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野路子
江旭將注意力放到腳下的箱籠上，扒拉了幾下，沒發現特別順眼的東西。
難道完顏洪烈真就只想拿這些世俗的富貴來籠絡他們？
沒有點真正江湖人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什麼的。
如此想著，江旭翻得仔細了些，可是直到將一堆東西細細翻過，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
將那些華麗卻無用的禮物隨意歸攏到角落，略微整理了下衣著。
江旭掛上腰牌，大步走出了墨竹苑。
聚英堂的方位他早已記熟。
沿著鋪設整齊的青石路前行，兩旁亭台樓閣錯落，十分氣派。
守衛們見到他腰牌，無不躬身行禮。
尚未走近，絲竹管弦與喧譁笑鬧之聲便已傳來。
聚英堂前燈火通明，僕從魚貫而入，捧著珍饈美酒。
大堂中央，身姿妖嬈的舞姬翩翩起舞。
踏入堂內，一股夾雜著酒氣，脂粉氣和燒烤肉食的複雜氣息撲面而來。
主位之上，正是小王爺完顏康。
他今日換了一身滾金邊墨色勁裝，鑲寶的束髮金冠熠熠生輝，更添幾分驕矜貴氣。
與他同席的，是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權貴子弟，個個神色倨傲，縱情談笑。
兩旁侍立的侍女們低眉順眼，斟酒布菜。
除了這些紈絝，廳內還有一人，正是依舊一襲白衣，摺扇輕搖的歐陽克。
他目光看向走入大廳中的江旭，一臉怒意。
歐陽克早將李莫愁和黃蓉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每到夜裡，他想起兩位美人可能正在跟江旭抵死纏綿就坐臥不安。
只能在他的那些白衣侍妾身上發泄很大的火氣。
此時歐陽克的臉色，仿佛不是他在覬覦別人妻子。
而是親眼看見自己的女人被江旭壓在身下。
見江旭到來，完顏康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迅速堆起一種混合著欣賞與刻意拉攏的笑容。
他朗聲道：「江客卿來了！快快入座！」
指著自己右下手不遠處一個空出位置，那位置緊鄰著世子主位。
顯然，這是特意為江旭預留的。
「小王可是盼你多時了，聽聞父王將你這位二郎神委派為我的貼身護衛，實乃小王的福氣！」
他這番話說得熱情洋溢，仿佛對江旭的到來無比欣喜。
然而，江旭眼神銳利，輕易便捕捉到完顏康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惋惜與不快。
那眼神飄忽了一瞬，下意識地在江旭身後，門口方向逡巡了一遭，沒看到預想中的窈窕身影，才最終定格在江旭身上。
顯然，比起威猛的二郎神，他心中的「貼身」護衛最佳人選，無疑是歐陽克口中所說的那兩位容色絕倫、英姿颯爽的李莫愁和黃蓉。
「見過小王爺。」江旭抱拳行禮，不卑不亢，步履沉穩地走到席前，將三尖兩刃刀擱在腳邊，從容坐下。
聚英堂內，絲竹未歇，酒香更濃，但氣氛卻隨著時間流逝，悄然發生了變化。
完顏康放下了手中的玉杯，身體微微前傾，「江兄弟，我觀你……似乎年紀不過二十多歲？」
江旭放下手中酒杯，神色平淡：「小王爺好眼力，江某今年二十整。」
「嘶……」席間頓時響起一片輕微的抽氣聲，那幾個作陪的權貴子弟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以為江旭與歐陽克一般，只是長相年輕，但實際年紀已三十餘歲。
連一直搖著摺扇，怒視江旭的歐陽克，手腕也停頓了一下。
完顏康目光灼灼，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江兄弟，你這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不知師承何方高人？」
他語氣熱切，顯然已將江旭視作登天捷徑。
江旭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小王爺謬讚了，江某並無師承。」
「這一身粗淺功夫，不過是自己胡亂琢磨，瞎練出來的罷了。」
「什麼？！」
「自學的？！」
驚呼聲此起彼伏，比剛才得知他的年齡更甚。
二十歲，能在內力比拼上壓過浸淫武道數十年，內力雄渾到可以燒開水的靈智上人？
完顏康面露狂喜，眼中全是貪婪和渴望。
沒有師門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能讓人小小年紀內力就如此渾厚的法門，是可以傳授的！
他想起自己練的全真教的玄門正法。
丘處機那老道古板嚴厲，教的內功進展緩慢。
遠不如江旭的武功。
還有那個瞎眼女人教自己的摧心掌和九陰白骨爪，練起來手也忒疼了。
運勁之時，就連身子，都有麻痹之感。
想到此處，他立刻換上了一副親近笑容，「江兄弟！原來你是天縱奇才！自學都能有此等成就，實在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江旭席前，「既然江兄弟這身武功是自學而來，想來也就沒有不得外傳的規矩了吧？」
他盯著江旭，「本王對江兄弟的武學神往已久！」
「今日良辰，不如……江兄弟就收本王為徒，將你的武功傳授給本王如何？」
「王府秘庫中寶物，任江兄弟挑選！甚至……美人……」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妖嬈的舞姬，「這些美人都給你。」
他貴為金國小王爺，向來頤指氣使慣了，這番話說得看似商量，實則帶著上位者命令口吻。
然而，江旭一點都沒動心，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平靜地直視著完顏康，「小王爺說笑了，江某這點微末之技，怎敢收徒？」
「聽聞小王爺的尊師，乃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道長，那可是天下聞名，武功通玄的玄門高士。」
「小王爺拜在丘真人門下，前途無量，何必捨近求遠，學我這點野路子？」
提到丘處機，完顏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瞬。
眼中閃過不屑和忌憚，隨即化作虛偽笑意。
他打著哈哈，大手一擺：「哎！江兄弟此言差矣！我那丘師父，整日裡只懂得教些吐納打坐，強身健體的把式，規矩大得很！」
「什麼俠義為本，什麼道法自然，聽得本王頭都大了！」
「依本王看，他那點三腳貓功夫，中看不中用，如何能與江兄弟你相提並論？」
他這番貶低師門、忘恩負義的話語說得極其順溜。
那些權貴子弟不明就裡，只當熱鬧看。
歐陽克眼中則掠過一絲嘲諷，丘處機好歹是當世一流高手。
這小王爺完顏康，果然如外面所傳的一般人品不堪。
就連歐陽克這種人都覺得他只有顏值過得去。
可想而知完顏康的為人多麼令人不齒。
難道完顏洪烈真就只想拿這些世俗的富貴來籠絡他們？
沒有點真正江湖人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什麼的。
如此想著，江旭翻得仔細了些，可是直到將一堆東西細細翻過，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
將那些華麗卻無用的禮物隨意歸攏到角落，略微整理了下衣著。
江旭掛上腰牌，大步走出了墨竹苑。
聚英堂的方位他早已記熟。
沿著鋪設整齊的青石路前行，兩旁亭台樓閣錯落，十分氣派。
守衛們見到他腰牌，無不躬身行禮。
尚未走近，絲竹管弦與喧譁笑鬧之聲便已傳來。
聚英堂前燈火通明，僕從魚貫而入，捧著珍饈美酒。
大堂中央，身姿妖嬈的舞姬翩翩起舞。
踏入堂內，一股夾雜著酒氣，脂粉氣和燒烤肉食的複雜氣息撲面而來。
主位之上，正是小王爺完顏康。
他今日換了一身滾金邊墨色勁裝，鑲寶的束髮金冠熠熠生輝，更添幾分驕矜貴氣。
與他同席的，是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權貴子弟，個個神色倨傲，縱情談笑。
兩旁侍立的侍女們低眉順眼，斟酒布菜。
除了這些紈絝，廳內還有一人，正是依舊一襲白衣，摺扇輕搖的歐陽克。
他目光看向走入大廳中的江旭，一臉怒意。
歐陽克早將李莫愁和黃蓉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每到夜裡，他想起兩位美人可能正在跟江旭抵死纏綿就坐臥不安。
只能在他的那些白衣侍妾身上發泄很大的火氣。
此時歐陽克的臉色，仿佛不是他在覬覦別人妻子。
而是親眼看見自己的女人被江旭壓在身下。
見江旭到來，完顏康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迅速堆起一種混合著欣賞與刻意拉攏的笑容。
他朗聲道：「江客卿來了！快快入座！」
指著自己右下手不遠處一個空出位置，那位置緊鄰著世子主位。
顯然，這是特意為江旭預留的。
「小王可是盼你多時了，聽聞父王將你這位二郎神委派為我的貼身護衛，實乃小王的福氣！」
他這番話說得熱情洋溢，仿佛對江旭的到來無比欣喜。
然而，江旭眼神銳利，輕易便捕捉到完顏康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惋惜與不快。
那眼神飄忽了一瞬，下意識地在江旭身後，門口方向逡巡了一遭，沒看到預想中的窈窕身影，才最終定格在江旭身上。
顯然，比起威猛的二郎神，他心中的「貼身」護衛最佳人選，無疑是歐陽克口中所說的那兩位容色絕倫、英姿颯爽的李莫愁和黃蓉。
「見過小王爺。」江旭抱拳行禮，不卑不亢，步履沉穩地走到席前，將三尖兩刃刀擱在腳邊，從容坐下。
聚英堂內，絲竹未歇，酒香更濃，但氣氛卻隨著時間流逝，悄然發生了變化。
完顏康放下了手中的玉杯，身體微微前傾，「江兄弟，我觀你……似乎年紀不過二十多歲？」
江旭放下手中酒杯，神色平淡：「小王爺好眼力，江某今年二十整。」
「嘶……」席間頓時響起一片輕微的抽氣聲，那幾個作陪的權貴子弟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以為江旭與歐陽克一般，只是長相年輕，但實際年紀已三十餘歲。
連一直搖著摺扇，怒視江旭的歐陽克，手腕也停頓了一下。
完顏康目光灼灼，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江兄弟，你這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不知師承何方高人？」
他語氣熱切，顯然已將江旭視作登天捷徑。
江旭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小王爺謬讚了，江某並無師承。」
「這一身粗淺功夫，不過是自己胡亂琢磨，瞎練出來的罷了。」
「什麼？！」
「自學的？！」
驚呼聲此起彼伏，比剛才得知他的年齡更甚。
二十歲，能在內力比拼上壓過浸淫武道數十年，內力雄渾到可以燒開水的靈智上人？
完顏康面露狂喜，眼中全是貪婪和渴望。
沒有師門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能讓人小小年紀內力就如此渾厚的法門，是可以傳授的！
他想起自己練的全真教的玄門正法。
丘處機那老道古板嚴厲，教的內功進展緩慢。
遠不如江旭的武功。
還有那個瞎眼女人教自己的摧心掌和九陰白骨爪，練起來手也忒疼了。
運勁之時，就連身子，都有麻痹之感。
想到此處，他立刻換上了一副親近笑容，「江兄弟！原來你是天縱奇才！自學都能有此等成就，實在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江旭席前，「既然江兄弟這身武功是自學而來，想來也就沒有不得外傳的規矩了吧？」
他盯著江旭，「本王對江兄弟的武學神往已久！」
「今日良辰，不如……江兄弟就收本王為徒，將你的武功傳授給本王如何？」
「王府秘庫中寶物，任江兄弟挑選！甚至……美人……」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妖嬈的舞姬，「這些美人都給你。」
他貴為金國小王爺，向來頤指氣使慣了，這番話說得看似商量，實則帶著上位者命令口吻。
然而，江旭一點都沒動心，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平靜地直視著完顏康，「小王爺說笑了，江某這點微末之技，怎敢收徒？」
「聽聞小王爺的尊師，乃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道長，那可是天下聞名，武功通玄的玄門高士。」
「小王爺拜在丘真人門下，前途無量，何必捨近求遠，學我這點野路子？」
提到丘處機，完顏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瞬。
眼中閃過不屑和忌憚，隨即化作虛偽笑意。
他打著哈哈，大手一擺：「哎！江兄弟此言差矣！我那丘師父，整日裡只懂得教些吐納打坐，強身健體的把式，規矩大得很！」
「什麼俠義為本，什麼道法自然，聽得本王頭都大了！」
「依本王看，他那點三腳貓功夫，中看不中用，如何能與江兄弟你相提並論？」
他這番貶低師門、忘恩負義的話語說得極其順溜。
那些權貴子弟不明就裡，只當熱鬧看。
歐陽克眼中則掠過一絲嘲諷，丘處機好歹是當世一流高手。
這小王爺完顏康，果然如外面所傳的一般人品不堪。
就連歐陽克這種人都覺得他只有顏值過得去。
可想而知完顏康的為人多麼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