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探班
沒過多久，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助理一路小跑了過來，看到舒唱，立刻露出了笑容：「暢姐，你來啦！」
當她看到舒唱身邊的江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位是江辰導演，也是來探班的。」舒唱笑著說道。
「江導好！您也來啦！」小助理沒想到江辰也來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問好。
在小助理的引領下，江辰和舒唱順利地穿過了外圍的封鎖線，進入了拍攝的核心區域。
劇組裡人來人往，各種設備和道具堆放在一起，工作人員各司其職，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而又異常忙碌。
江辰的出現，起初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以為他只是舒唱帶來的朋友。
然而，當一個負責場記的年輕人偶然抬頭，看清了江辰的臉後。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立刻激動地捅了捅身邊的同事。
「喂！快看！那不是江辰嗎？」
「哪個江辰？」
「還能有哪個？拍《無名之輩》，去好萊塢跟華納合作的那個江辰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迅速在劇組裡傳播開來。
無數道好奇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江辰的身上。
正在監視器後指揮拍攝的導演於閔也聽到了動靜，他回頭一看，當即就站了起來，快步朝著江辰走來。
「江導！您怎麼來了？」
這邊的騷動，自然也驚動了正在不遠處休息區接受記者採訪的張大鬍子。
他標誌性的大鬍子抖了抖，皺著眉頭望過來：「吵吵嚷嚷的，幹什麼呢？」
當他看清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時，眼睛猛地一亮，隨即撫著鬍子，哈哈大笑起來，邁開大步走了過去，聲音洪亮如鍾。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江辰導演大駕光臨！稀客，真是稀客啊！」
張大鬍子一把撥開圍觀的工作人員，熱情地握住了江辰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江導，你最近在好萊塢搞出的動靜，可是給我們華語影視圈長臉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窮鄉僻壤了？」
「張製片您太客氣了。」江辰不卑不亢地笑道，「我就是來探個朋友的班，沒想到驚動了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探班？探誰的班？」張大鬍子明知故問，目光在不遠處的劉伊菲身上掃過。
他是什麼人？在圈裡摸爬滾打，人精中的人精。
江辰和劉伊菲之間的那點事，圈內早有風聞，如今正主親自找上門來，更是印證了傳言。
不過，他關心的不是這些八卦，而是另一個更有價值的東西——熱度！
江辰現在是什麼樣的熱度？
國內最頂尖的導演，剛剛和好萊塢巨頭華納兄弟達成深度合作，正是國內外媒體追逐的焦點！
他來《神鵰俠侶》劇組探班，這本身就是一條有熱度的新聞！
張大鬍子的腦子飛速運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拉著江辰的手，態度愈發親熱：「江導，來都來了，就是客！正好今天有幾家媒體在，你可是咱們華語電影的驕傲，來，我們合個影，也讓記者們沾沾你這個『好萊塢製片人』的光！」
說著，也不管江辰是否同意，他便衝著不遠處的記者大聲喊道：「記者朋友們，都過來！看看誰來我們劇組了！」
那些本是來拍攝劇組日常的記者們聞言，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扛著長槍短炮蜂擁而至。
「咔嚓！咔嚓！」
當他們看清是江辰時，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將江辰和張大鬍子的臉照得慘白。
「江導，請問您這次來神鵰劇組，是有意向和張導合作新項目嗎？」
「江導，您作為華納新片的製片人，對這版正在拍的《神鵰俠侶》有什麼看法？」
「江導，您是來探班劉伊菲小姐的嗎？請問你們除了同學關係外，是在交往嗎？」
一個個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了過來。
江辰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看了一眼旁邊笑得像只老狐狸的張大鬍子，就當給劉姑娘面子了。
他只是簡單地微笑著回應：「我和張製片是朋友，今天只是私人探班，沒有談合作，至於其他問題，不方便回答，謝謝大家關心。」
張大鬍子則在一旁打著哈哈，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到了電視劇本身，一邊誇讚江辰年輕有為，一邊吹捧自己的《神鵰俠侶》製作精良，場面調度得遊刃有餘。
一場原本低調的探班，就這樣，演變成了一場萬眾矚目的新聞事件。
就在這片喧囂之中，一個穿著戲服，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狂傲不羈的男演員，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江導，久仰大名。」
來人正是這版《神鵰俠侶》的男主角，黃小明。
他此時剛拍完一場戲，臉上還帶著妝，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熱情，既不顯得諂媚，又透著對江辰這位當紅導演的尊重。
「小明師兄，你好。」江辰轉過身，與他握了握手。
對於這位小明師兄的演技，江辰的觀感有些複雜。
「江導太客氣了，叫我小明就行。」黃小明笑容很燦爛，露出一口標誌性的白牙，「早就想認識江導了，你的《無名之輩》我看了三遍，拍得太好了，尤其是黃柏，把小人物演活了。」
他這話說的很聰明，誇了電影，也順帶提了同為京電的黃柏，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小明師兄過獎了，你的演技可比他好多了，而且大家都是京電出來的，他要是演不好，丟的可是大家的臉。」江辰笑著說道。
「是啊，都是京電人。」黃小明順勢接話，半開玩笑地說道：「什麼時候江導有合適的劇本，一定也要找找我這個京電人啊。」
沒等江辰接話，黃小明又繼續說道：「江導今天來探班，我們整個劇組都蓬蓽生輝，就是九寨溝這地方太冷了，尤其是拍水裡的戲時，伊菲一個女孩子，天天在水裡泡著，真是不容易，江導先去看看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同學相聚了。」
辭別黃小明，江辰穿過忙碌的人群，走向了劇組臨時搭建的休息區。
一個簡易的帳篷外，劉伊菲的母親劉小莉正站在那裡。
看到江辰走過來，她臉上露出了溫和而禮貌的微笑。
「江辰，你來了，茜茜那孩子，剛才吊威亞下來，手都凍僵了，正在裡面用熱水袋捂著呢，你先進去吧，我去跟場務說一聲，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麻煩您了，阿姨。」
江辰走進帳篷，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帳篷不大，裡面擺著幾張摺疊椅和一個小小的化妝檯。
劉伊菲和舒唱正坐在一起，一人手裡捧著一個熱水袋，小聲地聊著天。
看到江辰進來，舒唱先站了起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江導。」
而劉伊菲，則是猛地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撅起了嘴，帶著幾分小小的抱怨。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跟那些記者聊到天黑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沒辦法，還不是因為你們張大製片人。」江辰笑著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那張因寒冷而有些發白的小臉上，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手還冷嗎？」
「好多了。」劉伊菲晃了晃手裡的熱水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舒唱，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舒唱，這是我最好的同學，江辰。」
「我們剛才在外面已經認識了。」舒唱莞爾一笑，她站起身，「你們聊，我出去看看我乾媽。」
她口中的乾媽，自然就是劉小莉。
舒唱很識趣地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帳篷的帘子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絕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小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相視一笑。
「你先說。」江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伊菲把熱水袋放在腿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江辰，眼神亮晶晶的：「你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想來就來了。」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石頭》的慶功宴剛結束，就想著過來看看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來探班的嗎？」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劉伊菲小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看著江辰，問道：「你……去好萊塢的事情，都辦完了？」
「嗯，差不多了，後續的事情都交給了專業的人去處理。」江辰點了點頭，「倒是你，剛才看你吊威亞，很辛苦吧？」
提到拍攝，劉伊菲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她嘆了口氣，像只泄了氣的皮球：「累死了，天天都要飛來飛去，這裡海拔高，又冷，前幾天拍瀑布那場戲，我在水裡泡了一天，上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都快成冰塊了。」
她嘴上抱怨著，但江辰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一種屬於演員的執著和堅韌。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帳篷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暗了下來。
劇組收工的喧鬧聲隱隱傳來。
江辰站起身：「該回酒店了。」
「知道了。」劉伊菲點了點頭，她跟著江辰走出帳篷，晚風吹起她鬢邊的髮絲。
兩人並肩走在返回劇組駐地的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九寨溝的夜空格外清朗，繁星點點，仿佛觸手可及。
送到酒店門口，江辰停下腳步。
「回去吧，外面冷，平時拍戲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別凍著了。」
「好。」劉伊菲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看著江辰，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問道：「江辰，你明天就走了吧？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江辰看著她那雙在夜色中依舊明亮如星的眸子，笑了笑。
「等你想我的時候。」
當她看到舒唱身邊的江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位是江辰導演，也是來探班的。」舒唱笑著說道。
「江導好！您也來啦！」小助理沒想到江辰也來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鞠躬問好。
在小助理的引領下，江辰和舒唱順利地穿過了外圍的封鎖線，進入了拍攝的核心區域。
劇組裡人來人往，各種設備和道具堆放在一起，工作人員各司其職，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而又異常忙碌。
江辰的出現，起初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以為他只是舒唱帶來的朋友。
然而，當一個負責場記的年輕人偶然抬頭，看清了江辰的臉後。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立刻激動地捅了捅身邊的同事。
「喂！快看！那不是江辰嗎？」
「哪個江辰？」
「還能有哪個？拍《無名之輩》，去好萊塢跟華納合作的那個江辰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迅速在劇組裡傳播開來。
無數道好奇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江辰的身上。
正在監視器後指揮拍攝的導演於閔也聽到了動靜，他回頭一看，當即就站了起來，快步朝著江辰走來。
「江導！您怎麼來了？」
這邊的騷動，自然也驚動了正在不遠處休息區接受記者採訪的張大鬍子。
他標誌性的大鬍子抖了抖，皺著眉頭望過來：「吵吵嚷嚷的，幹什麼呢？」
當他看清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時，眼睛猛地一亮，隨即撫著鬍子，哈哈大笑起來，邁開大步走了過去，聲音洪亮如鍾。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江辰導演大駕光臨！稀客，真是稀客啊！」
張大鬍子一把撥開圍觀的工作人員，熱情地握住了江辰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江導，你最近在好萊塢搞出的動靜，可是給我們華語影視圈長臉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窮鄉僻壤了？」
「張製片您太客氣了。」江辰不卑不亢地笑道，「我就是來探個朋友的班，沒想到驚動了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探班？探誰的班？」張大鬍子明知故問，目光在不遠處的劉伊菲身上掃過。
他是什麼人？在圈裡摸爬滾打，人精中的人精。
江辰和劉伊菲之間的那點事，圈內早有風聞，如今正主親自找上門來，更是印證了傳言。
不過，他關心的不是這些八卦，而是另一個更有價值的東西——熱度！
江辰現在是什麼樣的熱度？
國內最頂尖的導演，剛剛和好萊塢巨頭華納兄弟達成深度合作，正是國內外媒體追逐的焦點！
他來《神鵰俠侶》劇組探班，這本身就是一條有熱度的新聞！
張大鬍子的腦子飛速運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拉著江辰的手，態度愈發親熱：「江導，來都來了，就是客！正好今天有幾家媒體在，你可是咱們華語電影的驕傲，來，我們合個影，也讓記者們沾沾你這個『好萊塢製片人』的光！」
說著，也不管江辰是否同意，他便衝著不遠處的記者大聲喊道：「記者朋友們，都過來！看看誰來我們劇組了！」
那些本是來拍攝劇組日常的記者們聞言，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扛著長槍短炮蜂擁而至。
「咔嚓！咔嚓！」
當他們看清是江辰時，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將江辰和張大鬍子的臉照得慘白。
「江導，請問您這次來神鵰劇組，是有意向和張導合作新項目嗎？」
「江導，您作為華納新片的製片人，對這版正在拍的《神鵰俠侶》有什麼看法？」
「江導，您是來探班劉伊菲小姐的嗎？請問你們除了同學關係外，是在交往嗎？」
一個個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了過來。
江辰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看了一眼旁邊笑得像只老狐狸的張大鬍子，就當給劉姑娘面子了。
他只是簡單地微笑著回應：「我和張製片是朋友，今天只是私人探班，沒有談合作，至於其他問題，不方便回答，謝謝大家關心。」
張大鬍子則在一旁打著哈哈，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到了電視劇本身，一邊誇讚江辰年輕有為，一邊吹捧自己的《神鵰俠侶》製作精良，場面調度得遊刃有餘。
一場原本低調的探班，就這樣，演變成了一場萬眾矚目的新聞事件。
就在這片喧囂之中，一個穿著戲服，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狂傲不羈的男演員，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江導，久仰大名。」
來人正是這版《神鵰俠侶》的男主角，黃小明。
他此時剛拍完一場戲，臉上還帶著妝，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熱情，既不顯得諂媚，又透著對江辰這位當紅導演的尊重。
「小明師兄，你好。」江辰轉過身，與他握了握手。
對於這位小明師兄的演技，江辰的觀感有些複雜。
「江導太客氣了，叫我小明就行。」黃小明笑容很燦爛，露出一口標誌性的白牙，「早就想認識江導了，你的《無名之輩》我看了三遍，拍得太好了，尤其是黃柏，把小人物演活了。」
他這話說的很聰明，誇了電影，也順帶提了同為京電的黃柏，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小明師兄過獎了，你的演技可比他好多了，而且大家都是京電出來的，他要是演不好，丟的可是大家的臉。」江辰笑著說道。
「是啊，都是京電人。」黃小明順勢接話，半開玩笑地說道：「什麼時候江導有合適的劇本，一定也要找找我這個京電人啊。」
沒等江辰接話，黃小明又繼續說道：「江導今天來探班，我們整個劇組都蓬蓽生輝，就是九寨溝這地方太冷了，尤其是拍水裡的戲時，伊菲一個女孩子，天天在水裡泡著，真是不容易，江導先去看看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同學相聚了。」
辭別黃小明，江辰穿過忙碌的人群，走向了劇組臨時搭建的休息區。
一個簡易的帳篷外，劉伊菲的母親劉小莉正站在那裡。
看到江辰走過來，她臉上露出了溫和而禮貌的微笑。
「江辰，你來了，茜茜那孩子，剛才吊威亞下來，手都凍僵了，正在裡面用熱水袋捂著呢，你先進去吧，我去跟場務說一聲，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麻煩您了，阿姨。」
江辰走進帳篷，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帳篷不大，裡面擺著幾張摺疊椅和一個小小的化妝檯。
劉伊菲和舒唱正坐在一起，一人手裡捧著一個熱水袋，小聲地聊著天。
看到江辰進來，舒唱先站了起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江導。」
而劉伊菲，則是猛地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撅起了嘴，帶著幾分小小的抱怨。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跟那些記者聊到天黑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沒辦法，還不是因為你們張大製片人。」江辰笑著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那張因寒冷而有些發白的小臉上，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手還冷嗎？」
「好多了。」劉伊菲晃了晃手裡的熱水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舒唱，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舒唱，這是我最好的同學，江辰。」
「我們剛才在外面已經認識了。」舒唱莞爾一笑，她站起身，「你們聊，我出去看看我乾媽。」
她口中的乾媽，自然就是劉小莉。
舒唱很識趣地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帳篷的帘子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絕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小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相視一笑。
「你先說。」江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伊菲把熱水袋放在腿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江辰，眼神亮晶晶的：「你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想來就來了。」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石頭》的慶功宴剛結束，就想著過來看看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來探班的嗎？」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劉伊菲小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看著江辰，問道：「你……去好萊塢的事情，都辦完了？」
「嗯，差不多了，後續的事情都交給了專業的人去處理。」江辰點了點頭，「倒是你，剛才看你吊威亞，很辛苦吧？」
提到拍攝，劉伊菲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她嘆了口氣，像只泄了氣的皮球：「累死了，天天都要飛來飛去，這裡海拔高，又冷，前幾天拍瀑布那場戲，我在水裡泡了一天，上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都快成冰塊了。」
她嘴上抱怨著，但江辰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一種屬於演員的執著和堅韌。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帳篷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暗了下來。
劇組收工的喧鬧聲隱隱傳來。
江辰站起身：「該回酒店了。」
「知道了。」劉伊菲點了點頭，她跟著江辰走出帳篷，晚風吹起她鬢邊的髮絲。
兩人並肩走在返回劇組駐地的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九寨溝的夜空格外清朗，繁星點點，仿佛觸手可及。
送到酒店門口，江辰停下腳步。
「回去吧，外面冷，平時拍戲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別凍著了。」
「好。」劉伊菲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看著江辰，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問道：「江辰，你明天就走了吧？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江辰看著她那雙在夜色中依舊明亮如星的眸子，笑了笑。
「等你想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