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饒
上午十點鐘，孟買，達拉維警局。
達爾曼身體靠在椅子上，目光居高臨下，面色不善的盯著下方，戰戰兢兢的神牛幫頭目。
「你就是神牛幫首領那個撲街，派過來的聯絡員？」
神牛幫頭目晃了晃腦袋，與當初囂張的表現截然不同，臉上寫滿了卑微討好之色。
達爾曼嗤笑一聲，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氣，張嘴罵道
「媽的，打不過就想投降，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而且，老子不是說了嘛，讓他親自來警局，他是不是腦子傻了，聽不懂我說的話？」
「滾吧！讓你們首領親自來找我。」
神牛幫頭目當然不敢離開，不然即使警員沒把他腿打斷，首領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於是，他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大疊盧比掏出，恭恭敬敬的放在達爾曼的辦公桌上，一臉堆笑道
「請達爾曼警長，務必通融一下，給我家首領一個機會。」
達爾曼光明正大的將這一大疊盧比收入囊中，隨即似笑非笑道
「還有呢？」
神牛幫頭目愣了一下，心中大罵達爾曼的貪婪。
這麼多的盧比，竟然還填不滿他的胃口。
然而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達爾曼不鬆口的話，那麼之前的行賄也白白浪費了。
想到這裡，神牛幫頭目咬緊牙關，從懷裡將自己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一塊金表拿下來。
達爾曼撇了一眼，拿到手中把玩片刻，九九成新，純黑合金質感，外殼上還鑲嵌了一圈晶瑩剔透的鑽石。
現在可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鑽石這種東西還是很值錢的。
區區一個頭目身上都能有這種好東西，神牛幫是真的有錢。
眼看是真的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達爾曼不緊不慢道
「還行吧，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神牛幫頭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無比珍惜的金表，被達爾曼粗暴的戴在手腕上。
心中已經心疼的不行了，但表面還是對達爾曼畢恭畢敬，感恩戴德。
最後，會談時間是今天晚上八點鐘，地點被放在了達拉維貧民窟外圍的一家飯店二樓。
那裡距離警局有一定距離，並且緊挨著達拉維貧民窟，人流量很大，一旦出事很容易逃走。
眼瞅著神牛幫頭目神色慶幸中，帶著一絲絲心疼離開了。
緊急趕來的阿爾金·帕西忍不住開口道
「達爾曼先生，就這樣放過神牛幫嗎？」
達爾曼嗤笑一聲，露出雪白的牙齒，冷森森道
「放過他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他們一馬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派槍手暗殺老子，不拔了他們的皮，算老子脾氣好。」
阿爾金·帕西明顯愣了一下。
「既然他們願意花那麼多盧比找老子會談，老子看在盧比的面子上，當然要滿足他們嘍。
至於，原不原諒···」
達爾曼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就是濕婆的事情了，老子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濕婆！」
「今天晚上，你帶著警員們去這個飯店附近守著，聽我的槍聲為號。」
···
與此同時，神牛幫首領卡蘭·戈拉瞪著一雙牛眼說道
「怎麼樣？路上沒人跟蹤你吧！」
下方的頭目連忙說道
「沒有，我親自檢查了好幾次。」
卡蘭·戈拉明顯鬆一口氣，哈哈大笑。
「這麼說來，他達爾曼真的同意了，沒有耍花招。」
下方的頭目恭敬的晃了晃腦袋，表示應該沒錯。
卡蘭·戈拉一時間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
雖然要對達爾曼低頭略顯憋屈，但至少神牛幫的困境，總算看到結束的希望了。
琢磨了一下，頭目將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達爾曼的貪婪。
卡蘭·戈拉眉頭微皺，不過為了度過這一關，貪點就貪點吧，於是他拍板道
「把原本給達爾曼準備的盧比數額，從一萬提升到一萬五。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無論達爾曼再怎麼貪婪，胃口再大，總歸也該滿意了吧！」
手下頭目聽罷欲言又止。
眼看卡蘭·戈拉一副肉疼的不行模樣，只好輕輕嘆一口氣，祈禱今天晚上的會談，能夠順利進行。
···
下午時分，達拉維街道，歌舞廳。
達爾曼閒著無聊，過來看看眾人幹的怎麼樣了。
結果，隔著老遠就看到了，謝文杰帶著一眾印度華人幹的熱火朝天。
好傢夥，爬高竄低，粉刷牆壁、打掃衛生，十幾個人還不夠忙活。
達爾曼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乾的不對。
哪有老闆自己幹這些雜活的。
「師傅，你來了。」
謝文杰看到達爾曼，連忙跳下來打招呼。
達爾曼一巴掌拍過去：
「乾的這麼起勁，你有什麼想法？」
謝文杰挨了一下，捂著腦袋興奮道
「師傅你看，這間歌舞廳主要分為一樓與二樓。
經過他的詳細考察，其實二樓完全能夠騰出來，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按照他的想法，一樓還是沿用歌舞廳之前的設計，不需要太大的變動，他們這一次主要把二樓重新裝修一下。
因為，以前維倫幫控制下的歌舞廳，盈利大頭其實是銷售毒品。
而他們顯然不可能這麼幹。
除了達爾曼的要求之外，他們也是知曉這玩意的害處。
而失去了毒品這個盈利大頭，想要補上中間差價，就要從其它暴利的行業中想辦法。
這樣以來，其實選擇並沒有多少。
謝文杰選擇的就是賭場。
正所謂，被壓迫的越狠，反彈的也就越厲害。
印度很多幫派都提供賭場服務。
謝文杰看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打算將歌舞廳的二樓收拾出來，布置成小型賭場。
如此以來，歌舞廳的一樓與二樓之間形成了一個聯動效應。
客人被一樓歌舞廳吸引進來，手癢了就上二樓玩幾把。
無論最後是贏了還是輸了，最終都會回到一樓用酒水以及蹦迪來宣洩情緒。
如此就形成了一個正向循環。
客人只要踏入其中，口袋中盧比就會嘩啦啦流向莊家。
說罷，謝文杰眼巴巴的看著達爾曼，希望達爾曼能夠對這套體系評價一二。
達爾曼身體靠在椅子上，目光居高臨下，面色不善的盯著下方，戰戰兢兢的神牛幫頭目。
「你就是神牛幫首領那個撲街，派過來的聯絡員？」
神牛幫頭目晃了晃腦袋，與當初囂張的表現截然不同，臉上寫滿了卑微討好之色。
達爾曼嗤笑一聲，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氣，張嘴罵道
「媽的，打不過就想投降，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而且，老子不是說了嘛，讓他親自來警局，他是不是腦子傻了，聽不懂我說的話？」
「滾吧！讓你們首領親自來找我。」
神牛幫頭目當然不敢離開，不然即使警員沒把他腿打斷，首領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於是，他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大疊盧比掏出，恭恭敬敬的放在達爾曼的辦公桌上，一臉堆笑道
「請達爾曼警長，務必通融一下，給我家首領一個機會。」
達爾曼光明正大的將這一大疊盧比收入囊中，隨即似笑非笑道
「還有呢？」
神牛幫頭目愣了一下，心中大罵達爾曼的貪婪。
這麼多的盧比，竟然還填不滿他的胃口。
然而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達爾曼不鬆口的話，那麼之前的行賄也白白浪費了。
想到這裡，神牛幫頭目咬緊牙關，從懷裡將自己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一塊金表拿下來。
達爾曼撇了一眼，拿到手中把玩片刻，九九成新，純黑合金質感，外殼上還鑲嵌了一圈晶瑩剔透的鑽石。
現在可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鑽石這種東西還是很值錢的。
區區一個頭目身上都能有這種好東西，神牛幫是真的有錢。
眼看是真的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達爾曼不緊不慢道
「還行吧，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神牛幫頭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無比珍惜的金表，被達爾曼粗暴的戴在手腕上。
心中已經心疼的不行了，但表面還是對達爾曼畢恭畢敬，感恩戴德。
最後，會談時間是今天晚上八點鐘，地點被放在了達拉維貧民窟外圍的一家飯店二樓。
那裡距離警局有一定距離，並且緊挨著達拉維貧民窟，人流量很大，一旦出事很容易逃走。
眼瞅著神牛幫頭目神色慶幸中，帶著一絲絲心疼離開了。
緊急趕來的阿爾金·帕西忍不住開口道
「達爾曼先生，就這樣放過神牛幫嗎？」
達爾曼嗤笑一聲，露出雪白的牙齒，冷森森道
「放過他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他們一馬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派槍手暗殺老子，不拔了他們的皮，算老子脾氣好。」
阿爾金·帕西明顯愣了一下。
「既然他們願意花那麼多盧比找老子會談，老子看在盧比的面子上，當然要滿足他們嘍。
至於，原不原諒···」
達爾曼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就是濕婆的事情了，老子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濕婆！」
「今天晚上，你帶著警員們去這個飯店附近守著，聽我的槍聲為號。」
···
與此同時，神牛幫首領卡蘭·戈拉瞪著一雙牛眼說道
「怎麼樣？路上沒人跟蹤你吧！」
下方的頭目連忙說道
「沒有，我親自檢查了好幾次。」
卡蘭·戈拉明顯鬆一口氣，哈哈大笑。
「這麼說來，他達爾曼真的同意了，沒有耍花招。」
下方的頭目恭敬的晃了晃腦袋，表示應該沒錯。
卡蘭·戈拉一時間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
雖然要對達爾曼低頭略顯憋屈，但至少神牛幫的困境，總算看到結束的希望了。
琢磨了一下，頭目將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達爾曼的貪婪。
卡蘭·戈拉眉頭微皺，不過為了度過這一關，貪點就貪點吧，於是他拍板道
「把原本給達爾曼準備的盧比數額，從一萬提升到一萬五。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無論達爾曼再怎麼貪婪，胃口再大，總歸也該滿意了吧！」
手下頭目聽罷欲言又止。
眼看卡蘭·戈拉一副肉疼的不行模樣，只好輕輕嘆一口氣，祈禱今天晚上的會談，能夠順利進行。
···
下午時分，達拉維街道，歌舞廳。
達爾曼閒著無聊，過來看看眾人幹的怎麼樣了。
結果，隔著老遠就看到了，謝文杰帶著一眾印度華人幹的熱火朝天。
好傢夥，爬高竄低，粉刷牆壁、打掃衛生，十幾個人還不夠忙活。
達爾曼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乾的不對。
哪有老闆自己幹這些雜活的。
「師傅，你來了。」
謝文杰看到達爾曼，連忙跳下來打招呼。
達爾曼一巴掌拍過去：
「乾的這麼起勁，你有什麼想法？」
謝文杰挨了一下，捂著腦袋興奮道
「師傅你看，這間歌舞廳主要分為一樓與二樓。
經過他的詳細考察，其實二樓完全能夠騰出來，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按照他的想法，一樓還是沿用歌舞廳之前的設計，不需要太大的變動，他們這一次主要把二樓重新裝修一下。
因為，以前維倫幫控制下的歌舞廳，盈利大頭其實是銷售毒品。
而他們顯然不可能這麼幹。
除了達爾曼的要求之外，他們也是知曉這玩意的害處。
而失去了毒品這個盈利大頭，想要補上中間差價，就要從其它暴利的行業中想辦法。
這樣以來，其實選擇並沒有多少。
謝文杰選擇的就是賭場。
正所謂，被壓迫的越狠，反彈的也就越厲害。
印度很多幫派都提供賭場服務。
謝文杰看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打算將歌舞廳的二樓收拾出來，布置成小型賭場。
如此以來，歌舞廳的一樓與二樓之間形成了一個聯動效應。
客人被一樓歌舞廳吸引進來，手癢了就上二樓玩幾把。
無論最後是贏了還是輸了，最終都會回到一樓用酒水以及蹦迪來宣洩情緒。
如此就形成了一個正向循環。
客人只要踏入其中，口袋中盧比就會嘩啦啦流向莊家。
說罷，謝文杰眼巴巴的看著達爾曼，希望達爾曼能夠對這套體系評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