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每個人都有第一次
相較於外界的喧囂，牽絲戲內部顯得清雅許多。
薰香是淡淡的冷香，音樂是空靈的絲竹，廳內客人非富即貴，舉止言談也收斂不少；侍立的女子個個容貌絕美，氣質或清冷、或高雅、或純真，絕非庸脂俗粉。
「真不錯啊……」
前世今生第一次來這種場所，搞得王易有點小激動：「白師兄，話說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什麼不懂的師兄幫忙介紹介紹……」
「無妨，我也是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白凝霜冷冷道，「我連他們這裡的規矩是什麼，都不懂。」
「嗯……那好吧，那白師兄你有什麼不懂的問我。」
王易尋思自己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多少見過豬跑，比白凝霜這個清冷到不食人間五穀的傢伙要好得多。
至少不能露怯丟臉吧？
兩人正式踏入店門，一名容貌清麗、氣質宛如大家閨秀的女侍迎上前鞠躬：「歡迎光臨，牽絲戲！」
白凝霜臉色一變，立刻低下了頭。
「兩位……咦，白哥您來啦？」和女侍一陣驚喜，「有段時間沒見著您了，今天想玩點什麼？我馬上給你找幾個最漂亮的……」
白凝霜扶額：「……閉嘴吧。」
一旁，王易笑容漸漸消散，他看了眼侍女，又看了眼白凝霜：「什麼情況，白師兄，你不是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嗎？你們認識？」
白凝霜搖頭：「不認識。」
女侍立刻反應過來：「不認識！真不認識！」
王易：「那你怎麼知道他姓白？」
「對啊。」白凝霜皺眉，看向女侍，「你為什麼知道我姓白？」
「對啊。」女侍不解，「我為什麼知道你姓白？」
「問你呢，你還問我啊。」
「我，我……啊！」女侍靈機一動，「我不是看這位公子一身白袍，下意識就叫他白哥啦嘛，哈哈……他真的姓白嗎？」
白凝霜：「對，我是真的姓白，你說巧不巧。」
女侍驚訝：「哈哈，我居然隨便一喊叫對了？真是太巧啦！」
王易：「……你倆逗小閣老玩呢。」
「第一印象是這樣的，長的胖就叫胖哥，穿得白就叫白哥，我們這一行經常這樣。」女侍沖王易眨眨眼，「對吧，帥哥？」
王易：「……好吧，我信了。」
【王易的信任度：100%】
白凝霜要了個包間，女侍收起笑意，恭敬地引著二人登上高層，進入一間極為奢華的包間。
包間內鋪設著柔軟的靈獸地毯，家具皆是靈木打造，桌上擺滿了稀有的靈果和香茗。
一面巨大的水晶窗，可以俯瞰大半個牽絲戲不夜城的繁華景象，而外面卻無法窺視內里分毫。
很快，數位各有千秋、堪稱絕色的女子輕移蓮步而入，看到白凝霜後紛紛眼前一亮：「哇塞，白哥您回來啦？之前存的酒要不要開？」
「又帥了好多誒！」
「白哥您旁邊的帥哥叫什麼，好帥哦我好喜歡！」
「要不就我們吧，都是熟人，免得再點了。」
王易面無表情：「盯——」
白凝霜：「……」
白凝霜：「好吧，其實有內情的，正因如此，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訴師父……」
「我就問一件事……」王易深吸一口氣，「你在這裡似乎地位很高……能把店裡花魁喊來嗎？」
「能。」
「那還愣什麼？」王易大喜，「享受啊！」
幾位女子立刻走上前來，或彈琴，或煮茶，或輕聲軟語陪著說話，服務周到體貼至極，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毫不媚俗。
王易品嘗著靈氣充沛的香茗，聽著宛若天籟的琴音，左擁右抱，享受著美人的溫軟和溫言軟語，不禁感嘆：「哎呀，這地方……確實有點東西，難怪皇帝都要挖地道過來。」
唯一的問題在於，什麼時候上正戲？
不會是素菜葷價吧？
我又不是大師姐蘇幽璃，不喜歡長期素食。
白凝霜卻對這些鶯鶯燕燕視若無睹，只是靜靜品茶，目光偶爾掃過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他傳音給王易：「注意觀察，皇帝若是來，多半會去找花魁，你已經點了花魁，或許會起衝突。」
「我省的。」王易點點頭。
片刻，卻見一位女侍敲門進來：「抱歉，老闆娘下令更換了花魁，還在交接工作中，今天不方便接待客人……」
王易與白凝霜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聳聳肩：「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反正刺殺皇帝的準備工作很長，還要考慮逃跑路線，不急。
說罷，王易繼續與懷中女子相聊，言語裡正準備打聽打聽皇帝的消息，就在這時，包間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個跋扈的聲音格外刺耳：
「本少爺看上的女人，誰敢不讓？滾開！」
話音未落，他們包間的門就被粗暴地推開，一個滿臉酒氣的華服青年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彪悍的護衛。
青年一眼就盯上了正在為王易斟茶的那位清冷女子，眼中閃過淫邪之光：
「就是你！裝什麼清高！本少爺在外面叫你你沒聽見？趕緊跟我走！」
那斟茶女子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下意識地往王易身後躲了躲。
領班的女侍連忙上前賠笑：「劉少爺，息怒息怒！靈兒姑娘是這間包廂客人的……您看，要不我給您安排另一位姑娘，保證……」
「保證個屁！」劉少爺一巴掌推開領班，「本少爺就要她！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王易：「……」
什麼經典劇情？
今天碰上的第三回了……墨大師和小閣老都不配合我過完裝逼劇情，你不會也不著調吧？
王易本來不想多事，但看到身後女子害怕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放下茶杯：「他爹是我，你怎麼跟我兒子說話的呢！」
包間內瞬間一靜，連彈琴的女子都嚇得停了手。
白凝霜瞥了王易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調整了一下坐姿。
劉少爺似乎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才勃然大怒：「你他媽敢罵我？找死！給我廢了他！」
他身後兩名一轉初期的護衛立刻獰笑著上前。
然而，他們剛邁出一步，就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仿佛血液都要被凍僵，動作驟然僵住，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白凝霜依舊安靜地坐著喝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三轉初期對付兩個一轉，抬一下眼皮都算他輸了。
王易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那劉少爺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臉：「兒子，爹給你上一課，平時火氣別那麼大。這裡叫牽絲戲，不叫你家後院。要拼爹，回去拼；要玩橫的，我遠比你能打；要拼財力……」
王易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把儲物戒，隨便捏出一枚，倒出一小堆靈石，嘩啦一聲摔在劉少爺腳下，差不多價值一兩萬：
「你看，我比你有錢，還比你能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薰香是淡淡的冷香，音樂是空靈的絲竹，廳內客人非富即貴，舉止言談也收斂不少；侍立的女子個個容貌絕美，氣質或清冷、或高雅、或純真，絕非庸脂俗粉。
「真不錯啊……」
前世今生第一次來這種場所，搞得王易有點小激動：「白師兄，話說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有什麼不懂的師兄幫忙介紹介紹……」
「無妨，我也是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白凝霜冷冷道，「我連他們這裡的規矩是什麼，都不懂。」
「嗯……那好吧，那白師兄你有什麼不懂的問我。」
王易尋思自己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多少見過豬跑，比白凝霜這個清冷到不食人間五穀的傢伙要好得多。
至少不能露怯丟臉吧？
兩人正式踏入店門，一名容貌清麗、氣質宛如大家閨秀的女侍迎上前鞠躬：「歡迎光臨，牽絲戲！」
白凝霜臉色一變，立刻低下了頭。
「兩位……咦，白哥您來啦？」和女侍一陣驚喜，「有段時間沒見著您了，今天想玩點什麼？我馬上給你找幾個最漂亮的……」
白凝霜扶額：「……閉嘴吧。」
一旁，王易笑容漸漸消散，他看了眼侍女，又看了眼白凝霜：「什麼情況，白師兄，你不是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嗎？你們認識？」
白凝霜搖頭：「不認識。」
女侍立刻反應過來：「不認識！真不認識！」
王易：「那你怎麼知道他姓白？」
「對啊。」白凝霜皺眉，看向女侍，「你為什麼知道我姓白？」
「對啊。」女侍不解，「我為什麼知道你姓白？」
「問你呢，你還問我啊。」
「我，我……啊！」女侍靈機一動，「我不是看這位公子一身白袍，下意識就叫他白哥啦嘛，哈哈……他真的姓白嗎？」
白凝霜：「對，我是真的姓白，你說巧不巧。」
女侍驚訝：「哈哈，我居然隨便一喊叫對了？真是太巧啦！」
王易：「……你倆逗小閣老玩呢。」
「第一印象是這樣的，長的胖就叫胖哥，穿得白就叫白哥，我們這一行經常這樣。」女侍沖王易眨眨眼，「對吧，帥哥？」
王易：「……好吧，我信了。」
【王易的信任度：100%】
白凝霜要了個包間，女侍收起笑意，恭敬地引著二人登上高層，進入一間極為奢華的包間。
包間內鋪設著柔軟的靈獸地毯，家具皆是靈木打造，桌上擺滿了稀有的靈果和香茗。
一面巨大的水晶窗，可以俯瞰大半個牽絲戲不夜城的繁華景象，而外面卻無法窺視內里分毫。
很快，數位各有千秋、堪稱絕色的女子輕移蓮步而入，看到白凝霜後紛紛眼前一亮：「哇塞，白哥您回來啦？之前存的酒要不要開？」
「又帥了好多誒！」
「白哥您旁邊的帥哥叫什麼，好帥哦我好喜歡！」
「要不就我們吧，都是熟人，免得再點了。」
王易面無表情：「盯——」
白凝霜：「……」
白凝霜：「好吧，其實有內情的，正因如此，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訴師父……」
「我就問一件事……」王易深吸一口氣，「你在這裡似乎地位很高……能把店裡花魁喊來嗎？」
「能。」
「那還愣什麼？」王易大喜，「享受啊！」
幾位女子立刻走上前來，或彈琴，或煮茶，或輕聲軟語陪著說話，服務周到體貼至極，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毫不媚俗。
王易品嘗著靈氣充沛的香茗，聽著宛若天籟的琴音，左擁右抱，享受著美人的溫軟和溫言軟語，不禁感嘆：「哎呀，這地方……確實有點東西，難怪皇帝都要挖地道過來。」
唯一的問題在於，什麼時候上正戲？
不會是素菜葷價吧？
我又不是大師姐蘇幽璃，不喜歡長期素食。
白凝霜卻對這些鶯鶯燕燕視若無睹，只是靜靜品茶，目光偶爾掃過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他傳音給王易：「注意觀察，皇帝若是來，多半會去找花魁，你已經點了花魁，或許會起衝突。」
「我省的。」王易點點頭。
片刻，卻見一位女侍敲門進來：「抱歉，老闆娘下令更換了花魁，還在交接工作中，今天不方便接待客人……」
王易與白凝霜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聳聳肩：「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反正刺殺皇帝的準備工作很長，還要考慮逃跑路線，不急。
說罷，王易繼續與懷中女子相聊，言語裡正準備打聽打聽皇帝的消息，就在這時，包間外傳來一陣喧譁，一個跋扈的聲音格外刺耳：
「本少爺看上的女人，誰敢不讓？滾開！」
話音未落，他們包間的門就被粗暴地推開，一個滿臉酒氣的華服青年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彪悍的護衛。
青年一眼就盯上了正在為王易斟茶的那位清冷女子，眼中閃過淫邪之光：
「就是你！裝什麼清高！本少爺在外面叫你你沒聽見？趕緊跟我走！」
那斟茶女子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下意識地往王易身後躲了躲。
領班的女侍連忙上前賠笑：「劉少爺，息怒息怒！靈兒姑娘是這間包廂客人的……您看，要不我給您安排另一位姑娘，保證……」
「保證個屁！」劉少爺一巴掌推開領班，「本少爺就要她！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王易：「……」
什麼經典劇情？
今天碰上的第三回了……墨大師和小閣老都不配合我過完裝逼劇情，你不會也不著調吧？
王易本來不想多事，但看到身後女子害怕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放下茶杯：「他爹是我，你怎麼跟我兒子說話的呢！」
包間內瞬間一靜，連彈琴的女子都嚇得停了手。
白凝霜瞥了王易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調整了一下坐姿。
劉少爺似乎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才勃然大怒：「你他媽敢罵我？找死！給我廢了他！」
他身後兩名一轉初期的護衛立刻獰笑著上前。
然而，他們剛邁出一步，就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仿佛血液都要被凍僵，動作驟然僵住，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白凝霜依舊安靜地坐著喝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三轉初期對付兩個一轉，抬一下眼皮都算他輸了。
王易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那劉少爺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臉：「兒子，爹給你上一課，平時火氣別那麼大。這裡叫牽絲戲，不叫你家後院。要拼爹，回去拼；要玩橫的，我遠比你能打；要拼財力……」
王易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把儲物戒，隨便捏出一枚，倒出一小堆靈石，嘩啦一聲摔在劉少爺腳下，差不多價值一兩萬：
「你看，我比你有錢，還比你能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