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請客
不過，達爾曼這裡還有一點小尾巴需要處置。
達爾曼在屋裡找了一張象徵著濕婆神憤怒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臉龐上，走出公寓樓大門：
「維傑·巴蒂死了！」
隨後達爾曼大手一揮，從懷中掏出一大把五、十面額的盧比往天上一拋。
『嘩啦啦！』
如同雪花一般，鈔票從天而降紛紛灑灑。
黑暗中，那些連貧民窟都進不去，只能躺在馬路伢子旁的印度貧民，一雙雙眼珠子瞬間亮了起來。
達爾曼滿意的笑了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相信在鈔票的力量下，等到警局派人再來調查的時候，這裡保證連一張床板都不會剩下。
做完這一切後，達爾曼才不緊不慢的再次來到巷子內。
看得出初次殺人的艾瑞·辛格心中有些慌亂。
左手拿著一把利刃，右手提著一隻斧頭，神色兇狠中又夾雜著幾分色厲內茬。
但他依舊一絲不苟，按照達爾曼離開前的吩咐，寸步不離的守著這些屍體。
這就足夠了，膽子是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培養的。
達爾曼很滿意。
收起濕婆面具，掏出一大疊五十面額盧比的現鈔丟給艾瑞·辛格。
「這是你的。」
艾瑞·辛格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措不及防下得到了這麼多盧比，一下子丟掉武器手忙腳亂起來。
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盧比，口中不住的吞咽口水。
這麼多的盧比加起來恐怕至少有四五千，抵得上他兩三個月警局的薪水總和了。
更關鍵的是，從頭到尾他都沒出什麼力氣，這盧比來的也太輕鬆了。
看著艾瑞·辛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達爾曼笑道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艾瑞·辛格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道
「謝謝你，達爾曼」
沒人不喜歡錢，達爾曼心知肚明。
想要在印度這片神奇的土地上面做大做強，單靠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可不行。
作為一個老大，能打不算什麼，能分錢才是最重要的。
···
達爾曼與艾瑞·辛格重新換上警服返回達拉維警局。
普拉卡什警長的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見了眼珠子一轉，立刻向普拉卡什警長打小報告。
片刻之後，普拉卡什警長一臉怒容的出現在達爾曼面前，氣沖沖道
「達爾曼，下午巡邏的時候，你們在哪？」
艾瑞·辛格一下子有些腿軟。
普拉卡什警長的頭銜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再加上他剛剛做了虧心事，艾瑞·辛格被震懾也很正常。
達爾曼可不一樣，面對普拉卡什警長的詢問，他掏了掏耳朵，就當沒聽見一般。
沒等普拉卡什警長再次發怒。
一輛三輪車就直奔警局而來，所過之處，路人唯恐避之不及。
普拉卡什警長一愣，孟買街頭還有這麼膽大的三輪車，敢在警局面前放肆？
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對，三輪車上怎麼拉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他們瘋了不成？』
普拉卡什警長大吃一驚，被一具屍體嚇得連連後退。
達爾曼大手一揮，目光看向艾瑞·辛格。
艾瑞·辛格搖了搖頭，心潮澎湃站在警局門口大聲宣布道：「通緝犯維傑·巴蒂拒捕，已經被擊斃了。」
話音落下，普拉卡什警長才豁然反應過來，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拼盡全力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道
「達爾曼，這是怎麼回事？」
達爾曼笑嘻嘻的伸手攬住普拉卡什警長的肩膀，沒等他發脾氣突然變了臉色道：
「他媽的這個瘋子，老子好端端在路上走著，沒招誰沒惹誰，那傢伙忽然帶著好幾個手下躥出來砍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
「警長大人，你說這個瘋子怎麼想的呢？」
普拉卡什警長臉色更加蒼白，嘴唇蠕動，欲言又止。
達爾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好整以暇道
「算了，先不說了，我還要去匯報做筆錄。」
隨即拍拍屁股離開了，艾瑞·辛格看了普拉卡什警長一眼，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上達爾曼。
可憐的普拉卡什警長被兩個警員晾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只能對自己吃瓜看熱鬧的下屬無能狂怒。
「都湊過來幹什麼，還不快滾去幹活。」
眼看警長大發雷霆，周圍的高級警員們連忙一鬨而散。
與此同時，關於維傑·巴蒂這個罪犯被擊斃的消息，以一種無可阻擋的速度迅速流傳開來。
···
當達爾曼再次走出警局的時候，天空已經徹底黯淡下來。
忙忙碌碌的白天終於過去。
孟買，這個印度經濟最發達的城市，開始向人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從西向東，燈光逐漸減少。
西部是富人區，也是當年英國殖民者落腳的地盤。
燈紅酒綠，高樓大廈以及政府部門，大部分都集中在此，單論外表來看，絲毫不遜色於發達國家的首都。
東部是孟買的邊郊，大名鼎鼎的印度電影工廠——寶萊塢就坐落於此。
但在1989年，東部的環境還非常惡劣，幾乎與印度農村無異。
別說夜晚了，就算是大白天，也不一定能夠保證電力供應。
此時此刻，東部可謂是漆黑一片。
還有位於孟買東西結合處的中部，曾經屬於孟買郊區，現在已經被納入了孟買市內，地盤最大，情況也最複雜，相當於城鄉結合部。
大部分孟買中產階級都是在中部定居。
因此，孟買晚上的樂子，大部分也都在中部。
包括但不限於，地下賭場、酒吧、還有出售大煙的藥館等等。
沒錯，這種大清時期的遺毒，在印度竟然還存在，並且光明正大擺在店鋪里最顯眼的位置上。
更重要的是來來往往的印度人，沒有任何一個對此表示驚訝，仿佛已經司空見慣一般。
艾瑞·辛格順著達爾曼的目光望過去，吃了一驚連忙點頭道
「達爾曼，這東西可碰不得。」
「你要是憋得慌，咱們就去紅燈區。」
達爾曼大手一揮，沒好氣道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
「今晚我請客，你去前面帶路。」
達爾曼在屋裡找了一張象徵著濕婆神憤怒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臉龐上，走出公寓樓大門：
「維傑·巴蒂死了！」
隨後達爾曼大手一揮，從懷中掏出一大把五、十面額的盧比往天上一拋。
『嘩啦啦！』
如同雪花一般，鈔票從天而降紛紛灑灑。
黑暗中，那些連貧民窟都進不去，只能躺在馬路伢子旁的印度貧民，一雙雙眼珠子瞬間亮了起來。
達爾曼滿意的笑了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相信在鈔票的力量下，等到警局派人再來調查的時候，這裡保證連一張床板都不會剩下。
做完這一切後，達爾曼才不緊不慢的再次來到巷子內。
看得出初次殺人的艾瑞·辛格心中有些慌亂。
左手拿著一把利刃，右手提著一隻斧頭，神色兇狠中又夾雜著幾分色厲內茬。
但他依舊一絲不苟，按照達爾曼離開前的吩咐，寸步不離的守著這些屍體。
這就足夠了，膽子是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培養的。
達爾曼很滿意。
收起濕婆面具，掏出一大疊五十面額盧比的現鈔丟給艾瑞·辛格。
「這是你的。」
艾瑞·辛格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措不及防下得到了這麼多盧比，一下子丟掉武器手忙腳亂起來。
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盧比，口中不住的吞咽口水。
這麼多的盧比加起來恐怕至少有四五千，抵得上他兩三個月警局的薪水總和了。
更關鍵的是，從頭到尾他都沒出什麼力氣，這盧比來的也太輕鬆了。
看著艾瑞·辛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達爾曼笑道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艾瑞·辛格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道
「謝謝你，達爾曼」
沒人不喜歡錢，達爾曼心知肚明。
想要在印度這片神奇的土地上面做大做強，單靠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可不行。
作為一個老大，能打不算什麼，能分錢才是最重要的。
···
達爾曼與艾瑞·辛格重新換上警服返回達拉維警局。
普拉卡什警長的心腹手下，桑托什·亞達夫見了眼珠子一轉，立刻向普拉卡什警長打小報告。
片刻之後，普拉卡什警長一臉怒容的出現在達爾曼面前，氣沖沖道
「達爾曼，下午巡邏的時候，你們在哪？」
艾瑞·辛格一下子有些腿軟。
普拉卡什警長的頭銜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再加上他剛剛做了虧心事，艾瑞·辛格被震懾也很正常。
達爾曼可不一樣，面對普拉卡什警長的詢問，他掏了掏耳朵，就當沒聽見一般。
沒等普拉卡什警長再次發怒。
一輛三輪車就直奔警局而來，所過之處，路人唯恐避之不及。
普拉卡什警長一愣，孟買街頭還有這麼膽大的三輪車，敢在警局面前放肆？
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對，三輪車上怎麼拉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他們瘋了不成？』
普拉卡什警長大吃一驚，被一具屍體嚇得連連後退。
達爾曼大手一揮，目光看向艾瑞·辛格。
艾瑞·辛格搖了搖頭，心潮澎湃站在警局門口大聲宣布道：「通緝犯維傑·巴蒂拒捕，已經被擊斃了。」
話音落下，普拉卡什警長才豁然反應過來，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拼盡全力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道
「達爾曼，這是怎麼回事？」
達爾曼笑嘻嘻的伸手攬住普拉卡什警長的肩膀，沒等他發脾氣突然變了臉色道：
「他媽的這個瘋子，老子好端端在路上走著，沒招誰沒惹誰，那傢伙忽然帶著好幾個手下躥出來砍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
「警長大人，你說這個瘋子怎麼想的呢？」
普拉卡什警長臉色更加蒼白，嘴唇蠕動，欲言又止。
達爾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好整以暇道
「算了，先不說了，我還要去匯報做筆錄。」
隨即拍拍屁股離開了，艾瑞·辛格看了普拉卡什警長一眼，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上達爾曼。
可憐的普拉卡什警長被兩個警員晾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只能對自己吃瓜看熱鬧的下屬無能狂怒。
「都湊過來幹什麼，還不快滾去幹活。」
眼看警長大發雷霆，周圍的高級警員們連忙一鬨而散。
與此同時，關於維傑·巴蒂這個罪犯被擊斃的消息，以一種無可阻擋的速度迅速流傳開來。
···
當達爾曼再次走出警局的時候，天空已經徹底黯淡下來。
忙忙碌碌的白天終於過去。
孟買，這個印度經濟最發達的城市，開始向人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從西向東，燈光逐漸減少。
西部是富人區，也是當年英國殖民者落腳的地盤。
燈紅酒綠，高樓大廈以及政府部門，大部分都集中在此，單論外表來看，絲毫不遜色於發達國家的首都。
東部是孟買的邊郊，大名鼎鼎的印度電影工廠——寶萊塢就坐落於此。
但在1989年，東部的環境還非常惡劣，幾乎與印度農村無異。
別說夜晚了，就算是大白天，也不一定能夠保證電力供應。
此時此刻，東部可謂是漆黑一片。
還有位於孟買東西結合處的中部，曾經屬於孟買郊區，現在已經被納入了孟買市內，地盤最大，情況也最複雜，相當於城鄉結合部。
大部分孟買中產階級都是在中部定居。
因此，孟買晚上的樂子，大部分也都在中部。
包括但不限於，地下賭場、酒吧、還有出售大煙的藥館等等。
沒錯，這種大清時期的遺毒，在印度竟然還存在，並且光明正大擺在店鋪里最顯眼的位置上。
更重要的是來來往往的印度人，沒有任何一個對此表示驚訝，仿佛已經司空見慣一般。
艾瑞·辛格順著達爾曼的目光望過去，吃了一驚連忙點頭道
「達爾曼，這東西可碰不得。」
「你要是憋得慌，咱們就去紅燈區。」
達爾曼大手一揮，沒好氣道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
「今晚我請客，你去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