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酒會
第二天在江辰與麥可商量晨晶影業首部影片時，戈德曼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今晚有一個公司舉辦的酒會，在比弗利山莊，很多好萊塢的同行都會參加，你和麥克一起過來喝一杯，怎麼樣？也讓大家認識一下我們這位來自東方的天才合作夥伴。」戈德曼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江辰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戈德曼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
晚上七點，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平穩地停在了一棟位於比弗利山莊半山腰的別墅前。
與國內的氛圍不同，這裡的酒會都是自助模式的。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持香檳或威士忌，低聲交談，每個人都顯得彬彬有禮。
別墅的巨大落地窗外，是整個洛杉磯璀璨的萬家燈火，如同星河墜落人間。
「BOSS，這裡就是好萊塢的權力場。」麥可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江辰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你看那邊那個，是傳奇影業的托馬斯·圖爾，他們和華納合作很深，《俠影之謎》就有他們的投資，還有那邊，正在和戈德曼說話的，是威廉莫里斯經紀公司的頂級經紀人，手下有好幾個一線明星。」
江辰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不動聲色地將這些面孔記在心裡。
他沒有急於去結交任何人，只是作為一個觀察者，安靜地看著這個名利場的運轉。
在這裡，每一句看似不經意的交談，背後可能都牽扯著幾百上千萬美元的項目合作。
戈德曼帶著江辰和麥可，簡單地在場內走了一圈，將他們介紹給了幾個重要的部門負責人。
「這位就是《宿醉》的編劇和製片人，江辰。」
每當戈德曼這樣介紹時，對方都會投來審視而又好奇的目光，然後禮貌地伸出手，說一句「歡迎來到好萊塢」。
江辰能感覺到，這些目光背後，有驚訝，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商業評估。
他們評估的是江辰這個人能帶來的價值。
一圈下來，江辰對華納內部的權力結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認識一圈後，江辰和麥可一起，退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感覺怎麼樣？」麥可問道。
「很有趣，」江辰看著窗外的夜景，「每個人都在尋找一個能賺錢的項目。」
「這就是好萊塢。」麥可笑了笑，「在這裡，價值就是硬通貨。」
兩人正聊著，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寒暄，而是先對江辰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聲音沉穩。
「江先生（mr.江），你好，冒昧打擾了。」
江辰看向他，對方的眼神很直接，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
「你好。」
「我是馬克·伯格，獅門影業的製片部副總裁。」男人主動伸出手。
獅門影業？
江辰心中微微一動，與對方握了握手。
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這家在獨立製片領域以眼光獨到、風格大膽著稱的公司，尤其在恐怖片領域，更是憑藉去年上映的《電鋸驚魂》，成為了好萊塢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伯格先生。」
「江先生，你在華納的動作，現在整個好萊塢都知道了。」馬克·伯格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都很好奇，是怎樣一個來自東方的故事，能讓華納如此迅速地投入製作。」
「只是一個有趣的喜劇點子，加上華納的魄力。」江辰的回答很平靜。
「我相信不止於此。」馬克·伯格笑了笑，他喝了一口酒，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江先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另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潛伏』的故事。」
聽到這個詞，江辰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但一旁的麥可卻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闆。
江辰當初註冊的那批劇本里，就有這個名為《潛伏》的恐怖故事大綱。
「哦？」江辰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伯格先生的消息很靈通。」
「在好萊塢，一個好故事是藏不住的。」馬克·伯格坦然道，「獅門影業一直致力於發掘有潛力的新類型片，尤其是中小成本的恐怖片，這是我們的優勢領域，我的人看到了你在編劇工會註冊的那個劇本，江先生，恕我直言，那是一個不錯的構思。」
他向前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我們對這個項目，非常非常感興趣。」
江辰端起蘇打水，輕輕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回應。
他在等對方開出條件。
馬克·伯格見狀，繼續說道：「江先生，我們知道你和華納成立晨晶影業，正在進行深度合作，但我們認為，不同的項目，需要不同的合作夥伴，《宿醉》這樣的喜劇片，華納是最好的選擇，但《潛伏》這樣的恐怖片，沒有人比獅門更懂該如何運作。」
「你們想怎麼合作？」江辰終於開口。
「我們希望由獅門來主導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提供全部的製作資金，並負責全球的發行。」馬克·伯格給出了一個看似很有誠意的方案，「當然，我們會給予你『製片人』的頭銜，以及一個讓你滿意的劇本買斷費。」
這套說辭，和當初華納最初的提議如出一轍。
他們都想要電影的主導權，而把江辰當成一個提供創意的編劇而已。
江辰笑了笑，搖了搖頭。
「伯格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語氣平靜但堅定，「我在好萊塢成立了晨晶影業，不只是為了出售我的劇本。」
「我的公司必須是項目的出品方之一，並且擁有不低的投資份額和對應的所有權益，這是合作的前提。」
此言一出，馬克·伯格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江，」馬克·伯格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晨晶影業目前還沒有任何製片和出品履歷。」
江辰淡淡地說道：「伯格先生，我在好萊塢註冊的劇本里，不止有《潛伏》這一個故事，我相信，未來晨晶影業會用作品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獅門如果想合作，我歡迎，但必須是在剛剛那個前提下。」
這番話，既是拒絕，也留了餘地。
馬克·伯格沉默了片刻，他在快速權衡。
「我明白了。」最終，他重新露出了笑容，「江，能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嗎，希望我們能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這是我的名片，我也希望能接到獅門的電話，畢竟合作才能共贏，不是嗎。」江辰拿出自己晨晶的名片，遞給了馬克·伯格。
馬克·伯格點頭致意後，轉身融入了酒會的人群中。
酒會還在繼續，但江辰已經沒了留下來的興趣。
他跟戈德曼打了聲招呼，便提前離場。
「江，今晚有一個公司舉辦的酒會，在比弗利山莊，很多好萊塢的同行都會參加，你和麥克一起過來喝一杯，怎麼樣？也讓大家認識一下我們這位來自東方的天才合作夥伴。」戈德曼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江辰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戈德曼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
晚上七點，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平穩地停在了一棟位於比弗利山莊半山腰的別墅前。
與國內的氛圍不同，這裡的酒會都是自助模式的。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持香檳或威士忌，低聲交談，每個人都顯得彬彬有禮。
別墅的巨大落地窗外，是整個洛杉磯璀璨的萬家燈火，如同星河墜落人間。
「BOSS，這裡就是好萊塢的權力場。」麥可端著一杯威士忌，走到江辰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你看那邊那個，是傳奇影業的托馬斯·圖爾，他們和華納合作很深，《俠影之謎》就有他們的投資，還有那邊，正在和戈德曼說話的，是威廉莫里斯經紀公司的頂級經紀人，手下有好幾個一線明星。」
江辰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不動聲色地將這些面孔記在心裡。
他沒有急於去結交任何人，只是作為一個觀察者，安靜地看著這個名利場的運轉。
在這裡，每一句看似不經意的交談，背後可能都牽扯著幾百上千萬美元的項目合作。
戈德曼帶著江辰和麥可，簡單地在場內走了一圈，將他們介紹給了幾個重要的部門負責人。
「這位就是《宿醉》的編劇和製片人，江辰。」
每當戈德曼這樣介紹時，對方都會投來審視而又好奇的目光，然後禮貌地伸出手，說一句「歡迎來到好萊塢」。
江辰能感覺到，這些目光背後，有驚訝，有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商業評估。
他們評估的是江辰這個人能帶來的價值。
一圈下來，江辰對華納內部的權力結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認識一圈後，江辰和麥可一起，退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感覺怎麼樣？」麥可問道。
「很有趣，」江辰看著窗外的夜景，「每個人都在尋找一個能賺錢的項目。」
「這就是好萊塢。」麥可笑了笑，「在這裡，價值就是硬通貨。」
兩人正聊著，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寒暄，而是先對江辰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聲音沉穩。
「江先生（mr.江），你好，冒昧打擾了。」
江辰看向他，對方的眼神很直接，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
「你好。」
「我是馬克·伯格，獅門影業的製片部副總裁。」男人主動伸出手。
獅門影業？
江辰心中微微一動，與對方握了握手。
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這家在獨立製片領域以眼光獨到、風格大膽著稱的公司，尤其在恐怖片領域，更是憑藉去年上映的《電鋸驚魂》，成為了好萊塢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伯格先生。」
「江先生，你在華納的動作，現在整個好萊塢都知道了。」馬克·伯格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都很好奇，是怎樣一個來自東方的故事，能讓華納如此迅速地投入製作。」
「只是一個有趣的喜劇點子，加上華納的魄力。」江辰的回答很平靜。
「我相信不止於此。」馬克·伯格笑了笑，他喝了一口酒，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江先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談談另一個故事，一個關於『潛伏』的故事。」
聽到這個詞，江辰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但一旁的麥可卻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闆。
江辰當初註冊的那批劇本里，就有這個名為《潛伏》的恐怖故事大綱。
「哦？」江辰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伯格先生的消息很靈通。」
「在好萊塢，一個好故事是藏不住的。」馬克·伯格坦然道，「獅門影業一直致力於發掘有潛力的新類型片，尤其是中小成本的恐怖片，這是我們的優勢領域，我的人看到了你在編劇工會註冊的那個劇本，江先生，恕我直言，那是一個不錯的構思。」
他向前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我們對這個項目，非常非常感興趣。」
江辰端起蘇打水，輕輕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回應。
他在等對方開出條件。
馬克·伯格見狀，繼續說道：「江先生，我們知道你和華納成立晨晶影業，正在進行深度合作，但我們認為，不同的項目，需要不同的合作夥伴，《宿醉》這樣的喜劇片，華納是最好的選擇，但《潛伏》這樣的恐怖片，沒有人比獅門更懂該如何運作。」
「你們想怎麼合作？」江辰終於開口。
「我們希望由獅門來主導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提供全部的製作資金，並負責全球的發行。」馬克·伯格給出了一個看似很有誠意的方案，「當然，我們會給予你『製片人』的頭銜，以及一個讓你滿意的劇本買斷費。」
這套說辭，和當初華納最初的提議如出一轍。
他們都想要電影的主導權，而把江辰當成一個提供創意的編劇而已。
江辰笑了笑，搖了搖頭。
「伯格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語氣平靜但堅定，「我在好萊塢成立了晨晶影業，不只是為了出售我的劇本。」
「我的公司必須是項目的出品方之一，並且擁有不低的投資份額和對應的所有權益，這是合作的前提。」
此言一出，馬克·伯格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江，」馬克·伯格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晨晶影業目前還沒有任何製片和出品履歷。」
江辰淡淡地說道：「伯格先生，我在好萊塢註冊的劇本里，不止有《潛伏》這一個故事，我相信，未來晨晶影業會用作品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獅門如果想合作，我歡迎，但必須是在剛剛那個前提下。」
這番話，既是拒絕，也留了餘地。
馬克·伯格沉默了片刻，他在快速權衡。
「我明白了。」最終，他重新露出了笑容，「江，能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嗎，希望我們能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這是我的名片，我也希望能接到獅門的電話，畢竟合作才能共贏，不是嗎。」江辰拿出自己晨晶的名片，遞給了馬克·伯格。
馬克·伯格點頭致意後，轉身融入了酒會的人群中。
酒會還在繼續，但江辰已經沒了留下來的興趣。
他跟戈德曼打了聲招呼，便提前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