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軍伍
白光散去。
一股冷得刺骨的風，灌進李子成的脖子。
他打了一個冷戰。
腳下是凍得發黑的硬土，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雪霜。四周是枯黃的草，一望無際。
天很低，灰濛濛的。
他身上，還穿著在公園裡的那套短袖運動服。
冷。
風像刀子一樣，刮在皮膚上。他呼出的氣，瞬間變成了白霧。
【衍生世界：明朝，萬曆二十年，遼東。】
【主線任務（第一環）：軍伍之始。】
【任務內容：在六個時辰內，成功加入遼東鎮邊軍。】
【任務失敗：抹殺。】
【傳送消耗：樂園幣100點，剩餘樂園幣2900點。】
【世界語言已自動掌握。】
【臨時身份已生成：燕山獵戶之子，李子成，因家鄉遭災，前來遼東投軍。】
冰冷的提示，在他眼前浮現，然後消失。
六個時辰。
就是十二個小時。
李子成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
他沒有猶豫，選了一個方向，大步跑了起來。
他現在這具身體，氣血旺盛，寒冷雖然難受，但不致命。
他一邊跑，一邊觀察四周。
這裡很荒涼。
土地貧瘠，人煙稀少。
他跑了半個多時辰，才看到一條車轍印很深的路。
路上，有幾個穿著破爛衣服的行人，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他們看到李子成這身奇怪的打扮和巨大的體型，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遠遠地躲開。
這就是萬曆二十年的大明。
李子成心裡想著。
和他所在的那個時代，完全是兩個世界。
又走了半個時辰，一座小鎮，出現在地平線上。
鎮子不大，土牆灰瓦，看起來很破敗。
李子成放慢腳步，走了進去。
他身上的運動服，太扎眼了。
他需要換一身衣服，還需要一點錢。
他走進一家當鋪。
當鋪的夥計，懶洋洋地趴在櫃檯上。看到李子成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李子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他在公園裡喝酒前，順手買的，一個金屬打火機。很普通，不鏽鋼外殼。
他走到櫃檯前，按了一下。
「啪嗒。」
一簇火苗，冒了出來。
當鋪夥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猛地坐直身體，死死盯著李子成手裡的東西。
「此……此物……」
「能當多少錢？」李子成問。
「客官稍等！」
夥計連滾帶爬地跑進後堂。
很快，一個山羊鬍的老頭，跟著夥計跑了出來。
他是掌柜。
掌柜接過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看。又學著李子成的樣子，按了一下。
看到憑空冒出的火苗，他倒吸一口涼氣。
「神物！真是神物啊！」
「能當多少？」李子成又問了一遍。
「三十兩！客官，三十兩紋銀！」掌柜激動地說。
李子成不懂明朝的物價。
但他知道，三十兩，應該夠了。
他拿著銀子，離開了當鋪。
他在鎮上，買了一身最普通的粗布短褐，一雙布鞋。
又買了幾個硬邦邦的，能當磚頭使的乾糧。
換上衣服後，他看起來，終於像個本地人了。
只是個子太高，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他一邊啃著乾糧，一邊朝著遠處那座軍城的方向走去。
一座軍營，出現在地平線上。
旌旗林立，殺氣沖天。
營門前，大旗在寒風中，發出獵獵的響聲。
李子成停下腳步，看著那座吞吐著無數鐵甲軍士的營寨，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他整了整衣衫，巨大的身軀挺得筆直，朝著軍營大步走去。
軍營比李子成想的，要大，也要亂。
遠處看，營寨靠著山，旌旗像樹林，確實有一股氣勢。
走近了，一股味道，鑽進他的鼻子。
汗臭，馬糞，還有劣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到處是帳篷，大的，小的，新的，舊的，亂七八糟。
穿著鴛鴦戰襖的士兵，三五成群。
有的在賭錢。
有的在擦兵器。有的靠著柵欄，眼神麻木，打量著他。
李子成壓下心裡的念頭，朝著那面寫著「招募」的旗子走去。
負責招募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兵。
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渾濁，正靠著桌子打瞌睡。
「軍爺，小子李子成，燕山人士，聽聞李總爺招募勇士平叛，特來應徵。」
李子成的聲音很亮，中氣很足。他微微躬身，抱拳行禮。
刀疤老兵被吵醒，不耐煩地睜開眼，上下打量李子成。
當他看到李子成魁梧的身形時，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燕山來的？」他拖長了調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戶籍路引呢？」
「小子是獵戶，家鄉遭災，一路逃難至此，文書都遺失了。」李子成按照樂園給的身份說。
「那就是流民！」刀疤老兵笑了一聲，聲音很大，「沒戶籍也敢來吃皇糧？你當咱們遼東鎮是收破爛的？」
李子成的臉色沉了。
他懂。
這是刁難，是想要好處。
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大概一兩，悄悄遞到桌子底下。
「軍爺，小子是真心投軍。這點銀子，您和弟兄們拿去喝杯茶，行個方便。」
刀疤老兵的手在桌下摸了一下，掂了掂。
他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他猛地把銀子拍在桌上，「啪」的一聲。
「怎麼？拿這點東西就想打發我們？」他指著李子成的鼻子罵，「你看我們像乞丐嗎？李總爺招的是良家子，不是你這種山野村夫！滾！」
李子成心裡的火，燒了起來。
他能守規矩，但不能受辱。
他看著刀疤老兵的眼睛。那裡全是戲謔和貪婪。
他知道，對方是把他當肥羊了。
他壓著火，一個字一個字說：「軍爺，我敬你們是朝廷的兵。我說了，我是來投軍，不是來受辱。不合規矩，我走。」
「喲，還敢頂嘴？」一個年輕士兵拔出腰刀，用刀鞘指著李子成的胸口，「你算個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辦了你！」
李子成的眼神，瞬間冷了。
「我再說一遍，讓開。」
刀疤老兵，外號錢老三，見李子成不怕，反而氣勢更盛，惱羞成怒。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反了你了！弟兄們，這小子怕是韃子的奸細！給我拿下！出了事，我擔著！」
七八個士兵，獰笑著圍了上來。
明晃晃的腰刀出鞘，封死了李子成所有退路。
李子成看著指向自己的刀。
他心裡最後一點耐心，沒了。
「找死！」
李子成口中迸出兩個字。
他動了。
他的動作很快。
那個用刀鞘指著他的士兵，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被一隻鐵鉗扣住。
「咔嚓！」
骨頭斷了。
那士兵發出慘嚎，手腕扭曲，腰刀掉在地上。
李子成沒停。
他奪過腰刀，反手一轉，用刀背抽在另一個士兵臉上。
「啪！」
那士兵飛出去三四米，牙混著血噴出來，昏死過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起上！砍死他！」錢老三又驚又怒，吼道。
剩下的五六個士兵壯著膽子，揮刀砍來。
李子成不躲。
他迎著刀光，不退反進，一記拳，直搗而出。
「鐺！」
一把腰刀，砍在李子成肩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士兵虎口劇震，刀刃被崩開一個口子。
李子成的肩膀，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士兵愣住了。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李子成的拳頭，到了。
他只來得及把刀橫在胸前。
「轟！」
拳頭砸在刀身上。
鋼刀扭曲，印在他胸口。
他的胸膛，塌了下去。
整個人倒飛出去，沒了氣。
一拳斃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李子成一擊得手，殺意更盛。
他腳下一錯，躲開背後兩把刀，然後猛地向後一靠。
貼山靠。
「砰！砰！」
兩個偷襲的士兵，像是撞上了一頭髮瘋的犀牛。
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轉眼之間，三死四傷。
只剩下錢老三，還站著。
但他面如土色，腿在發抖。
整個募兵處，鴉雀無聲。
李子成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錢老三身上。
錢老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好漢饒命！爺爺饒命！」
李子成一步步向他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住手！」
人群分開。
一個穿著山文甲的將領，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走來。
他三十多歲，面容剛毅，眼神像鷹。
他是李如松的親兵營都司，李有升。
李有升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慘狀，眉頭緊緊皺起。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李子成身上，全是審視和驚異。
「是你乾的？」他沉聲問。
「是。」李子成回答。
「為何在營中下此重手？」
李子成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李有升聽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錢老三，心裡信了七八分。
「來人，把這幾條蛀蟲拖下去，軍法處置！」
幾個親兵上前，把人拖走。
李有升的目光再次回到李子成身上，眼神變得灼熱。
「你叫李子成？」
「是。」
「來投軍的？」
「是。」
「好。」李有升點頭，「軍中，只看實力。你既然有本事，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指著帥帳前的一對石墩。
那是整塊花崗岩做的，每個至少四五百斤重。
「去，把它舉起來。舉過頭頂，我收你入我親兵營！」
所有人都沸騰了。
親兵營？那是總爺的親衛，一步登天。
在所有人不信的目光中，李子成走到石墩前。
他深吸一口氣。
「起！」
李子成一聲低吼，雙臂發力。
沉重的石墩，被他緩緩地從地上拔了起來。
離地，到膝，及腰，過胸！
「喝啊！」
最後，在一聲怒吼中，他硬生生把四五百斤的石墩，高高舉過了頭頂。
時間停了。
陽光下，那個巨人般的大漢，舉著巨石。
像一尊戰神。
李有升的眼裡，全是狂喜。
如此神力，聞所未聞。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上前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有升的親兵！以後，跟著我，跟著總爺，殺敵立功，搏一個封妻蔭子！」
李子成緩緩放下石墩，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他胸膛劇烈起伏，但眼神很亮。
他抱拳，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屬下李子成，拜見將軍！」
就在他單膝跪地的瞬間，冰冷的提示，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主線任務（第一環）：軍伍之始，已完成。】
【任務評價：優。以絕對實力破局，遠超預期。】
【獲得獎勵：樂園幣500點，自由屬性點1點。】
【主線任務（第二環）已激活……】
一股冷得刺骨的風，灌進李子成的脖子。
他打了一個冷戰。
腳下是凍得發黑的硬土，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雪霜。四周是枯黃的草，一望無際。
天很低，灰濛濛的。
他身上，還穿著在公園裡的那套短袖運動服。
冷。
風像刀子一樣，刮在皮膚上。他呼出的氣，瞬間變成了白霧。
【衍生世界：明朝，萬曆二十年，遼東。】
【主線任務（第一環）：軍伍之始。】
【任務內容：在六個時辰內，成功加入遼東鎮邊軍。】
【任務失敗：抹殺。】
【傳送消耗：樂園幣100點，剩餘樂園幣2900點。】
【世界語言已自動掌握。】
【臨時身份已生成：燕山獵戶之子，李子成，因家鄉遭災，前來遼東投軍。】
冰冷的提示，在他眼前浮現，然後消失。
六個時辰。
就是十二個小時。
李子成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
他沒有猶豫，選了一個方向，大步跑了起來。
他現在這具身體，氣血旺盛，寒冷雖然難受，但不致命。
他一邊跑，一邊觀察四周。
這裡很荒涼。
土地貧瘠，人煙稀少。
他跑了半個多時辰，才看到一條車轍印很深的路。
路上，有幾個穿著破爛衣服的行人，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他們看到李子成這身奇怪的打扮和巨大的體型，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遠遠地躲開。
這就是萬曆二十年的大明。
李子成心裡想著。
和他所在的那個時代，完全是兩個世界。
又走了半個時辰，一座小鎮，出現在地平線上。
鎮子不大，土牆灰瓦，看起來很破敗。
李子成放慢腳步，走了進去。
他身上的運動服，太扎眼了。
他需要換一身衣服，還需要一點錢。
他走進一家當鋪。
當鋪的夥計，懶洋洋地趴在櫃檯上。看到李子成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李子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他在公園裡喝酒前，順手買的，一個金屬打火機。很普通，不鏽鋼外殼。
他走到櫃檯前，按了一下。
「啪嗒。」
一簇火苗，冒了出來。
當鋪夥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猛地坐直身體，死死盯著李子成手裡的東西。
「此……此物……」
「能當多少錢？」李子成問。
「客官稍等！」
夥計連滾帶爬地跑進後堂。
很快，一個山羊鬍的老頭，跟著夥計跑了出來。
他是掌柜。
掌柜接過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看。又學著李子成的樣子，按了一下。
看到憑空冒出的火苗，他倒吸一口涼氣。
「神物！真是神物啊！」
「能當多少？」李子成又問了一遍。
「三十兩！客官，三十兩紋銀！」掌柜激動地說。
李子成不懂明朝的物價。
但他知道，三十兩，應該夠了。
他拿著銀子，離開了當鋪。
他在鎮上，買了一身最普通的粗布短褐，一雙布鞋。
又買了幾個硬邦邦的，能當磚頭使的乾糧。
換上衣服後，他看起來，終於像個本地人了。
只是個子太高，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他一邊啃著乾糧，一邊朝著遠處那座軍城的方向走去。
一座軍營，出現在地平線上。
旌旗林立，殺氣沖天。
營門前，大旗在寒風中，發出獵獵的響聲。
李子成停下腳步，看著那座吞吐著無數鐵甲軍士的營寨，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他整了整衣衫，巨大的身軀挺得筆直，朝著軍營大步走去。
軍營比李子成想的，要大，也要亂。
遠處看，營寨靠著山，旌旗像樹林，確實有一股氣勢。
走近了，一股味道，鑽進他的鼻子。
汗臭，馬糞，還有劣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到處是帳篷，大的，小的，新的，舊的，亂七八糟。
穿著鴛鴦戰襖的士兵，三五成群。
有的在賭錢。
有的在擦兵器。有的靠著柵欄，眼神麻木，打量著他。
李子成壓下心裡的念頭，朝著那面寫著「招募」的旗子走去。
負責招募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兵。
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渾濁，正靠著桌子打瞌睡。
「軍爺，小子李子成，燕山人士，聽聞李總爺招募勇士平叛，特來應徵。」
李子成的聲音很亮，中氣很足。他微微躬身，抱拳行禮。
刀疤老兵被吵醒，不耐煩地睜開眼，上下打量李子成。
當他看到李子成魁梧的身形時，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燕山來的？」他拖長了調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戶籍路引呢？」
「小子是獵戶，家鄉遭災，一路逃難至此，文書都遺失了。」李子成按照樂園給的身份說。
「那就是流民！」刀疤老兵笑了一聲，聲音很大，「沒戶籍也敢來吃皇糧？你當咱們遼東鎮是收破爛的？」
李子成的臉色沉了。
他懂。
這是刁難，是想要好處。
他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大概一兩，悄悄遞到桌子底下。
「軍爺，小子是真心投軍。這點銀子，您和弟兄們拿去喝杯茶，行個方便。」
刀疤老兵的手在桌下摸了一下，掂了掂。
他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他猛地把銀子拍在桌上，「啪」的一聲。
「怎麼？拿這點東西就想打發我們？」他指著李子成的鼻子罵，「你看我們像乞丐嗎？李總爺招的是良家子，不是你這種山野村夫！滾！」
李子成心裡的火，燒了起來。
他能守規矩，但不能受辱。
他看著刀疤老兵的眼睛。那裡全是戲謔和貪婪。
他知道，對方是把他當肥羊了。
他壓著火，一個字一個字說：「軍爺，我敬你們是朝廷的兵。我說了，我是來投軍，不是來受辱。不合規矩，我走。」
「喲，還敢頂嘴？」一個年輕士兵拔出腰刀，用刀鞘指著李子成的胸口，「你算個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辦了你！」
李子成的眼神，瞬間冷了。
「我再說一遍，讓開。」
刀疤老兵，外號錢老三，見李子成不怕，反而氣勢更盛，惱羞成怒。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反了你了！弟兄們，這小子怕是韃子的奸細！給我拿下！出了事，我擔著！」
七八個士兵，獰笑著圍了上來。
明晃晃的腰刀出鞘，封死了李子成所有退路。
李子成看著指向自己的刀。
他心裡最後一點耐心，沒了。
「找死！」
李子成口中迸出兩個字。
他動了。
他的動作很快。
那個用刀鞘指著他的士兵，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被一隻鐵鉗扣住。
「咔嚓！」
骨頭斷了。
那士兵發出慘嚎，手腕扭曲，腰刀掉在地上。
李子成沒停。
他奪過腰刀，反手一轉，用刀背抽在另一個士兵臉上。
「啪！」
那士兵飛出去三四米，牙混著血噴出來，昏死過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起上！砍死他！」錢老三又驚又怒，吼道。
剩下的五六個士兵壯著膽子，揮刀砍來。
李子成不躲。
他迎著刀光，不退反進，一記拳，直搗而出。
「鐺！」
一把腰刀，砍在李子成肩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士兵虎口劇震，刀刃被崩開一個口子。
李子成的肩膀，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士兵愣住了。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李子成的拳頭，到了。
他只來得及把刀橫在胸前。
「轟！」
拳頭砸在刀身上。
鋼刀扭曲，印在他胸口。
他的胸膛，塌了下去。
整個人倒飛出去，沒了氣。
一拳斃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李子成一擊得手，殺意更盛。
他腳下一錯，躲開背後兩把刀，然後猛地向後一靠。
貼山靠。
「砰！砰！」
兩個偷襲的士兵，像是撞上了一頭髮瘋的犀牛。
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轉眼之間，三死四傷。
只剩下錢老三，還站著。
但他面如土色，腿在發抖。
整個募兵處，鴉雀無聲。
李子成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錢老三身上。
錢老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好漢饒命！爺爺饒命！」
李子成一步步向他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住手！」
人群分開。
一個穿著山文甲的將領，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走來。
他三十多歲，面容剛毅，眼神像鷹。
他是李如松的親兵營都司，李有升。
李有升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慘狀，眉頭緊緊皺起。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李子成身上，全是審視和驚異。
「是你乾的？」他沉聲問。
「是。」李子成回答。
「為何在營中下此重手？」
李子成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李有升聽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錢老三，心裡信了七八分。
「來人，把這幾條蛀蟲拖下去，軍法處置！」
幾個親兵上前，把人拖走。
李有升的目光再次回到李子成身上，眼神變得灼熱。
「你叫李子成？」
「是。」
「來投軍的？」
「是。」
「好。」李有升點頭，「軍中，只看實力。你既然有本事，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指著帥帳前的一對石墩。
那是整塊花崗岩做的，每個至少四五百斤重。
「去，把它舉起來。舉過頭頂，我收你入我親兵營！」
所有人都沸騰了。
親兵營？那是總爺的親衛，一步登天。
在所有人不信的目光中，李子成走到石墩前。
他深吸一口氣。
「起！」
李子成一聲低吼，雙臂發力。
沉重的石墩，被他緩緩地從地上拔了起來。
離地，到膝，及腰，過胸！
「喝啊！」
最後，在一聲怒吼中，他硬生生把四五百斤的石墩，高高舉過了頭頂。
時間停了。
陽光下，那個巨人般的大漢，舉著巨石。
像一尊戰神。
李有升的眼裡，全是狂喜。
如此神力，聞所未聞。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上前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有升的親兵！以後，跟著我，跟著總爺，殺敵立功，搏一個封妻蔭子！」
李子成緩緩放下石墩，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他胸膛劇烈起伏，但眼神很亮。
他抱拳，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屬下李子成，拜見將軍！」
就在他單膝跪地的瞬間，冰冷的提示，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主線任務（第一環）：軍伍之始，已完成。】
【任務評價：優。以絕對實力破局，遠超預期。】
【獲得獎勵：樂園幣500點，自由屬性點1點。】
【主線任務（第二環）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