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成親的條件
北丐的親傳弟子，武功根基紮實無比，腦子也不笨。
更難得的是一片赤誠……這樣的女婿，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他自己雖獨愛一妻，卻不會拿自己的標準來要求別人。
在原著中，他甚至不介意歐陽克有姬妾數十名。
「好！」一個字從黃藥師口中吐出。
他看向洪七公：「洪兄親自作媒，江小子更是人中俊傑，蓉兒亦已屬意……這門親事，我應允了。」
「哈哈！好！痛快！」洪七公開懷大笑，「黃老邪，你總算沒糊塗透頂！」
黃蓉早已喜不自勝，臉頰飛紅，撲到黃藥師身邊：「爹爹最好了！」
江旭聞言，心頭大石落地，更是滿懷激動。
李莫愁立刻上前一步，從帶來的箱子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疊武功秘籍，遞給江旭。
江旭接過，雙手呈上：「些許薄禮，聊表心意，望岳父笑納。」
書冊展開，赫然是《易筋經》《九陽真經》和一張黑玉斷續膏的藥方。
黃藥師接過卷冊，略微翻閱，已知這兩本秘籍，不輸九陰真經。
又看到最後那張藥方，雙眼微眯。
以他的博學，看到藥方已可辨認出其功效。
他緩緩點頭，將藥方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有心了。」
「不過，」黃藥師話鋒一轉，看向江旭，「定親可以，但完婚之禮，還有一個條件。」
洪七公一愣：「嗯？黃老邪，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蓉也緊張起來：「爹！」
黃藥師目光深遠，仿佛看到了往事，「江旭，你既拿出那黑玉斷續膏，當也是知我門下弟子流落江湖之事。」
「你既為吾婿，當去尋回他們。」
「那時，方是你迎娶蓉兒之時，如何？」
堂內氣氛一時肅然。
江旭雖然對黃藥師腹誹不已，但大概知道這幾個師兄師姐的大概所在。
梅超風在金國趙王府、陸乘風在太湖歸雲莊、馮默風在襄陽附近的某個小鎮當鐵匠。
至於其他幾位，陳玄風早就死在年幼的郭靖手上。
武眠風自被打斷腿後，傷病交加早已死去。
曲靈風死在牛家村酒館的密室里。
突然，江旭想起牛家村的曲家酒館內還有一個傻姑……
之前在牛家村之時，竟然忘了……
如此想著，江旭沒有猶豫半分，上前一步，「謹遵岳父大人之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洪七公也不再多言，他自認以丐幫弟子之廣，尋幾個人不難。
但黃蓉的心卻懸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島上歲月靜好。
洪七公與黃藥師這兩位當世絕頂人物，難得地在一處盤桓。
兩人論起武學精義，從內功心法談到招式運用，從天下奇功論至武學本源。
說得興起之時，便下場交手幾招。
江旭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
請求師父與岳父與他對戰，磨鍊他的武功。
兩人自然應允。
自此之後，江旭每日輪番對戰黃藥師、洪七公。
對戰之後，便是指點。
兩位絕世高手的指點讓江旭受益匪淺，招式、輕功、內功的應用皆突飛猛進。
五日後，江旭已能在黃藥師手中堅持五百餘招，與洪七公對戰也能撐到六百招以上。
這倒不是說洪七公比黃藥師弱了，而是黃藥師的手段太多。
十分克制江旭。
他的招式如驚濤駭浪，卻又暗含綿柔後勁，令人防不勝防。
招式越發圓融，對三尖兩刃刀的掌握也日益精湛。
第十日，江旭與黃藥師再度交手。
這一次，他的招式已臻至全新境界，黃藥師起初仍遊刃有餘，但隨著招數突破八百，他的神色漸漸凝重。
「九百招！」洪七公高聲喊道，眼中滿是驚嘆。
黃藥師劍、指、掌、拳、腿，各種招式一一使出，但仍拿不下江旭。
「一千招！」洪七公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黃藥師終於停手，負手而立，眼中滿是欣慰：「好小子，竟能與我戰至千招不敗，天下能與你匹敵者，已屈指可數。」
江旭收刀而立，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洋溢著喜悅。
黃蓉拍手叫道：「江大哥！你已可戰五絕！」
李莫愁站在一旁，嘴角噙著溫柔自豪的笑意。
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好小子！」洪七公發出爽朗的大笑，「真有你的，竟然進步如此之快！」
黃藥師也微微頷首，對著洪七公道：「旭兒確實不錯。」
江旭收回長刀，深吸一口氣，向師父與岳父恭敬行禮：「全賴師父與岳父大人不吝教誨。」
「哈哈，什麼僥倖！這就是你的本事！」洪七公得意地拍著江旭的肩膀，「黃老邪，看見沒？老叫花的徒弟！」
「哼，還是我女婿呢！」黃藥師毫不示弱。
這十餘日的武學磨鍊，讓江旭的戰力節節攀升。
然而，離別的日子終究還是近了。
這日清晨，海風帶著咸澀的氣息。
江旭、洪七公、李莫愁已收拾好行裝。
黃蓉也悄悄地拎著一個箱子，拉著黃藥師的衣袖，嬌聲懇求：「爹爹……你看江大哥要去辦那麼難的大事，就讓我跟著去嘛！」
「我武功也精進了，不會拖後腿的，我可以幫他查探消息，出謀劃策，莫愁姐姐一個人照顧他，多辛苦呀……」
說著說著，聲音漸低，臉頰泛起紅霞。
黃藥師面容沉靜，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女兒留不住了……」
一聲嘆息，帶著幾分無奈，心中已經做好了做外公的準備。
他輕輕撫過黃蓉柔軟的發頂，「去吧，記住，江湖險惡，不行就撤，勿要逞強。」
「爹爹最好了！」黃蓉撲進父親懷裡，緊緊抱住。
黃藥師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目光掃過江旭。
江旭馬上深深一揖，朗聲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會竭盡全力保護蓉兒周全，護她平安喜樂。」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咂嘴，呵呵笑道：「好了好了，黃老邪，兒孫自有兒孫福，走了走了，天色不早，還得趕路呢！」
黃蓉從父親懷裡抬起頭，臉上帶著重獲自由的明媚笑容。
「爹，我走啦！」黃蓉拉著李莫愁的手，步伐輕快地奔向碼頭。
江旭和洪七公連忙跟上。
海船揚帆，桃花島的錦繡桃林漸漸縮成天邊一抹嫣紅。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了抹嘴，對江旭道：「旭兒，咱們先去哪？」
更難得的是一片赤誠……這樣的女婿，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他自己雖獨愛一妻，卻不會拿自己的標準來要求別人。
在原著中，他甚至不介意歐陽克有姬妾數十名。
「好！」一個字從黃藥師口中吐出。
他看向洪七公：「洪兄親自作媒，江小子更是人中俊傑，蓉兒亦已屬意……這門親事，我應允了。」
「哈哈！好！痛快！」洪七公開懷大笑，「黃老邪，你總算沒糊塗透頂！」
黃蓉早已喜不自勝，臉頰飛紅，撲到黃藥師身邊：「爹爹最好了！」
江旭聞言，心頭大石落地，更是滿懷激動。
李莫愁立刻上前一步，從帶來的箱子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疊武功秘籍，遞給江旭。
江旭接過，雙手呈上：「些許薄禮，聊表心意，望岳父笑納。」
書冊展開，赫然是《易筋經》《九陽真經》和一張黑玉斷續膏的藥方。
黃藥師接過卷冊，略微翻閱，已知這兩本秘籍，不輸九陰真經。
又看到最後那張藥方，雙眼微眯。
以他的博學，看到藥方已可辨認出其功效。
他緩緩點頭，將藥方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有心了。」
「不過，」黃藥師話鋒一轉，看向江旭，「定親可以，但完婚之禮，還有一個條件。」
洪七公一愣：「嗯？黃老邪，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蓉也緊張起來：「爹！」
黃藥師目光深遠，仿佛看到了往事，「江旭，你既拿出那黑玉斷續膏，當也是知我門下弟子流落江湖之事。」
「你既為吾婿，當去尋回他們。」
「那時，方是你迎娶蓉兒之時，如何？」
堂內氣氛一時肅然。
江旭雖然對黃藥師腹誹不已，但大概知道這幾個師兄師姐的大概所在。
梅超風在金國趙王府、陸乘風在太湖歸雲莊、馮默風在襄陽附近的某個小鎮當鐵匠。
至於其他幾位，陳玄風早就死在年幼的郭靖手上。
武眠風自被打斷腿後，傷病交加早已死去。
曲靈風死在牛家村酒館的密室里。
突然，江旭想起牛家村的曲家酒館內還有一個傻姑……
之前在牛家村之時，竟然忘了……
如此想著，江旭沒有猶豫半分，上前一步，「謹遵岳父大人之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洪七公也不再多言，他自認以丐幫弟子之廣，尋幾個人不難。
但黃蓉的心卻懸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島上歲月靜好。
洪七公與黃藥師這兩位當世絕頂人物，難得地在一處盤桓。
兩人論起武學精義，從內功心法談到招式運用，從天下奇功論至武學本源。
說得興起之時，便下場交手幾招。
江旭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
請求師父與岳父與他對戰，磨鍊他的武功。
兩人自然應允。
自此之後，江旭每日輪番對戰黃藥師、洪七公。
對戰之後，便是指點。
兩位絕世高手的指點讓江旭受益匪淺，招式、輕功、內功的應用皆突飛猛進。
五日後，江旭已能在黃藥師手中堅持五百餘招，與洪七公對戰也能撐到六百招以上。
這倒不是說洪七公比黃藥師弱了，而是黃藥師的手段太多。
十分克制江旭。
他的招式如驚濤駭浪，卻又暗含綿柔後勁，令人防不勝防。
招式越發圓融，對三尖兩刃刀的掌握也日益精湛。
第十日，江旭與黃藥師再度交手。
這一次，他的招式已臻至全新境界，黃藥師起初仍遊刃有餘，但隨著招數突破八百，他的神色漸漸凝重。
「九百招！」洪七公高聲喊道，眼中滿是驚嘆。
黃藥師劍、指、掌、拳、腿，各種招式一一使出，但仍拿不下江旭。
「一千招！」洪七公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黃藥師終於停手，負手而立，眼中滿是欣慰：「好小子，竟能與我戰至千招不敗，天下能與你匹敵者，已屈指可數。」
江旭收刀而立，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洋溢著喜悅。
黃蓉拍手叫道：「江大哥！你已可戰五絕！」
李莫愁站在一旁，嘴角噙著溫柔自豪的笑意。
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好小子！」洪七公發出爽朗的大笑，「真有你的，竟然進步如此之快！」
黃藥師也微微頷首，對著洪七公道：「旭兒確實不錯。」
江旭收回長刀，深吸一口氣，向師父與岳父恭敬行禮：「全賴師父與岳父大人不吝教誨。」
「哈哈，什麼僥倖！這就是你的本事！」洪七公得意地拍著江旭的肩膀，「黃老邪，看見沒？老叫花的徒弟！」
「哼，還是我女婿呢！」黃藥師毫不示弱。
這十餘日的武學磨鍊，讓江旭的戰力節節攀升。
然而，離別的日子終究還是近了。
這日清晨，海風帶著咸澀的氣息。
江旭、洪七公、李莫愁已收拾好行裝。
黃蓉也悄悄地拎著一個箱子，拉著黃藥師的衣袖，嬌聲懇求：「爹爹……你看江大哥要去辦那麼難的大事，就讓我跟著去嘛！」
「我武功也精進了，不會拖後腿的，我可以幫他查探消息，出謀劃策，莫愁姐姐一個人照顧他，多辛苦呀……」
說著說著，聲音漸低，臉頰泛起紅霞。
黃藥師面容沉靜，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女兒留不住了……」
一聲嘆息，帶著幾分無奈，心中已經做好了做外公的準備。
他輕輕撫過黃蓉柔軟的發頂，「去吧，記住，江湖險惡，不行就撤，勿要逞強。」
「爹爹最好了！」黃蓉撲進父親懷裡，緊緊抱住。
黃藥師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目光掃過江旭。
江旭馬上深深一揖，朗聲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會竭盡全力保護蓉兒周全，護她平安喜樂。」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咂嘴，呵呵笑道：「好了好了，黃老邪，兒孫自有兒孫福，走了走了，天色不早，還得趕路呢！」
黃蓉從父親懷裡抬起頭，臉上帶著重獲自由的明媚笑容。
「爹，我走啦！」黃蓉拉著李莫愁的手，步伐輕快地奔向碼頭。
江旭和洪七公連忙跟上。
海船揚帆，桃花島的錦繡桃林漸漸縮成天邊一抹嫣紅。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了抹嘴，對江旭道：「旭兒，咱們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