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走柳氏的路,讓柳氏無路可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皓辰臉上滿是喜悅:「我已經跟學堂附近的乞丐談好了,以後我每日為他們提供那幾個惡霸的消息,他們負責堵人搶劫,賺到銀錢三七分!」

  蘇糖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皓辰:「你為了那區區七成銀子,就打算搶自己的同窗。」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蘇皓辰怕是不想念了吧!

  蘇皓齊面對弟弟與面對妹妹時,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只見他冷冷的看著蘇皓辰:「他拿的是三成,還承擔了全部的風險,一旦那些乞丐被人抓住,他就是主謀。」

  有當壞人的心,卻沒當壞人的腦子,蘇皓辰再這麼下去,只會變成一個又蠢又壞的禍害。

  蘇皓辰被蘇皓齊的話嚇到了,他小心翼翼的看著二哥:「不會吧,他們怎麼會供出我。」

  蘇皓齊冷笑:「如今京城處處都缺人手,無論干點什麼都餓不死人,能被你選中去搶劫的乞丐必然是身強力壯的。

  既然身強力壯,又跑去沿街乞討,說明他們必然是奸懶饞滑之輩,膝蓋軟的站不起來。

  這種人一旦被抓住,定會第一時間將你供出去,而抓他們的人也會來尋咱們侯府的麻煩。

  因為那兩個乞丐根本沒能力承擔後果,這責任自然要侯府承擔,蘇皓辰,你就給家裡惹事吧!」

  蘇皓辰還在狡辯:「他們也不一定會報官吧,我被搶了這麼多年,也從沒報過官啊!」

  蘇皓齊閉了閉眼睛,很不想再同這個愚蠢的弟弟說話:「你不報官是你的問題,你喜歡忍氣吞聲,不代表人家也會想著大事化小。

  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

  怎麼可能不信,二哥的判斷從沒出錯過!

  蘇皓辰只是懦弱,卻不是傻。

  聽到蘇皓齊的話後,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身體頓時抖成一團,怎麼辦,他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若真如二哥所說,那兩個乞丐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蘇糖也發現蘇皓辰似乎嚇壞了,立刻安撫二哥:「別著急,慢慢教。」

  蘇皓齊勉強對妹妹擠出一個微笑,隨後對遠處高喊:「大哥!」

  只見蘇皓安立刻伸出一個腦袋:「老二,有什麼事。」

  老二說有重要的事同糖糖談,他便拉著老三在遠處守著,時刻等著老二叫他們。

  沒想到還真叫了。

  蘇皓齊指了指蘇皓辰:「揍他一頓。」

  蘇皓安根本不問原因,直接擼起袖子大步走向蘇皓辰,將人拎起來:「打到什麼程度?」

  蘇皓齊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之內不能下床,讓他長長記性。」

  聽到三日,蘇皓安點頭:「好嘞,我這就去。」

  蘇皓辰想要哭著認錯,卻被蘇皓安迅速堵住嘴。

  打弟弟這方面,他絕對權威。

  只要弟弟不求饒,那就是不知悔改。

  安排完蘇皓安,蘇皓齊又叫蘇皓宇:「老三,你去請大夫入府,然後去書院向先生請假,

  理由就說小五在放學歸家的路上被兩個乞丐堵住,由於沒銀子給對方,所以被打了一頓。

  那兩個乞丐今日從小五這得了個生財的門路,明日必會對書院的學生動手。

  咱們先把這個苦主當了,回頭不論他們說什麼,都是胡亂攀咬。」

  而小五挨了這一頓後,想必日後也能懂事些。

  沒辦法,弟弟不懂事,就只能這麼教。

  還是妹妹好,只要說幾句就很乖很聽話。

  想到這,蘇皓齊忍不住摸摸蘇糖的腦袋:小四怎麼可以這麼乖。

  絲毫不提蘇糖時刻將殺人滅門掛在嘴邊的事。

  柳氏和蘇哲抱著柳氏拿回來的布料,一邊說話一邊向他們的院子走。

  忽然聽到一陣嗚嗚聲。

  柳氏看向蘇哲:「我怎麼聽著像是小五的動靜。」

  蘇哲點頭:「是小五,他好像被人堵住嘴了。」

  夫妻倆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同時轉身向另一方向走。

  畢竟是侯府,地方大著呢,從哪個方向都能到他們的院子,沒必要打擾兒子們教育弟弟。

  兄弟之間打打鬧鬧的感情只會變得更好,眼睛一閉,這事就過去了。

  反正兒子們下手都是有數的。

  見蘇糖伸著脖子去看蘇皓辰挨揍,蘇皓齊擔心蘇糖被大哥嚇到,連忙轉移話題:「糖糖,等下鎮國公夫人過來,你不打算去湊熱鬧麼?」

  蘇糖眼前瞬間亮了:「我現在就去。」

  若對方敢欺負她柔弱的娘親,她就扭斷那人的脖子。

  蘇皓齊:「...」

  他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馬車上

  秦之意忽然打了個噴嚏,錦瑟立刻送來一隻暖爐:「如今還是初春,夫人千萬莫要著涼。」

  秦之意將暖爐推了回去:「不過就是覺得有些干,還用不到這東西,讓你打聽的事情都打聽到了嗎?」

  錦瑟跪的端正,舉手投足間都是大戶人家的規矩:「蘇四姑娘受傷後極少在外面走動,但聽說的是真的好了。

  只是前些天,裴家派人去安樂侯府送賠禮,聽說兩家鬧得並不愉快兒,第二天裴家就出了事,裴三公子傷到後腦至今昏迷不醒。

  許是跟他們日子過的不寬裕有關,安樂侯府的幾位主子倒是沒什麼喜好,但他們對蘇四姑娘倒是極好,夫人完全可以從這裡入手。」

  秦之意點頭:「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馬車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秦之意斜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幫我把頭上的首飾卸了,只留一根木簪就好。」

  既然是要上門求人,自然要擺出求人的態度。

  她如今算是病急亂投醫,可情況特殊,只要有一線希望,她也會死死拽住不放。

  知道秦之意是京城貴女,太后娘娘親口稱讚過的女子典範,柳氏特意將自己最好的衣服穿上。

  珠釵步搖,能插的都插在腦袋上,生怕自己輸了氣勢。

  蘇糖蹲在遠處,遠遠的看著自家老娘那一腦袋金銀髮簪,隨著走路,叮鈴噹噹作響。

  她咧著嘴,一言難盡的看向蘇皓齊:「二哥,娘這是在假裝雞毛撣子麼?」

  看起來真的好重,她都擔心老娘吃飯的時候,腦袋掉碗裡。

  蘇皓齊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娘的底氣不足,只能用外物給自己撐場子。」

  娘頭上的不是首飾,而是娘縫縫補補的尊嚴。

  別人要不就夫家顯赫,要麼就是有娘家撐腰,偏娘什麼都沒有,他們幾個也不爭氣。

  小時候聽夏氏的,總以為真正有本事的人不需要努力。

  長大後知道要努力,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不只學業上沒有進益,就連名聲也臭不可聞。

  所以他們對小五的學業盯的很緊。

  可如今看來,小五似乎並不是那塊料。

  蘇皓齊的眼神越發落寞:都是他們沒給娘親底氣。

  正難過著,頭上忽然多出來一隻手,蘇皓齊抬起眼皮,剛好對上蘇糖清澈的眼神。

  蘇糖在蘇皓齊頭上摸了摸:「放心吧,咱們都會好好的。」

  這是她的家人,她一定要將他們牢牢護住。

  蘇皓齊的眸光越發溫柔,是啊,他們都會好好的。

  柳氏和秦之意第一次見面,雙方都有些怔楞。

  柳氏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秦之意頭上的木簪:不是說鎮國公府富可敵國麼,怎麼秦之意頭上就一個簡簡單單的髮簪。

  秦之意則看著柳氏那一頭的首飾,眼中划過一抹瞭然。

  這柳夫人是個外柔內剛,且自尊心極強的人,看來她等下要小心說話才行。

  蘇糖跟蘇皓齊並排蹲在樹上,十分肯定的點頭:「這秦之意能處。」

  蘇皓齊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麼看出來的。」

  蘇糖對著柳氏揚揚下巴:「對著咱娘這個腦袋還能保證不笑出來,這秦之意絕對是人物。」

  蘇皓齊再次看向柳氏,而後不得不認同蘇糖的話:「有道理。」

  首先,他很愛他的家人。

  其次,他真覺得娘頭上戴的東西太多了,不重麼!

  秦之意很快便恢復了原本的淡然,拉著柳氏的手行了一個平禮:「多日不見甚是想念,特意來叨擾,還望夫人不要介意!」

  柳氏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究竟何時同秦之意有過交集。

  她下意識想學著秦之意的模樣回禮,卻被秦之意一把拉住走向太師椅:「我年幼幾歲,叫夫人一聲姐姐可好。」

  發現自己不用回禮,柳氏悄悄鬆了口氣:「夫人請便。」

  她沒學過這樣的規矩,還好還好,差一點就丟人了。

  難怪都說秦之意善解人意,聰慧睿智,今日一見竟真是如此。

  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能讓她心裡無比熨帖,秦之意當真不一般。

  秦之意也已經將柳氏的性子摸了個七七八八:「姐姐許是覺得妹妹來的突然,那妹妹也實不相瞞,今日上門,是有要事求姐姐的。」

  聽秦之意說要求自己,柳氏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能活蹦亂跳的活到現在,全靠自己有自知之明。

  柳氏可不覺得安樂侯府,有什麼能超過鎮國公府的地方。

  秦之意來找她幫忙,怎麼幫,秦之意難不成要收他們一家的命麼!

  柳氏張嘴就要拒絕,不成想秦之意的眼圈登時紅了。

  秦之意用帕子輕輕點去眼角的淚水:「不是妹妹要擾了姐姐家中清淨,可實在是沒辦法了。」

  看著秦之意那柔弱的哭相,柳氏:「...」不對,這好像是她的路子。

  秦之意怕不是把她要走的路給堵死了!

  蘇皓安三兩下竄上樹:「娘他們說什麼了?」

  他是來看熱鬧的。

  蘇皓齊看了看他沾上污漬的袖口:「小五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