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豹】欄位,棋子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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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當整個上午結束,這個本不應該在一年級的通識【魔像】課上進行的對戰,才堪堪結束。

  甚至,當到了午餐時間,還有七個新生沒有輪上對戰。

  這讓克勞斯等人第一次在【魔像】教授格雷姆上看到類似表情的變化。

  非常了解這位【魔像】教授的兩位三年級助教,無論男女都變成了【沉默】。

  他們顯然知道無法按計劃達成目標的【魔像】教授,心情顯然不好。

  不過呢,【魔像】教授格雷姆雖然明顯因為沒有完成計劃目標生氣,但他生氣的原因:

  「你們,為什麼要往自己的第一枚、第二枚棋子刻印『恢復咒』?」

  下課前,他掃視了一眾新生棋手:

  「就因為你們的對手裡有不死系的棋手?」

  騎士院,不死系的棋手,就算包括克勞斯,也只有那麼三個。

  毒蛇院那邊,也就那麼十幾個,獅鷲院更是只有一個。

  幾百人,為了加起來不到二十個的、「理論上沒有治療和淨化就對付不了」的敵人,大批地選擇了在自己的棋子上刻印恢復咒?

  也正是這個原因,這群新生,場上甚至在只有兩枚棋子的情況下,打了五六個回合。

  大大拖長了時間。

  「你們的眼裡,只有對方的棋子?到底是誰告訴你們,要在自己的第一枚棋子上刻印『恢復咒』?」

  【魔像】教授的再次質問,旁邊的兩位助教聽著,只是一言不發。

  他們知道這麼告訴新生要刻印治療類魔咒的,大概是基盤學教授吉奧古菲·伯德,但是,他們也知道……

  【魔像】教授格雷姆,信條是計劃、效率,從不去浪費力氣,專門針對自己不擅長對付的敵人。

  用他的話來說,「分不清主次敵我的魔像,都是應該被廢棄掉的」。

  「你們要做的,應該做的,就是製作出最適合你們自己的棋子,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你們基盤的效果,而不是為了幾個理論上沒有治療咒就對付不了的對手,浪費材料和時間精力。」

  「你以為你們在哪裡?獨自一人活在戰場之中嗎?還是一個人在野外冒險?」

  「這裡,是霍霍沃茲,是學校。」

  一直以一板一眼,仿佛教條般的【魔像】教授,第一次生氣憤怒的原因,讓克勞斯也十分詫異。

  而他這些話,在克勞斯的理解中,用最短的概括的話,說的就是「揚長避短」。

  對此,克勞斯深以為然。

  你1能級的時候,為了克制某個類別,放棄自己的優勢,就算能和我打又怎麼樣,遇到別人,加入針對性的對策棋的後果,別說對局又臭又長,被非克制對象秒了也不奇怪。

  而且,到了後面,你這些棋子還用不用得上都不一定,這不就等於浪費了一些材料嗎?

  「不如把材料都給我,然後我認輸。」

  克勞斯心中腹誹著:

  「要是把材料直接給我,偶爾給我輸那麼一局刷刷詞條,你想贏多少局,我都可以直接投降認輸,甚至配合金主老闆演演戲也沒問題。」

  要是沒有勝利能獲得詞條這個功能,克勞斯甚至都是從來不在意輸贏的,畢竟每天和遊戲群里的老哥約著下棋,每天六七局他都得輸個三四局,五五開的勝率對他這種原本業餘的中流棋手來說,已經非常習慣了。

  但現在……

  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得為【魔像】教授給出的這些材料浪費了那麼多而可惜。

  而【魔像】教授格雷姆,在說完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噤聲一片的階梯教室內,戰棋三院的一眾新生棋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還是在克勞斯和【馬鹿】蒂爾毫不在意氣氛,直奔食堂的帶頭行動下,才慢慢掙脫出氣氛,離開教室。

  ……

  進入餐廳之後,在其他年級學員不同於一年級新生的氛圍沖刷下,四人小團體也從剛才的氣氛中完全脫離。

  「大石頭,可怕。」

  啃著蔬菜杆的【馬鹿】少女,言簡意賅。

  克勞斯聳了聳肩膀,雖然他因為覺得教授說得很對,但也還是能感覺到【魔像】教授因為情緒變化,魔力上都出現異質變化而帶來的壓迫感的。


  魔力,是生命力量結合精神、心靈力量的衍生,情緒方面的變化,會造成影響,讓被魔力影響的事物發生強化、削弱,就像基盤同化周圍環境那般。

  而在魔力感官中,這種變化就更明顯了。

  就好比克勞斯第一次製作出【食咒群鴉】這枚棋子時,那種材料殘餘魔力就能夠讓自己如臨大敵,而【魔像】教授這麼強大的魔法使用者,其魔力外溢帶來的壓迫感,真的就像是一座山一般龐大的巨像矗立在眼前。

  那種壓迫感是難以忘記的。

  不過,四人都是沒有犯這方面錯誤的。

  豹子兄妹雖然家庭不是什麼貴族家庭,但是因為在入學前就有作為大姐的苔歌·弗勒斯探路過,還對他們進行教導,所以早有規劃。

  【馬鹿】蒂爾不用說,突出一個直覺制棋,全跟著自己的直覺、喜好來做事。

  克勞斯自己就更不用說了,有欄位詞條在,他就不可能偏離。

  他最苦惱的反而是製作棋子的資源和提升魔力這方面。

  不過,說起這方面,他反而能感覺到一件事。

  那就是,每一次製作棋子,都是一次對魔力控制的磨練。

  每一次凝聚基盤,都是一次對自己魔力的梳理。

  每一次召喚棋子,都是一次對自身魔力的運用。

  同化地形、擊破棋子、阻擋敵人魔力入侵,都是一種鍛鍊。

  甚至,克勞斯能夠明顯感覺到,這種提升,遠比起安靜地呆在宿舍冥想的提升要大。

  也就是因為魔力、精神消耗需要恢復、需要時間,不然,頻繁對戰才是最好的提升方法。

  四人吃完午餐,聊了一陣,就準備離開,前往下午三連課的教室。

  ……

  下午的三節課,【基盤】、【魔咒】兩節課比起【魔像】課,顯得平平無奇,因為,只是教授在一邊說明,一邊演示,也就【魔咒】教授會讓大家試著使用魔咒有點樂趣。

  至於騎士院的【召喚】或者說馴獸課,比起前一次炫技式快速鋪場,這一次,這位【精靈】教授還在繼續教的是關於坐騎、動物夥伴和人形騎乘者之間的聯繫、錨定方面的知識。

  其他人還懵懵懂懂,但克勞斯卻是連連點頭。

  這些內容,他今天也許都能用上。

  或者說,他從【群獸社】那邊,從【樹蛙】學長崔佛那邊支取到材料之後,就一直在有意地整理這些內容,加入到自己即將進行的棋子製作中。

  ……

  夜晚,宿舍內。

  克勞斯再次來到了用於學生個人研究的製作間中。

  確認過製作間內已經有防護圓陣之後,克勞斯沒有完全依賴和信任,而是自己再手動擺了個防護圓陣。

  除此之外,克勞斯將自己詳細規劃的設計圖紙和材料,一一取出,最後,再在圓陣中,擺好材料和作為模具的塑像。

  「按照之前的規劃,我確實可以定向刻印魔咒,但是,製作棋子的過程,實質上就是在匹配、篩選、淘汰的過程,刻印魔咒本身也是一種篩選,會導致捕獲材料形成的魔咒,有所缺損……」

  「畢竟,棋手要刻印的魔咒,就算有意挑選適合材料的,也並非不會有一點衝突。」

  「所以,理論上說,完全把魔咒效果交由材料本身決定,將材料本身的魔咒效果捕獲,是對材料的最大化利用。」

  假設,材料最大化利用為100%。

  那麼,基盤捕獲材料,讓材料匹配基盤,篩選剔除一些不適合自己基盤的效果,會導致利用率下降一些。

  定向刻印魔咒等等各種手段,又會降低一些。

  「定向,確實能讓我弄到想要的效果,補足我目前缺少的棋子類型,可我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欄位詞條,我理論上可以擁有各種各樣的詞條、欄位,我的棋庫極其豐富,就算我現在不需要,存在那裡,未來遇到需要用上它的敵人,也能夠使用。」

  克勞斯不由得想起今天【魔像】教授說的話。

  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

  用JOJO里的面板來說,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玩家們習以為常的庫容量、成長性……


  「咒咒,我不做刻印定向了!!!」

  思考片刻,克勞斯決定放棄定向刻印魔咒,儘可能完全地接受材料本身的效果,減少它因為其他的強制定向效果帶來的缺損。

  「我只需要保證它符合兩個,不,我其中的一個基盤的欄位就可以。」

  做出決定,完全下定決心,克勞斯放棄魔咒刻印等一系列步驟,只將材料和模具放入其中。

  漆黑如夜般的純色基盤,隨著魔力湧出而凝聚,將防護圓陣內的材料包裹。

  這個剎那,他感受到了黑鴉基盤與這豹類魔物材料因為差異極大而產生的強烈波動。

  不過,這點,他當然早有預料。

  倉庫中,唯一的【豹】詞條和無限的【鴉】詞條,蓄勢待發。

  有條不紊,克勞斯在模具、材料被基盤以遠超往常的時間,緩緩地捕獲解離,但是,當這個過程到了材料被捕獲了一半的那個剎那,他果斷進行了操作!

  兩個詞條,被他近乎同時拖出了倉庫。

  咔咔——

  這一刻,克勞斯似乎聽到了硬化的模具碎裂的聲音,但是,在魔力感官之中,他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又有些不一樣的輪廓正在形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確認主體大抵形成的時候,他又將【無頭騎士】的欄位拖出了倉庫。

  這個剎那,原本就大量消耗、幾乎已經消失了五分之三,只剩不到五分之二的魔力,再度下降一截。

  玩家界面中,一個新的棋子信息,逐漸形成。

  當克勞斯感覺身體魔力不斷消耗,在只剩下不到八、九分之一左右的時候,魔力的消耗,才漸漸停止。

  一枚嶄新的棋子,出現在克勞斯眼中。

  一枚,形如……獅鷲般的黑色鳥獸棋子。

  和作為模具、帶有騎乘鞍具的獅鷲相比,這枚形體類似的棋子身上沒有鞍具——

  「有一部分失敗了?」

  克勞斯疑惑地打量著。

  通體黑色,前半部分最明顯的,自然便是那宛如鴉首的鳥首部分,灰白色的鳥喙,黑色的羽毛覆蓋顱首,前肢和後肢都像是鳥爪和豹爪混合一般,比鳥爪略顯粗壯,但覆蓋著像是鳥爪一般的鱗板。

  儘管前後肢非常相似,但前肢更接近鳥爪,後肢更接近豹爪。

  羽毛一直從顱首向下,直到胸腹部位,那種羽毛式的枝狀延伸才慢慢減少,陸續被單根的黑色毛髮替代,形成纖細毛髮鋪成的連片黑色。

  矯健的身姿最後方,是帶著豹尾和烏鴉尾羽般特徵的長尾。

  【名稱:夜行有翼獸】

  玩家界面,克勞斯的目光從名字上下移,看向具體的屬性。

  不過,這一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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