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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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幽州已經安穩了很多。

  只是蘇景明的大帳中,卻是安穩不下來了。

  這時,帳篷之中只有一個煤油燈。

  映照出蘇景明那堅毅帥氣的臉龐。

  旁邊的公孫瑾正在默默地看著手上的這一封書信。

  正是來自那靖北王趙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公孫瑾甚至將其中的字跡等等都分析了一下。

  最終開口,疑惑地問道。

  「將軍,這靖北王趙毅,當真是這種人?」

  「受錢塘,李承風那兩個藩王脅迫?」

  在公孫瑾的印象中。

  這靖北王趙毅還是一個性情中人呢。

  為何今天多出來了這麼多彎彎繞?

  給公孫瑾整的都差點轉不過來。

  對此,蘇景明反問一句。

  「公孫啊,你覺得錢塘,李承風這兩個人是什麼人?」

  公孫瑾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道。

  「古板,封建,安居樂業。」

  「擁有可戰之兵,卻並沒有好戰之心。」

  「總而言之,不成氣候。」

  蘇景明微微點頭,繼續問道。

  「那麼,你覺得這靖北王趙毅又是個什麼人呢?」

  「我覺得,此人心思太重,而且隱藏的又很好。」

  「總感覺吧,我在看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我在看他。」

  公孫瑾思考著之前見到靖北王趙毅的種種事情。

  「就是,我想要什麼,一個眼神過去,他就知道我想要什麼。」

  「然後,還能很漂亮地給到我。」

  「這種人,或者單純我覺得,不好跟這種人交朋友。」

  「嗯。」

  蘇景明緩緩說道。

  「這種人,精明。」

  「而錢塘,李承風那種人,古板。」

  「這兩種人加在一起,誰說了算呢?」

  聞言,公孫瑾立刻沉默下來。

  這一點,他公孫瑾確實還沒考慮過。

  「而且,靖北王趙毅作為新起來的諸侯王,那種傲氣是逐漸侵入骨髓的傲氣。」

  「這種感覺,不是說幾個老舊的藩王能夠將之磨滅的。」

  「他只會將這種感覺埋藏的更深。」

  蘇景明同樣也回想起當初跟靖北王趙毅會面的種種事情。

  再加上這次。

  蘇景明以雷霆手段將這些災民給鎮壓下去後。

  並鍛鍊一下玄甲軍,震懾了一下幽州。

  第二天。

  這靖北王趙毅就派人過來了。

  這讓蘇景明不得不懷疑,此人的胃口之大。

  甚至說。

  這次他的想法恐怕就是他的想法。

  另外兩個藩王,只是附和品。

  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對於這種人,蘇景明無法信任。

  「那麼,將軍的意思是?」

  「將一半的玄甲軍安插在靖北王趙毅地盤的周圍。」

  「剩下的,在幽州待命,繼續發放這種米糧。」

  無論如何,蘇景明在幽州的目的還沒達到,就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啊,將軍。」

  公孫瑾再次看了一下這書信,道。

  「在揚州知縣,與蘇將軍共商合作共贏之事。」

  「這靖北王趙毅三四頁紙,一共就只有這一句有用的。」

  「將軍還真的去啊?」

  「這明擺著是鴻門宴啊。」

  蘇景明滿臉無語,十分納悶。

  區區一個靖北王趙毅,還真的能掀起風浪來不成?


  「為何不去?」

  蘇景明就喜歡這種自作聰明的人。

  一直自作聰明的人,結果只會有一個。

  那就是將這些聰明堆積起,最後吃一個大虧。

  既然那錢塘跟李承風給不了這靖北王趙毅。

  那麼就不如讓蘇景明來給。

  「還有一件事。」

  蘇景明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半塊玉佩,遞給了公孫瑾。

  「不,將軍,這我不能收。」

  公孫瑾立刻起身,慌忙拒絕。

  別人或許不知道。

  可公孫瑾太清楚這玉佩的含金量了。

  其重量雖然只有二兩重。

  可其背後蘊含著蘇家跟周家兩家多年的深厚情誼。

  這一點,公孫瑾太清楚不過了。

  「公孫,你急什麼。」

  「我的意思是,將這個東西用快馬給京城那邊送過去。」

  「第一,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第二,要快,我要最快。」

  「明白了,將軍,我這就去。」

  公孫瑾停留片刻,問道。

  「所以將軍的意思是?」

  蘇景明隨即點點頭。

  「對,就是你想的那種意思。」

  二人合作多年,很快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隨即,公孫瑾就出發了。

  看著這書信,蘇景明罕見地拿出了一個煙杆。

  並將這書信放在煤油燈上點燃。

  隨即,給自己點上了這煙杆。

  火光之下,蘇景明的臉色忽明忽暗。

  「既然我想要的東西,你靖北王趙毅當初能給我。」

  「還差點給我騙過去了。」

  「那麼,這次你想要的,我給你就是了。」

  「只不過,這就要苦了我那個驚蟄妹妹了啊。」

  蘇景明回想起周驚蟄,還有一種莫名的心疼。

  按年齡來算,其實周驚蟄還要比蘇景明小几歲呢。

  小小年紀就要跟玄明大師,太皇太后,靖北王趙毅這種人周旋。

  一邊還要防備著自己。

  活的那叫一個不自在。

  上次將周驚蟄給扶持回來,算是蘇景明送給這位驚蟄妹妹的一份禮物。

  而這次,靖北王趙毅既然這麼蹦躂的話。

  那麼就別怪蘇景明下手無情了。

  「大好河山,真是割不盡的頭顱啊。」

  蘇景明一邊抽著煙杆,一邊感慨著。

  「報告。」

  「進來。」

  門外,李敬德身著素衣,滿臉激動地進來了。

  「將軍,我回來了。」

  「這次,真是不過癮啊。」

  李敬德隨手拿起一杯酒,咕咚咕咚兩口。

  隨即說道。

  「才一天時間,這點人就該投降的投降,該跑掉的跑掉,一點意思都沒有。」

  「為何穿這種衣服?」

  蘇景明看著其身穿的這種衣服。

  突然感覺很奇葩。

  「哼。」李敬德冷哼一聲,道。

  「對付災民這種人,還需要穿戴盔甲?豈不很多餘?」

  「穿這種衣服,正好涼快涼快。」

  此時此刻的李敬德滿臉紅光,火氣很大。

  「不急,敬德。」

  蘇景明伸出三人手指,緩緩說道。

  「三天,我估計三天後。」

  「就有活兒幹了。」

  「這次,我的要求有兩點。」

  「第一點是,要求玄甲軍每一個人都要做好以一敵十的準備。」

  「第二,要求不丟一兵一卒。」

  「將軍請放心,時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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