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言為定
結果到最後，李子成也沒有坐上勞斯萊斯。
黑色的捷尼賽思G90，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車內的氣氛，非常安靜。
李子成坐在後排，雙手被一副暗金色的鐐銬鎖住，鐐銬像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凍死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經脈中的內力，被鎖鏈給捆縛住了。
懶得掙扎，也懶得看身旁，那位漂亮的白蓮聖女。
李子成只是看著窗外，「等下，我是應該表現的囂張點還是乖巧點。」
就在李子成還在內心戲的時候。
車子已經停下，一下車，面前就是一座巨大的漢白玉牌坊。
牌坊之後，便是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隱於雲霧之間，宛若神仙居所。
這裡的空氣，可能是處於山上的原因，多了一種清醒。
含氧量高，讓人神清氣爽。
這裡就是聖宮。
李子成被兩名黑衣護衛押解著，他表面平靜，內心卻在暗暗觀察。
這裡的守衛，呼吸悠長，絕不是樣子貨。
很快，他被帶到了九陽殿。
兩扇高達十數米的赤金殿門，無聲地向內開啟。
李子成進去後，殿門緩緩合攏。
殿內，空曠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石柱上，雕刻著九陽神鳥，栩栩如生。
「別的不說，這東方無敵的審美還是在線的」李子成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遭。
神殿的盡頭，那九十九級台階之上的寶座上，坐著一個人。
李子成抬起頭。
他終於見到了東方無敵。
那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他一頭白色長髮，身形魁梧，穿著一身白色聖袍，就那麼隨意地靠坐在寶座上。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李子成卻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壓力。
在這一刻，李子成忽然明白，什麼是武道神話。
九陽神功驚俗世，君臨天下易筋經。
那不是稱號，而是境界。
看來邪神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好多了。
東方無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台階下的李子成。
李子成開始覺得呼吸困難，眼前出現幻覺，巨人世界裡那屍山血海的畫面，師門被滅時的那片火光，與橘麻衣在天台上的訣別……。
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劇痛讓他的精神猛地一清。
李子成的腰，緩緩地挺直。
迎著東方無敵，平靜對視。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氣勢，終於退去。
「你就是李子成？」
東方無敵得聲音不大，卻在大廳清晰可聞。
「火雲邪神為了你，幾個小時前，把東京鬧得天翻地覆。如今，你又為了一個刺客，闖我聖宮。年輕人，你的膽子，比你的命要硬。」
「東方教主。」李子成開口，語氣謙卑，「我師弟被人蒙蔽，冒犯了聖宮威嚴，他罪有應得。但我身為師兄，不能不救。我願付出任何代價，換他一命。」
「代價？」東方無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譏諷，「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能被我看得上眼的？你的命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隨意地，彈出了一根手指。
一道灼熱無比的指風，撕裂了空氣，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直射李子成的眉心。
九陽神劍！
李子成的感知，在這一刻瘋狂告警！
他體內的內力被鐐銬死死鎖住，根本無法調動。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體魄，以及磨礪出的戰鬥直覺，頭猛地向一側偏去。
「嗤」
指風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
不等他喘息，東方無敵的手指再次彈出，一道又一道指風，如同一張死亡之網，籠罩了他全身所有的要害。
李子成在大殿之中，開始了狼狽不堪的閃躲。
「左邊？不對，是下面！！！」
「媽的，怎麼還左右開弓？」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神，正一次又一次地，貼著他的皮膚划過。
這是貓戲老鼠。
對方只是在用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所謂的代價，所謂的談判，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是何等可笑。
在又一道指風封死了他所有退路，即將洞穿他心臟的瞬間，李子成的眼中，閃過一道戰意。
他不退反進，迎著那道指風，猛地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雙臂，以八極拳，立地通天炮的十成威力，狠狠地向外一掙！
「錚」
一聲金石斷裂之聲！
那副能鎖住內息的特製鐐銬，竟被他以野蠻的肉體爆發力，硬生生掙斷！
緊接著，他雙掌交錯，體內那剛剛掙脫束縛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屏障，硬接了那最後一指。
「轟！」
一聲巨響，李子成被震得倒飛出去，雙臂受傷，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終究是接了下來。
大殿之上，東方無敵那萬年不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
他慢慢地從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
「好……好一個八極拳，好一副銅皮鐵骨。」
他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讚許，「能以肉身之力掙斷玄鐵鐐銬，硬接我兩成功力的九陽神劍而不死。區區一階契約者里，你算是很強的。」
他走到李子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師弟的命，我本不稀罕。但我白蓮教的威嚴，不容輕辱。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天後，暹羅，有一場武道大會。我需要那個冠軍獎品。我女兒，東方明珠會去，但她還缺一個搭檔。」
他看著李子成，如同皇上在下聖旨。
「你，代表我白蓮教出戰。若能奪魁，你師弟，我完璧歸趙，並賜下九陽大還丹，讓他恢復如初。」
「若你輸了……」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現，「你們師兄弟，便留下來，給我白蓮教做狗，看守山門一百年。」
李子成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信你的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李子成沒有絲毫猶豫，立馬答應。
「一言為定！」
黑色的捷尼賽思G90，行駛在盤山公路上......
車內的氣氛，非常安靜。
李子成坐在後排，雙手被一副暗金色的鐐銬鎖住，鐐銬像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凍死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經脈中的內力，被鎖鏈給捆縛住了。
懶得掙扎，也懶得看身旁，那位漂亮的白蓮聖女。
李子成只是看著窗外，「等下，我是應該表現的囂張點還是乖巧點。」
就在李子成還在內心戲的時候。
車子已經停下，一下車，面前就是一座巨大的漢白玉牌坊。
牌坊之後，便是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隱於雲霧之間，宛若神仙居所。
這裡的空氣，可能是處於山上的原因，多了一種清醒。
含氧量高，讓人神清氣爽。
這裡就是聖宮。
李子成被兩名黑衣護衛押解著，他表面平靜，內心卻在暗暗觀察。
這裡的守衛，呼吸悠長，絕不是樣子貨。
很快，他被帶到了九陽殿。
兩扇高達十數米的赤金殿門，無聲地向內開啟。
李子成進去後，殿門緩緩合攏。
殿內，空曠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石柱上，雕刻著九陽神鳥，栩栩如生。
「別的不說，這東方無敵的審美還是在線的」李子成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遭。
神殿的盡頭，那九十九級台階之上的寶座上，坐著一個人。
李子成抬起頭。
他終於見到了東方無敵。
那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他一頭白色長髮，身形魁梧，穿著一身白色聖袍，就那麼隨意地靠坐在寶座上。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李子成卻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壓力。
在這一刻，李子成忽然明白，什麼是武道神話。
九陽神功驚俗世，君臨天下易筋經。
那不是稱號，而是境界。
看來邪神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好多了。
東方無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台階下的李子成。
李子成開始覺得呼吸困難，眼前出現幻覺，巨人世界裡那屍山血海的畫面，師門被滅時的那片火光，與橘麻衣在天台上的訣別……。
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劇痛讓他的精神猛地一清。
李子成的腰，緩緩地挺直。
迎著東方無敵，平靜對視。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氣勢，終於退去。
「你就是李子成？」
東方無敵得聲音不大，卻在大廳清晰可聞。
「火雲邪神為了你，幾個小時前，把東京鬧得天翻地覆。如今，你又為了一個刺客，闖我聖宮。年輕人，你的膽子，比你的命要硬。」
「東方教主。」李子成開口，語氣謙卑，「我師弟被人蒙蔽，冒犯了聖宮威嚴，他罪有應得。但我身為師兄，不能不救。我願付出任何代價，換他一命。」
「代價？」東方無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譏諷，「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能被我看得上眼的？你的命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隨意地，彈出了一根手指。
一道灼熱無比的指風，撕裂了空氣，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直射李子成的眉心。
九陽神劍！
李子成的感知，在這一刻瘋狂告警！
他體內的內力被鐐銬死死鎖住，根本無法調動。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體魄，以及磨礪出的戰鬥直覺，頭猛地向一側偏去。
「嗤」
指風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
不等他喘息，東方無敵的手指再次彈出，一道又一道指風，如同一張死亡之網，籠罩了他全身所有的要害。
李子成在大殿之中，開始了狼狽不堪的閃躲。
「左邊？不對，是下面！！！」
「媽的，怎麼還左右開弓？」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神，正一次又一次地，貼著他的皮膚划過。
這是貓戲老鼠。
對方只是在用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所謂的代價，所謂的談判，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是何等可笑。
在又一道指風封死了他所有退路，即將洞穿他心臟的瞬間，李子成的眼中，閃過一道戰意。
他不退反進，迎著那道指風，猛地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雙臂，以八極拳，立地通天炮的十成威力，狠狠地向外一掙！
「錚」
一聲金石斷裂之聲！
那副能鎖住內息的特製鐐銬，竟被他以野蠻的肉體爆發力，硬生生掙斷！
緊接著，他雙掌交錯，體內那剛剛掙脫束縛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屏障，硬接了那最後一指。
「轟！」
一聲巨響，李子成被震得倒飛出去，雙臂受傷，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終究是接了下來。
大殿之上，東方無敵那萬年不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
他慢慢地從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
「好……好一個八極拳，好一副銅皮鐵骨。」
他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讚許，「能以肉身之力掙斷玄鐵鐐銬，硬接我兩成功力的九陽神劍而不死。區區一階契約者里，你算是很強的。」
他走到李子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師弟的命，我本不稀罕。但我白蓮教的威嚴，不容輕辱。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天後，暹羅，有一場武道大會。我需要那個冠軍獎品。我女兒，東方明珠會去，但她還缺一個搭檔。」
他看著李子成，如同皇上在下聖旨。
「你，代表我白蓮教出戰。若能奪魁，你師弟，我完璧歸趙，並賜下九陽大還丹，讓他恢復如初。」
「若你輸了……」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現，「你們師兄弟，便留下來，給我白蓮教做狗，看守山門一百年。」
李子成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信你的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李子成沒有絲毫猶豫，立馬答應。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