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拉攏動員
輿論的壓力固然可怕，同時卻也是一步登天的階梯。
只要能夠抓住幕後兇手，那麼瞬間就可以名聲大噪，說不定還能夠進入高層的視線中，可謂是好處無窮。
而因為普拉卡什死亡，職位暫時空缺出來。
他麾下的高級警員們沒了上司，紛紛拉起了自己的小團伙各自為戰。
這正合達爾曼的心意。
琢磨了一下，達爾曼讓艾瑞·辛格，將阿爾金·帕西找來。
就是那個在警員當中，第一個主動向達爾曼示好的人。
達爾曼要看一看，他究竟能不能做事。
很快，阿爾金·帕西就出現在了達爾曼面前。
二十來歲、棕色皮膚、個子不高、體格看起來倒是還可以，最關鍵的是，眼中有一抹狠色。
「達爾曼阿sir，您找我有事吩咐？」
阿爾金·帕西態度恭敬。
達爾曼點燃一根香菸，笑眯眯道
「想賺錢，想轉正嗎？」
阿爾金·帕西眼前一亮：「當然想！」
「有多想？」
阿爾金·帕西毫不猶豫：「做夢都想！」
達爾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以後跟我混，保管你升官發財，你願意不？。」
阿爾金·帕西微微搖頭表示自己願意。
印度大部分警員都已經爛到了骨子裡，但至少年輕人還是比較有血性的。
比起那些肥頭大耳的長官，阿爾金·帕西更願意將賭注壓在達爾曼身上。
畢竟，他是真的開槍擊斃了罪犯維傑·巴蒂，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能耐。
達爾曼笑了一下。
「不錯，我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一個小時內把你覺得靠譜的警員們都拉來，有多少要多少，你能辦到嗎？」
阿爾金·帕西沒有一口答應，而是猶豫了一下：「我儘量！」
達爾曼並不生氣，從口袋中掏出一大疊盧比來，問道
「現在呢？」
阿爾金·帕西兩眼一紅，毫不猶豫道
「sir，保證完成任務。」
「稱呼我『先生』就行。」
「好的，達爾曼先生」
阿爾金·帕西從善如流。
···
說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
達爾曼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這也是分辨阿爾金·帕西能力的測驗。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達爾曼對他也不會有什麼期望了。
索性，達爾曼確實沒有看錯人。
一個小時後，阿爾金·帕西帶著七八個警員一起找到了達爾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阿爾金·帕西找來的警員，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敢打敢拼。
達爾曼心中頗為滿意。
眾人打量達爾曼，只見他雖然外貌年輕，但身材高大，雙目有神，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威勢，讓人不敢小看。
「達爾曼先生，阿爾金·帕西跟我們都說了，我們想要在你手下做事。」
眾人對視一眼，一齊開口，聲量倒是不小。
達爾曼頗為滿意，笑眯眯道：「很好，大家想要做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我保證，只要跟著我達爾曼，以後吃香喝辣，賺錢的機會一大把，每一個人都能娶兩個老婆。」
不過，達爾曼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道
「醜話說到前頭，執行任務的時候，要是誰敢不聽命令、龜縮不前，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一分風險，一分收益，我這裡很公平的，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是，達爾曼先生。」
達爾曼點了根香菸：「好，既然大家都決定同心協力跟我做事，那我就索性直說了」
槍擊普拉卡什警長的幕後兇手，不是別人，正是維倫幫的首領維倫·昌達爾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道
「達爾曼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消息可靠嗎？」
達爾曼擺了擺手。
「消息來源我不能說，是我在維倫幫內的『線人』傳過來的，絕對可靠！」
「只要我們能夠抓住維倫·昌達爾，無論是想賺錢，還是想轉正，統統都不是問題。」
「這···」
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動之色。
不過，維倫幫作為本地幫派，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威懾力還是有的。
有人猶豫道：
「維倫幫再小那也是一個幫派，就咱們這幾個人，想要去抓他們的首領維倫·昌達爾，只怕還不夠他們塞牙縫。」
此話一出，其它人也遲疑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小命要緊。
達爾曼嗤笑一聲，用手指著他們鼻子罵道
「撲街仔，活該你們受窮，區區一個維倫幫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一輩子也別想翻身發財了。」
阿爾金·帕西被達爾曼指著鼻子大罵，臉色有點發懵。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張嘴想要反駁。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要被劈頭蓋臉一陣痛罵？
但，伴隨著達爾曼的話語，往昔畫面浮現在眼前。
作為低級警員，他們的日子是很苦逼的。
孟買市民厭惡他們，黑幫看不起他們，警局拿他們當做牛馬壓榨。
哪怕到了年限想要轉正，還要向上行賄一大筆盧比才行。
但，他們幾個都是底層出身，一個家庭裡面平均下來，至少有四五個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每個月薪水都嫌不足，哪裡拿得出行賄的錢。
更可怕的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這裡，阿爾金·帕西猛地抬起頭，語氣堅定道
「達爾曼先生，我去。
反正我們都是爛命一條，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不如去拼一把。」
達爾曼盯了他片刻。
「很好，我話就撂在這裡，願意跟我去的人，一千盧比」
「受傷，兩千盧比」
「重大殘疾、犧牲，一萬盧比，老子親手發到他家人手上。」
達爾曼話說完，眾人齊齊眼前一亮，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其它幾個警員又羞又愧，紛紛開口，表示自己也願意跟著達爾曼拼一把。
達爾曼臉色緩和下來。
「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今晚我們同進退。」
「一會我通過線人先潛入維倫幫的老巢，你們待在外面守著。」
「維倫幫老巢最多二十來人，我暴起發難幹掉他們的幹部。」
「那些底層幫眾失去指揮必然大亂，你們等我槍聲一響，就一齊動手。」
「如此，我們內外夾擊，一定能夠大獲成功。」
只要能夠抓住幕後兇手，那麼瞬間就可以名聲大噪，說不定還能夠進入高層的視線中，可謂是好處無窮。
而因為普拉卡什死亡，職位暫時空缺出來。
他麾下的高級警員們沒了上司，紛紛拉起了自己的小團伙各自為戰。
這正合達爾曼的心意。
琢磨了一下，達爾曼讓艾瑞·辛格，將阿爾金·帕西找來。
就是那個在警員當中，第一個主動向達爾曼示好的人。
達爾曼要看一看，他究竟能不能做事。
很快，阿爾金·帕西就出現在了達爾曼面前。
二十來歲、棕色皮膚、個子不高、體格看起來倒是還可以，最關鍵的是，眼中有一抹狠色。
「達爾曼阿sir，您找我有事吩咐？」
阿爾金·帕西態度恭敬。
達爾曼點燃一根香菸，笑眯眯道
「想賺錢，想轉正嗎？」
阿爾金·帕西眼前一亮：「當然想！」
「有多想？」
阿爾金·帕西毫不猶豫：「做夢都想！」
達爾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以後跟我混，保管你升官發財，你願意不？。」
阿爾金·帕西微微搖頭表示自己願意。
印度大部分警員都已經爛到了骨子裡，但至少年輕人還是比較有血性的。
比起那些肥頭大耳的長官，阿爾金·帕西更願意將賭注壓在達爾曼身上。
畢竟，他是真的開槍擊斃了罪犯維傑·巴蒂，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能耐。
達爾曼笑了一下。
「不錯，我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一個小時內把你覺得靠譜的警員們都拉來，有多少要多少，你能辦到嗎？」
阿爾金·帕西沒有一口答應，而是猶豫了一下：「我儘量！」
達爾曼並不生氣，從口袋中掏出一大疊盧比來，問道
「現在呢？」
阿爾金·帕西兩眼一紅，毫不猶豫道
「sir，保證完成任務。」
「稱呼我『先生』就行。」
「好的，達爾曼先生」
阿爾金·帕西從善如流。
···
說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
達爾曼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這也是分辨阿爾金·帕西能力的測驗。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達爾曼對他也不會有什麼期望了。
索性，達爾曼確實沒有看錯人。
一個小時後，阿爾金·帕西帶著七八個警員一起找到了達爾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阿爾金·帕西找來的警員，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敢打敢拼。
達爾曼心中頗為滿意。
眾人打量達爾曼，只見他雖然外貌年輕，但身材高大，雙目有神，往那一站自有一股威勢，讓人不敢小看。
「達爾曼先生，阿爾金·帕西跟我們都說了，我們想要在你手下做事。」
眾人對視一眼，一齊開口，聲量倒是不小。
達爾曼頗為滿意，笑眯眯道：「很好，大家想要做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我保證，只要跟著我達爾曼，以後吃香喝辣，賺錢的機會一大把，每一個人都能娶兩個老婆。」
不過，達爾曼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道
「醜話說到前頭，執行任務的時候，要是誰敢不聽命令、龜縮不前，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一分風險，一分收益，我這裡很公平的，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是，達爾曼先生。」
達爾曼點了根香菸：「好，既然大家都決定同心協力跟我做事，那我就索性直說了」
槍擊普拉卡什警長的幕後兇手，不是別人，正是維倫幫的首領維倫·昌達爾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道
「達爾曼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消息可靠嗎？」
達爾曼擺了擺手。
「消息來源我不能說，是我在維倫幫內的『線人』傳過來的，絕對可靠！」
「只要我們能夠抓住維倫·昌達爾，無論是想賺錢，還是想轉正，統統都不是問題。」
「這···」
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動之色。
不過，維倫幫作為本地幫派，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威懾力還是有的。
有人猶豫道：
「維倫幫再小那也是一個幫派，就咱們這幾個人，想要去抓他們的首領維倫·昌達爾，只怕還不夠他們塞牙縫。」
此話一出，其它人也遲疑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小命要緊。
達爾曼嗤笑一聲，用手指著他們鼻子罵道
「撲街仔，活該你們受窮，區區一個維倫幫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一輩子也別想翻身發財了。」
阿爾金·帕西被達爾曼指著鼻子大罵，臉色有點發懵。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張嘴想要反駁。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要被劈頭蓋臉一陣痛罵？
但，伴隨著達爾曼的話語，往昔畫面浮現在眼前。
作為低級警員，他們的日子是很苦逼的。
孟買市民厭惡他們，黑幫看不起他們，警局拿他們當做牛馬壓榨。
哪怕到了年限想要轉正，還要向上行賄一大筆盧比才行。
但，他們幾個都是底層出身，一個家庭裡面平均下來，至少有四五個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每個月薪水都嫌不足，哪裡拿得出行賄的錢。
更可怕的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這裡，阿爾金·帕西猛地抬起頭，語氣堅定道
「達爾曼先生，我去。
反正我們都是爛命一條，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不如去拼一把。」
達爾曼盯了他片刻。
「很好，我話就撂在這裡，願意跟我去的人，一千盧比」
「受傷，兩千盧比」
「重大殘疾、犧牲，一萬盧比，老子親手發到他家人手上。」
達爾曼話說完，眾人齊齊眼前一亮，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其它幾個警員又羞又愧，紛紛開口，表示自己也願意跟著達爾曼拼一把。
達爾曼臉色緩和下來。
「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今晚我們同進退。」
「一會我通過線人先潛入維倫幫的老巢，你們待在外面守著。」
「維倫幫老巢最多二十來人，我暴起發難幹掉他們的幹部。」
「那些底層幫眾失去指揮必然大亂，你們等我槍聲一響，就一齊動手。」
「如此，我們內外夾擊，一定能夠大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