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達成共識
第294章 達成共識
藥液入口的瞬間，他們的表情都變了，那不是想像中的苦澀或怪異。
恰恰相反，那液體溫潤甘甜，滑過喉嚨時帶來一股暖流，迅速擴散到全身。
腹部被踢中的位置，那種隱痛和淤塞感正迅速消退，然後舒適的溫熱出現。
兩人不約而同地掀起上衣，查看腹部。
在其它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們腹部上被踢擊留下的小塊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那淤青像是被無形的手抹去，皮膚恢復正常顏色。
兩秒不到，就跟沒受過傷似的，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菲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完全不疼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奇力跳起來，原地蹦了幾下，又做了幾個大幅度的轉身動作。
客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藥水效果好強啊，一喝就見效？」
「寶物，這絕對是寶物！」
「這藥水，在關鍵時刻能救命啊！」
矮人們七嘴八舌地驚嘆著，目光在卡爾和那個藥劑瓶之間來回移動。
他們幾乎都經歷過慘烈的戰鬥，能即時生效的療傷藥，有多珍貴，他們再清楚不過。
在戰場上，哪怕只是晚一秒止血，都可能喪命。
而這種藥水，能在幾秒鐘內治癒瘀傷，如果是更嚴重的傷口呢？
索林胸膛起伏，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走到卡爾面前，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卡爾，這生命藥水的極限，能治癒什麼程度的傷勢？你能調配多少？」
如果只能治療輕傷，那雖然有用，但很有限。
但要能治療重傷，甚至致命傷————那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卡爾面帶笑意，看著索林，緩緩說道：「只要不是當場身亡，或者半截身體消失，就能救。」
「一瓶的量可以讓輕傷轉無傷，三瓶重傷轉輕傷，致命傷————暫時沒人反饋過。」
「至於產量——藥水的材料很稀有，一年產量僅夠調配十瓶。」
產量低，這是卡爾故意這麼說的，實際上，一棵金蔬菜就可以稀釋製成十多瓶生命藥水。
以他如今的儲備量，給這支隊伍所有人用來洗澡都綽綽有餘。
但是，依照矮人的性格，要知道藥水可以大量生產。
他們八成會大肆鋪張浪費，甚至可能拿它當普通療傷藥使用。
所以必須說得珍稀點，稀缺，才會被珍惜，珍貴，才會被謹慎使用。
果然，索林等人聽到卡爾說治癒效果如此強大後，正滿臉驚喜呢。
沒高興幾秒，又聽到數量稀少後，都是神色一黯，嘆了口氣。
索林調整了一下心態，點了點頭：「也是，這生命藥水堪稱珍寶，產量稀少太正常了。」
「卡爾，你的生命藥水，對隊伍十分重要。」
「有它在，隊伍的傷亡能降到最低，所以————」
索林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同伴。
菲力、奇力、巴林————每一個矮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我決定從孤山寶藏中分出十五份，其中之一，用以交付報酬和補償你的藥水損失。」
哪怕僅是寶藏的十五分之一，都是堆積如山的黃金、寶石和工藝品。
但是，在場的矮人中，沒有一人反對索林的決定。
先前作為交易，卡爾的三個條件抵消了本該得到的報酬。
但生命藥水————矮人們太需要了，一路上風險未知，受傷必然是少不了。
白白使用同伴這麼寶貴的物品，縱使他們矮人臉皮厚，也會感到羞愧。
卡爾點了點頭，認可了索林提出的條件，他並不在乎那些財寶。
只是，這能讓索林他們心安理得地使用藥水，而不覺得欠他太多人情。
見卡爾點頭答應，索林才暗自鬆了口氣。
如果，卡爾不願做交換，他們總不可能去強迫對方吧？
再說了，他們不一定打得過卡爾————
談判到此基本結束，索林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卡爾，有件事我很抱款，合約暫時無法擬定且交由你簽訂，可能要稍後一段時間。」
索林無奈地說：「因為，上一份合約已經被我們的飛賊，比爾博·巴金斯先生拿去了。」
「我們也沒有想到，中途會有第十五個人加入。」
這時，索林他們環視一圈，沒看見比爾博人影，才發現客廳里少了一個霍比特人。
在索林和卡爾談判進行到一半時，比爾博就悄悄向門口挪動了。
他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矮人們在討論戰鬥、藥水、寶藏分配，這些話題離他太遙遠了。
他只是一個霍比特人，一個喜歡安逸生活、打理花園、抽菸斗的霍比特人。
冒險？惡龍？寶藏？這些應該是故事書里的內容。
它不該出現在現實生活里，至少不該出現在夏爾。
所以，當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卡爾和索林身上時。
比爾博先是慢慢向後挪動腳步，假裝是在調整站姿。
然後一點一點，借著矮人們身體的遮擋，向門口靠近。
霍比特人天生腳掌適合潛行，且存在感低。
加上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談判上，似乎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然而，當比爾博嘗試挪動時，卡爾的目光便一掃而過，只是沒吭聲而已。
比爾博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終於，他抵達了木門旁，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他回頭看了一眼，卡爾正背對著他，索林和其他人都面朝卡爾的方向。
甘道夫在抽菸斗，眼睛半閉，似乎也沒注意到他。
比爾博躡手躡腳地推開門，側身溜了出去，然後輕輕把門帶上。
整個過程中，木門只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他成功了！屋外，夜色正濃，比爾博深吸一口清涼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他快步朝家的方向跑去，他可不想摻和什麼孤山探險呢。
卡爾先生是獵魔人，是能在眨眼間放倒兩個矮人的戰士。
而他呢？他只是一個霍比特人，一個連劍都沒握過的霍比特人。
如索林所說的那樣，他沒有任何作戰經驗，去幹什麼？當累贅拖後腿嗎？
藥液入口的瞬間，他們的表情都變了，那不是想像中的苦澀或怪異。
恰恰相反，那液體溫潤甘甜，滑過喉嚨時帶來一股暖流，迅速擴散到全身。
腹部被踢中的位置，那種隱痛和淤塞感正迅速消退，然後舒適的溫熱出現。
兩人不約而同地掀起上衣，查看腹部。
在其它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們腹部上被踢擊留下的小塊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那淤青像是被無形的手抹去，皮膚恢復正常顏色。
兩秒不到，就跟沒受過傷似的，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菲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完全不疼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奇力跳起來，原地蹦了幾下，又做了幾個大幅度的轉身動作。
客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藥水效果好強啊，一喝就見效？」
「寶物，這絕對是寶物！」
「這藥水，在關鍵時刻能救命啊！」
矮人們七嘴八舌地驚嘆著，目光在卡爾和那個藥劑瓶之間來回移動。
他們幾乎都經歷過慘烈的戰鬥，能即時生效的療傷藥，有多珍貴，他們再清楚不過。
在戰場上，哪怕只是晚一秒止血，都可能喪命。
而這種藥水，能在幾秒鐘內治癒瘀傷，如果是更嚴重的傷口呢？
索林胸膛起伏，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走到卡爾面前，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卡爾，這生命藥水的極限，能治癒什麼程度的傷勢？你能調配多少？」
如果只能治療輕傷，那雖然有用，但很有限。
但要能治療重傷，甚至致命傷————那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卡爾面帶笑意，看著索林，緩緩說道：「只要不是當場身亡，或者半截身體消失，就能救。」
「一瓶的量可以讓輕傷轉無傷，三瓶重傷轉輕傷，致命傷————暫時沒人反饋過。」
「至於產量——藥水的材料很稀有，一年產量僅夠調配十瓶。」
產量低，這是卡爾故意這麼說的，實際上，一棵金蔬菜就可以稀釋製成十多瓶生命藥水。
以他如今的儲備量，給這支隊伍所有人用來洗澡都綽綽有餘。
但是，依照矮人的性格，要知道藥水可以大量生產。
他們八成會大肆鋪張浪費，甚至可能拿它當普通療傷藥使用。
所以必須說得珍稀點，稀缺，才會被珍惜，珍貴，才會被謹慎使用。
果然，索林等人聽到卡爾說治癒效果如此強大後，正滿臉驚喜呢。
沒高興幾秒，又聽到數量稀少後，都是神色一黯，嘆了口氣。
索林調整了一下心態，點了點頭：「也是，這生命藥水堪稱珍寶，產量稀少太正常了。」
「卡爾，你的生命藥水，對隊伍十分重要。」
「有它在，隊伍的傷亡能降到最低，所以————」
索林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同伴。
菲力、奇力、巴林————每一個矮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我決定從孤山寶藏中分出十五份，其中之一，用以交付報酬和補償你的藥水損失。」
哪怕僅是寶藏的十五分之一，都是堆積如山的黃金、寶石和工藝品。
但是，在場的矮人中，沒有一人反對索林的決定。
先前作為交易，卡爾的三個條件抵消了本該得到的報酬。
但生命藥水————矮人們太需要了，一路上風險未知，受傷必然是少不了。
白白使用同伴這麼寶貴的物品，縱使他們矮人臉皮厚，也會感到羞愧。
卡爾點了點頭，認可了索林提出的條件，他並不在乎那些財寶。
只是，這能讓索林他們心安理得地使用藥水，而不覺得欠他太多人情。
見卡爾點頭答應，索林才暗自鬆了口氣。
如果，卡爾不願做交換，他們總不可能去強迫對方吧？
再說了，他們不一定打得過卡爾————
談判到此基本結束，索林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卡爾，有件事我很抱款，合約暫時無法擬定且交由你簽訂，可能要稍後一段時間。」
索林無奈地說：「因為，上一份合約已經被我們的飛賊，比爾博·巴金斯先生拿去了。」
「我們也沒有想到，中途會有第十五個人加入。」
這時，索林他們環視一圈，沒看見比爾博人影，才發現客廳里少了一個霍比特人。
在索林和卡爾談判進行到一半時，比爾博就悄悄向門口挪動了。
他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矮人們在討論戰鬥、藥水、寶藏分配，這些話題離他太遙遠了。
他只是一個霍比特人，一個喜歡安逸生活、打理花園、抽菸斗的霍比特人。
冒險？惡龍？寶藏？這些應該是故事書里的內容。
它不該出現在現實生活里，至少不該出現在夏爾。
所以，當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卡爾和索林身上時。
比爾博先是慢慢向後挪動腳步，假裝是在調整站姿。
然後一點一點，借著矮人們身體的遮擋，向門口靠近。
霍比特人天生腳掌適合潛行，且存在感低。
加上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談判上，似乎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然而，當比爾博嘗試挪動時，卡爾的目光便一掃而過，只是沒吭聲而已。
比爾博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終於，他抵達了木門旁，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他回頭看了一眼，卡爾正背對著他，索林和其他人都面朝卡爾的方向。
甘道夫在抽菸斗，眼睛半閉，似乎也沒注意到他。
比爾博躡手躡腳地推開門，側身溜了出去，然後輕輕把門帶上。
整個過程中，木門只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他成功了！屋外，夜色正濃，比爾博深吸一口清涼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他快步朝家的方向跑去，他可不想摻和什麼孤山探險呢。
卡爾先生是獵魔人，是能在眨眼間放倒兩個矮人的戰士。
而他呢？他只是一個霍比特人，一個連劍都沒握過的霍比特人。
如索林所說的那樣，他沒有任何作戰經驗，去幹什麼？當累贅拖後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