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條件
「哪個本子？」江辰想了想問道。
「是一個關於三個伴郎和即將結婚的新郎在拉斯維加斯舉辦單身派對，結果第二天醒來，新郎不見了，房間裡多了一隻老虎和嬰兒的喜劇故事。」大衛的聲音里難掩激動，「華納的製片部門副總裁傑夫·戈德曼親自看的劇本大綱，他認為這是一個天才般的創意，具備拍成一部票房大賣R級喜劇片的巨大潛力。」
是《宿醉》。
他當初註冊了一大堆劇本，有科幻大片，有奇幻史詩，也有中小成本喜劇片。
像《宿醉》這種中小成本的B級製作就是為了投石問路。
用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驚天動地，卻又足夠精彩的創意，去敲開好萊塢的大門。
現在看來，魚兒上鉤了。
「他們開出了什麼條件？」江辰平靜地問道。
「他們想買斷劇本的全部版權，開價三十萬美元。」大衛的語氣陡然拔高，「江，三十萬美元！這對於一個只有大綱和部分場景描寫的劇本來說，已經是天價了！足以看出他們的誠意！」
三十萬美元，在2004年，折合人民幣近二百五十萬。
對於任何一個編劇來說，這都是一筆足以改變人生的巨款。
但江辰聽完卻說道：「林律師，我會訂最快一班來天使之城的機票，這件事，我需要當面和他們談。」
「你要親自來談？江，我得提醒你，華納的態度很堅決，他們只想買斷，如果你想談其他的條件……」
「我知道。」江辰打斷了他，「但我想要的，從來都不只是一張三十萬美元的支票。」
……
三天後，江辰降落在LAX國際機場。
沒有驚動任何人，他獨自一人，輕車簡從。
大衛·林早已在出口等候，看到江辰，他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擔憂。
「江，你真的想好了？這可是華納兄弟，他們的法務部是好萊塢最難纏的。」
「正因為是華納，我才要親自來。」江辰戴上墨鏡，坐進大衛的車裡，「走吧，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好萊塢。」
汽車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窗外是熟悉的加州風景。
江辰的思緒卻早已飛到了即將到來的那場談判上。
他很清楚，對於華納這樣的巨頭來說，自己目前所有的光環——另外一個國家的億元票房導演，威尼斯評審團大獎獲得者，這些在他們眼中，幾乎不值一提。
在這裡，他只是一個「碰巧」寫出了一些好故事的外國人。
他們想要的是故事，而不是故事背後的人。
而江辰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明白，背後的人和故事，是捆綁在一起的，缺一不可。
……
第二天上午，伯班克，華納兄弟製片廠。
巨大的「WB」盾牌水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提醒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他們正身處世界電影工業的心臟。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江辰和大衛·林穿過一條條以經典電影命名的街道，走進了一棟辦公樓。
會議室里，早已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的白人男子。
「江，你好，我是傑夫·戈德曼。」他主動站起身，伸出手，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戈德曼先生，你好。」江辰不卑不亢地與他握了握手。
簡單的介紹後，雙方落座，談判正式開始。
沒有過多的寒暄，戈德曼開門見山：「江先生，你的故事非常精彩，我們很喜歡，公司願意將買斷價格提高到五十萬美元，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只要你點頭，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一開口，就加了二十萬美元。
江辰卻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戈德曼先生，我這次來，不是為了賣劇本的。」
戈德曼的眉頭微微一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想以製片人的身份，參與到這部電影的開發中來。」江辰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華納的三人，「另外我會在好萊塢成立一家公司，而這家公司要擁有這部電影30%的份額，成為聯合出品方之一。」
江辰在好萊塢註冊的劇本，大部分他都沒有精力去親自導演和製作，又捨不得這些金礦帶來的好處，只能以製片人和聯合出品方的名義來干涉，至少能在項目中獲得一些話語權。
此言一出，華納的三位高管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面面相覷，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剛剛在國際上有點名聲的華夏導演，想聯合出品華納兄弟的項目？
戈德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變得審視起來：「江先生，你或許不太了解好萊塢的規則，我們承認你的才華，但製片人……這需要豐富的經驗和人脈，恕我直言，這些你目前似乎並不具備，還有占30%的份額聯合出品，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我在好萊塢確實沒有經驗和人脈。」江辰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我只需要製片人的名義來確保自己在項目中能有一點點話語權。」
他看向戈德曼，接著說道：「至於成立公司占份額聯合出品的事，我希望這家在好萊塢成立的新公司能得到華納的投資。戈德曼先生，你知道的，我名下註冊的劇本還有很多，如果這個項目大家合作愉快，以後那些劇本都會通過這家公司製作出品。」
在好萊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有能帶來利益的人，才能站穩腳跟。
江辰說完，會議室里的空氣更加凝固了。
戈德曼沉默了許久，他與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才緩緩開口：「江先生，你的提議……非常有趣，我們需要時間討論。」
「當然。」江辰站起身，「我會在天使之城待上一段時間，隨時等候你們的消息，但我相信，你們會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畢竟，好的劇本不缺發現它的眼光。」
說完，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已經徹底懵掉的大衛·林，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辦公樓，加州的陽光有些刺眼。
大衛·林摘下眼鏡，擦了擦眼鏡：「江……你瘋了！你在好萊塢與華納兄弟提條件？」
江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象徵著好萊塢權力的辦公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大衛，記住，在好萊塢，你越是表現得像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他們就越會把你當成塵埃。」
「只有當你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和底氣時，他們才會把你當成平等的夥伴，坐下來好好談。」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山坡上那巨大的「HOLLYWOOD」標誌，目光深邃。
「是一個關於三個伴郎和即將結婚的新郎在拉斯維加斯舉辦單身派對，結果第二天醒來，新郎不見了，房間裡多了一隻老虎和嬰兒的喜劇故事。」大衛的聲音里難掩激動，「華納的製片部門副總裁傑夫·戈德曼親自看的劇本大綱，他認為這是一個天才般的創意，具備拍成一部票房大賣R級喜劇片的巨大潛力。」
是《宿醉》。
他當初註冊了一大堆劇本，有科幻大片，有奇幻史詩，也有中小成本喜劇片。
像《宿醉》這種中小成本的B級製作就是為了投石問路。
用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驚天動地，卻又足夠精彩的創意，去敲開好萊塢的大門。
現在看來，魚兒上鉤了。
「他們開出了什麼條件？」江辰平靜地問道。
「他們想買斷劇本的全部版權，開價三十萬美元。」大衛的語氣陡然拔高，「江，三十萬美元！這對於一個只有大綱和部分場景描寫的劇本來說，已經是天價了！足以看出他們的誠意！」
三十萬美元，在2004年，折合人民幣近二百五十萬。
對於任何一個編劇來說，這都是一筆足以改變人生的巨款。
但江辰聽完卻說道：「林律師，我會訂最快一班來天使之城的機票，這件事，我需要當面和他們談。」
「你要親自來談？江，我得提醒你，華納的態度很堅決，他們只想買斷，如果你想談其他的條件……」
「我知道。」江辰打斷了他，「但我想要的，從來都不只是一張三十萬美元的支票。」
……
三天後，江辰降落在LAX國際機場。
沒有驚動任何人，他獨自一人，輕車簡從。
大衛·林早已在出口等候，看到江辰，他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擔憂。
「江，你真的想好了？這可是華納兄弟，他們的法務部是好萊塢最難纏的。」
「正因為是華納，我才要親自來。」江辰戴上墨鏡，坐進大衛的車裡，「走吧，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好萊塢。」
汽車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窗外是熟悉的加州風景。
江辰的思緒卻早已飛到了即將到來的那場談判上。
他很清楚，對於華納這樣的巨頭來說，自己目前所有的光環——另外一個國家的億元票房導演，威尼斯評審團大獎獲得者，這些在他們眼中，幾乎不值一提。
在這裡，他只是一個「碰巧」寫出了一些好故事的外國人。
他們想要的是故事，而不是故事背後的人。
而江辰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明白，背後的人和故事，是捆綁在一起的，缺一不可。
……
第二天上午，伯班克，華納兄弟製片廠。
巨大的「WB」盾牌水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提醒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他們正身處世界電影工業的心臟。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江辰和大衛·林穿過一條條以經典電影命名的街道，走進了一棟辦公樓。
會議室里，早已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的白人男子。
「江，你好，我是傑夫·戈德曼。」他主動站起身，伸出手，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戈德曼先生，你好。」江辰不卑不亢地與他握了握手。
簡單的介紹後，雙方落座，談判正式開始。
沒有過多的寒暄，戈德曼開門見山：「江先生，你的故事非常精彩，我們很喜歡，公司願意將買斷價格提高到五十萬美元，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只要你點頭，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一開口，就加了二十萬美元。
江辰卻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戈德曼先生，我這次來，不是為了賣劇本的。」
戈德曼的眉頭微微一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想以製片人的身份，參與到這部電影的開發中來。」江辰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華納的三人，「另外我會在好萊塢成立一家公司，而這家公司要擁有這部電影30%的份額，成為聯合出品方之一。」
江辰在好萊塢註冊的劇本，大部分他都沒有精力去親自導演和製作，又捨不得這些金礦帶來的好處，只能以製片人和聯合出品方的名義來干涉，至少能在項目中獲得一些話語權。
此言一出，華納的三位高管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面面相覷，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剛剛在國際上有點名聲的華夏導演，想聯合出品華納兄弟的項目？
戈德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變得審視起來：「江先生，你或許不太了解好萊塢的規則，我們承認你的才華，但製片人……這需要豐富的經驗和人脈，恕我直言，這些你目前似乎並不具備，還有占30%的份額聯合出品，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我在好萊塢確實沒有經驗和人脈。」江辰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我只需要製片人的名義來確保自己在項目中能有一點點話語權。」
他看向戈德曼，接著說道：「至於成立公司占份額聯合出品的事，我希望這家在好萊塢成立的新公司能得到華納的投資。戈德曼先生，你知道的，我名下註冊的劇本還有很多，如果這個項目大家合作愉快，以後那些劇本都會通過這家公司製作出品。」
在好萊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有能帶來利益的人，才能站穩腳跟。
江辰說完，會議室里的空氣更加凝固了。
戈德曼沉默了許久，他與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才緩緩開口：「江先生，你的提議……非常有趣，我們需要時間討論。」
「當然。」江辰站起身，「我會在天使之城待上一段時間，隨時等候你們的消息，但我相信，你們會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畢竟，好的劇本不缺發現它的眼光。」
說完，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已經徹底懵掉的大衛·林，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辦公樓，加州的陽光有些刺眼。
大衛·林摘下眼鏡，擦了擦眼鏡：「江……你瘋了！你在好萊塢與華納兄弟提條件？」
江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象徵著好萊塢權力的辦公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大衛，記住，在好萊塢，你越是表現得像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他們就越會把你當成塵埃。」
「只有當你表現出足夠的價值和底氣時，他們才會把你當成平等的夥伴，坐下來好好談。」
他轉過頭，看向遠處山坡上那巨大的「HOLLYWOOD」標誌，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