會賣給最適合的人，轉賣之後就不是最適合的了，有損她的名聲，還有需要安撫那些魔法物品————」
教授說了個聽起來特別扯淡的理由。
「總之這東西你自己先拿著，等找到所有者之後，我再告訴你，你把它還回去。」
「好吧。」
意識到【精靈】教授對這梳子嫌棄—
或者說賣梳子的人有著肉眼可見的嫌棄之後，克勞斯也知道這東西只能暫時放自己那了。
而且教授也說了梳子沒有問題，他自己的直覺也認為梳子沒問題，所以便放心地隨手把梳子揣進了右口袋中。
隨後，他又問了一些關於誓約的問題。
之前詢問甘摩爾教授關於「烏鴉嘴控制厄運」這方面的問題的時候，教授說需要誓約才能獲得這種規格的能力。
但他對於這類能力的需求並沒有那麼高，用誓約去換取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
誓約該換什麼樣的力量呢？
時間入夜，從植物園返回的克勞斯，順手將銀梳塞到抽屜里。
之後，當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客廳桌子上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無語的神情。
虛著眼，他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一堆南瓜。
他只不過是問了問誓約相關的事情，就被教授帶去了植物園，然後帶了一堆南瓜回來。
不過至少還行，教授讓他親眼看了看誓約相關的那些符文石和術陣。
——
按照教授的說法，雖然理論上，這個誓約的儀式，需要德魯伊之類的人員來主持，但實質上和人是誰沒有多少聯繫。
最主要的關聯，是地位的高低。
但並不是字面意思的地位，而是某種「位格」上的地位高低。
因為，事實上，誓約的對象，是世界本身，獲得的力量，也是源自於世界，而不是主持儀式的人。
德魯伊作為儀式的主持者，只是幫助舉行誓約儀式的人溝通世界本身而已。
「二年級的話，就學符文課吧，那個時候應該就能到四能級了。」
自己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的三能級了，在大量的額外棋子帶來的加成下，給那些常規棋子的魔力轉化進行了不小的增幅。
現在，自己只要製作出一枚四能級的棋子，之後就需要開始準備「誓約」了。
他倒是沒打算篤定要通過誓約換取什麼特別強大的能力。
但，能夠讓四能級到五能級的跨越時，讓基盤本身得到額外的提升————
克勞斯瞥了一眼自己詞條倉庫中的【吸血鬼】和【龍之子】這兩個詞條。
「就和【夜魔】學長說的那樣，貴族提升血脈就能夠得到的東西，別人卻需要進行誓約這樣的儀式，才有概率獲得————」
「嘛，也不能這樣說，雖然瓦派爾這小登做到了，但其他的貴族不一定能夠完成。」
拿起一塊南瓜餅，順手咬了一口之後，他也站到了窗前，目光投向了窗外不斷飄落雪花的天空。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四個小時的時間，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雪。
一邊吃，克勞斯一邊看著雪降。
直到將手裡的最後一口南瓜餅咽下之後，他才隨手來了個清潔咒將餅渣清除，隨後轉身向著製作間走去。
「製作棋子嘍！」
有時間就來上一發，沒準就能做出一枚四能級的棋子了呢？
並且，雪天，怎麼想都很合適自己製作【冬夜行進】的棋子。
想到這裡，他果斷走進了製作間中。
而在克勞斯走進位作間之後許久，一道聲音從窗外傳來，但只是響了一聲，很快又陷入了沉寂口只有一道白色的掠影隱沒在雪中。
客廳之中，無比安靜，只有製作間中隱約傳出了某人準備材料和移動物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