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以後少看書,腦子都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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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古代後,蘇糖早就將安樂侯府當成自己的家。

  自然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聽到蘇皓齊的詢問,蘇糖瞬間警惕:「誰要害咱家。」

  她要去把那人的皮扒了。

  月光打在蘇皓齊臉上,落下一片陰影。

  蘇皓齊整個人陷入陰霾,卻依舊聞聲安慰蘇糖:「小四莫要多想,二哥就是好奇,若是小四的話,會如何處理這些麻煩事。」

  蘇糖的表情異常認真:「解決麻煩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製造麻煩的人。」

  她一個沒事都得折騰兩回合的人,誰若是敢打擾她平靜的快樂生活,誰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蘇家是她的地盤,她罩著的!

  蘇皓齊打了個寒顫。

  解決製造麻煩的人,那不就是解決他爹麼。

  想到老父親最近夾著尾巴做人的畫面,蘇皓齊的嘴角緊抿:「若那人你動不了呢!」

  爹都慫成那般模樣,再計較下去,倒顯得他們不是人了。

  蘇糖搓了搓下巴:「二哥,你聽過擒賊先擒王嗎?」

  蘇皓齊心裡一陣突突:「為什麼忽然提這個?」

  蘇糖露出邪惡的自信笑容:「我也是讀過兵法的。」

  蘇皓齊:「...」

  小四不是不識字嗎,這兵法是誰給她讀的。

  是正經兵法嗎?

  蘇糖自顧自繼續往下說:「子不教父之過,全天下人都是皇帝的子民。

  擒賊先擒王,所以我可以把皇帝幹掉...唔...」

  什麼情況,二哥為什麼也捂她的嘴。

  二哥不是最疼她的嗎!

  生平第一次,蘇皓齊開始反思自己平日裡是不是對妹妹太嬌慣了。

  這小孩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向外說。

  弒君的話一旦傳出去,就連顧琛都保不住他們。

  之前不過就是個流放,現在估計得滿門抄斬。

  蘇糖拉開蘇皓齊的手:「二哥,你捂我嘴做什麼?」

  蘇皓齊深吸口氣,最終還是忍下到嘴邊的話:「回頭把那本兵法書扔了吧。」

  這種閒書,以後能不看就不要看了,免得把腦子都看壞了。

  蘇糖疑惑地看著蘇皓齊:「二哥,那咱們還殺不殺皇帝?」

  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麻煩事。

  蘇皓齊看向蘇糖的眼神中是滿滿的無力感:「小四,你以後少讀書。」

  小四還小,她還不清楚如何區分哪些書能看,哪些書不能看。

  所以還是一刀切了吧,有時候識不識字的真不重要,字認多了容易弒君。

  蘇糖眨眨眼:二哥這是怎麼了,說話奇奇怪怪的。

  想不通的問題就不想,蘇糖很快就放下這件事,轉而提起另一件:「二哥,你說我要不要去幫忙。」

  殺人放火,怎麼能少得了她。

  況且幫了二嫂的妹妹,二哥成親的事是不是就有著落了。

  蘇皓齊立刻搖頭:「不用,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要卷進去。」

  他知道小四是想幫他,但他更希望小四能平安。

  蘇糖點頭:「好,我不捲進去。」

  她怎麼可能卷進這件事裡,她只會全身而退!

  謝芷蘭雖然回了宴席,但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她不動聲色的招待客人,可心裡卻在不斷回憶蘇糖話。

  當初母親剛去世時,謝朝露才六歲,而且非常依賴她。

  得知父親要續弦時,謝朝露也是第一個提出反對的人。

  甚至還為此挨了父親一巴掌。

  可繼母進門不到一年,謝朝露的態度就變了。

  不但處處排擠她,與她作對,甚至還踩著她去討好繼母。

  時間一長,她與謝朝露的關係也越來越疏離。

  再後來,謝朝露就搶了她的未婚夫。


  不過好消息是,她根本就不待見那個軟飯硬吃的方安洛。

  她和方安洛的婚事是母親當年定下的。

  那時母親出遊遇到山賊,幸得方安洛的祖父所救,對方也因此丟了性命。

  為了報答這份恩情,母親便為她定下了娃娃親。

  母親去世後,她便發現方安洛自私貪婪不是良人,並試圖與方家協商解除婚約。

  可方家對於同謝家結親的態度很堅決,方安洛也如同狗皮膏藥般粘著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讓她出錢供自己讀書。

  甚至還給她畫餅,說等高中後要給她請封誥命。

  這話聽來都可笑,且不說她謝芷蘭不可能將希望放在一個男人身上。

  就方安洛那拙劣的手段,淺薄的學識,狹隘的眼界,都決定了這人就不可能有什麼大出息。

  但這人本事不大,心卻不小。

  心心念念都是趕緊成親,讓她不再做生意,將所有嫁妝上交,專心做自己的賢內助。

  很多時候,謝芷蘭都在心裡暗自思忖,要不將方安洛殺了算了。

  但不等她動手,謝朝露便和方安洛勾搭在一起。

  方安洛甚至主動提出,要將婚約換給更容易拿捏的謝朝露。

  之前謝芷蘭還感到慶幸,覺得自己終於甩掉了一個牛皮糖。

  可現在想想,謝朝露兒時曾說過,長大後要嫁給孔武有力的男人,讓對方保護她們姐妹倆。

  怎的突然就喜歡上了方安洛。

  她雖對方安洛十分不喜,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喜歡被妹妹搶走自己的未婚夫。

  因此她之前從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可有些事,卻是越想越不對勁的。

  若這些事真如蘇糖所說那般...

  謝芷蘭端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沒事,她已經讓人去查看情況了,不管怎樣都要先將謝朝露帶回來!

  酒席即將收尾時,外面忽然有人匆匆進來:「大小姐,不好了,親家老爺家裡發生大火,咱家的幾位主子都困在裡面了。」

  謝芷蘭手中的酒杯瞬間落在地上,蘇糖說的竟然是真的。

  朝露,她的朝露!

  蘇皓齊看向謝芷蘭,心裡默默祈禱:小四,人能不能救出來不要緊,要緊的是你一定要平安。

  他的拳頭握得死緊,怎麼就被小四趁機跑了呢。

  此時一定不能露出破綻,萬一讓人發現小四不在宴會上,一定會為小四惹來麻煩的。

  謝芷蘭的繼母姓廖,當初廖氏的父親是個落魄秀才,母親家裡出過名醫,習得一些醫術。

  廖家當初過得並不算好,還是廖氏嫁給謝濟川後慢慢掏謝朝露的銀子接濟家裡,才將日子過起來。

  這次謝濟川回京,也大手筆地在京城給廖家置辦了院子。

  用的依舊是謝朝露的銀子。

  只是謝朝露手裡的銀錢所剩無幾,屋子的大部分結構用的是木頭而非防火泥。

  當初住著的時候的確清涼,可一旦起火,燒得也極快。

  根本撲不滅!

  水龍隊已經用了三車水,可火勢依舊有越來越猛的趨勢。

  屋裡面瀰漫著滾滾濃煙,呼救聲也漸漸變小。

  水龍隊長輕輕搖頭:「走吧,沒救了,讓旁邊兩戶人家注意防範,莫要讓火勢蔓延過來,明日咱們過來這邊收屍。」

  在京城,走水是大罪。

  這家的房子燒成這樣,就算僥倖不死也得挨板子下獄。

  正說著話,就感覺面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水龍隊長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隊員:「剛剛那個是什麼。」

  這麼快就變鬼了嗎?

  隊員提著桶,臉上也是惶恐:「頭兒,今晚這情況不對,要不咱們再來一車水吧!」

  難道是有冤魂感覺他們沒有盡心營救,打算帶他們一起去地府?

  隊長冷哼一聲:「什麼對不對的,世上哪來那麼多鬼,有說話的功夫,還不趕緊去救火。」

  隊員哎了一聲:「我現在就叫上人走...救火?」


  原來隊長也知道害怕啊!

  蘇糖是木系異能,前後兩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火。

  但她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那就是從火場裡將謝朝露救走。

  用事先準備好的濕帕子掩住口鼻,儘量不去聽附近草木的呼救,蘇糖快速衝進火場。

  原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卻沒想到沒多久就尋到了謝朝露。

  真是個狠人!

  謝朝露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卻依舊保持之前的動作。

  她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深深陷入一個老婦人後背里。

  蘇糖蹲下身子將謝朝露的上半身拎起來:「活著沒。」

  許是因為謝朝露握緊了匕首,被拎起來時,匕首也被拔起來一部分。

  地上的老婦人忽然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也掙扎著動了動。

  蘇糖說了句抱歉,立刻接過謝朝露手中的匕首給老婦人插了回去。

  她真不知道,原來這老婆子喜歡這個調調。

  老婦人這次的聲音比之前還痛苦,身體也不安地蜷縮。

  似乎是掙扎著想要求救。

  謝朝露似乎被她的聲音刺激到,用盡全力讓自己清醒:「她必須死...」

  就是這老女人害了她親生母親,她絕對不能讓這老女人活著。

  自己都只剩一口氣了,居然還惦記著殺人。

  蘇糖一臉無語地看著謝朝露:「你活還是她死。」

  謝朝露啞著嗓子,勉強發出聲音:「她死!」

  她可以不活,但廖家人必須死絕。

  蘇糖豎起大拇指:「你是真生性啊!」

  濃煙越來越多,蘇糖不得不放出自己的植物異能,讓自己的呼吸更順暢。

  也藉此看到了屋中的景象。

  屋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最老的五六十歲。

  最小的...

  謝耀祖?

  蘇糖看向謝朝露:「你把謝耀祖也殺了?」

  謝朝露臉上滿是猙獰:「斬草除根。」

  當初謝濟川殺她弟弟的時候,可沒顧念到年齡大小。

  真是個狠人!

  莫名的,蘇糖竟有些欣賞她。

  這姑娘活的,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蘇糖看著地上的死人:「你這樣不行,別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不是被燒死的。」

  她記得有不少小說裡面都寫過,這燒死的人嘴裡,肺里都有菸灰,但死後被燒死的人,這兩個地方都是乾淨的。

  所以謝朝露一定會被人懷疑的。

  謝朝露的腦子已經昏沉了,但她依舊掙扎著同蘇糖聊天:「那你說怎麼辦。」

  生命的最後時刻,遇到一個稀奇古怪的人,倒也算有趣。

  亦或者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當年母親去世時,她才八歲,姐姐十一歲。

  她當時堅定不移地站在姐姐身邊。

  她以為自己是在支持姐姐,可實際上因為她的存在,姐姐便需要多照顧一個人。

  後來繼母進門,她原打算想辦法將人趕走,卻發現繼母似乎與父親早就有私情。

  當時姐姐一些生意上的事糾纏,根本脫不開身,她索性站在繼母身邊,打算看看繼母是不是當真老早以前就認識父親。

  沒有了她的拖累,姐姐也能放心大膽地接手母親的生意。

  廖氏和父親都很警惕,縱使她表現得再乖巧聽話,這兩人依舊小心提防著她。

  殊不知他們越是提防,她就越是懷疑。

  四年前,她發現姐姐並不喜歡方安洛,但方安洛似乎抓住了父親的把柄,將父親精準拿捏不敢提出退婚。

  於是她開始主動接近方安洛,給方安洛砸錢,那認錢不認人的蠢貨果然上鉤了。

  為了那些黃白之物,將自己的本事吹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上無地。

  很多時候,她都想勸方安洛別讀書了,整天畫這麼多餅,光是賣餅就能發財。


  但她也很快發現了另一件事,姐姐未婚先孕了。

  父親早就覬覦姐姐手中的錢財,若是發現姐姐懷孕,定然會趁機對姐姐下手。

  於是她便出了筆銀子,暗地讓人將父親的下個任期安排在江南。

  如此一來,剛好給了姐姐先行一步去江南養胎的機會。

  而她則在京城拖住父親動身的腳步,直至收到姐姐平安產子的消息,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依舊沒找到證據,但能在私底下為姐姐保駕護航也是非常不錯的。

  平靜的生活過了三年,方安洛也順利與姐姐解除婚約,並鄭重表示要與她成親。

  謝朝露對此嗤之以鼻,方安洛的未婚妻是姐姐,如今是他自己放棄的婚約,能怪得了誰。

  至於她,她可沒給過方安洛承諾,一切都是方安洛自作多情。

  這種廢物點心,活該孤獨終老。

  就在她準備尋個機會擺脫方安洛時,事情忽然發生了轉機。

  方安洛一次次醉了酒,想要對她動手動腳時被她敲了腦袋。

  當時方安洛的情緒異常激動,甚至說出了母親去世的真相。

  廖家與方家竟是通家之好。

  當年的山賊事件就是這兩家人自導自演的,當初方家和廖家都不富裕。

  他們覺得母親有錢想多訛點銀子,誰想事情出了些差錯,賠上了一個方家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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