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提前轉正
「你也不行啊！」
上午十點鐘，孟買街頭。
達爾曼看著身旁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艾瑞·辛格大肆嘲笑。
早上他去敲門的時候，對方差點連床都起不來。
艾瑞·辛格啞口無言。
畢竟，昨天晚上達爾曼可是跟自己一同去的，甚至比自己還多點了一個。
結果，自己腰膝酸軟一副被榨乾的樣子，而達爾曼卻依舊精氣十足，神采奕奕。
雙方的差距肉眼可見。
艾瑞·辛格對此只能佩服的五體投地。
稍後，兩人隨便在街邊喝了杯奶茶，吃了份印度薄餅，解決早餐問題。
不同於一天前的默默無聞。
享用早餐的同時，一路上有好幾個同行的警員，主動跟達爾曼打招呼。
這些警員大多都是年輕人，眼中還有光。
聽說了達爾曼擊斃罪犯維傑·巴蒂的事跡之後，頗有幾分崇拜之色。
達爾曼也不嫌棄他們職位低微，點頭回應過去。
艾瑞·辛格對此更加感興趣。
片刻之後，達爾曼從他口中得知了。
關於自己如何擊斃維傑·巴蒂的諸多版本，其中不乏扭曲誇張之處。
例如達爾曼一個人被幾十個罪犯追殺；達爾曼臨危不懼赤手空拳奪下對方的槍械，並且反殺成功等等。
艾瑞·辛格越說越起勁，整個人興致勃勃。
達爾曼笑罵了一句
「這還是老子嗎？」
可印度人民就是吃這一套。
···
眼看達爾曼意氣風發，普拉卡什警長頂著一雙黑眼圈踏入警局、臉色猶如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昨天晚上他仔細檢查，發現死者確實是之前與自己見面的維傑·巴蒂。
而且，手段頗為犀利，讓他心中忌憚不已。
如果早知道，他就不會挑選達爾曼作為目標了。
誰讓他的侄子那麼不爭氣，恰好落在達爾曼的後面，被搶走了最後一個警局名額。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嘛。
只有弄掉達爾曼，他的侄子才能順勢替補進入警局。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更重要的是，普拉卡什警長不確定達爾曼是否知曉，自己才是指使維傑·巴蒂的幕後兇手。
因為等到他們收到消息趕到維傑·巴蒂住處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蜂擁而至的印度貧民早已經將那裡給洗劫一空。
別說證據了，就連床板都沒給警員們留下。
至於說抓捕那些印度貧民們就更是開玩笑了。
不說他們人數眾多，單單他們往達拉維貧民窟一鑽，警員們就要傻眼。
如果那麼能夠那麼容易從達拉維貧民窟里抓人，維傑·巴蒂也不會囂張那麼長時間。
雖然普拉卡什警長沒有得到證據，但這種事情本身也就不需要什麼證據。
所以，達爾曼絕對不能留。
除了動用自己身為警長的人脈，全力打壓達爾曼之外。
他琢磨了一晚上，心中又有了其它主意。
「維傑·巴蒂小偷小摸慣了，終究上不了台面。」
「殺人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去做，例如這片地區的幫派—維倫幫。」
「正好，據他所知維倫幫最近有一批『貨物』被海關扣押了。
他可以出面幫忙，以此為交易，不愁維倫幫老大不答應。」
想到這裡，普拉卡什警長揮手招來自己的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
讓他去維綸幫送信，並且交代他，讓維綸幫務必派出厲害的殺手，將達爾曼徹底解決掉。
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非常樂意。
『新來的達爾曼太囂張了，幾次見面完全不把老資格的他放在眼中。』
所以，有機會幸災樂禍看達爾曼倒霉，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
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剛剛離開。
達爾曼便直接了當的找到了普拉卡什警長。
毫不客氣的張口向他索要好處。
「警長大人，罪犯維傑·巴蒂已經被我擊斃了，之前你許諾的升職加薪在哪呢？」
普拉卡什警長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你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擊斃了罪犯不說，竟然還有臉向我索要好處。
不過話當然不能這麼說。
普拉卡什警長遲疑片刻後道
「你做的很好，除了罪犯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孟買市民受到傷害。
但，印度政府的效率你也知道，獎金實在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批下來的，我也沒有辦法。」
說罷，普拉卡什警長雙手攤開，劇烈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除此之外，普拉卡什警長絲毫不提轉正的事情。
達爾曼聞言瞳光微眯，臉上似笑非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警員當然要體諒政府的難處。
不過獎金可以延遲，轉正這種動動手指頭的小事，總是能夠辦下來吧。」
普拉卡什警長聞言笑道
「達爾曼警員，你有所不知，提前轉正這種事情，上面可不會管，只有局長大人才能夠決定。」
此話一出，達爾曼頓時心中火起。
普拉卡什警長某種程度上承認了，自己是在利用達爾曼剛剛入職，還不熟悉警局規章制度的緣故欺騙了他。
若非達爾曼打亂他的部署，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是在找死！
達爾曼眼中凶光一閃而逝。
看著普拉卡什警長得意洋洋的面容，達爾曼笑了笑，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轉身離開。
···
普拉卡什警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在印度警局，提前轉正這種事情，局長就能夠一言決定。
下午三點鐘，達爾曼終於見到了達拉維警局的局長阿倫·塔卡爾。
年齡大概四五十歲，達爾曼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皮膚很白，鼻孔朝天的印度人。
這也難怪，阿倫的寓意為『晨曦』，塔卡爾象徵著貴族與守護者。
顯而易見，這位局長大人是一名印度教的高種姓。
雖然印度的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已經被廢除了幾十年時間，但這些高種姓家族，依舊在上流社會牢牢占據一席之地。
警長是九成以上普通警員能夠達到的職業天花板。
卻連他們的起點都算不上。
只能說有的人天生就是牛馬，而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在印度這一點體現的尤為明顯。
達爾曼心中冷笑，卻並無什麼拘束。
印度就是典型的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什麼狗屁高種姓，惹惱了他一樣弄死。
上午十點鐘，孟買街頭。
達爾曼看著身旁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艾瑞·辛格大肆嘲笑。
早上他去敲門的時候，對方差點連床都起不來。
艾瑞·辛格啞口無言。
畢竟，昨天晚上達爾曼可是跟自己一同去的，甚至比自己還多點了一個。
結果，自己腰膝酸軟一副被榨乾的樣子，而達爾曼卻依舊精氣十足，神采奕奕。
雙方的差距肉眼可見。
艾瑞·辛格對此只能佩服的五體投地。
稍後，兩人隨便在街邊喝了杯奶茶，吃了份印度薄餅，解決早餐問題。
不同於一天前的默默無聞。
享用早餐的同時，一路上有好幾個同行的警員，主動跟達爾曼打招呼。
這些警員大多都是年輕人，眼中還有光。
聽說了達爾曼擊斃罪犯維傑·巴蒂的事跡之後，頗有幾分崇拜之色。
達爾曼也不嫌棄他們職位低微，點頭回應過去。
艾瑞·辛格對此更加感興趣。
片刻之後，達爾曼從他口中得知了。
關於自己如何擊斃維傑·巴蒂的諸多版本，其中不乏扭曲誇張之處。
例如達爾曼一個人被幾十個罪犯追殺；達爾曼臨危不懼赤手空拳奪下對方的槍械，並且反殺成功等等。
艾瑞·辛格越說越起勁，整個人興致勃勃。
達爾曼笑罵了一句
「這還是老子嗎？」
可印度人民就是吃這一套。
···
眼看達爾曼意氣風發，普拉卡什警長頂著一雙黑眼圈踏入警局、臉色猶如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昨天晚上他仔細檢查，發現死者確實是之前與自己見面的維傑·巴蒂。
而且，手段頗為犀利，讓他心中忌憚不已。
如果早知道，他就不會挑選達爾曼作為目標了。
誰讓他的侄子那麼不爭氣，恰好落在達爾曼的後面，被搶走了最後一個警局名額。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嘛。
只有弄掉達爾曼，他的侄子才能順勢替補進入警局。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更重要的是，普拉卡什警長不確定達爾曼是否知曉，自己才是指使維傑·巴蒂的幕後兇手。
因為等到他們收到消息趕到維傑·巴蒂住處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蜂擁而至的印度貧民早已經將那裡給洗劫一空。
別說證據了，就連床板都沒給警員們留下。
至於說抓捕那些印度貧民們就更是開玩笑了。
不說他們人數眾多，單單他們往達拉維貧民窟一鑽，警員們就要傻眼。
如果那麼能夠那麼容易從達拉維貧民窟里抓人，維傑·巴蒂也不會囂張那麼長時間。
雖然普拉卡什警長沒有得到證據，但這種事情本身也就不需要什麼證據。
所以，達爾曼絕對不能留。
除了動用自己身為警長的人脈，全力打壓達爾曼之外。
他琢磨了一晚上，心中又有了其它主意。
「維傑·巴蒂小偷小摸慣了，終究上不了台面。」
「殺人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去做，例如這片地區的幫派—維倫幫。」
「正好，據他所知維倫幫最近有一批『貨物』被海關扣押了。
他可以出面幫忙，以此為交易，不愁維倫幫老大不答應。」
想到這裡，普拉卡什警長揮手招來自己的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
讓他去維綸幫送信，並且交代他，讓維綸幫務必派出厲害的殺手，將達爾曼徹底解決掉。
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非常樂意。
『新來的達爾曼太囂張了，幾次見面完全不把老資格的他放在眼中。』
所以，有機會幸災樂禍看達爾曼倒霉，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
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剛剛離開。
達爾曼便直接了當的找到了普拉卡什警長。
毫不客氣的張口向他索要好處。
「警長大人，罪犯維傑·巴蒂已經被我擊斃了，之前你許諾的升職加薪在哪呢？」
普拉卡什警長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你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擊斃了罪犯不說，竟然還有臉向我索要好處。
不過話當然不能這麼說。
普拉卡什警長遲疑片刻後道
「你做的很好，除了罪犯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孟買市民受到傷害。
但，印度政府的效率你也知道，獎金實在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批下來的，我也沒有辦法。」
說罷，普拉卡什警長雙手攤開，劇烈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除此之外，普拉卡什警長絲毫不提轉正的事情。
達爾曼聞言瞳光微眯，臉上似笑非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警員當然要體諒政府的難處。
不過獎金可以延遲，轉正這種動動手指頭的小事，總是能夠辦下來吧。」
普拉卡什警長聞言笑道
「達爾曼警員，你有所不知，提前轉正這種事情，上面可不會管，只有局長大人才能夠決定。」
此話一出，達爾曼頓時心中火起。
普拉卡什警長某種程度上承認了，自己是在利用達爾曼剛剛入職，還不熟悉警局規章制度的緣故欺騙了他。
若非達爾曼打亂他的部署，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是在找死！
達爾曼眼中凶光一閃而逝。
看著普拉卡什警長得意洋洋的面容，達爾曼笑了笑，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轉身離開。
···
普拉卡什警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在印度警局，提前轉正這種事情，局長就能夠一言決定。
下午三點鐘，達爾曼終於見到了達拉維警局的局長阿倫·塔卡爾。
年齡大概四五十歲，達爾曼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皮膚很白，鼻孔朝天的印度人。
這也難怪，阿倫的寓意為『晨曦』，塔卡爾象徵著貴族與守護者。
顯而易見，這位局長大人是一名印度教的高種姓。
雖然印度的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已經被廢除了幾十年時間，但這些高種姓家族，依舊在上流社會牢牢占據一席之地。
警長是九成以上普通警員能夠達到的職業天花板。
卻連他們的起點都算不上。
只能說有的人天生就是牛馬，而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在印度這一點體現的尤為明顯。
達爾曼心中冷笑，卻並無什麼拘束。
印度就是典型的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什麼狗屁高種姓，惹惱了他一樣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