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煉丹難於上青天
韓浪對丹道的興趣被那枚神奇的引氣丹徹底點燃了。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他都心癢難耐，忍不住向李初聖請教。
「師兄，那引氣丹……真是太厲害了！」韓浪搓著手，臉上滿是嚮往，「一枚丹藥就能抵得上十幾天的苦修！這煉丹之術，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啊！」
李初聖負手而立，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超脫的逼王姿態，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幾天的苦修？師兄還是小看了！丹道一途，確實有奪天地造化之能。一枚上品靈丹，足以省卻修士數年乃至數十載苦功。」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自然而然地開始「科普」：
「然，煉丹之難，難於上青天。首要便是這『材』。」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虛空，
「天地靈藥，稟賦各異，生長於不同靈脈、地氣、乃至煞氣交匯之處。年份、採摘時機、保存之法，稍有不慎，藥性便大打折扣，甚至化為劇毒。」
「譬如煉製引氣丹的主材之一『千年寒潭草』，便只生於極陰極寒的萬丈寒潭之底，非大仙師修士難以採擷。
另一味輔藥『三陽花蕊』，則需生長於地火熔岩邊緣，汲取至陽之氣。」
李初聖語氣平淡，卻描繪出截然不同的險峻環境，「這陰陽二氣，本身相衝相剋，尋常相遇，輕則藥性抵消，重則引發爆燃。」
韓浪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咂舌：
「啊？這麼麻煩？那……那煉丹的時候豈不是很容易炸爐？那丹峰長老豈不是天天在玩命？」他腦海中浮現出煉丹爐爆炸的畫面，心有餘悸。
「呵，」李初聖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對無知者的寬容，「炸爐？何止。控火不當，藥性相衝，陣法失控……任何一處細微差錯，輕則丹藥盡毀，前功盡棄；重則丹師反噬，修為受損，甚至……」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韓浪一眼，「身死道消。」
韓浪縮了縮脖子，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這……這也太危險了吧？」煉丹的吸引力瞬間被巨大的風險沖淡了不少。
「所以，」李初聖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核心，「丹峰能有如今成就，其根基便在於那耗費無數心血經營的『百草園』。」
「園中模擬各種極端環境，劃分不同靈脈地氣區域，更有無數陣法大師苦心孤詣布下聚靈、鎖陽、凝陰、養煞等等奇陣，方能培育出所需的各種屬性、年份的珍稀靈藥。沒有這穩定的、源源不斷的頂級藥材供應，再高明的丹師，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宗門底蘊的自傲。
韓浪聽得心馳神往，忍不住追問：「百草園？那一定很大很壯觀吧？裡面是不是什麼靈藥都有？」他想像著漫山遍野的仙草靈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何止是大。」李初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綿延百里，靈氣化霧，自成一方小世界。不過……」他話鋒微頓，「靈藥生長，動輒百年、千年。你今日種下一顆種子，待其成熟可用，或許已是數代之後。丹峰之底蘊，是無數先輩心血與時光的積累。」
韓浪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撓頭道：「啊？要等那麼久啊？我還以為……嗐，看來煉丹這事，離我還太遙遠了。」他臉上露出明顯的失落和退縮。
時間成本太高了！
這玩意兒玩不起啊！
「師弟明白就好。」李初聖滿意地點點頭，適時地給出結論，「丹道浩瀚，非朝夕之功。你如今仙之氣初成，根基初立，正是勇猛精進、錘鍊自身的關鍵時期。藉助丹藥之力固無不可，但切莫捨本逐末。自身強大，方是通天大道。至於煉丹之事……」他目光掃過韓浪，「待你日後修為有成，壽元悠長，眼界開闊之時，再去探索這丹道玄妙，亦不為遲。」
這番話徹底點醒了韓浪。
是啊，自己現在才幾縷仙氣？
壽元不過百十年？
去琢磨動輒幾百上千年才能見效的煉丹種藥？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還是先顧好眼前，把拳頭練硬最實在！
「師兄說得太對了！」韓浪用力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高騖遠要不得！我還是先專心把這仙氣練得更強！打鐵還需自身硬！」
天光微熹，韓浪習慣性地運轉《引氣訣》，這是柳依依送給他的。
當那五縷凝練如實質的仙氣，再次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般歡快地繚繞、吞吐於指尖時，那股熟悉又令人沉醉的強大感與掌控感瞬間回歸，徹底衝散了昨日丹道帶來的那點小迷茫！
絲絲縷縷的靈韻在指間流轉，帶來一種清晰無比的、力量在握的爽快！
仿佛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風雷！
「五縷！老子終於有五縷仙氣了！」他低吼一聲，聲音帶著純粹的、壓抑不住的狂喜，猛地從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彈了起來！
昨天那點關於煉丹的複雜思緒，在這切切實實的、屬於自己的力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他化身「多動症患者」：
用仙氣刁鑽地去夠房梁流蘇；
對著銅鏡笨拙地凝聚仙氣盾牌；
甚至在浴池裡攪動水花……坐立不安，上躥下跳，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韓師弟，看來精神矍鑠，仙氣充盈啊。」傍晚，李初聖推門而入，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笑意。
「何止充盈！簡直要溢出來了！」韓浪興奮地揮舞拳頭，帶起的勁風讓案几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
「呵，五縷之基，已算穩固。然……仙道浩渺，咫尺天涯。」李初聖負手踱步，目光深邃，「這點微末道行，便沾沾自喜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蠱惑：
「師兄這裡，倒有一步，或可助你再進一程，體驗那……真正的力量之巔，登天之力！如何？」
「真正的力量之巔？！登天之力？！」韓浪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都急促起來，昨日對力量的滿足感被這更具誘惑力的字眼徹底點燃！
李初聖唇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輕輕拍了拍手。
吱呀——房門被無聲推開。
五位身姿曼妙、容顏絕色的霓裳仙子，魚貫而入。
但與往日侍奉時的巧笑嫣然不同，此刻她們臉上少了幾分俏皮，多了近乎虔誠的肅穆，眼神深處更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與期待，仿佛即將參與一場神聖的儀式。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他都心癢難耐，忍不住向李初聖請教。
「師兄，那引氣丹……真是太厲害了！」韓浪搓著手，臉上滿是嚮往，「一枚丹藥就能抵得上十幾天的苦修！這煉丹之術，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啊！」
李初聖負手而立，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超脫的逼王姿態，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幾天的苦修？師兄還是小看了！丹道一途，確實有奪天地造化之能。一枚上品靈丹，足以省卻修士數年乃至數十載苦功。」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自然而然地開始「科普」：
「然，煉丹之難，難於上青天。首要便是這『材』。」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虛空，
「天地靈藥，稟賦各異，生長於不同靈脈、地氣、乃至煞氣交匯之處。年份、採摘時機、保存之法，稍有不慎，藥性便大打折扣，甚至化為劇毒。」
「譬如煉製引氣丹的主材之一『千年寒潭草』，便只生於極陰極寒的萬丈寒潭之底，非大仙師修士難以採擷。
另一味輔藥『三陽花蕊』，則需生長於地火熔岩邊緣，汲取至陽之氣。」
李初聖語氣平淡，卻描繪出截然不同的險峻環境，「這陰陽二氣，本身相衝相剋，尋常相遇，輕則藥性抵消，重則引發爆燃。」
韓浪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咂舌：
「啊？這麼麻煩？那……那煉丹的時候豈不是很容易炸爐？那丹峰長老豈不是天天在玩命？」他腦海中浮現出煉丹爐爆炸的畫面，心有餘悸。
「呵，」李初聖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對無知者的寬容，「炸爐？何止。控火不當，藥性相衝，陣法失控……任何一處細微差錯，輕則丹藥盡毀，前功盡棄；重則丹師反噬，修為受損，甚至……」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韓浪一眼，「身死道消。」
韓浪縮了縮脖子，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這……這也太危險了吧？」煉丹的吸引力瞬間被巨大的風險沖淡了不少。
「所以，」李初聖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核心，「丹峰能有如今成就，其根基便在於那耗費無數心血經營的『百草園』。」
「園中模擬各種極端環境，劃分不同靈脈地氣區域，更有無數陣法大師苦心孤詣布下聚靈、鎖陽、凝陰、養煞等等奇陣，方能培育出所需的各種屬性、年份的珍稀靈藥。沒有這穩定的、源源不斷的頂級藥材供應，再高明的丹師，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宗門底蘊的自傲。
韓浪聽得心馳神往，忍不住追問：「百草園？那一定很大很壯觀吧？裡面是不是什麼靈藥都有？」他想像著漫山遍野的仙草靈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何止是大。」李初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綿延百里，靈氣化霧，自成一方小世界。不過……」他話鋒微頓，「靈藥生長，動輒百年、千年。你今日種下一顆種子，待其成熟可用，或許已是數代之後。丹峰之底蘊，是無數先輩心血與時光的積累。」
韓浪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撓頭道：「啊？要等那麼久啊？我還以為……嗐，看來煉丹這事，離我還太遙遠了。」他臉上露出明顯的失落和退縮。
時間成本太高了！
這玩意兒玩不起啊！
「師弟明白就好。」李初聖滿意地點點頭，適時地給出結論，「丹道浩瀚，非朝夕之功。你如今仙之氣初成，根基初立，正是勇猛精進、錘鍊自身的關鍵時期。藉助丹藥之力固無不可，但切莫捨本逐末。自身強大，方是通天大道。至於煉丹之事……」他目光掃過韓浪，「待你日後修為有成，壽元悠長，眼界開闊之時，再去探索這丹道玄妙，亦不為遲。」
這番話徹底點醒了韓浪。
是啊，自己現在才幾縷仙氣？
壽元不過百十年？
去琢磨動輒幾百上千年才能見效的煉丹種藥？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還是先顧好眼前，把拳頭練硬最實在！
「師兄說得太對了！」韓浪用力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高騖遠要不得！我還是先專心把這仙氣練得更強！打鐵還需自身硬！」
天光微熹，韓浪習慣性地運轉《引氣訣》，這是柳依依送給他的。
當那五縷凝練如實質的仙氣，再次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般歡快地繚繞、吞吐於指尖時，那股熟悉又令人沉醉的強大感與掌控感瞬間回歸，徹底衝散了昨日丹道帶來的那點小迷茫！
絲絲縷縷的靈韻在指間流轉，帶來一種清晰無比的、力量在握的爽快！
仿佛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風雷！
「五縷！老子終於有五縷仙氣了！」他低吼一聲，聲音帶著純粹的、壓抑不住的狂喜，猛地從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彈了起來！
昨天那點關於煉丹的複雜思緒，在這切切實實的、屬於自己的力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他化身「多動症患者」：
用仙氣刁鑽地去夠房梁流蘇；
對著銅鏡笨拙地凝聚仙氣盾牌；
甚至在浴池裡攪動水花……坐立不安，上躥下跳，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韓師弟，看來精神矍鑠，仙氣充盈啊。」傍晚，李初聖推門而入，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瞭然笑意。
「何止充盈！簡直要溢出來了！」韓浪興奮地揮舞拳頭，帶起的勁風讓案几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
「呵，五縷之基，已算穩固。然……仙道浩渺，咫尺天涯。」李初聖負手踱步，目光深邃，「這點微末道行，便沾沾自喜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蠱惑：
「師兄這裡，倒有一步，或可助你再進一程，體驗那……真正的力量之巔，登天之力！如何？」
「真正的力量之巔？！登天之力？！」韓浪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都急促起來，昨日對力量的滿足感被這更具誘惑力的字眼徹底點燃！
李初聖唇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輕輕拍了拍手。
吱呀——房門被無聲推開。
五位身姿曼妙、容顏絕色的霓裳仙子，魚貫而入。
但與往日侍奉時的巧笑嫣然不同，此刻她們臉上少了幾分俏皮，多了近乎虔誠的肅穆，眼神深處更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與期待，仿佛即將參與一場神聖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