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來自泰拉的獵魔人
第287章 來自泰拉的獵魔人
他見過許多戰士，但能將武器掌控到這種「藝術」層次的，寥寥無幾。
而最可怕的是——甘道夫心中一凜，這種能力用在戰鬥中。
一個能在快速削完八顆蘋果果肉的人，揮劍斬向敵人。
那些，薄如紙張的果肉片，如果換成血肉呢？
震驚過後，甘道夫的思維迅速轉動。
他對邀請這位獵魔人加入隊伍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孤山的探險，太缺強力的人手，索林和他的同伴們是優秀的矮人戰士。
但面對的可能不僅是惡龍，還有半獸人、座狼，如果能有這樣一位劍術大師同行————
甘道夫收斂好神情，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慢慢咀嚼著，心中快速盤算。
比爾博·巴金斯，這孩子，他看著長大的。
有顆渴望冒險的心，只是被安逸的生活掩蓋了，稍加引導，應該能說服他加入。
但這位獵魔人————甘道夫瞥了一眼正在與其它霍比特人交談的卡爾，他可不太了解。
而且，舉止談吐間有種自然而然的從容，倒像是貴族或學者。
這樣的人，會為什麼而動心呢？財富、權勢？對方看起來不像貧窮的樣子。
名譽？獵魔人似乎本就低調，冒險的刺激？有可能，但不確定。
也許————知識？甘道夫眼神微動。
獵魔人需要對付各種怪物，那麼關於怪物、關於法術，他可能會感興趣。
或者，是更實際的東西，強大的武器、稀有材料？
甘道夫一邊思考，一邊觀察著卡爾，對方已經被霍比特人們團團圍住。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卡爾則耐心地回答，語氣溫和，絲毫沒有高手的架子。
這種平易近人讓他更加欣賞，真正強大的人往往有兩種，一種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螞蟻。
一種平等待人，不因力量而傲慢，後者更為可貴，也更可靠。
「巫師先生？」一個聲音，猛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甘道夫低頭，看見比爾博站在旁邊。
他手裡還拿著那半個蘋果，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您看到了嗎？卡爾先生的劍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這樣的————」
比爾博找不到合適的詞，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那些蘋果，它們在空中飛，然後被切成————我是說，您看到了嗎？」
「嗯，我看到了，非常精彩的表演，你的朋友，確實非同一般。」甘道夫微笑，白眉毛下的眼睛閃著睿智的光。
廣場邊緣，卡爾正在回答一個霍比特孩子的問題。
「是的，劍需要保養，就像朋友一樣。」
「你好好對待它，它就會在需要的時候保護你。」
甘道夫靜靜聽著，手中的法杖在草地上輕輕一頓，重新走到空地中央，舉起法杖。
這一次，他沒有釋放煙火，而是讓杖頭的水晶綻放出柔和的白光。
光芒逐漸擴散，光中有影像浮現，飛舞的蝴蝶、溪流、盛開的花朵。
霍比特人們安靜下來，仰頭看著這奇蹟般的景象，眼中滿是驚嘆。
比爾博也看呆了，暫時忘記了剛才的談話。
幻象漸漸消散，甘道夫收起法杖，向眾人鞠躬致意。
霍比特人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太美了————」比爾博感嘆道，眼睛還盯著空中殘留的光點。
甘道夫開始向人群外走去，但在經過卡爾和比爾博身邊時，他停了下來。
甘道夫轉向卡爾，他的目光平靜，但卡爾能感受到其中的審視。
「這位先生看起來不是夏爾的居民，我是甘道夫，一個四處遊歷的巫師————」甘道夫微笑著說。
「卡爾，一名旅行者，暫時在夏爾落腳。」卡爾伸出手。
兩手相握的瞬間，甘道夫在感受，這個人的手上竟然沒有繭？奇怪，太奇怪了。
「卡爾先生。您自稱是位————獵魔人？這職業在中土可不常見。」
「在我的故鄉，這種職業比較常見。」
「恕我冒昧，我能問問是哪嗎？」
「一個叫泰拉的大陸，距離中土——隔著浩瀚的大海和許多山脈。」
甘道夫捋著鬍鬚，眼中閃過思索之色，泰拉？什麼地方？沒聽說過。
在大陸對面，只有維拉們居住的維林諾，海上則是早已沉沒的努曼諾爾人故鄉。
「那麼，您在有什麼打算？繼續旅行，還是————？」
「暫時休息，夏爾是個好地方，寧靜、美麗，我打算住上一段時間。」
「卡爾先生，像您這樣有能力的人。」
「恐怕不會永遠安於寧靜的生活，命運總有它的安排。」
甘道夫的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卡爾笑了：「也許吧，但至少能享受當下的寧靜與歡樂。」
「說得好！那麼，不打擾兩位了，節日快樂！」甘道夫朗聲笑道。
甘道夫轉身離去，長袍在夜風中飄動，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比爾博長長舒了口氣：「和巫師說話總是讓人緊張，不是嗎？他們好像能看穿你在想什麼。」
「某種程度上，他們確實能。」卡爾輕聲說，目光追隨著甘道夫離去的方向。
——
甘道夫在那場仲夏節慶典後便消失了，如同他每次來夏爾時一樣，不道別，不辭行。
只在霍比特人的記憶里，留下一場絢爛煙花和關於灰袍巫師的談資。
卡爾對此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前往孤山的隊伍，是由矮人主導，報酬由矮人給予。
而甘道夫只能引導、提供建議，沒法直接強迫索林更改決定。
甘道夫是邁雅，是被維拉派來中土引導生靈、對抗黑暗的存在。
但他們力量受到嚴格的限制，維拉們不允許邁雅，直接干涉凡人的命運。
只能用建議、啟示、偶爾的幫助來推動事態發展。
索林委託的名額只有一個，所以，甘道夫對於要招募的人，會再三思量。
他們需要的，是能真正幫助隊伍的人，而不是累贅。
時間悄然流逝，從仲夏的繁茂到秋天的金黃，再到冬天的寧靜。
最後，迎來新春的萌芽，大半年過去。
卡爾坐在壁爐前的椅子上，面朝跳躍的火焰。
他的指尖，一道微小的金色閃電正在跳躍、扭動，被他塑造成各種形態。
他見過許多戰士，但能將武器掌控到這種「藝術」層次的，寥寥無幾。
而最可怕的是——甘道夫心中一凜，這種能力用在戰鬥中。
一個能在快速削完八顆蘋果果肉的人，揮劍斬向敵人。
那些，薄如紙張的果肉片，如果換成血肉呢？
震驚過後，甘道夫的思維迅速轉動。
他對邀請這位獵魔人加入隊伍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孤山的探險，太缺強力的人手，索林和他的同伴們是優秀的矮人戰士。
但面對的可能不僅是惡龍，還有半獸人、座狼，如果能有這樣一位劍術大師同行————
甘道夫收斂好神情，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慢慢咀嚼著，心中快速盤算。
比爾博·巴金斯，這孩子，他看著長大的。
有顆渴望冒險的心，只是被安逸的生活掩蓋了，稍加引導，應該能說服他加入。
但這位獵魔人————甘道夫瞥了一眼正在與其它霍比特人交談的卡爾，他可不太了解。
而且，舉止談吐間有種自然而然的從容，倒像是貴族或學者。
這樣的人，會為什麼而動心呢？財富、權勢？對方看起來不像貧窮的樣子。
名譽？獵魔人似乎本就低調，冒險的刺激？有可能，但不確定。
也許————知識？甘道夫眼神微動。
獵魔人需要對付各種怪物，那麼關於怪物、關於法術，他可能會感興趣。
或者，是更實際的東西，強大的武器、稀有材料？
甘道夫一邊思考，一邊觀察著卡爾，對方已經被霍比特人們團團圍住。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卡爾則耐心地回答，語氣溫和，絲毫沒有高手的架子。
這種平易近人讓他更加欣賞，真正強大的人往往有兩種，一種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螞蟻。
一種平等待人，不因力量而傲慢，後者更為可貴，也更可靠。
「巫師先生？」一個聲音，猛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甘道夫低頭，看見比爾博站在旁邊。
他手裡還拿著那半個蘋果，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您看到了嗎？卡爾先生的劍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這樣的————」
比爾博找不到合適的詞，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那些蘋果，它們在空中飛，然後被切成————我是說，您看到了嗎？」
「嗯，我看到了，非常精彩的表演，你的朋友，確實非同一般。」甘道夫微笑，白眉毛下的眼睛閃著睿智的光。
廣場邊緣，卡爾正在回答一個霍比特孩子的問題。
「是的，劍需要保養，就像朋友一樣。」
「你好好對待它，它就會在需要的時候保護你。」
甘道夫靜靜聽著，手中的法杖在草地上輕輕一頓，重新走到空地中央，舉起法杖。
這一次，他沒有釋放煙火，而是讓杖頭的水晶綻放出柔和的白光。
光芒逐漸擴散，光中有影像浮現，飛舞的蝴蝶、溪流、盛開的花朵。
霍比特人們安靜下來，仰頭看著這奇蹟般的景象，眼中滿是驚嘆。
比爾博也看呆了，暫時忘記了剛才的談話。
幻象漸漸消散，甘道夫收起法杖，向眾人鞠躬致意。
霍比特人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太美了————」比爾博感嘆道，眼睛還盯著空中殘留的光點。
甘道夫開始向人群外走去，但在經過卡爾和比爾博身邊時，他停了下來。
甘道夫轉向卡爾，他的目光平靜，但卡爾能感受到其中的審視。
「這位先生看起來不是夏爾的居民，我是甘道夫，一個四處遊歷的巫師————」甘道夫微笑著說。
「卡爾，一名旅行者，暫時在夏爾落腳。」卡爾伸出手。
兩手相握的瞬間，甘道夫在感受，這個人的手上竟然沒有繭？奇怪，太奇怪了。
「卡爾先生。您自稱是位————獵魔人？這職業在中土可不常見。」
「在我的故鄉，這種職業比較常見。」
「恕我冒昧，我能問問是哪嗎？」
「一個叫泰拉的大陸，距離中土——隔著浩瀚的大海和許多山脈。」
甘道夫捋著鬍鬚，眼中閃過思索之色，泰拉？什麼地方？沒聽說過。
在大陸對面，只有維拉們居住的維林諾，海上則是早已沉沒的努曼諾爾人故鄉。
「那麼，您在有什麼打算？繼續旅行，還是————？」
「暫時休息，夏爾是個好地方，寧靜、美麗，我打算住上一段時間。」
「卡爾先生，像您這樣有能力的人。」
「恐怕不會永遠安於寧靜的生活，命運總有它的安排。」
甘道夫的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卡爾笑了：「也許吧，但至少能享受當下的寧靜與歡樂。」
「說得好！那麼，不打擾兩位了，節日快樂！」甘道夫朗聲笑道。
甘道夫轉身離去，長袍在夜風中飄動，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比爾博長長舒了口氣：「和巫師說話總是讓人緊張，不是嗎？他們好像能看穿你在想什麼。」
「某種程度上，他們確實能。」卡爾輕聲說，目光追隨著甘道夫離去的方向。
——
甘道夫在那場仲夏節慶典後便消失了，如同他每次來夏爾時一樣，不道別，不辭行。
只在霍比特人的記憶里，留下一場絢爛煙花和關於灰袍巫師的談資。
卡爾對此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前往孤山的隊伍，是由矮人主導，報酬由矮人給予。
而甘道夫只能引導、提供建議，沒法直接強迫索林更改決定。
甘道夫是邁雅，是被維拉派來中土引導生靈、對抗黑暗的存在。
但他們力量受到嚴格的限制，維拉們不允許邁雅，直接干涉凡人的命運。
只能用建議、啟示、偶爾的幫助來推動事態發展。
索林委託的名額只有一個，所以，甘道夫對於要招募的人，會再三思量。
他們需要的，是能真正幫助隊伍的人，而不是累贅。
時間悄然流逝，從仲夏的繁茂到秋天的金黃，再到冬天的寧靜。
最後，迎來新春的萌芽，大半年過去。
卡爾坐在壁爐前的椅子上，面朝跳躍的火焰。
他的指尖，一道微小的金色閃電正在跳躍、扭動，被他塑造成各種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