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招賢令
秋意漸濃，三騎駿馬踏著滾滾煙塵，直奔大都。
穆念慈比武招親的擂台已在大都附近，若是去得遲了，江旭擔心蝮蛇寶血會出意外。
江旭一馬當先，李莫愁與黃蓉緊隨其後，兩人皆聽江旭說過食用蝮蛇之血，有駐容養顏，提升功力，百毒不侵之功效。
她們均知江旭目標所在，一路無言，催馬疾行。
城門將閉時，三人才堪堪入城。
大都的繁華喧囂撲面而來，燈火璀璨，街衢縱橫，遠非襄陽、登封可比。
他們尋了一處離趙王府不算太遠的客棧住下。
客棧乾淨，門面不小，且馬廄齊整。
大堂里食客不少，南腔北調，不乏攜帶兵刃的江湖中人。
江旭三人臨窗而坐，點了些酒菜。
正進食時，鄰桌几個漢子酒酣耳熱，交談聲漸大。
「聽說趙王府的招賢令之事了嗎？」一個絡腮鬍子敲了敲桌子。
「招縣令？當官啊？」
旁邊那個瘦小一點的漢子，明顯是剛來大都，對此絲毫不知，又因口音問題聽岔了，正露出一臉不解。
「不是招縣令，而是招賢令。」那絡腮鬍子一臉無語，「是賢良的賢，就是有本事的人。」
「哦，如何算得上有本事的人？」瘦小漢子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絡腮鬍子仰頭將碗裡的酒喝乾，指頭敲著碗，也不說話。
顯然是準備以此消息，換碗酒喝。
在一旁看得真切的江旭微微一笑，起身將自己桌上的一壇好酒提了起來。
走到那絡腮鬍子桌邊，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四溢開來。
「幾位辛苦，」江旭臉上帶著笑意，將那人面前的大碗斟滿，「在下初來乍到，對這大都風物尚不熟悉，聽幾位聊得有趣，想請教一二。」
「這酒還算順口，兄台不妨說說那趙王府的招賢令，究竟是怎麼個章程？」
那絡腮鬍子看著面前澄澈清亮，酒香撲鼻的上等美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剛才故意賣關子的嘴臉蕩然無存，臉上堆滿了受寵若驚的笑容。
能喝到這般好酒的機會可不多。
「哎呀呀，這位兄弟太客氣了！」他忙不迭地捧起碗，狠狠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哈出一口酒氣，才抹了把鬍子道，「就是當朝趙王，他老人家廣攬天下英才，不拘身份，不分貴賤！」
「只要有一技之長，懂武功絕學、會奇門遁甲、精醫卜星相，甚至擅長些旁門左道、馴獸弄蛇……」
「只要有真本事，都能去王府西邊的招賢館投帖求見！」
「王府管吃管住，每月還有豐厚的例錢米麵，只要本事夠大，賞賜金銀財寶，絕色美女也不在話下！」
「聽說好些江湖上的狠角色，諸如黃河幫的鬼門龍王沙通天、三首蛟侯通海那樣的大高手都跑去投效了！」
「嘿，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只可惜在下這點莊稼把式，入不了王府的眼吶……」
絡腮鬍子言語間帶著羨慕和嚮往，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盡數道來。
江旭微微側頭與李莫愁、黃蓉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招賢令，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打探到了消息，江旭將手中的酒罈往桌子上一放，抱拳拱手，「謝了，吃好喝好。」
那絡腮鬍子與瘦小漢子連連拱手致謝。
夜色漸濃，客棧房間內，李莫愁和黃蓉的目光同時投向他。
黃蓉早已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江大哥，我們明日就去那招賢館？」
江旭點點頭，「我準備混進去。」
「妙啊！」黃蓉眼睛一亮，拍手笑道，「省得咱們摸黑翻牆，打生打死了。」
李莫愁秀眉微蹙，注意到江旭話里只說了我，而非我們。
她看向江旭：「江大哥，你想獨自前去？」
江旭毫不猶豫地點頭，「正是，莫愁，蓉兒，你們就不要去了。」
「為何？！」黃蓉立刻不滿地噘起嘴，「多兩個人混進去，王府那麼大，找人找東西也方便些。」
李莫愁也靜靜地看著江旭，等著他的解釋。
江旭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原因有二，其一，我們三人齊上，太過扎眼，引人懷疑。」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目光掃過李莫愁清麗絕倫的容顏和黃蓉嬌俏靈動的小臉蛋，「王府里不是什麼清靜地，那小王爺完顏康，還有那西域來的歐陽克，都是好色之徒。」
「你們二人，容貌太過出眾，一旦被那兩人見到……」
「趙王府高手如雲，我們即便能打出來，也會引來無窮追殺。」
黃蓉杏眼圓睜，正要反駁。
李莫愁卻已先一步開口，「正因為如此，我更要去。」
她看向江旭，眼中滿是情意，「江大哥，你獨自一人深入虎穴，我如何能放心？」
「王府龍潭虎穴，人心叵測，多一個照應總是好的。」
「再者，我的劍，並非擺設，若有不長眼的……哼，一劍殺了便是。」
李莫愁早已將江旭視為此生最重要之人，絕不願他獨自冒險。
「就是就是！」黃蓉立刻幫腔，一把抱住李莫愁的手臂，「莫愁姐姐說得對，我也要去！」
「而且，那什麼歐陽克、小王爺，想看我們的真面目？門兒都沒有！我有辦法！」
她得意地揚起了小下巴，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江旭看著她們二人，心意卻一般無二，就是要跟著他。
他知道兩人的性子，李莫愁外柔內剛，認定的事極難更改，黃蓉更是花樣百出，主意多多。
強行反對，她們定會另想辦法，甚至偷偷跟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你們啊……當真要去？」
「非去不可！」李莫愁和黃蓉異口同聲。
黃蓉見江旭態度緩和，立刻興奮起來，「我們女扮男裝！」
「我和莫愁姐姐，只需要扮成兩個俊俏些的公子，走路學男人的樣子……包管他們認不出。」
她越說越得意，模仿著男子粗聲粗氣的樣子走了兩步，逗得李莫愁忍俊不禁。
江旭思索著，這確實是個辦法。
兩人輕功高明，身法飄逸，刻意模仿男子體態並非難事。
「此法可行，」江旭點頭，「但要萬分小心，言行舉止都要注意。」
「尤其是蓉兒，不許再像在少林寺那般跳脫隨意。」
「知道啦，知道啦，江大哥你就放心吧！」黃蓉滿口答應，隨即又興奮地拍手，「既去闖這招賢館，總得有個響亮的名號吧？」
「不然報名的時候叫什麼？江大？江二？還是李姑娘？多沒氣勢啊！」
穆念慈比武招親的擂台已在大都附近，若是去得遲了，江旭擔心蝮蛇寶血會出意外。
江旭一馬當先，李莫愁與黃蓉緊隨其後，兩人皆聽江旭說過食用蝮蛇之血，有駐容養顏，提升功力，百毒不侵之功效。
她們均知江旭目標所在，一路無言，催馬疾行。
城門將閉時，三人才堪堪入城。
大都的繁華喧囂撲面而來，燈火璀璨，街衢縱橫，遠非襄陽、登封可比。
他們尋了一處離趙王府不算太遠的客棧住下。
客棧乾淨，門面不小，且馬廄齊整。
大堂里食客不少，南腔北調，不乏攜帶兵刃的江湖中人。
江旭三人臨窗而坐，點了些酒菜。
正進食時，鄰桌几個漢子酒酣耳熱，交談聲漸大。
「聽說趙王府的招賢令之事了嗎？」一個絡腮鬍子敲了敲桌子。
「招縣令？當官啊？」
旁邊那個瘦小一點的漢子，明顯是剛來大都，對此絲毫不知，又因口音問題聽岔了，正露出一臉不解。
「不是招縣令，而是招賢令。」那絡腮鬍子一臉無語，「是賢良的賢，就是有本事的人。」
「哦，如何算得上有本事的人？」瘦小漢子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絡腮鬍子仰頭將碗裡的酒喝乾，指頭敲著碗，也不說話。
顯然是準備以此消息，換碗酒喝。
在一旁看得真切的江旭微微一笑，起身將自己桌上的一壇好酒提了起來。
走到那絡腮鬍子桌邊，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四溢開來。
「幾位辛苦，」江旭臉上帶著笑意，將那人面前的大碗斟滿，「在下初來乍到，對這大都風物尚不熟悉，聽幾位聊得有趣，想請教一二。」
「這酒還算順口，兄台不妨說說那趙王府的招賢令，究竟是怎麼個章程？」
那絡腮鬍子看著面前澄澈清亮，酒香撲鼻的上等美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剛才故意賣關子的嘴臉蕩然無存，臉上堆滿了受寵若驚的笑容。
能喝到這般好酒的機會可不多。
「哎呀呀，這位兄弟太客氣了！」他忙不迭地捧起碗，狠狠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哈出一口酒氣，才抹了把鬍子道，「就是當朝趙王，他老人家廣攬天下英才，不拘身份，不分貴賤！」
「只要有一技之長，懂武功絕學、會奇門遁甲、精醫卜星相，甚至擅長些旁門左道、馴獸弄蛇……」
「只要有真本事，都能去王府西邊的招賢館投帖求見！」
「王府管吃管住，每月還有豐厚的例錢米麵，只要本事夠大，賞賜金銀財寶，絕色美女也不在話下！」
「聽說好些江湖上的狠角色，諸如黃河幫的鬼門龍王沙通天、三首蛟侯通海那樣的大高手都跑去投效了！」
「嘿，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只可惜在下這點莊稼把式，入不了王府的眼吶……」
絡腮鬍子言語間帶著羨慕和嚮往，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盡數道來。
江旭微微側頭與李莫愁、黃蓉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招賢令，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打探到了消息，江旭將手中的酒罈往桌子上一放，抱拳拱手，「謝了，吃好喝好。」
那絡腮鬍子與瘦小漢子連連拱手致謝。
夜色漸濃，客棧房間內，李莫愁和黃蓉的目光同時投向他。
黃蓉早已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江大哥，我們明日就去那招賢館？」
江旭點點頭，「我準備混進去。」
「妙啊！」黃蓉眼睛一亮，拍手笑道，「省得咱們摸黑翻牆，打生打死了。」
李莫愁秀眉微蹙，注意到江旭話里只說了我，而非我們。
她看向江旭：「江大哥，你想獨自前去？」
江旭毫不猶豫地點頭，「正是，莫愁，蓉兒，你們就不要去了。」
「為何？！」黃蓉立刻不滿地噘起嘴，「多兩個人混進去，王府那麼大，找人找東西也方便些。」
李莫愁也靜靜地看著江旭，等著他的解釋。
江旭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原因有二，其一，我們三人齊上，太過扎眼，引人懷疑。」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目光掃過李莫愁清麗絕倫的容顏和黃蓉嬌俏靈動的小臉蛋，「王府里不是什麼清靜地，那小王爺完顏康，還有那西域來的歐陽克，都是好色之徒。」
「你們二人，容貌太過出眾，一旦被那兩人見到……」
「趙王府高手如雲，我們即便能打出來，也會引來無窮追殺。」
黃蓉杏眼圓睜，正要反駁。
李莫愁卻已先一步開口，「正因為如此，我更要去。」
她看向江旭，眼中滿是情意，「江大哥，你獨自一人深入虎穴，我如何能放心？」
「王府龍潭虎穴，人心叵測，多一個照應總是好的。」
「再者，我的劍，並非擺設，若有不長眼的……哼，一劍殺了便是。」
李莫愁早已將江旭視為此生最重要之人，絕不願他獨自冒險。
「就是就是！」黃蓉立刻幫腔，一把抱住李莫愁的手臂，「莫愁姐姐說得對，我也要去！」
「而且，那什麼歐陽克、小王爺，想看我們的真面目？門兒都沒有！我有辦法！」
她得意地揚起了小下巴，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江旭看著她們二人，心意卻一般無二，就是要跟著他。
他知道兩人的性子，李莫愁外柔內剛，認定的事極難更改，黃蓉更是花樣百出，主意多多。
強行反對，她們定會另想辦法，甚至偷偷跟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你們啊……當真要去？」
「非去不可！」李莫愁和黃蓉異口同聲。
黃蓉見江旭態度緩和，立刻興奮起來，「我們女扮男裝！」
「我和莫愁姐姐，只需要扮成兩個俊俏些的公子，走路學男人的樣子……包管他們認不出。」
她越說越得意，模仿著男子粗聲粗氣的樣子走了兩步，逗得李莫愁忍俊不禁。
江旭思索著，這確實是個辦法。
兩人輕功高明，身法飄逸，刻意模仿男子體態並非難事。
「此法可行，」江旭點頭，「但要萬分小心，言行舉止都要注意。」
「尤其是蓉兒，不許再像在少林寺那般跳脫隨意。」
「知道啦，知道啦，江大哥你就放心吧！」黃蓉滿口答應，隨即又興奮地拍手，「既去闖這招賢館，總得有個響亮的名號吧？」
「不然報名的時候叫什麼？江大？江二？還是李姑娘？多沒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