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交換
「所以辛姑娘是怕我怪罪，故而這般拘謹有禮？」
宋毅見狀，笑著幫辛如音點破了心思，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
「前輩恕罪！晚輩萬萬不敢揣測前輩心意，只是……」
辛如音聞言，臉色微變，立刻拱手彎腰行了個大禮，動作快得仿佛早有準備，語氣帶著急切的辯解。
「晚輩只是覺得傳送陣修復延長，耽誤了兩位前輩的要事，心中有愧，絕非怕前輩怪罪。」
旁邊的齊雲霄雖不知為何氣氛突然緊張，卻也連忙跟著行禮，急聲說道。
「這……宋前輩，要怪罪就怪罪於我吧！」
宋毅看著兩人誠惶誠恐的樣子，倒是把宋毅搞不會了。
心中暗嘆，修仙界等級森嚴且殘酷，高階修士視低階修士如螻蟻，一言不合，一擊殺之，是常有的事。
辛如音此前從未與他打過交道，不知他性情，也難怪她會如此了。
思緒翻湧間，現實不過一瞬。
宋毅連忙上前，一邊用靈力虛扶辛如音，一邊親手扶起齊雲霄，語氣溫和。
「快快請起！二位這是做什麼？我宋某人雖不算良善之輩，卻也不是濫殺無辜的魔頭，不至於如此。」
此話一出，屋內緊繃的氛圍瞬間消散。
齊雲霄直起身，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笑道。
「我就知道宋兄，大人有大量！」
辛如音也鬆了口氣，輕聲道。
「是晚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前輩恕罪。」
「罷了，此事不提也罷。」
「既然傳送陣還沒修好，那辛姑娘，你估算著，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修復完成？」
宋毅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辛如音身上。
「回稟前輩，古傳送陣圖雖未完全修復，但已相差不遠。」
「長則一年，短則……」
「咳咳……」
話未說完，她突然捂住胸口，一陣劇烈的乾咳，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音兒……」
齊雲霄連忙上前，伸手想扶她，眼中滿是擔憂。
辛如音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短則三月。」
宋毅見她病弱模樣，也不好再催促。
「辛姑娘還是先好好養病，傳送陣之事，只要在與我師弟約定的時間前完成，便好。」
說著，宋毅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道。
「其實在下也是一名陣法師，此次前來，見識到辛姑娘布下的陣法，以及對古陣紋的解讀，實在大為驚嘆。」
「不知可否與姑娘論道一二，交流些陣法心得？」
辛如音先是詫異，但隨即開口。
「前輩也懂陣法？能與前輩探討，是如音的榮幸。」
隨後，二人圍坐在桌前探討。
一時半刻後
「辛姑娘當真稱得上一句大師啊！」宋毅由衷感嘆。
「宋兄，我說的沒錯吧，如音才是真正的陣法大師！」
齊雲霄聽見宋毅對辛如音讚嘆，湊過來，語氣里滿是驕傲，仿佛被誇贊的是自己。
「齊大哥……」
辛如音輕聲喚了他一聲，示意他別多嘴，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染上紅暈，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齊雲霄見狀，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那什麼，你該喝藥了，我去給你煎煮草藥去。」
說著，便慌忙轉身跑進了內屋。
辛如音看著他慌亂的背影，眼中溫柔更甚。
而宋毅在一旁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模樣，心中卻掠過一絲沉重。
他記得原著中，齊雲霄日後會被付家修士殺害，辛如音為夫報仇，最終也命喪黃泉。
一對有情人落得如此下場，實在可惜。
宋毅倒是想幫他們，奈何他自己也只是個築基修士，在這場魔道入侵中，自身難保。
只能盡力而為了。
隨即暗自嘆息一聲，將思緒壓下。
思想轉瞬即逝，現實不過一剎。
「咳。」
宋毅輕咳一聲，打斷了辛如音的愣神。
辛如音回過神，見宋毅好似有話要說，便問道。
「前輩還有事吩咐？」
「這個，辛姑娘，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宋毅斟酌著開口。
「方才與姑娘論道，受益匪淺，不知可否將閣下的陣法心得借我一觀，容我複製一份。」
辛如音臉上頓時露出猶豫之色，陣法心得是她畢生心血，怎可輕易示人？
可宋毅是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她反抗不得。
更何況，她與齊雲霄還要仰仗宋毅和韓立，才能借傳送陣逃離天南。
宋毅眼見辛如音有所猶豫，心中一喜，知道有戲。
他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手稿，遞了過去。
「姑娘不必為難，我並不白拿。」
「這是『靈紋技術』手稿，雖未完全完成，卻記載了將陣法微型化、與煉器結合的新思路，或許能給你一些啟發。」
辛如音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陣法與煉器結合，不就是陣盤嗎？
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接過手稿，緩緩展開。
片刻後
「這……這簡直是打開了另一道世界的大門！」
辛如音聲音有些激動說道，手指緊緊攥著手稿，身子來回踱步，眼中滿是震撼。
顯然是進入工作中的研究狀態了。
以她陣法大師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份手稿的價值。
但更難得的是這個解決思路。
千百年來，不是有驚艷絕絕之輩想改良陣法，但他們都失敗了。
但手稿上帶著的現代集成、標準、分裝等思想，直接打破了她對陣法的認知。
憑藉著她聰明的大腦，加上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的傳送陣。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種用法。
「靈紋技術不僅可以在法器上發揮作用，它還能讓陣法變得更加靈活！」
「比如傳送陣，不必再局限於大型固定陣台，完全可以將微型傳送陣嵌入到，類似可以保護修士，免受空間傳送傷害的大挪移令中，讓修士隨時隨地傳送回去。」
「爐石！」
宋毅脫口而出，眼中滿是震驚，這不就是他穿越前玩遊戲時，可以隨時返回營地的爐石嗎？
「爐石？」
辛如音頭也沒抬，還沉浸在新想法的興奮中，隨口說道。
「這個名字有點奇怪，叫『傳送石』如何？既直觀，又好記。」
「傳送石……」
宋毅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見證歷史的宿命感。
宋毅見狀，笑著幫辛如音點破了心思，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
「前輩恕罪！晚輩萬萬不敢揣測前輩心意，只是……」
辛如音聞言，臉色微變，立刻拱手彎腰行了個大禮，動作快得仿佛早有準備，語氣帶著急切的辯解。
「晚輩只是覺得傳送陣修復延長，耽誤了兩位前輩的要事，心中有愧，絕非怕前輩怪罪。」
旁邊的齊雲霄雖不知為何氣氛突然緊張，卻也連忙跟著行禮，急聲說道。
「這……宋前輩，要怪罪就怪罪於我吧！」
宋毅看著兩人誠惶誠恐的樣子，倒是把宋毅搞不會了。
心中暗嘆，修仙界等級森嚴且殘酷，高階修士視低階修士如螻蟻，一言不合，一擊殺之，是常有的事。
辛如音此前從未與他打過交道，不知他性情，也難怪她會如此了。
思緒翻湧間，現實不過一瞬。
宋毅連忙上前，一邊用靈力虛扶辛如音，一邊親手扶起齊雲霄，語氣溫和。
「快快請起！二位這是做什麼？我宋某人雖不算良善之輩，卻也不是濫殺無辜的魔頭，不至於如此。」
此話一出，屋內緊繃的氛圍瞬間消散。
齊雲霄直起身，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笑道。
「我就知道宋兄，大人有大量！」
辛如音也鬆了口氣，輕聲道。
「是晚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前輩恕罪。」
「罷了，此事不提也罷。」
「既然傳送陣還沒修好，那辛姑娘，你估算著，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修復完成？」
宋毅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辛如音身上。
「回稟前輩，古傳送陣圖雖未完全修復，但已相差不遠。」
「長則一年，短則……」
「咳咳……」
話未說完，她突然捂住胸口，一陣劇烈的乾咳，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音兒……」
齊雲霄連忙上前，伸手想扶她，眼中滿是擔憂。
辛如音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短則三月。」
宋毅見她病弱模樣，也不好再催促。
「辛姑娘還是先好好養病，傳送陣之事，只要在與我師弟約定的時間前完成，便好。」
說著，宋毅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道。
「其實在下也是一名陣法師，此次前來，見識到辛姑娘布下的陣法，以及對古陣紋的解讀，實在大為驚嘆。」
「不知可否與姑娘論道一二，交流些陣法心得？」
辛如音先是詫異，但隨即開口。
「前輩也懂陣法？能與前輩探討，是如音的榮幸。」
隨後，二人圍坐在桌前探討。
一時半刻後
「辛姑娘當真稱得上一句大師啊！」宋毅由衷感嘆。
「宋兄，我說的沒錯吧，如音才是真正的陣法大師！」
齊雲霄聽見宋毅對辛如音讚嘆，湊過來，語氣里滿是驕傲，仿佛被誇贊的是自己。
「齊大哥……」
辛如音輕聲喚了他一聲，示意他別多嘴，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染上紅暈，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齊雲霄見狀，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啊，那什麼，你該喝藥了，我去給你煎煮草藥去。」
說著，便慌忙轉身跑進了內屋。
辛如音看著他慌亂的背影，眼中溫柔更甚。
而宋毅在一旁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模樣，心中卻掠過一絲沉重。
他記得原著中，齊雲霄日後會被付家修士殺害，辛如音為夫報仇，最終也命喪黃泉。
一對有情人落得如此下場，實在可惜。
宋毅倒是想幫他們，奈何他自己也只是個築基修士，在這場魔道入侵中，自身難保。
只能盡力而為了。
隨即暗自嘆息一聲，將思緒壓下。
思想轉瞬即逝，現實不過一剎。
「咳。」
宋毅輕咳一聲，打斷了辛如音的愣神。
辛如音回過神，見宋毅好似有話要說，便問道。
「前輩還有事吩咐？」
「這個，辛姑娘，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宋毅斟酌著開口。
「方才與姑娘論道，受益匪淺，不知可否將閣下的陣法心得借我一觀，容我複製一份。」
辛如音臉上頓時露出猶豫之色，陣法心得是她畢生心血，怎可輕易示人？
可宋毅是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她反抗不得。
更何況，她與齊雲霄還要仰仗宋毅和韓立，才能借傳送陣逃離天南。
宋毅眼見辛如音有所猶豫，心中一喜，知道有戲。
他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手稿，遞了過去。
「姑娘不必為難，我並不白拿。」
「這是『靈紋技術』手稿，雖未完全完成，卻記載了將陣法微型化、與煉器結合的新思路，或許能給你一些啟發。」
辛如音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陣法與煉器結合，不就是陣盤嗎？
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接過手稿，緩緩展開。
片刻後
「這……這簡直是打開了另一道世界的大門！」
辛如音聲音有些激動說道，手指緊緊攥著手稿，身子來回踱步，眼中滿是震撼。
顯然是進入工作中的研究狀態了。
以她陣法大師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份手稿的價值。
但更難得的是這個解決思路。
千百年來，不是有驚艷絕絕之輩想改良陣法，但他們都失敗了。
但手稿上帶著的現代集成、標準、分裝等思想，直接打破了她對陣法的認知。
憑藉著她聰明的大腦，加上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的傳送陣。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種用法。
「靈紋技術不僅可以在法器上發揮作用，它還能讓陣法變得更加靈活！」
「比如傳送陣，不必再局限於大型固定陣台，完全可以將微型傳送陣嵌入到，類似可以保護修士，免受空間傳送傷害的大挪移令中，讓修士隨時隨地傳送回去。」
「爐石！」
宋毅脫口而出，眼中滿是震驚，這不就是他穿越前玩遊戲時，可以隨時返回營地的爐石嗎？
「爐石？」
辛如音頭也沒抬，還沉浸在新想法的興奮中，隨口說道。
「這個名字有點奇怪，叫『傳送石』如何？既直觀，又好記。」
「傳送石……」
宋毅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見證歷史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