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在下已老態龍鍾，將軍仍風采依舊
靖北王趙毅的地盤，正好落在了幽州旁邊的荊州之地。
其地盤之大，可以稱之為鎮國大將軍蘇景明之下的第一地盤。
只不過，現在的荊州已是一副空空蕩蕩的樣子。
夜幕降臨。
家家戶戶皆是緊閉房門，空曠的街道上儘是一番死寂之意。
靖北王趙毅的府邸周圍，更是布滿了沉悶肅殺的氣氛。
透過屋檐，星星點點的月光落下。
卻不曾落在地面之上，就已消失不見。
為這座王府更添了一份神秘的氣氛。
步入大廳中，孔武有力，滿眼疲憊的靖北王趙毅正在旁邊站著。
而主位之上，正是當今鎮國大將軍，蘇景明。
其身後，是整整齊齊的兩排將領。
而且每一人都披盔戴甲，手放在了寶劍之上。
似是在告訴這位靖北王趙毅。
稍有不慎，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人頭落地。
「蘇將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蘇景明只顧擦拭著身上的塵土，並沒有看這位已年近五旬的老人。
隨意地說道。
「趙毅，這麼多年不見，你老了啊。」
「是，在下已老態龍鍾，將軍卻風采依舊啊。」
蘇景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靖北王趙毅。
「我說的是這些？」
「呃，這…」
靖北王趙毅下意識看了一下旁邊的一些將領，慌忙行禮道。
「回將軍，在下身上的疾病還不曾好，尤其是腦部，所以，在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將軍明說。」
「你確實腦子不太好使了。」
蘇景明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是，將軍責罰的是。」靖北王趙毅只能將姿態放的更加低。
面對這位年僅十八歲就上戰場殺敵，二十八歲就功高蓋主，封無可封。
其威名已可比肩天策上將。
如今大概有八載時光過去，這位鎮國大將軍依舊處在當打之年。
而他這種老傢伙呢？
只能稱之為舊時代的殘黨罷了。
沉默片刻，蘇景明說道。
「脫去外衣。」
「啊，這。」靖北王趙毅只片刻的猶豫，隨即就將外衣給脫掉了。
露出了裡面還能看到些許精壯的身材以及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疤。
「還記得你身上最疼的傷疤麼？」
「記得，應該是胸口這一刀。」
蘇景明隨即補充道。
「那一次，是你為先帝擋了一刀，在兩名神醫的救治下，才救活過來。」
「這…這些，將軍還記得啊。」
靖北王趙毅有些動容。
「你們每一個人我都不會忘。」
「我當初給到了你建議，要你提高警惕等等，可這麼多年，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蘇景明用尚方寶劍的劍鞘拍了拍靖北王趙毅的脖子。
那裡，還有一絲絲肉眼可見的血跡。
「我明白將軍所說的是什麼了，是在下的疏忽。」
靖北王趙毅終於明白。
這位鎮國大將軍蘇景明說的是。
剛才一名玄甲軍的將領趁著夜色，將自己俘獲的事情。
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的妻子甚至都不曾察覺到。
隨之，蘇景明反問一句。
「你覺得玄甲軍的鎧甲不會反光，那麼就是你警惕心不夠的理由麼？」
「這是在下的毛病，在下承認，只是…」
「只是沒必要改正了對麼？」
蘇景明隨之逼問，起身道。
「這就是，死於安樂。」
「趙毅啊，你這一點，真是遺傳到了你孩子的身上啊。」
「將軍指的是？趙孤？」
靖北王趙毅有些不明白。
「當初，我這孩子不是已說明，他已跟隨了您做一件事麼？」
「本將軍要的是他以災民為前提條件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結果呢？幽州災民越來越多了啊。」
「兩千萬這個數字，還是沒能打醒你們對麼？」
「還是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對麼？」
經過蘇景明的這兩個反問，靖北王趙毅的頭徹底低下去。
原來，將軍是為了這事兒而來…
「這是，皇上給到我的一次機會。」
蘇景明動了動手中的尚方寶劍。
「可是你趙毅呢？非但沒有抓住我給你的機會。」
「還要讓本將軍兜了兩個圈子，才告訴你。」
「你真是讓本將軍，失望啊。」
事已至此，靖北王趙毅只能說道。
「請將軍責罰。」
蘇景明閉上眼睛，道。
「兵權，一半！」
「啊，將軍，這…」
靖北王趙毅聽到這個責罰，渾身忍不住一陣發涼。
這不是要他靖北王趙毅的半條命麼？
而且這種事情還是在鎮國大將軍蘇景明的口中說出。
這…
這讓靖北王趙毅的心更加涼了。
莫說外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玄甲軍了。
就是這個房間，靖北王趙毅怕是都出不去了。
生死，都在這位蘇景明的一念之間。
「怎麼？」蘇景明不悅地看著靖北王趙毅。
「忤逆皇上旨意，視百姓生命為魚肉，其嚴重程度，當不當誅九族？」
「你覺得，你為什麼沒有被誅九族呢？」
靖北王趙毅看著蘇景明的眼色，頓時泄氣了。
「好，將軍，我，我明白了。」
同時，靖北王趙毅也明白為什麼一向沉默的蘇景明，今天打了一張感情牌。
是因為，蘇景明將軍八成在朝廷之上，替自己頂了一下。
隨後，靖北王趙毅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兵符。
小心翼翼地一分兩半後，就將其另外一半遞給了蘇景明。
「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直到這時，蘇景明的語氣才稍微有所緩和。
「遵命，將軍。」
靖北王趙毅乖乖照做。
隨後，蘇景明取出自己攜帶的紙筆。
當著靖北王趙毅的面，寫下了一則說明。
並且，靖北王趙毅與蘇景明一同簽字。
做完這一切後，蘇景明就親自為靖北王趙毅穿上了衣服。
並緩緩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該是你們趙家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你們趙家人的手中。」
「真的麼？將軍。」
靖北王趙毅猛然抬頭看著蘇景明。
「本將軍說話，從來一言九鼎。」
「在下靖北王趙毅，在此謝過將軍了。」
「今天晚上，就讓在下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還請將軍以及各位將領千萬不要推辭。」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呢。」
其地盤之大，可以稱之為鎮國大將軍蘇景明之下的第一地盤。
只不過，現在的荊州已是一副空空蕩蕩的樣子。
夜幕降臨。
家家戶戶皆是緊閉房門，空曠的街道上儘是一番死寂之意。
靖北王趙毅的府邸周圍，更是布滿了沉悶肅殺的氣氛。
透過屋檐，星星點點的月光落下。
卻不曾落在地面之上，就已消失不見。
為這座王府更添了一份神秘的氣氛。
步入大廳中，孔武有力，滿眼疲憊的靖北王趙毅正在旁邊站著。
而主位之上，正是當今鎮國大將軍，蘇景明。
其身後，是整整齊齊的兩排將領。
而且每一人都披盔戴甲，手放在了寶劍之上。
似是在告訴這位靖北王趙毅。
稍有不慎，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人頭落地。
「蘇將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蘇景明只顧擦拭著身上的塵土，並沒有看這位已年近五旬的老人。
隨意地說道。
「趙毅，這麼多年不見，你老了啊。」
「是，在下已老態龍鍾，將軍卻風采依舊啊。」
蘇景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靖北王趙毅。
「我說的是這些？」
「呃，這…」
靖北王趙毅下意識看了一下旁邊的一些將領，慌忙行禮道。
「回將軍，在下身上的疾病還不曾好，尤其是腦部，所以，在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將軍明說。」
「你確實腦子不太好使了。」
蘇景明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是，將軍責罰的是。」靖北王趙毅只能將姿態放的更加低。
面對這位年僅十八歲就上戰場殺敵，二十八歲就功高蓋主，封無可封。
其威名已可比肩天策上將。
如今大概有八載時光過去，這位鎮國大將軍依舊處在當打之年。
而他這種老傢伙呢？
只能稱之為舊時代的殘黨罷了。
沉默片刻，蘇景明說道。
「脫去外衣。」
「啊，這。」靖北王趙毅只片刻的猶豫，隨即就將外衣給脫掉了。
露出了裡面還能看到些許精壯的身材以及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疤。
「還記得你身上最疼的傷疤麼？」
「記得，應該是胸口這一刀。」
蘇景明隨即補充道。
「那一次，是你為先帝擋了一刀，在兩名神醫的救治下，才救活過來。」
「這…這些，將軍還記得啊。」
靖北王趙毅有些動容。
「你們每一個人我都不會忘。」
「我當初給到了你建議，要你提高警惕等等，可這麼多年，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蘇景明用尚方寶劍的劍鞘拍了拍靖北王趙毅的脖子。
那裡，還有一絲絲肉眼可見的血跡。
「我明白將軍所說的是什麼了，是在下的疏忽。」
靖北王趙毅終於明白。
這位鎮國大將軍蘇景明說的是。
剛才一名玄甲軍的將領趁著夜色，將自己俘獲的事情。
更加可怕的是，自己的妻子甚至都不曾察覺到。
隨之，蘇景明反問一句。
「你覺得玄甲軍的鎧甲不會反光，那麼就是你警惕心不夠的理由麼？」
「這是在下的毛病，在下承認，只是…」
「只是沒必要改正了對麼？」
蘇景明隨之逼問，起身道。
「這就是，死於安樂。」
「趙毅啊，你這一點，真是遺傳到了你孩子的身上啊。」
「將軍指的是？趙孤？」
靖北王趙毅有些不明白。
「當初，我這孩子不是已說明，他已跟隨了您做一件事麼？」
「本將軍要的是他以災民為前提條件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結果呢？幽州災民越來越多了啊。」
「兩千萬這個數字，還是沒能打醒你們對麼？」
「還是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對麼？」
經過蘇景明的這兩個反問，靖北王趙毅的頭徹底低下去。
原來，將軍是為了這事兒而來…
「這是，皇上給到我的一次機會。」
蘇景明動了動手中的尚方寶劍。
「可是你趙毅呢？非但沒有抓住我給你的機會。」
「還要讓本將軍兜了兩個圈子，才告訴你。」
「你真是讓本將軍，失望啊。」
事已至此，靖北王趙毅只能說道。
「請將軍責罰。」
蘇景明閉上眼睛，道。
「兵權，一半！」
「啊，將軍，這…」
靖北王趙毅聽到這個責罰，渾身忍不住一陣發涼。
這不是要他靖北王趙毅的半條命麼？
而且這種事情還是在鎮國大將軍蘇景明的口中說出。
這…
這讓靖北王趙毅的心更加涼了。
莫說外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玄甲軍了。
就是這個房間，靖北王趙毅怕是都出不去了。
生死，都在這位蘇景明的一念之間。
「怎麼？」蘇景明不悅地看著靖北王趙毅。
「忤逆皇上旨意，視百姓生命為魚肉，其嚴重程度，當不當誅九族？」
「你覺得，你為什麼沒有被誅九族呢？」
靖北王趙毅看著蘇景明的眼色，頓時泄氣了。
「好，將軍，我，我明白了。」
同時，靖北王趙毅也明白為什麼一向沉默的蘇景明，今天打了一張感情牌。
是因為，蘇景明將軍八成在朝廷之上，替自己頂了一下。
隨後，靖北王趙毅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兵符。
小心翼翼地一分兩半後，就將其另外一半遞給了蘇景明。
「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直到這時，蘇景明的語氣才稍微有所緩和。
「遵命，將軍。」
靖北王趙毅乖乖照做。
隨後，蘇景明取出自己攜帶的紙筆。
當著靖北王趙毅的面，寫下了一則說明。
並且，靖北王趙毅與蘇景明一同簽字。
做完這一切後，蘇景明就親自為靖北王趙毅穿上了衣服。
並緩緩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該是你們趙家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你們趙家人的手中。」
「真的麼？將軍。」
靖北王趙毅猛然抬頭看著蘇景明。
「本將軍說話，從來一言九鼎。」
「在下靖北王趙毅，在此謝過將軍了。」
「今天晚上，就讓在下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還請將軍以及各位將領千萬不要推辭。」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