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要麼考,要麼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齊嘉宇如此上道的模樣,令蘇糖越發滿意:「那你去給我考個狀元回來。」

  小夾子考試,她看熱鬧,簡直就是雙贏。

  蘇皓辰和王炎彬:「...」

  狀元,那可是天下最有才學的人。

  科舉考試的難度不亞於一場沒有硝煙的廝殺,最終能成功上位的只有一人。

  四姐這語氣自然的,像是再說等下出去走走一般簡單。

  蘇皓辰用眼神詢問王炎彬:這算不算無知者無畏。

  王炎彬也跟著點頭,算,必須算。

  齊嘉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考狀元,蘇糖咋不讓他表演個飛天呢!

  齊嘉宇被蘇糖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我無意科考,而且以我的性格也上不得考場,你還是指望你弟弟比較靠譜。」

  他進不了考場,手抖。

  而且這狀元也不是大白菜,想考就能考上嗎?

  蘇糖既然覺得這麼簡單,不如就讓蘇皓辰去考,八歲狀元那可是能光宗耀祖的神童。

  考不上就把蘇皓辰吊起來打,打到考上為止!

  蘇皓辰猛地打個寒戰。

  這是起風了?

  蘇糖順著齊嘉宇的視線看向蘇皓辰。

  忽然被姐姐用眼神照顧的蘇皓辰瘋狂搖頭,雙手也在胸前不停擺動。

  別看他,他連考童生的資格都拿不到,怎麼可能考狀元。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讓四姐失望了,說不定會幹掉他的!

  王炎彬則靜靜站在蘇皓辰身側,一言不發的低頭看著自己腳尖,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反正沒人會指望他去考狀元,就算考上了光耀的也不會是蘇家的門楣。

  奇怪?

  王炎彬眼中閃過一抹情緒波動,老師考上了也是齊家受益,姐姐為何會讓老師去考科舉。

  蘇糖看著齊嘉宇忽然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齊嘉宇的肩膀:「小夾子,我就看好你了,你行,你絕對行,你不是一般人。」

  二哥輕易不會誇獎別人,如今對齊嘉宇甚是推崇,這說明齊嘉宇定然是有真才實學的。

  而且當初小柚子也說小夾子有狀元之才,那她就督促小夾子好好複習,把這個狀元之才變成真狀元。

  發財只是順手的事,將人培養成才多有成就感。

  齊嘉宇看著蘇糖那越發詭異的笑容,心裡一陣陣發怵,不停給自己的兩個弟子打眼色。

  救救為師,快幫為師說句公道話啊。

  蘇皓辰低下頭,不敢去看齊嘉宇的眼神。

  老師,你去了還有一搏之力,我去了只會是被我姐活活打死。

  您能者多勞,多擔待些吧!

  王炎彬平時就只與蘇皓辰交流,如今思緒不知道飄到哪了,一點回饋都沒給齊嘉宇。

  求助無果,感覺自己跟蘇糖說不通,齊嘉宇心一橫:「我不考你能拿我怎樣。」

  他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就不信蘇糖能弄死他。

  話音剛落,就見蘇糖表情陡然陰鬱:「你拒絕我。」

  這是真不把她當流氓了嗎?

  齊嘉宇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我就算拒絕又怎樣,我就是你家的教書先生,我就不信你還能弄死我不成。」

  蒼天厚土,他當初就不該簽那個賣身契。

  不對,人家叫那玩意兒是契約書!

  蘇糖看著齊嘉宇,忽然伸手拉開齊嘉宇的腰帶。

  齊嘉宇怔愣之後,立刻用手捂住自己胸口:「你你你,你想做什麼,我是不可能被誘惑的。」

  美人計對他沒用。

  事發突然,蘇皓辰只來得及捂住王炎彬的眼睛:非禮勿視。

  王炎彬摸索著捂住蘇皓辰的眼睛,這樣才公平。

  下一秒耳邊傳來齊嘉宇的尖叫:「你想幹什麼?」

  蘇皓辰:「...」應該將炎彬的耳朵也捂住的。

  齊嘉宇發誓,這絕對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蘇糖這瘋婆娘居然用腰帶纏住了他的脖子。

  蘇糖熟練地用腰帶套住齊嘉宇的脖子,屈膝抵住齊嘉宇後背:「想好了再說,這可能是你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齊嘉宇依舊在掙扎:「我不考,我就不相信你能弄死我。」

  他是有節操的文人。

  蘇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我就把你送走,然後讓兩個小崽子給你哭靈。」

  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一點點收緊,齊嘉宇瞬間慫了:「你來找我無非就是聽到押注的事,我考還不行嗎,但你得到的好處得給我分。」

  這瘋婆娘絕對是聽到押注的風聲了,否則也不會忽然犯病。

  還真打算把他送上西天!

  蘇糖的力氣鬆了松:「三七分。」

  齊嘉宇重重地喘氣:「你這次倒是挺大方,居然願意分我七成。」

  原以為有個五成就差不多了,沒想到蘇糖竟然多給他兩成,果然是有求於他。

  眼睛雖然被捂住,卻被迫聽完全程的蘇皓辰翻個白眼,老師想的也太美了,他姐怎麼可能那麼傻。

  分老師兩成都嫌多!

  誰料下一秒,蘇糖的手再次收緊:「我現在就送你走,回頭把你要的都燒給你。」

  居然想分七成,命要不要。

  齊嘉宇都快哭了:「五五總行吧,你總得給我點動力。」

  他拼死拼活地考科舉,總不能只得到一點點好處吧。

  蘇糖的手慢慢用力:「你放心去吧,下面什麼都有。」

  齊嘉宇被勒得難受,依舊有心思同蘇糖拌嘴:「你又沒死過,怎麼知道下面什麼都有。」

  蘇糖手上用力,卻不妨礙她說話:「若是什麼都沒有,那些死了的人不就早回來了。」

  這都是什麼歪理!

  發現齊嘉宇又想辯駁,蘇皓辰忍不住提醒:「老師,你快別說話了。」

  這辯鬥也是要分時候的,老師若再說話就被他姐勒死了。

  他姐能幹出這種事。

  齊嘉宇的眼睛都爆出來了,卻堅持著擠出一句:「我能幫你賺到更多銀子...」

  他總有保住自己性命的辦法。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力道瞬間鬆開。

  隨後就是蘇糖興致勃勃的聲音:「你這話當真。」

  對於小夾子,她還是很信服的,畢竟這人一肚子壞水,什麼壞主意都能想出來。

  齊嘉宇用力咳了兩聲,將胸口壓的氣喘勻:「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現在這個姿勢,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蘇糖立刻搖頭:「不能。」

  她可不想費力再把小夾子抓回來一次。

  齊嘉宇知道自己掙脫不了蘇糖的束縛,索性也不再嘗試。

  只是咬著牙給蘇糖解釋:「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名次,到時賠率高了你就壓我能考中。

  賠率低了,你就壓我成績不好,定能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想當初,他好歹也是接替了父親的人,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蘇糖臉上露出疑惑:「還能這麼玩?」

  這些古人都活在這麼心思複雜的環境裡嗎?

  齊嘉宇:「...」

  不然呢,我若是不給你想出幾個辦法來,現在就變成自己腰帶下的亡魂了。

  被自己的褲腰帶勒死,這是一個死後都沒臉去見列祖列宗的憋屈死法。

  蘇糖詭異的沉默了,就在齊嘉宇一陣陣心慌,以為蘇糖又想出什麼新辦法折騰自己時。

  蘇糖忽然鬆開腰帶,笑意盈盈地將他扶起來:「你是小五的老師,自然就是我們全家的老師。

  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麼還用跪在地上這麼客氣,快來給我講講,你打算怎麼操作。」

  齊嘉宇乾笑兩聲:「你說的是。」

  還好他還有些利用價值,否則早就被送上路了。

  想到這,他心中有些唏噓。

  果然,一切都與上一世不同了。


  上一世他權傾朝野,鬱鬱而終。

  他眼睜睜看著國家在父親和二皇子的操控下,變得風雨飄搖生靈塗炭。

  重來一次,他本不願再做父親手中的棋子。

  不想再用一身才學去維繫父親口中的家族榮光,在父親的操縱下,不得不與所有人斗的勢不兩立。

  為讓父親放棄自己,他甚至不惜將自己變成廢物。

  卻沒想到,就在他開始享受生活時,某人卻心心念念的想要他去考科舉。

  齊嘉宇的眼神飄向桌案,那裡放著一個精緻漂亮的盒子。

  裡面放著他與父親的斷親書。

  終究還是不一樣的,沒有父親的控制,他或許能按照自己當初剛入官場時的躊躇滿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想當初,他正是在這次科舉上奪得魁首,一路平步青雲...

  見齊嘉宇目光渙散的看向遠處,蘇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你還在嗎?」

  這人雖然在這,但魂好像沒了一會兒。

  齊嘉宇拉住蘇糖的袖子:「我在想日後如何為民請命。」

  上一世他做的很多事考慮了家族,考慮了利益,甚至考慮了朝堂關係的平衡,資源的分配。

  唯獨沒考慮的,就是黎民百姓。

  以至於做了不少坑害百姓之事,如今重來一次,他是不是可以做個好官!

  蘇糖嘴角抽了抽:「為民請命的事以後再說,咱們先聊聊怎麼控制你的成績。」

  她不管齊嘉宇對百姓如何,反正若齊嘉宇日後變成了狗官,她手起刀落把人殺了就是。

  她如今只想知道齊嘉宇的計劃。

  齊嘉宇露出運籌帷幄的自信笑容:「這其實很簡單,今年開恩科,基本每場考試都會有押注。

  我多年不曾下場,京中廣傳我廢材的名聲,你這次去直接壓我能考中案首,定可以大賺一筆。」

  蘇糖眼睛亮亮的:「然後呢?」

  果然,只有賺錢才能抹除她失戀的傷痛。

  齊嘉宇笑得猥瑣:「這次科舉的成功,定然會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

  你這次不要押注,而是到處鼓吹我江郎才盡,說我中不了。

  而我再以一個不算出色的成績通過鄉試,拿到參加會試的舉人資格。

  你知道這時你要做什麼嗎?」

  蘇糖笑得合不攏嘴:「我去壓你能進一甲。」

  她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飛向她了。

  齊嘉宇讚賞地點頭:「聰明,但除此之外你還需要做另一件事。

  那就是繼續散播我考不上的傳言,讓大家堅信我是廢物。

  而你自己則押我能中會元,若莊家沒有我的名字,你便要求他們將我加上。

  臨時加進去的人,必然沒人信任,賠率也是最高。

  莊家放出的押票是有限的,只有別人都不買,你才能買到儘可能多的押票。

  最高賠率是一比一千,想必你最多只能買到一千兩的配額,別猶豫,一定要將這些押票全部拿到手裡。」

  聽到一千兩,蘇糖皺眉:「這麼少?」

  齊嘉宇做了一個手勢:「不少了,以小博大,贏了就是百萬兩銀子,莊家除去抽成後的全部收益也就如此。」

  想了想又補充道:「莊家不會無休止地放出押票,賠率小的十萬封頂,賠率高的一千封頂。

  一旦你發現莊家同意人不限量押注,什麼都不用說,直接將人按住就是。

  那傢伙準備卷錢跑路。」

  跟他玩髒,他能髒死所有人。

  蘇糖的眼睛瞪得溜圓:「這裡面還有這樣的門道。」

  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齊嘉宇露出放辟邪侈的自信笑容:「那是自然。」

  蘇糖看向齊嘉宇的眼神中滿是信任:「回頭狀元還有這樣的賭局麼?」

  齊嘉宇用詭異的眼神看著蘇糖:「有,到時候就靠你了。」

  這娘們是真貪心啊!

  蘇糖立刻拍了胸脯:「該怎麼辦,你直說就好。」


  世上還沒她不敢幹的事。

  齊嘉宇冷笑:「你去把陛下摳成瞎子,讓他不能閱卷,到時候我想當第幾名就是第幾名。」

  同僚多年,他熟悉每任主考官的個人喜好。

  但帝王的喜好太難猜了,尤其是這位啟正帝,雖性格仁厚卻也難辨。

  任何一點小事都能影響陛下的感官。

  而且誰都不能保證這次的題目會不會與上一世相同。

  更不知道就算寫出同樣的策論,是不是依舊能打動陛下。

  就連他這個考過一次的人,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再次考中狀元。

  蘇糖還真敢說。

  蘇糖沉思片刻,轉身就向外走。

  齊嘉宇下意識就去攔人:「你去哪?」

  蘇糖一臉鄭重地看著他:「我去摳他眼珠子。」

  這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齊嘉宇一把抓住蘇糖手腕:「你快消停點吧。」

  蘇糖正準備將人甩開,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暴喝:「你們在做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