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皇帝駕崩？
幽州之地。
蘇景明負手立於城樓之上，遠眺京城的方向。
遠處鴉群掠過殘陽如血，山河如此破敗，他心中倒是有些淒涼。
忽然間。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塵土飛揚間隱約可見京城的旗幡。
「京城？」
他沒有不由一皺，有股不妙的預感。
按道理來說，有了上次之事後，皇帝不應該會在下旨意，來丟自己的臉面。
可如今這京城的旗幡卻是做不得假。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能，「莫不是玄明……」
不應該啊，
我早已將玄明的身份告知了他，
那皇帝小兒總該有一絲警惕，不會這麼快就中招吧？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那騎手已奔至城樓下，馬蹄聲急促如鼓，驚得城樓上的鴉群四散飛起。
「將軍，將軍，京城出大事了。」
「皇…皇…皇上他陷入了昏迷！」
旗手來不及下馬，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蘇景明臉色驟變，眼中寒光乍現。
「來人，將此旗手拿下！」
「任何人不得將此消息泄露出去，否則殺無赦！」
話音落下，他沒有一絲猶豫，將公孫瑾、李敬德召來。
公孫瑾風塵僕僕，一臉的驚愕。
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這個消息，一路上都在思考對策。
「將軍，京城如此變故，要謹慎應對。」
這個時候，李敬德也匆匆趕來。
他這個人是最耐不住性子，嚷嚷道：「這絕對是玄明那魔門搞的鬼，將軍我們要即刻起兵回京，不然京城大亂。」
「起兵？」
公孫瑾瞬間變了臉色，「眼下局勢未明，沒有朝廷詔令，起兵是你能輕易說出口？」
「起兵要帶人馬，大軍抵達京城之時，那玄明早已做好圈套等我們跳進去。」
李敬德被懟的啞口無言，乾脆攤開手，「那你說怎麼辦？眼下這局勢，坐以待斃肯定是死路一條。」
公孫瑾沒有回話，而是看向從開始就沉默的蘇景明。
「將軍可還記得我先前所談之事？」
「現在皇上昏迷，朝廷不穩，正是我們的最佳時機。」
蘇景明目光沉沉，手指緩緩扣緊腰間的劍柄。
他自然知道公孫瑾所指的徹底與朝廷撕開臉面，自立而王。
現在皇上昏迷，各方實力你爭我奪之時，的確是個絕佳的機會。
可他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一旦撕開臉面，就意味著與整個天下為敵。
如今幽州災情剛剛穩定，幽州百姓才得以喘息，若此時起兵，不僅會動搖軍心民心，更會讓幽州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的幽州，根本承受不起一場大戰。
雖然說現在朝廷風雨飄搖，沒有人會尊皇旨。
但倘若是要打起落水狗來，那些藩王與權臣反倒會齊心協力，絕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裡，他心中斷然否定了這個主意。
「現在不是時候，先前命令你們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他緩緩抬頭，目光如電的盯著兩人。
未雨綢繆，現在看來總歸不是無用功。
「殿下放心，有我在，幽州萬無一失！」
李敬德拍著胸脯保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公孫瑾卻微微皺眉，低聲道：「將軍，若不起兵，也該派人進京，至少弄清楚皇上昏迷的真相。」
「不錯！」
蘇景明頷首點頭，「公孫，你和我回京城。這幽州就交給敬德你了。」
「將軍，您這孤身回京，是不是有點……」
「放心，萬一有變故，我會讓你第一時間帶兵接應。」
「將軍放心，我早早就準備好了五千精兵隨時待命。只等將軍一聲令下，便可即刻出發。」
交待完一切之後，蘇景明看向公孫瑾，「事不宜遲，你我立刻啟程。」
公孫瑾點點頭，命人牽了快馬之後，兩人便直奔京城。
……
第二日，皇帝寢宮。
聽著外面的流言蜚語，九兒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雖然他早已命人封鎖了消息，但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天下都已經傳遍了。
她現在甚至懷疑，這消息就是太后他們故意放出去的。
這段已經有不下十波的人前來求見，這其中有皇后，有玄明，有丞相，甚至還有幾位手握重兵的藩王使者。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來打探皇帝的狀況，對皇位覬覦之人。
眼下，這朝會馬上就要召開了。
正常的昏迷一天一夜倒也尋常，可皇帝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根本難以上朝。
這樣的好，即便她再怎麼找藉口，也不會有人信。
而一旦確定皇帝已無力回天，那些蟄伏的勢力便會如餓狼般撲來。
尤其是再太后這般虎視眈眈之下。
他肯定，如果第一天皇上身體抱恙的消息傳出去。
第二天，太后就會臨朝聽政。
屆時，就沒有人能保得住周驚蟄，沒有人能護得住這江山社稷。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侍衛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色蒼白如紙，「九兒姑娘，有人求見。」
九兒此刻正心煩意亂，「我說了，任何人都不見。」
只是她話音剛落，蘇景明的聲音就緩緩傳來。
「末將蘇景明求見皇上。」
九兒微微一怔，蘇景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他是怎麼瞞過所有人的眼線來到這裡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宮中遍布蘇景明的眼線。
想到這裡，她背後不由一陣冷汗。
蘇景明緩緩走進來，一夜的趕路讓他顯得風塵僕僕，神情有些疲憊。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快步向周驚蟄走去。
九兒下意識想要擋在前面，卻聽蘇景明不容置疑的喝道：「站在這裡的只有鎮國大將軍蘇景明，一個忠臣。」
「如果還想事情有轉機的話，就將整個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九兒突然被這一聲冷呵嚇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蘇景明已經快步走到周驚蟄身邊，讓人探查起病情。
她表情有些難看，苦笑一聲道：「這宮內都是將軍的眼線，將軍又何必問奴婢……」
「你是距離皇上最近之人，知道的東西要比別人多得多……」
九兒聞言咬緊嘴唇，知道此時已是絕境，如果有人能挽狂瀾既倒，也就只有眼前這個權臣。
隨後，她便將將這幾日宮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如此的話，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蘇景明聞言，眉頭緊鎖，目光沉冷如冰。
「置之死地而後生？」
「傳出去，就說皇帝駕崩……」
蘇景明負手立於城樓之上，遠眺京城的方向。
遠處鴉群掠過殘陽如血，山河如此破敗，他心中倒是有些淒涼。
忽然間。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塵土飛揚間隱約可見京城的旗幡。
「京城？」
他沒有不由一皺，有股不妙的預感。
按道理來說，有了上次之事後，皇帝不應該會在下旨意，來丟自己的臉面。
可如今這京城的旗幡卻是做不得假。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能，「莫不是玄明……」
不應該啊，
我早已將玄明的身份告知了他，
那皇帝小兒總該有一絲警惕，不會這麼快就中招吧？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那騎手已奔至城樓下，馬蹄聲急促如鼓，驚得城樓上的鴉群四散飛起。
「將軍，將軍，京城出大事了。」
「皇…皇…皇上他陷入了昏迷！」
旗手來不及下馬，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蘇景明臉色驟變，眼中寒光乍現。
「來人，將此旗手拿下！」
「任何人不得將此消息泄露出去，否則殺無赦！」
話音落下，他沒有一絲猶豫，將公孫瑾、李敬德召來。
公孫瑾風塵僕僕，一臉的驚愕。
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這個消息，一路上都在思考對策。
「將軍，京城如此變故，要謹慎應對。」
這個時候，李敬德也匆匆趕來。
他這個人是最耐不住性子，嚷嚷道：「這絕對是玄明那魔門搞的鬼，將軍我們要即刻起兵回京，不然京城大亂。」
「起兵？」
公孫瑾瞬間變了臉色，「眼下局勢未明，沒有朝廷詔令，起兵是你能輕易說出口？」
「起兵要帶人馬，大軍抵達京城之時，那玄明早已做好圈套等我們跳進去。」
李敬德被懟的啞口無言，乾脆攤開手，「那你說怎麼辦？眼下這局勢，坐以待斃肯定是死路一條。」
公孫瑾沒有回話，而是看向從開始就沉默的蘇景明。
「將軍可還記得我先前所談之事？」
「現在皇上昏迷，朝廷不穩，正是我們的最佳時機。」
蘇景明目光沉沉，手指緩緩扣緊腰間的劍柄。
他自然知道公孫瑾所指的徹底與朝廷撕開臉面，自立而王。
現在皇上昏迷，各方實力你爭我奪之時，的確是個絕佳的機會。
可他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一旦撕開臉面，就意味著與整個天下為敵。
如今幽州災情剛剛穩定，幽州百姓才得以喘息，若此時起兵，不僅會動搖軍心民心，更會讓幽州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的幽州，根本承受不起一場大戰。
雖然說現在朝廷風雨飄搖，沒有人會尊皇旨。
但倘若是要打起落水狗來，那些藩王與權臣反倒會齊心協力，絕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裡，他心中斷然否定了這個主意。
「現在不是時候，先前命令你們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他緩緩抬頭，目光如電的盯著兩人。
未雨綢繆，現在看來總歸不是無用功。
「殿下放心，有我在，幽州萬無一失！」
李敬德拍著胸脯保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公孫瑾卻微微皺眉，低聲道：「將軍，若不起兵，也該派人進京，至少弄清楚皇上昏迷的真相。」
「不錯！」
蘇景明頷首點頭，「公孫，你和我回京城。這幽州就交給敬德你了。」
「將軍，您這孤身回京，是不是有點……」
「放心，萬一有變故，我會讓你第一時間帶兵接應。」
「將軍放心，我早早就準備好了五千精兵隨時待命。只等將軍一聲令下，便可即刻出發。」
交待完一切之後，蘇景明看向公孫瑾，「事不宜遲，你我立刻啟程。」
公孫瑾點點頭，命人牽了快馬之後，兩人便直奔京城。
……
第二日，皇帝寢宮。
聽著外面的流言蜚語，九兒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雖然他早已命人封鎖了消息，但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天下都已經傳遍了。
她現在甚至懷疑，這消息就是太后他們故意放出去的。
這段已經有不下十波的人前來求見，這其中有皇后，有玄明，有丞相，甚至還有幾位手握重兵的藩王使者。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來打探皇帝的狀況，對皇位覬覦之人。
眼下，這朝會馬上就要召開了。
正常的昏迷一天一夜倒也尋常，可皇帝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根本難以上朝。
這樣的好，即便她再怎麼找藉口，也不會有人信。
而一旦確定皇帝已無力回天，那些蟄伏的勢力便會如餓狼般撲來。
尤其是再太后這般虎視眈眈之下。
他肯定，如果第一天皇上身體抱恙的消息傳出去。
第二天，太后就會臨朝聽政。
屆時，就沒有人能保得住周驚蟄，沒有人能護得住這江山社稷。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侍衛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色蒼白如紙，「九兒姑娘，有人求見。」
九兒此刻正心煩意亂，「我說了，任何人都不見。」
只是她話音剛落，蘇景明的聲音就緩緩傳來。
「末將蘇景明求見皇上。」
九兒微微一怔，蘇景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他是怎麼瞞過所有人的眼線來到這裡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宮中遍布蘇景明的眼線。
想到這裡，她背後不由一陣冷汗。
蘇景明緩緩走進來，一夜的趕路讓他顯得風塵僕僕，神情有些疲憊。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快步向周驚蟄走去。
九兒下意識想要擋在前面，卻聽蘇景明不容置疑的喝道：「站在這裡的只有鎮國大將軍蘇景明，一個忠臣。」
「如果還想事情有轉機的話，就將整個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九兒突然被這一聲冷呵嚇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蘇景明已經快步走到周驚蟄身邊，讓人探查起病情。
她表情有些難看，苦笑一聲道：「這宮內都是將軍的眼線，將軍又何必問奴婢……」
「你是距離皇上最近之人，知道的東西要比別人多得多……」
九兒聞言咬緊嘴唇，知道此時已是絕境，如果有人能挽狂瀾既倒，也就只有眼前這個權臣。
隨後，她便將將這幾日宮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如此的話，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蘇景明聞言，眉頭緊鎖，目光沉冷如冰。
「置之死地而後生？」
「傳出去，就說皇帝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