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年後
得到想要的答案。
禹成隨便與三妖打發，就回到了自己洞府。
現在是屬於他收穫的時刻，不允許外界打擾。
異界邪魔不知在安定大獄收颳了幾遍，全身上下除卻那身血肉外便再無其他價值。
對此，禹成也只是將其扔到禹山地氣節點中，看看能不能藉此孕育出第二塊地穴。
現今，百丈禹山也不過只有一處地穴存在。
正是他如今所處洞府下，地穴乃是組成大地龍脈的基礎，通常九到十二枚就有孕成的資格。
「所以說，這次滅殺邪魔我真正的收穫只有三千私人功績？」先前一千功績都要靠貸款才能湊齊的他此刻面對三倍，十餘年俸祿的收穫卻顯得那麼不滿足。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
通常，神庭治下分有兩套價值體系。
香火錢以及功績。
前者通常最為普適能滿足大部分修士交易兌換，而後者則通常是神庭官方兌換體系，用來換取可控資源。
例如：修行功法，護道術等！
這也是神庭能夠統治偌大疆域的根基。
當然，功績並不是只有官員才能獲取，普通生靈只要做了有利於神庭的貢獻也是能夠獲取的。
兩者之間的差距無非就是獲取渠道的難易不同罷了。
「三千功績，先把貸款還了，剩下的兩千正好用來換些神靈修行資源！」很快禹成就分配好了三千意外所得，他沒有欠債的習慣，所以第一時間就收穫到了貸款額度提升的消息。
對此，禹成沒有理會。
而是轉頭向道網下了些利於自身修行的資源。
其中有靈藥種植法，地脈養護法，一共花了他足足九百功績，至於剩下的一千多，他打算存著不久後的進階修行法門兌換。
現今他修為已達從九品正向正九品境界衝擊，想來以他如今表現的進度也用不了太多時日。
「從九品最低標準大概相當於韓立那種修仙界的築基，可正九品卻是直接堪比元嬰，之間的差距可真夠大的。」
禹成心中忍不住吐槽，可從中他也能看出神庭修行環境到底是多麼繁榮。
元嬰境甚至在有的世界便已是修行終點，可在神庭治下卻才堪堪入門。
若要是這般也就算了，畢竟不同世界對實力評判標準不同也是正常，真正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此界技藝居然能令一築基（從九品）修士威脅到元嬰（正九品）。
這才是真能體現出神庭對於修行一途掌握精深的關鍵。
不過這對禹成來說卻不是壞事，因此他倒也沒過多糾結。
而是仔細查看完換來的兩門技藝後，隨即就喚來了門下三妖，令其驅使山中精怪按照書中方法開始嘗試。
伴隨禹成滅殺一位異界邪魔後，接下來的日子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安定城隍的賞賜並沒有讓禹成等待太久。
僅是三日，夜遊神就送來了幾個好消息。
「這是土靈珠，乃先天土伯百年沉眠地氣匯聚所成，足以彌補你治下生機損失！」夜遊神看到抱著人頭大小土黃靈珠愛不釋手的禹成出言解釋道。
「多謝城隍垂憐，小神歡喜極了！」
禹成想過城隍爺大方，但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大方。
哪怕這次打擊異界邪魔算是為對方私下擦屁股，可擦屁股卻並不代表對方一定會感激，不管是前世今生歷史都有上官無私事這一說法。
說不定，他就認為你能給他擦屁股還是你的榮幸呢？
這種事又不少見。
夜遊神不知道禹成心中的想法，看著對方一臉感激模樣，作為城隍府心腹的他頓時滿意的頷首。
「禹山神人小，但是卻懂得感激，是個值得相處的。」
尤其是當他再次想起對方能以從九品境界逆伐異界邪魔所展現的天賦後，夜遊神本就慈和的面容變得更為親切起來。
「土靈珠是安定府予你的補償，真正的賞賜還是那壺清泉！」
「這玉壺嗎？」
禹成聞言笑容愈發燦爛。
「正是，此壺裡裝的水脈結晶，前幾天本神見你似乎有意在禹山開闢湖潭，便為你從城隍府寶庫挑了它，想必你應該用的上！」
夜遊神主動跟禹成散發自己的善意。
禹成也是懂人情的，當即感謝的話便跟不要錢那般灑了出去。
那黏黏糊糊的奉承話，聽的夜遊神都忍不住升起雞皮疙瘩，但話雖如此，可禹成卻清楚看到了對方眼神深處的受用。
將這一次賞賜與禹成交待完，夜遊神又被強行留下吃了會茶水。
待見逗留的時間差不多後，對方又在離開前給禹成帶了個驚喜。
「我三年一次的考核就這麼通過了？」
禹成看著九品山神神籙上那標準考核通過的字樣，忽然感覺一陣不真實。
要知道一年前他在面對那虎妖攔路嘲諷時，仍然記得對方那不屑，小覷的模樣。
「看來不管哪個世界想要進步都逃不了朝中有人啊？」
禹成感慨不已，隨即又想到夜遊神離去時那含糊的言論。
「三年後的機緣嗎？」
他若有所思。
.....
轉眼，距離異界邪魔之亂過去了一年。
早在三月前安定城隍府就傳來消息，諸事已定。
而也在那時，禹成不再禁止山中百妖的離去。
三月中，隨著山中一位位妖精重獲自由，他們才知曉身在禹成治下到底有何等幸事。
由於從得知異界邪魔外逃消息後，整個禹山都處於半封山狀態。
因此，不管是禹成也好，山中精怪也罷這些日子除卻感到有些無聊外，倒也沒察覺到周邊有何變化。
可在禹山之外，毫無根底的生靈妖精卻是可憐的很。
「山神大人，外界好慘啊！我外姑的姥爺一家八十三口全沒了！」豬小戒拎著鐵耙，一臉後怕的蜷縮著身子試圖朝禹成胯下鑽去。
「好了，小豬啊！說歸說，你可不能亂動！」
禹成一腳踹向對方飽滿粉嫩的豬後臀，將這半大豬仔踢離了己身範圍。
「小豬你家親戚全沒了嗎？」
小咪雙爪一邊給禹成踩著背，一邊好奇的打探道。
「沒了，我姑姑外姥爺全家子都被那不知從哪來的混蛋全吃了，聽說我外姑找去的時候，只見那裡剩下一地白骨。
哎！我那親戚死得屈辱，不是被活生生烤了，就是煮了。」
豬小戒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越說越悲憤。
「大神，你說殺豬不過頭點地，為何那邪魔非要虐殺我親族呢？殺豬也就算了，他還活活把我親戚屍體給烤了，煮了，甚至有幾個還被扒皮掛在那房樑上風乾！」
說實話，其實禹成很想與手下共鳴，可卻不知為何他就是很難做到。
「不僅僅是豬小戒親戚，外界安定一百零八村，似乎除了那極少數外，這些日子裡都無故死了不少生靈！」
經過一年時間的努力，已成功被禹成收入麾下的尋湖檢老龜倒是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他年歲不小，因此在禹山治下範圍還是有不小的信息來源。
「我也聽一位路過的長蛇說過，那蛇便是因為同村村民死傷大半，這才打算去旁縣投奔親戚。」
禹山植藥吏——養藥娘出聲附和。
「哎！眾生皆苦啊！所以你們算是明白本神到底有多好了吧！」禹成聽著眾人口中的慘狀心中固然不是滋味，可畢竟他從未親眼見證。
於是很快他又借著此次機會開始pua起眾妖來。
「嗯嗯！我小豬最感恩了！」
豬小戒心思不多，老老實實的奉承附和。
其他四位禹山大將，雖然各有小心思，但歸根到底他們也不是什麼心思繁雜之輩，皆都感謝禹成的恩典。
見狀，禹成滿意點頭。
這近一年下來，有眼下五位大將輔佐。
如今的禹山早就非比尋常。
老龜帶領著其下龜子王八孫，一年下來將那原本泥濘的山谷開闢成了十畝湖潭，禹成見狀更是把城隍賜予的水穴結晶布下，過了三月，這湖潭早就變得生機勃勃。
高處望去，好似在碧色一片中點綴了一抹藍寶石。
而蟒妖與養藥娘更是不用多說。
二人合力，百丈禹山如今再無荒土廢地，就連能支持靈藥成長的藥田都在他們根據禹成換來的靈篇指引下足足開闢了一百餘畝。
這讓禹成在煉製大多數丹藥時節約了不小的成本。
至於小咪，豬小戒，他們不說也罷！
前者能做的事不多，無非靠著本能在夜間尋巡邏，平日裡給禹成帶去基本的情緒價值而已，勉強算是他的貼身丫鬟吧。
而後者，禹成看在對方曾經在最危難時，不知覺間用命在生死中走了一遭，就足以支持他安然生活了。
再說，對方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平日裡巡視不都是對方在做嗎？
盡心盡責的豬小戒甚至還打殺了幾位不懷好意的小精怪呢。
日常跟門下五大將維持感情後，禹成便回到了地底洞府當中。
看著離最初地穴不遠處，之前作為《十二元辰》陣眼之一的半地穴，他仔細將心神侵入感知著。
「不錯，那邪魔屍骸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他還能肥地！」
原本散發著污穢，死氣的骸骨，如今在他我山神數月不斷洗禮下，此刻已快盡數化作地穴養分，想必再有三月，禹山就能形成第二枚地穴了。
「如果有靈根就好了，哪怕是人工後天培育的也行啊！」
天地靈根，無論先天，後天，都有淨化異氣的能力。
若有靈根輔助，就相當於在禹山中安置了一層過濾網。
安定縣處於神庭新生之地，作為加入此界還不到百萬年的異界碎片，其地底深處有著難以想像的惡氣，晦氣沉寂。
要不是如此，這片源自於數方世界精華所凝聚的神庭疆土也不可能只有孕育出這麼些靈田，仙山來。
「禹山雖是附近環境較好的修行靈地，但其下惡氣也不少！」正式令他我修行神道後，禹成終於能體會為何土地這九品神官當了千年還未能向上挪挪。
原本，禹成還以為是這小老頭擺爛不想升官呢？
可現在當他自己當家作主後，這才明白，什麼叫做人家不想升，明明是想升也升不了好吧！
想要升官則必須要其治下疆域達到一定品階，而想要達到一定品階那自然是擺脫不了沉寂惡氣這一關。
就拿禹成來說，作為擁有伴生世界的先天神魔，按理來說他淨化惡氣是遠比正常神官來說是有著不小加成。
可結果呢？
僅僅是剛剛吸納了三年惡氣，他那拇指世界就已經有吃撐了消化不良的感覺。
感知著體內，被一片片濃厚黑霧籠罩而時刻不停大口吞吐淨化的世界。
「大倒是大了不少，甚至三年吸收轉化惡氣下來，連大地都有孕育的跡象，可進度還是太慢了呀！」
面對相比同僚進化惡氣足足高了數十倍的進度，禹成仍然還不滿足。
他想要更快。
「可惜這東西不是我想想就能有的，要麼掌握更多相應權柄，要麼就是靠外力加持。」禹成腦海思索著，隨即他想到了一人。
「難搞！想要從韓立這小子身上換來綠瓶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錯，禹成認為現階段能讓自己修行進度更進一步的對象正是韓跑跑，韓天尊，韓道祖，韓立是也。
正常來說，靈根這種東西是此刻禹成把自己賣了也換不起的。
「不過，成品靈根我換不起，難道連低品後天靈根種子我還換不起嗎？」神庭發展至今不知經歷了多少紀元。
從最開始不顧長久，只知挖取靈脈使用靈石的蝗蟲式修行，到如今有計劃，可控，綠色和諧發雜的修行。
期間，對於能夠正向促進修行環境的靈根一道，神庭早已不知將其完善到了何種地步。
上至一株便可使凡界超脫的極品先天靈根，下至哪怕凡人理論上也可種植的後天低品小靈根，直到現在，整個神庭依舊仍在不斷推陳出新。
所以，禹成只要能保證有資源能使生長期限控制到一定範圍，他完全是能夠做到要百年發芽，百年成株，在百年成品的靈根催化到付出與收穫平衡的目標。
「試試吧，萬一韓立就信我呢？」
這話說著說著，連禹成自己都底氣不足起來。
禹成隨便與三妖打發，就回到了自己洞府。
現在是屬於他收穫的時刻，不允許外界打擾。
異界邪魔不知在安定大獄收颳了幾遍，全身上下除卻那身血肉外便再無其他價值。
對此，禹成也只是將其扔到禹山地氣節點中，看看能不能藉此孕育出第二塊地穴。
現今，百丈禹山也不過只有一處地穴存在。
正是他如今所處洞府下，地穴乃是組成大地龍脈的基礎，通常九到十二枚就有孕成的資格。
「所以說，這次滅殺邪魔我真正的收穫只有三千私人功績？」先前一千功績都要靠貸款才能湊齊的他此刻面對三倍，十餘年俸祿的收穫卻顯得那麼不滿足。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
通常，神庭治下分有兩套價值體系。
香火錢以及功績。
前者通常最為普適能滿足大部分修士交易兌換，而後者則通常是神庭官方兌換體系，用來換取可控資源。
例如：修行功法，護道術等！
這也是神庭能夠統治偌大疆域的根基。
當然，功績並不是只有官員才能獲取，普通生靈只要做了有利於神庭的貢獻也是能夠獲取的。
兩者之間的差距無非就是獲取渠道的難易不同罷了。
「三千功績，先把貸款還了，剩下的兩千正好用來換些神靈修行資源！」很快禹成就分配好了三千意外所得，他沒有欠債的習慣，所以第一時間就收穫到了貸款額度提升的消息。
對此，禹成沒有理會。
而是轉頭向道網下了些利於自身修行的資源。
其中有靈藥種植法，地脈養護法，一共花了他足足九百功績，至於剩下的一千多，他打算存著不久後的進階修行法門兌換。
現今他修為已達從九品正向正九品境界衝擊，想來以他如今表現的進度也用不了太多時日。
「從九品最低標準大概相當於韓立那種修仙界的築基，可正九品卻是直接堪比元嬰，之間的差距可真夠大的。」
禹成心中忍不住吐槽，可從中他也能看出神庭修行環境到底是多麼繁榮。
元嬰境甚至在有的世界便已是修行終點，可在神庭治下卻才堪堪入門。
若要是這般也就算了，畢竟不同世界對實力評判標準不同也是正常，真正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此界技藝居然能令一築基（從九品）修士威脅到元嬰（正九品）。
這才是真能體現出神庭對於修行一途掌握精深的關鍵。
不過這對禹成來說卻不是壞事，因此他倒也沒過多糾結。
而是仔細查看完換來的兩門技藝後，隨即就喚來了門下三妖，令其驅使山中精怪按照書中方法開始嘗試。
伴隨禹成滅殺一位異界邪魔後，接下來的日子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安定城隍的賞賜並沒有讓禹成等待太久。
僅是三日，夜遊神就送來了幾個好消息。
「這是土靈珠，乃先天土伯百年沉眠地氣匯聚所成，足以彌補你治下生機損失！」夜遊神看到抱著人頭大小土黃靈珠愛不釋手的禹成出言解釋道。
「多謝城隍垂憐，小神歡喜極了！」
禹成想過城隍爺大方，但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大方。
哪怕這次打擊異界邪魔算是為對方私下擦屁股，可擦屁股卻並不代表對方一定會感激，不管是前世今生歷史都有上官無私事這一說法。
說不定，他就認為你能給他擦屁股還是你的榮幸呢？
這種事又不少見。
夜遊神不知道禹成心中的想法，看著對方一臉感激模樣，作為城隍府心腹的他頓時滿意的頷首。
「禹山神人小，但是卻懂得感激，是個值得相處的。」
尤其是當他再次想起對方能以從九品境界逆伐異界邪魔所展現的天賦後，夜遊神本就慈和的面容變得更為親切起來。
「土靈珠是安定府予你的補償，真正的賞賜還是那壺清泉！」
「這玉壺嗎？」
禹成聞言笑容愈發燦爛。
「正是，此壺裡裝的水脈結晶，前幾天本神見你似乎有意在禹山開闢湖潭，便為你從城隍府寶庫挑了它，想必你應該用的上！」
夜遊神主動跟禹成散發自己的善意。
禹成也是懂人情的，當即感謝的話便跟不要錢那般灑了出去。
那黏黏糊糊的奉承話，聽的夜遊神都忍不住升起雞皮疙瘩，但話雖如此，可禹成卻清楚看到了對方眼神深處的受用。
將這一次賞賜與禹成交待完，夜遊神又被強行留下吃了會茶水。
待見逗留的時間差不多後，對方又在離開前給禹成帶了個驚喜。
「我三年一次的考核就這麼通過了？」
禹成看著九品山神神籙上那標準考核通過的字樣，忽然感覺一陣不真實。
要知道一年前他在面對那虎妖攔路嘲諷時，仍然記得對方那不屑，小覷的模樣。
「看來不管哪個世界想要進步都逃不了朝中有人啊？」
禹成感慨不已，隨即又想到夜遊神離去時那含糊的言論。
「三年後的機緣嗎？」
他若有所思。
.....
轉眼，距離異界邪魔之亂過去了一年。
早在三月前安定城隍府就傳來消息，諸事已定。
而也在那時，禹成不再禁止山中百妖的離去。
三月中，隨著山中一位位妖精重獲自由，他們才知曉身在禹成治下到底有何等幸事。
由於從得知異界邪魔外逃消息後，整個禹山都處於半封山狀態。
因此，不管是禹成也好，山中精怪也罷這些日子除卻感到有些無聊外，倒也沒察覺到周邊有何變化。
可在禹山之外，毫無根底的生靈妖精卻是可憐的很。
「山神大人，外界好慘啊！我外姑的姥爺一家八十三口全沒了！」豬小戒拎著鐵耙，一臉後怕的蜷縮著身子試圖朝禹成胯下鑽去。
「好了，小豬啊！說歸說，你可不能亂動！」
禹成一腳踹向對方飽滿粉嫩的豬後臀，將這半大豬仔踢離了己身範圍。
「小豬你家親戚全沒了嗎？」
小咪雙爪一邊給禹成踩著背，一邊好奇的打探道。
「沒了，我姑姑外姥爺全家子都被那不知從哪來的混蛋全吃了，聽說我外姑找去的時候，只見那裡剩下一地白骨。
哎！我那親戚死得屈辱，不是被活生生烤了，就是煮了。」
豬小戒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越說越悲憤。
「大神，你說殺豬不過頭點地，為何那邪魔非要虐殺我親族呢？殺豬也就算了，他還活活把我親戚屍體給烤了，煮了，甚至有幾個還被扒皮掛在那房樑上風乾！」
說實話，其實禹成很想與手下共鳴，可卻不知為何他就是很難做到。
「不僅僅是豬小戒親戚，外界安定一百零八村，似乎除了那極少數外，這些日子裡都無故死了不少生靈！」
經過一年時間的努力，已成功被禹成收入麾下的尋湖檢老龜倒是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他年歲不小，因此在禹山治下範圍還是有不小的信息來源。
「我也聽一位路過的長蛇說過，那蛇便是因為同村村民死傷大半，這才打算去旁縣投奔親戚。」
禹山植藥吏——養藥娘出聲附和。
「哎！眾生皆苦啊！所以你們算是明白本神到底有多好了吧！」禹成聽著眾人口中的慘狀心中固然不是滋味，可畢竟他從未親眼見證。
於是很快他又借著此次機會開始pua起眾妖來。
「嗯嗯！我小豬最感恩了！」
豬小戒心思不多，老老實實的奉承附和。
其他四位禹山大將，雖然各有小心思，但歸根到底他們也不是什麼心思繁雜之輩，皆都感謝禹成的恩典。
見狀，禹成滿意點頭。
這近一年下來，有眼下五位大將輔佐。
如今的禹山早就非比尋常。
老龜帶領著其下龜子王八孫，一年下來將那原本泥濘的山谷開闢成了十畝湖潭，禹成見狀更是把城隍賜予的水穴結晶布下，過了三月，這湖潭早就變得生機勃勃。
高處望去，好似在碧色一片中點綴了一抹藍寶石。
而蟒妖與養藥娘更是不用多說。
二人合力，百丈禹山如今再無荒土廢地，就連能支持靈藥成長的藥田都在他們根據禹成換來的靈篇指引下足足開闢了一百餘畝。
這讓禹成在煉製大多數丹藥時節約了不小的成本。
至於小咪，豬小戒，他們不說也罷！
前者能做的事不多，無非靠著本能在夜間尋巡邏，平日裡給禹成帶去基本的情緒價值而已，勉強算是他的貼身丫鬟吧。
而後者，禹成看在對方曾經在最危難時，不知覺間用命在生死中走了一遭，就足以支持他安然生活了。
再說，對方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平日裡巡視不都是對方在做嗎？
盡心盡責的豬小戒甚至還打殺了幾位不懷好意的小精怪呢。
日常跟門下五大將維持感情後，禹成便回到了地底洞府當中。
看著離最初地穴不遠處，之前作為《十二元辰》陣眼之一的半地穴，他仔細將心神侵入感知著。
「不錯，那邪魔屍骸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他還能肥地！」
原本散發著污穢，死氣的骸骨，如今在他我山神數月不斷洗禮下，此刻已快盡數化作地穴養分，想必再有三月，禹山就能形成第二枚地穴了。
「如果有靈根就好了，哪怕是人工後天培育的也行啊！」
天地靈根，無論先天，後天，都有淨化異氣的能力。
若有靈根輔助，就相當於在禹山中安置了一層過濾網。
安定縣處於神庭新生之地，作為加入此界還不到百萬年的異界碎片，其地底深處有著難以想像的惡氣，晦氣沉寂。
要不是如此，這片源自於數方世界精華所凝聚的神庭疆土也不可能只有孕育出這麼些靈田，仙山來。
「禹山雖是附近環境較好的修行靈地，但其下惡氣也不少！」正式令他我修行神道後，禹成終於能體會為何土地這九品神官當了千年還未能向上挪挪。
原本，禹成還以為是這小老頭擺爛不想升官呢？
可現在當他自己當家作主後，這才明白，什麼叫做人家不想升，明明是想升也升不了好吧！
想要升官則必須要其治下疆域達到一定品階，而想要達到一定品階那自然是擺脫不了沉寂惡氣這一關。
就拿禹成來說，作為擁有伴生世界的先天神魔，按理來說他淨化惡氣是遠比正常神官來說是有著不小加成。
可結果呢？
僅僅是剛剛吸納了三年惡氣，他那拇指世界就已經有吃撐了消化不良的感覺。
感知著體內，被一片片濃厚黑霧籠罩而時刻不停大口吞吐淨化的世界。
「大倒是大了不少，甚至三年吸收轉化惡氣下來，連大地都有孕育的跡象，可進度還是太慢了呀！」
面對相比同僚進化惡氣足足高了數十倍的進度，禹成仍然還不滿足。
他想要更快。
「可惜這東西不是我想想就能有的，要麼掌握更多相應權柄，要麼就是靠外力加持。」禹成腦海思索著，隨即他想到了一人。
「難搞！想要從韓立這小子身上換來綠瓶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錯，禹成認為現階段能讓自己修行進度更進一步的對象正是韓跑跑，韓天尊，韓道祖，韓立是也。
正常來說，靈根這種東西是此刻禹成把自己賣了也換不起的。
「不過，成品靈根我換不起，難道連低品後天靈根種子我還換不起嗎？」神庭發展至今不知經歷了多少紀元。
從最開始不顧長久，只知挖取靈脈使用靈石的蝗蟲式修行，到如今有計劃，可控，綠色和諧發雜的修行。
期間，對於能夠正向促進修行環境的靈根一道，神庭早已不知將其完善到了何種地步。
上至一株便可使凡界超脫的極品先天靈根，下至哪怕凡人理論上也可種植的後天低品小靈根，直到現在，整個神庭依舊仍在不斷推陳出新。
所以，禹成只要能保證有資源能使生長期限控制到一定範圍，他完全是能夠做到要百年發芽，百年成株，在百年成品的靈根催化到付出與收穫平衡的目標。
「試試吧，萬一韓立就信我呢？」
這話說著說著，連禹成自己都底氣不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