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齊雲霄
星塵閣門前的青石板路上，人流往來不息。
宋毅剛到星塵閣門口，便見韓立正在台階下等候，眉頭皺起，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韓師弟，可有收穫？」宋毅快步上前，笑著問。
韓立回過神，點頭道，「打探到了不少消息，星塵閣倒是有高階陣法，但要麼價格極高，要麼需要提前預定，說是要等一年才能拿貨。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
「不過，我遇到了在這坊市常住的一名修士，叫做王子陵。
他說坊市東側有個『雲霄閣』，店鋪里的老闆是天星宗百年難遇的天才陣法師，不僅擅長布陣，還精通煉器。
或許，那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哦？雲霄閣？」宋毅自語，心中瞭然，這正是他此行想找的人。
原著中，齊雲霄與辛如音二人聯手創下了不少精妙陣法。
他正想借著尋陣的由頭，結識這位天才修士，順便為日後接觸辛如音準備。
「那我們去雲霄閣看看？」宋毅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韓立點頭應下，卻又面露難色，「只是那名修士說，雲霄閣的老闆最近像是『瘋了』，到處求購千年靈草，不少修士去店裡購買陣法、法器，只因沒有千年靈草，老闆就不賣了。」
宋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他自然知道其中緣由。
齊雲霄並非真的「瘋了」，而是為了辛如音！
辛如音身具龍吟之體，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
但女子身具此體，一旦修煉，體內的龍吟之氣就會引起被動，致使全身經脈萎縮，最終危及生命。
唯有千年靈藥作藥引煉製的上古丹藥，才可以暫時壓制她體內的龍吟之氣。
所以齊雲霄為救心上人，才會如此急切地搜羅千年靈草，在外人看來，自然像是行事癲狂。
「無妨，先去見見再說。」宋毅笑了笑，「天才大多性情古怪，或許我們能滿足他的其他要求也說不定。」
於是兩人循著路人的指引，穿過喧鬧的坊市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天星坊市，雲霄閣
店鋪門前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剛到門口，就見兩名修士罵罵咧咧地從店裡出來。
「這就是雲霄閣？」韓立忍不住皺眉。
「既來之，則安之。」宋毅率先走了進去。
店內陳設簡單，迎面是一張梨花木櫃檯，櫃檯後立著一個巨大的木架，上面擺滿了線裝古籍與陣法圖譜，四周牆壁上掛滿了陣盤和法器。
櫃檯後，一名年輕修士正收拾圖紙，聽到動靜後，抬起頭，目光落在宋毅與韓立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天星宗最負盛名的陣法師，竟然如此年輕！」韓立見對方年紀不大，有些驚訝。
「兩位年齡也不大，就已經是築基期了。這世間最忌諱以貌取人！」
齊雲霄放下手中的圖紙，淡淡開口，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氣。
韓立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在下黃楓谷韓立，聽聞閣下陣法造詣精深，特來求購一套能迷惑感知的防禦陣法，最好能抵擋結丹期以上修士的攻擊。」
「在下齊雲霄。」齊雲霄語氣一頓，目光在兩人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臉上帶著幾分狐疑，「二位想要的陣法，已是接近護宗大陣級別的存在，價格不菲，不知二位拿什麼交易？」
韓立聞言，便知他有，於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遞到櫃檯上，「閣下看看這個，是否符合心意。」
齊雲霄打開玉盒，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盒中靜靜躺著一株通體翠綠的靈草，葉片上還凝結著一滴晶瑩的露珠。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千年靈草！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雙手微微顫抖，顯然激動萬分。
宋毅側頭看了眼韓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師弟竟有這等寶物，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宋毅沒想到韓立如此，就對自己暴露了他擁有千年靈草的事情。
看來他在韓立心中地位不低。
這般想著宋毅有些感動。
「師兄過獎了，師弟也是僥倖獲得的。」韓立神色平靜，仿佛只是拿出了一件尋常物品。
齊雲霄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心中的激動，接著從櫃檯下取出一個木盒子，遞給韓立，「這是『顛倒五行陣』的陣盤，你要的效果，它都能滿足。」
韓立看了看盒子中的陣盤，裡面靈蘊流轉，看起來十分玄妙。
「只是實不相瞞，這陣法並非出自我手，而是我一位好友的傑作，眼下它還未煉製完成。」齊雲霄又嘆了口氣道。
見韓立沉默不語，齊雲霄生怕這筆交易泡湯，急忙補充，「不過如果韓兄信任在下，我保證，數月之內定會將它完成。
為表誠意，我還可以將我的煉器心抵押給你。實不相瞞家祖乃是神兵門長老，我盡得他的真傳。
若是你有需要煉製的法器材料，我也可免費幫你煉製。」
一旁的宋毅聽到「煉器心得」四個字，眼神頓時一亮，等的就是這個！
他上前一步，對著齊雲霄拱手，「齊道友見諒，在下宋毅，也是一名煉器師，對煉器頗感興趣。
剛才聽見道友出身神兵門，得知筆記，見獵心喜，不知我可否買下道友的筆記，與我一觀？」
齊雲霄聞言，看向宋毅，見對方眼中滿是真誠，又看了看韓立手中的千年靈草，心中掙扎片刻。
「不知宋兄，如何交換？」
聽到此話，宋毅心中欣喜若狂，齊雲霄的家祖是與天星宗齊名的神兵門長老，他本人由家祖傳授煉器術，他筆記中定然記載了許多神兵門的不傳之秘。
「作為交換，我出一瓶千年靈乳。」
話音剛落，韓立的眼神微微一動，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兩瓶瓶千年靈乳便與一株千年靈草相當了。
齊雲霄聞言，眼睛亮了一下。
雖說要賣，但也只是看在韓立手中千年靈草的份上，因此他沒想過能獲得多好的寶貝，但未曾想宋毅竟然給出了千年靈乳。
「當真？宋兄此話可算話？」
「自然算數。」宋毅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千年靈乳，遞給齊雲霄。
齊雲霄接過葫蘆，打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清冽的靈氣撲面而來。
真是千年靈乳！
齊雲霄也有些納悶，往常都找不到的寶貝，今天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當自己時來運轉。
有了千年靈乳在加上其他物件或許又可以換一株千年靈草。這樣如音的病就更有把握治好了。
念及至此，齊雲霄果斷換了。
宋毅接過齊雲霄筆記，查看一番。翻到中間時，一張書籤從書頁中滑落，上面娟秀的字跡寫著「辛如音」三個字。
齊雲霄瞥見書籤，臉色微變，急忙伸手將書籤奪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可是你那好友？」宋毅明知故問。
「是的，如音才是真正的陣法大師，這個顛倒五行陣便是她的傑作。」齊雲霄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
「只不過，她現在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疾病，需要千年靈草入藥。」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苦澀。
宋毅瞭然，語氣帶著可惜，「若有機會，倒想見識一下，這位陣法大師。希望她安好！」
齊雲霄聞言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麼，「我的筆記中有許多是神兵門的門中之密，希望前輩看了以後儘量別往外傳，以免被神兵門的人找上門來。」
這時，韓立見二人談好了，將目光從店鋪的法器中挪了回來。
「齊道友，齊道友既然是神兵門高徒！我想請你煉製幾件上品法器。」說罷，韓立拿出從血色禁地得到的墨蛟材料。
「這……都是墨蛟身上的材料，是上等的煉器材料。韓道友，我定不負所托，三月之後，陣法和法器一併奉上！」
宋毅剛到星塵閣門口，便見韓立正在台階下等候，眉頭皺起，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韓師弟，可有收穫？」宋毅快步上前，笑著問。
韓立回過神，點頭道，「打探到了不少消息，星塵閣倒是有高階陣法，但要麼價格極高，要麼需要提前預定，說是要等一年才能拿貨。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
「不過，我遇到了在這坊市常住的一名修士，叫做王子陵。
他說坊市東側有個『雲霄閣』，店鋪里的老闆是天星宗百年難遇的天才陣法師，不僅擅長布陣，還精通煉器。
或許，那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哦？雲霄閣？」宋毅自語，心中瞭然，這正是他此行想找的人。
原著中，齊雲霄與辛如音二人聯手創下了不少精妙陣法。
他正想借著尋陣的由頭，結識這位天才修士，順便為日後接觸辛如音準備。
「那我們去雲霄閣看看？」宋毅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韓立點頭應下，卻又面露難色，「只是那名修士說，雲霄閣的老闆最近像是『瘋了』，到處求購千年靈草，不少修士去店裡購買陣法、法器，只因沒有千年靈草，老闆就不賣了。」
宋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他自然知道其中緣由。
齊雲霄並非真的「瘋了」，而是為了辛如音！
辛如音身具龍吟之體，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
但女子身具此體，一旦修煉，體內的龍吟之氣就會引起被動，致使全身經脈萎縮，最終危及生命。
唯有千年靈藥作藥引煉製的上古丹藥，才可以暫時壓制她體內的龍吟之氣。
所以齊雲霄為救心上人，才會如此急切地搜羅千年靈草，在外人看來，自然像是行事癲狂。
「無妨，先去見見再說。」宋毅笑了笑，「天才大多性情古怪，或許我們能滿足他的其他要求也說不定。」
於是兩人循著路人的指引，穿過喧鬧的坊市主街，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天星坊市，雲霄閣
店鋪門前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剛到門口，就見兩名修士罵罵咧咧地從店裡出來。
「這就是雲霄閣？」韓立忍不住皺眉。
「既來之，則安之。」宋毅率先走了進去。
店內陳設簡單，迎面是一張梨花木櫃檯，櫃檯後立著一個巨大的木架，上面擺滿了線裝古籍與陣法圖譜，四周牆壁上掛滿了陣盤和法器。
櫃檯後，一名年輕修士正收拾圖紙，聽到動靜後，抬起頭，目光落在宋毅與韓立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天星宗最負盛名的陣法師，竟然如此年輕！」韓立見對方年紀不大，有些驚訝。
「兩位年齡也不大，就已經是築基期了。這世間最忌諱以貌取人！」
齊雲霄放下手中的圖紙，淡淡開口，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氣。
韓立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在下黃楓谷韓立，聽聞閣下陣法造詣精深，特來求購一套能迷惑感知的防禦陣法，最好能抵擋結丹期以上修士的攻擊。」
「在下齊雲霄。」齊雲霄語氣一頓，目光在兩人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臉上帶著幾分狐疑，「二位想要的陣法，已是接近護宗大陣級別的存在，價格不菲，不知二位拿什麼交易？」
韓立聞言，便知他有，於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遞到櫃檯上，「閣下看看這個，是否符合心意。」
齊雲霄打開玉盒，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盒中靜靜躺著一株通體翠綠的靈草，葉片上還凝結著一滴晶瑩的露珠。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千年靈草！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雙手微微顫抖，顯然激動萬分。
宋毅側頭看了眼韓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師弟竟有這等寶物，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宋毅沒想到韓立如此，就對自己暴露了他擁有千年靈草的事情。
看來他在韓立心中地位不低。
這般想著宋毅有些感動。
「師兄過獎了，師弟也是僥倖獲得的。」韓立神色平靜，仿佛只是拿出了一件尋常物品。
齊雲霄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心中的激動，接著從櫃檯下取出一個木盒子，遞給韓立，「這是『顛倒五行陣』的陣盤，你要的效果，它都能滿足。」
韓立看了看盒子中的陣盤，裡面靈蘊流轉，看起來十分玄妙。
「只是實不相瞞，這陣法並非出自我手，而是我一位好友的傑作，眼下它還未煉製完成。」齊雲霄又嘆了口氣道。
見韓立沉默不語，齊雲霄生怕這筆交易泡湯，急忙補充，「不過如果韓兄信任在下，我保證，數月之內定會將它完成。
為表誠意，我還可以將我的煉器心抵押給你。實不相瞞家祖乃是神兵門長老，我盡得他的真傳。
若是你有需要煉製的法器材料，我也可免費幫你煉製。」
一旁的宋毅聽到「煉器心得」四個字，眼神頓時一亮，等的就是這個！
他上前一步，對著齊雲霄拱手，「齊道友見諒，在下宋毅，也是一名煉器師，對煉器頗感興趣。
剛才聽見道友出身神兵門，得知筆記，見獵心喜，不知我可否買下道友的筆記，與我一觀？」
齊雲霄聞言，看向宋毅，見對方眼中滿是真誠，又看了看韓立手中的千年靈草，心中掙扎片刻。
「不知宋兄，如何交換？」
聽到此話，宋毅心中欣喜若狂，齊雲霄的家祖是與天星宗齊名的神兵門長老，他本人由家祖傳授煉器術，他筆記中定然記載了許多神兵門的不傳之秘。
「作為交換，我出一瓶千年靈乳。」
話音剛落，韓立的眼神微微一動，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兩瓶瓶千年靈乳便與一株千年靈草相當了。
齊雲霄聞言，眼睛亮了一下。
雖說要賣，但也只是看在韓立手中千年靈草的份上，因此他沒想過能獲得多好的寶貝，但未曾想宋毅竟然給出了千年靈乳。
「當真？宋兄此話可算話？」
「自然算數。」宋毅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千年靈乳，遞給齊雲霄。
齊雲霄接過葫蘆，打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清冽的靈氣撲面而來。
真是千年靈乳！
齊雲霄也有些納悶，往常都找不到的寶貝，今天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當自己時來運轉。
有了千年靈乳在加上其他物件或許又可以換一株千年靈草。這樣如音的病就更有把握治好了。
念及至此，齊雲霄果斷換了。
宋毅接過齊雲霄筆記，查看一番。翻到中間時，一張書籤從書頁中滑落，上面娟秀的字跡寫著「辛如音」三個字。
齊雲霄瞥見書籤，臉色微變，急忙伸手將書籤奪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可是你那好友？」宋毅明知故問。
「是的，如音才是真正的陣法大師，這個顛倒五行陣便是她的傑作。」齊雲霄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
「只不過，她現在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疾病，需要千年靈草入藥。」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苦澀。
宋毅瞭然，語氣帶著可惜，「若有機會，倒想見識一下，這位陣法大師。希望她安好！」
齊雲霄聞言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麼，「我的筆記中有許多是神兵門的門中之密，希望前輩看了以後儘量別往外傳，以免被神兵門的人找上門來。」
這時，韓立見二人談好了，將目光從店鋪的法器中挪了回來。
「齊道友，齊道友既然是神兵門高徒！我想請你煉製幾件上品法器。」說罷，韓立拿出從血色禁地得到的墨蛟材料。
「這……都是墨蛟身上的材料，是上等的煉器材料。韓道友，我定不負所托，三月之後，陣法和法器一併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