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就職演講
話音落下，下方不知道有多少高級警員牙齒都要咬碎了。
為了這個空缺出來的警長職位，他們這段時間可沒少向上活動花錢行賄。
現在倒好，全部打了水漂。
誰能想到一番爭鬥下來，讓達爾曼這個剛剛轉正不久的新人摘了桃子。
然而，他們能混到現在，憑藉的就是捧高踩低。
明顯心中氣的要死，表面上掌聲卻越發響亮。
眼看不少人手都拍紅了，達爾曼這才笑眯眯的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下一刻，萬籟俱寂。
達爾曼咳湊兩聲，清一清嗓子道
「喂喂，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
孟買已經爛了，到處都是搶劫、綁架、敲詐勒索的罪犯，甚至還有敢於當街槍擊警長的兇惡勢力。」
「我當警長不為別的目的，就是要跟他們鬥爭到底，還孟買市民一個琅琅晴空。
我的話說完了，請鼓掌。」
下方警員們已經徹底傻掉了，心中覺得達爾曼八成是個瘋子。
他知道現在孟買地下的王者是誰嗎？
那可是如日中天的達烏德。
局長阿倫·塔卡爾臉上也有些憋不住。
只有副局長哈里·辛格，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來用不著他動手，達爾曼過不了多久，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臭水溝里。
隨著就職儀式結束，人們心思各異。
不過，達爾曼不在乎。
在別人眼中，統治孟買地下世界，超過二十年的達烏德，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只消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輕鬆碾死不知天高地厚的達爾曼。
但在熟知歷史進程的達爾曼眼中，達烏德不過是一隻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用不了一年時間，隨著國際上面風雲變幻，老大哥的解體，達烏德也免不了被印度官方秋後算帳。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自己不去搶占就會被別人給搶占了去。
既然如此，達爾曼自然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另一方面，就職儀式結束之後，達爾曼便馬不停蹄的會見了，以後會成為南印度一哥的《每日電訊報》記者。
達爾曼知道她胸大，但沒想到她長得也很漂亮，還是一個外國人。
年齡大概二十來歲，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面容精緻，沒有常見的雀斑等缺陷，並且身材也很火辣。
達爾曼重點看了一眼對方的前置裝甲。
「嗯，是對的人。」
「怎麼稱呼？」
達爾曼主動開口，氣勢不凡。
「琳達·克里斯汀，你直接稱呼我為琳達就可以了。」
金髮美女記者笑眯眯道
「琳達，你是外國人吧，在印度外國人可不多見？」
達爾曼笑道，心裡又補充一句
特別是現在印度剛剛改開沒多久的時候。
「當然，我還是史丹福大學學生。
我的導師對印度很感興趣，給我布置的畢業論文題目，論印度文化與傳統發展，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
琳達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姿勢。
達爾曼哈哈大笑
「看來你的導師確實一點都不懂印度。」
琳達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簡單的聊天過後，琳達開始正式提問問題。
「請問今天早上的就職儀式上，你為什麼會遲到呢？我聽說有人議論是您不小心睡過頭了，是否真的如此？」
達爾曼心中將說漏嘴的兩人痛罵一頓，表面上雲淡風輕道
「當然不是，那是嫉妒我的人純純污衊。」
「你見過達拉維貧民窟五點鐘的太陽嗎？
我見過。」
「而我之所以會遲到，原因在於我早晨五點鐘，便起床去貧民窟巡視，考察民情，這才一不小心來晚了一步。」
「原來如此。」
琳達一拍手掌，語氣激動道。
「我就知道，在就職儀式上，能夠公然說出那番話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壞人。
肯定是有人嫉妒您。」
片刻之後，琳達情緒稍稍控制了一下，接著問道
「請問達爾曼警長，你在就職典禮上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
達爾曼一臉嚴肅的晃了晃腦袋
「孟買人民苦犯罪久矣，我既然當上了警長。
那麼在自己的轄地範圍內，自然就要負起責任來，將那些危害孟買人民的犯罪分子全部繩之以法。」
琳達激動的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原來印度也是有像達爾曼警長這樣大公無私的人。
我對印度的印象稍稍改觀了一點。」
稍後，琳達又問了達爾曼幾個常見的問題。
達爾曼也是對答如流。
這一次採訪，到這裡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了。
琳達整理了一下子資料，感覺收穫頗豐，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上面的內容發表出去了。
不過，達爾曼以琳達獨自一人回去危險為理由，主動提出要送送她。
琳達沒有拒絕。
到了琳達的住處，這是中部平平無奇的一棟公寓樓，要說優點的話，那就是租金會稍微便宜一點。
琳達並沒有掩蓋這一點，大大方方的邀請達爾曼進來。
只見進門各種各樣的英文書籍堆積如山，客廳幾乎沒有多少下腳的地方。
琳達終於感到一些不好意思，兩人只能去她的臥室坐下。
琳達開玩笑道
「達爾曼是第一個進入她臥室的印度人。」
琳達顯然沒有認出達爾曼身上華人血統。
達爾曼不置可否，笑了一下道
「那我可是榮幸之至。
不過，成了警長就難免要和外國人打交道，我的英語水平不太好。
你願意在閒暇之餘，兼職當我的英語老師嗎？」
「啊我？可我沒當過老師！」
琳達眨著眼睛道
「不，你已經當的很好了」
達爾曼笑著回應道
「一次五百盧比，一周兩次，時間自由。」
「哦，買噶！」
琳達大吃一驚，嘴裡甚至蹦出來了國粹。
她在印度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知曉這裡的物價水平遠不能和美利堅相提並論。
一個月四千盧比已經是一個很高的價格了。
甚至比她這份記者的工資還要更高。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琳達沉默了下來。
達爾曼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的欣賞臥室的風景。
片刻之後，琳達艱難開口道
「達爾曼警長，我需要仔細考慮一下。」
「當然沒有問題」
達爾曼微微一笑，露出雪白堅固的牙齒
「我又不是綁匪，你想考慮多長時間都可以。」
為了這個空缺出來的警長職位，他們這段時間可沒少向上活動花錢行賄。
現在倒好，全部打了水漂。
誰能想到一番爭鬥下來，讓達爾曼這個剛剛轉正不久的新人摘了桃子。
然而，他們能混到現在，憑藉的就是捧高踩低。
明顯心中氣的要死，表面上掌聲卻越發響亮。
眼看不少人手都拍紅了，達爾曼這才笑眯眯的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下一刻，萬籟俱寂。
達爾曼咳湊兩聲，清一清嗓子道
「喂喂，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
孟買已經爛了，到處都是搶劫、綁架、敲詐勒索的罪犯，甚至還有敢於當街槍擊警長的兇惡勢力。」
「我當警長不為別的目的，就是要跟他們鬥爭到底，還孟買市民一個琅琅晴空。
我的話說完了，請鼓掌。」
下方警員們已經徹底傻掉了，心中覺得達爾曼八成是個瘋子。
他知道現在孟買地下的王者是誰嗎？
那可是如日中天的達烏德。
局長阿倫·塔卡爾臉上也有些憋不住。
只有副局長哈里·辛格，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來用不著他動手，達爾曼過不了多久，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臭水溝里。
隨著就職儀式結束，人們心思各異。
不過，達爾曼不在乎。
在別人眼中，統治孟買地下世界，超過二十年的達烏德，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只消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輕鬆碾死不知天高地厚的達爾曼。
但在熟知歷史進程的達爾曼眼中，達烏德不過是一隻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用不了一年時間，隨著國際上面風雲變幻，老大哥的解體，達烏德也免不了被印度官方秋後算帳。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自己不去搶占就會被別人給搶占了去。
既然如此，達爾曼自然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另一方面，就職儀式結束之後，達爾曼便馬不停蹄的會見了，以後會成為南印度一哥的《每日電訊報》記者。
達爾曼知道她胸大，但沒想到她長得也很漂亮，還是一個外國人。
年齡大概二十來歲，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面容精緻，沒有常見的雀斑等缺陷，並且身材也很火辣。
達爾曼重點看了一眼對方的前置裝甲。
「嗯，是對的人。」
「怎麼稱呼？」
達爾曼主動開口，氣勢不凡。
「琳達·克里斯汀，你直接稱呼我為琳達就可以了。」
金髮美女記者笑眯眯道
「琳達，你是外國人吧，在印度外國人可不多見？」
達爾曼笑道，心裡又補充一句
特別是現在印度剛剛改開沒多久的時候。
「當然，我還是史丹福大學學生。
我的導師對印度很感興趣，給我布置的畢業論文題目，論印度文化與傳統發展，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
琳達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姿勢。
達爾曼哈哈大笑
「看來你的導師確實一點都不懂印度。」
琳達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簡單的聊天過後，琳達開始正式提問問題。
「請問今天早上的就職儀式上，你為什麼會遲到呢？我聽說有人議論是您不小心睡過頭了，是否真的如此？」
達爾曼心中將說漏嘴的兩人痛罵一頓，表面上雲淡風輕道
「當然不是，那是嫉妒我的人純純污衊。」
「你見過達拉維貧民窟五點鐘的太陽嗎？
我見過。」
「而我之所以會遲到，原因在於我早晨五點鐘，便起床去貧民窟巡視，考察民情，這才一不小心來晚了一步。」
「原來如此。」
琳達一拍手掌，語氣激動道。
「我就知道，在就職儀式上，能夠公然說出那番話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壞人。
肯定是有人嫉妒您。」
片刻之後，琳達情緒稍稍控制了一下，接著問道
「請問達爾曼警長，你在就職典禮上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
達爾曼一臉嚴肅的晃了晃腦袋
「孟買人民苦犯罪久矣，我既然當上了警長。
那麼在自己的轄地範圍內，自然就要負起責任來，將那些危害孟買人民的犯罪分子全部繩之以法。」
琳達激動的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原來印度也是有像達爾曼警長這樣大公無私的人。
我對印度的印象稍稍改觀了一點。」
稍後，琳達又問了達爾曼幾個常見的問題。
達爾曼也是對答如流。
這一次採訪，到這裡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了。
琳達整理了一下子資料，感覺收穫頗豐，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上面的內容發表出去了。
不過，達爾曼以琳達獨自一人回去危險為理由，主動提出要送送她。
琳達沒有拒絕。
到了琳達的住處，這是中部平平無奇的一棟公寓樓，要說優點的話，那就是租金會稍微便宜一點。
琳達並沒有掩蓋這一點，大大方方的邀請達爾曼進來。
只見進門各種各樣的英文書籍堆積如山，客廳幾乎沒有多少下腳的地方。
琳達終於感到一些不好意思，兩人只能去她的臥室坐下。
琳達開玩笑道
「達爾曼是第一個進入她臥室的印度人。」
琳達顯然沒有認出達爾曼身上華人血統。
達爾曼不置可否，笑了一下道
「那我可是榮幸之至。
不過，成了警長就難免要和外國人打交道，我的英語水平不太好。
你願意在閒暇之餘，兼職當我的英語老師嗎？」
「啊我？可我沒當過老師！」
琳達眨著眼睛道
「不，你已經當的很好了」
達爾曼笑著回應道
「一次五百盧比，一周兩次，時間自由。」
「哦，買噶！」
琳達大吃一驚，嘴裡甚至蹦出來了國粹。
她在印度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知曉這裡的物價水平遠不能和美利堅相提並論。
一個月四千盧比已經是一個很高的價格了。
甚至比她這份記者的工資還要更高。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琳達沉默了下來。
達爾曼也不催促，只是自顧自的欣賞臥室的風景。
片刻之後，琳達艱難開口道
「達爾曼警長，我需要仔細考慮一下。」
「當然沒有問題」
達爾曼微微一笑，露出雪白堅固的牙齒
「我又不是綁匪，你想考慮多長時間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