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糖衣裹蛇膽，莫愁你快吃
空地之上，人影翻騰，刀光如雪。
江旭的身影在方寸之地輾轉騰挪，手中長刀化作一道道剛猛無匹，又蘊含著靈巧變化的寒光。
他已這般演練了整整一個時辰。
汗水浸透了他的勁裝，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每一次呼吸吐納都帶著沉悶的風雷之聲，頭頂蒸騰起氤氳白氣，臉頰赤紅如血。
李莫愁秋水般的眼眸追隨著那道矯健的身影。
「嗡……」
最後一道刀光斬過，發出嗡鳴。
江旭終於收刀而立，他閉目凝神，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
周身沸騰的氣血和內息如同百川歸海，沉入丹田，歸於四肢百骸。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底似有精光一閃而逝。
「如何？」李莫愁輕盈躍下青石，快步走近，遞上水囊，聲音裡帶著關切。
江旭接過水囊猛灌了幾口，暢快地呼出一口氣，「內力、筋骨氣力暴漲了兩成有餘！」
李莫愁欣喜地連連拍手：「太好了！難怪說這是提升功力的寶貝。」
江旭看向地上那條被斬成兩截的菩斯曲蛇屍身，「莫愁，今日不吃乾糧了，我們烤蛇吃。」
李莫愁雖嫌蛇血腥臭，但江旭的話她從不置疑。
兩人很快在湖邊尋了塊平坦避風處，熟練地支起油布帳篷。
又在四周仔細撒了一圈濃烈的雄黃硫磺混合粉末，以防夜間毒蟲蛇蟻侵擾。
篝火噼啪作響，江旭剝下一張泛著金紋的蛇皮，又撬下蛇頭肉角上最堅硬的那塊金色鱗片。
小心地用清水沖洗乾淨，收入牛皮袋中。
「這蛇皮、鱗片堅韌異常，刀劍難傷，積攢多一些，或許可以做一套內甲。」
一旁的篝火上，串好的蛇肉在漸漸變色，一股奇異的肉香飄散開來。
蛇肉入口，初嚼時有些緊韌，但越嚼越顯鮮香。
不多時，一股溫和的暖意從體內升騰而起，緩緩蔓延至全身，舒泰無比。
「感覺暖暖的，很舒服。」李莫愁細細品味著。
飽餐之後，江旭倚著青石，李莫愁則輕輕依偎在他懷中。
「江大哥，」李莫愁的聲音低柔，「今日你吃完蛇膽後，我見你渾身赤紅如血，經脈鼓脹，真的很擔心你承受不住……」
江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莫愁，有你守護在旁，我心裡踏實得很。」
「這蛇膽藥力雖猛，但煉化起來卻是不難。」
「況且……」他頓了頓，「這山林如此之大，豈會只有那一條菩斯曲蛇？」
「明日我們繼續尋覓，找到下一顆蛇膽，就給你吃！」
李莫愁聞言卻將小腦袋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那個蛇膽……氣味那般腥臭難聞……」
她想起白日裡江旭吞蛇膽時憋得通紅的臉色和強忍嘔吐的表情，「要不，都給江大哥吃吧，莫愁吃蛇肉就好。」
「那可不行！」江旭手臂緊了緊，「夫妻之間，有福同享，有苦同吃。」
「這蛇膽是增長功力、筋骨氣力的至寶。」
「為了長遠計，這點小小口腹之苦，莫愁必須與我一起分擔。」
「況且……」他語氣一轉，帶著誘哄，「我有辦法讓它沒那麼難入口，讓你吃得輕鬆些！」
李莫愁被他那夫妻之間的說法哄得心跳加速。
她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只是心裡想著，明日還是能躲則躲……
李莫愁在江旭溫暖的懷裡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汗味，竟也覺得安心，很快沉沉睡去。
火光下，她長睫低垂，寧靜美好。
一夜無話。
「莫愁，快來！」
江旭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有了昨天的經驗，兩人順著一處更為幽僻潮濕的山崖下方前行，果然發現了一條新的菩斯曲蛇。
「莫愁，它速度極快，力氣又大，而且鱗甲堅固，我主攻逼其露出破綻，你找機會出手。」
江旭低喝一聲，長刀在手，氣勢陡變。
李莫愁俏臉一肅，「江大哥放心！」
話音未落，那菩斯曲蛇已如一道金光爆射而出，速度比昨日那條快了不止一籌。
「來得好！」江旭不退反進，腳下踏出斬岳刀法的沉穩步法，長刀化作一道厚重弧光，準確無誤地封向蛇首。
「鐺！」
火星四濺！
那蛇身體一扭，蛇尾如鋼鞭狠狠抽向江旭。
江旭早已料到，刀柄迴旋下沉，穩穩格開。
一人一蛇以快打快，瞬間交手數個回合，江旭不敢有絲毫大意，這蛇的力量與速度都遠勝昨日那條。
就在蛇軀被震得僵直之時，李莫愁動了。
一聲清叱，長劍精準無比地點在蛇身七寸下方的一處鱗片接縫上。
「撲哧！」
那菩斯曲蛇要害受創，蛇軀猛地痙攣扭動，力量驚人。
李莫愁拔劍疾退，毫不戀戰。
江旭抓住機會，長刀挾著開山之勢，狠狠劈下！
「嚓！」
蛇頭應聲而斷。
狂暴的蛇軀又在地上扭曲掙扎了好一陣才徹底不動。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蛇軀，兩人相視一笑。
「這次該你了。」江旭走到蛇屍旁，剖出蛇膽，用清水洗淨。
這一顆蛇膽色澤更深，腥臭之氣也更加濃郁刺鼻。
李莫愁小臉瞬間皺成一團，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拼命搖頭：「不，江大哥！我……」
江旭卻是早有準備。
他不慌不忙地從隨身的行囊里翻找出一大塊飴糖。
掰下一塊，然後在李莫愁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將飴糖反覆拉伸，裹在蛇膽之上。
「莫愁，張嘴。」江旭捏著被糖衣裹著的蛇膽，一步步走近李莫愁。
李莫愁依然抗拒：「江大哥……不要……」
「傻丫頭，」江旭看著她那想逃又無處可逃的模樣，忍俊不禁，「外面裹著糖衣，是甜的，完全蓋住了味道。」
「真……真的蓋住了味道？」她還有些猶豫，聲音怯怯的。
「甜的。」江旭鼓勵道。
最終，對江旭毫無保留的信任戰勝了對腥臭的本能厭惡。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櫻唇微啟：「啊……」
江旭眼疾手快，那顆裹著糖衣的蛇膽塞入她口中。
李莫愁下意識地抿了一下糖衣，然而……
薄薄的糖衣在口腔的溫熱下迅速融化，腥臭的蛇膽破壁而出。
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腥臭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口腔和喉嚨，直衝天靈蓋。
「嘔……」
李莫愁猛地瞪圓了雙眼，俏臉瞬間蒼白扭曲，捂住了嘴。
「快，喝水！咽下去！別吐出來，那是寶貝！」江旭立刻將水囊遞到了她嘴邊，另一隻手緊張地扶著她。
李莫愁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憑著對江旭的信任，死死閉著嘴，就著灌入口中的大量清水，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吞咽。
「咳咳咳……」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蛇膽咽了下去。
江旭的身影在方寸之地輾轉騰挪，手中長刀化作一道道剛猛無匹，又蘊含著靈巧變化的寒光。
他已這般演練了整整一個時辰。
汗水浸透了他的勁裝，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每一次呼吸吐納都帶著沉悶的風雷之聲，頭頂蒸騰起氤氳白氣，臉頰赤紅如血。
李莫愁秋水般的眼眸追隨著那道矯健的身影。
「嗡……」
最後一道刀光斬過，發出嗡鳴。
江旭終於收刀而立，他閉目凝神，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
周身沸騰的氣血和內息如同百川歸海，沉入丹田，歸於四肢百骸。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底似有精光一閃而逝。
「如何？」李莫愁輕盈躍下青石，快步走近，遞上水囊，聲音裡帶著關切。
江旭接過水囊猛灌了幾口，暢快地呼出一口氣，「內力、筋骨氣力暴漲了兩成有餘！」
李莫愁欣喜地連連拍手：「太好了！難怪說這是提升功力的寶貝。」
江旭看向地上那條被斬成兩截的菩斯曲蛇屍身，「莫愁，今日不吃乾糧了，我們烤蛇吃。」
李莫愁雖嫌蛇血腥臭，但江旭的話她從不置疑。
兩人很快在湖邊尋了塊平坦避風處，熟練地支起油布帳篷。
又在四周仔細撒了一圈濃烈的雄黃硫磺混合粉末，以防夜間毒蟲蛇蟻侵擾。
篝火噼啪作響，江旭剝下一張泛著金紋的蛇皮，又撬下蛇頭肉角上最堅硬的那塊金色鱗片。
小心地用清水沖洗乾淨，收入牛皮袋中。
「這蛇皮、鱗片堅韌異常，刀劍難傷，積攢多一些，或許可以做一套內甲。」
一旁的篝火上，串好的蛇肉在漸漸變色，一股奇異的肉香飄散開來。
蛇肉入口，初嚼時有些緊韌，但越嚼越顯鮮香。
不多時，一股溫和的暖意從體內升騰而起，緩緩蔓延至全身，舒泰無比。
「感覺暖暖的，很舒服。」李莫愁細細品味著。
飽餐之後，江旭倚著青石，李莫愁則輕輕依偎在他懷中。
「江大哥，」李莫愁的聲音低柔，「今日你吃完蛇膽後，我見你渾身赤紅如血，經脈鼓脹，真的很擔心你承受不住……」
江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莫愁，有你守護在旁，我心裡踏實得很。」
「這蛇膽藥力雖猛，但煉化起來卻是不難。」
「況且……」他頓了頓，「這山林如此之大，豈會只有那一條菩斯曲蛇？」
「明日我們繼續尋覓，找到下一顆蛇膽，就給你吃！」
李莫愁聞言卻將小腦袋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那個蛇膽……氣味那般腥臭難聞……」
她想起白日裡江旭吞蛇膽時憋得通紅的臉色和強忍嘔吐的表情，「要不，都給江大哥吃吧，莫愁吃蛇肉就好。」
「那可不行！」江旭手臂緊了緊，「夫妻之間，有福同享，有苦同吃。」
「這蛇膽是增長功力、筋骨氣力的至寶。」
「為了長遠計，這點小小口腹之苦，莫愁必須與我一起分擔。」
「況且……」他語氣一轉，帶著誘哄，「我有辦法讓它沒那麼難入口，讓你吃得輕鬆些！」
李莫愁被他那夫妻之間的說法哄得心跳加速。
她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只是心裡想著，明日還是能躲則躲……
李莫愁在江旭溫暖的懷裡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汗味，竟也覺得安心，很快沉沉睡去。
火光下，她長睫低垂，寧靜美好。
一夜無話。
「莫愁，快來！」
江旭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有了昨天的經驗，兩人順著一處更為幽僻潮濕的山崖下方前行，果然發現了一條新的菩斯曲蛇。
「莫愁，它速度極快，力氣又大，而且鱗甲堅固，我主攻逼其露出破綻，你找機會出手。」
江旭低喝一聲，長刀在手，氣勢陡變。
李莫愁俏臉一肅，「江大哥放心！」
話音未落，那菩斯曲蛇已如一道金光爆射而出，速度比昨日那條快了不止一籌。
「來得好！」江旭不退反進，腳下踏出斬岳刀法的沉穩步法，長刀化作一道厚重弧光，準確無誤地封向蛇首。
「鐺！」
火星四濺！
那蛇身體一扭，蛇尾如鋼鞭狠狠抽向江旭。
江旭早已料到，刀柄迴旋下沉，穩穩格開。
一人一蛇以快打快，瞬間交手數個回合，江旭不敢有絲毫大意，這蛇的力量與速度都遠勝昨日那條。
就在蛇軀被震得僵直之時，李莫愁動了。
一聲清叱，長劍精準無比地點在蛇身七寸下方的一處鱗片接縫上。
「撲哧！」
那菩斯曲蛇要害受創，蛇軀猛地痙攣扭動，力量驚人。
李莫愁拔劍疾退，毫不戀戰。
江旭抓住機會，長刀挾著開山之勢，狠狠劈下！
「嚓！」
蛇頭應聲而斷。
狂暴的蛇軀又在地上扭曲掙扎了好一陣才徹底不動。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蛇軀，兩人相視一笑。
「這次該你了。」江旭走到蛇屍旁，剖出蛇膽，用清水洗淨。
這一顆蛇膽色澤更深，腥臭之氣也更加濃郁刺鼻。
李莫愁小臉瞬間皺成一團，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拼命搖頭：「不，江大哥！我……」
江旭卻是早有準備。
他不慌不忙地從隨身的行囊里翻找出一大塊飴糖。
掰下一塊，然後在李莫愁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將飴糖反覆拉伸，裹在蛇膽之上。
「莫愁，張嘴。」江旭捏著被糖衣裹著的蛇膽，一步步走近李莫愁。
李莫愁依然抗拒：「江大哥……不要……」
「傻丫頭，」江旭看著她那想逃又無處可逃的模樣，忍俊不禁，「外面裹著糖衣，是甜的，完全蓋住了味道。」
「真……真的蓋住了味道？」她還有些猶豫，聲音怯怯的。
「甜的。」江旭鼓勵道。
最終，對江旭毫無保留的信任戰勝了對腥臭的本能厭惡。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櫻唇微啟：「啊……」
江旭眼疾手快，那顆裹著糖衣的蛇膽塞入她口中。
李莫愁下意識地抿了一下糖衣，然而……
薄薄的糖衣在口腔的溫熱下迅速融化，腥臭的蛇膽破壁而出。
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腥臭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口腔和喉嚨，直衝天靈蓋。
「嘔……」
李莫愁猛地瞪圓了雙眼，俏臉瞬間蒼白扭曲，捂住了嘴。
「快，喝水！咽下去！別吐出來，那是寶貝！」江旭立刻將水囊遞到了她嘴邊，另一隻手緊張地扶著她。
李莫愁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憑著對江旭的信任，死死閉著嘴，就著灌入口中的大量清水，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吞咽。
「咳咳咳……」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蛇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