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具象】到手,意外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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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陳伯助攻,陸昊定名(二合一)

  失策。

  陸昊發現這月亮潮汐之力,確實有點說法。

  居然沖煞了他的魔功。

  他的【萬魂幡】居然沒能吸得動許情頭上那枚屬於任盈盈的【具象】。

  雖然瘋狂搖曳,像風中火燭,但卻始終拉扯不動。

  這讓陸昊有些不爽。

  於是狠狠折騰。

  任憑她費盡口舌,就是不肯出任務。

  「暫,暫停一下。」

  許情可憐兮兮地側坐全身鏡前。

  眼淚汪汪。

  因為時間長,即便墊了枕頭,膝蓋也疼得厲害。

  她一邊乾咳,一邊求饒:「小冤家,差不多得了,姐錯了,不該在不當的時機胡亂撩撥,跪求放過。」

  陸昊離開鏡子前,大馬金刀坐到書桌後的沙發上。

  「過來。」

  許情委委屈屈的,噘著嘴巴不肯動,小聲辯解道:「真的不行了,下巴都快脫臼了。」

  陸昊不慌不忙,開口道:「一道題有三個選項:A、B、C。

  現在排除了中間選項,如果你不想選第一個的話一」,他往某個腴潤圓翹處掃了眼,「那麼就得選第三個了。」

  許情渾身一震,面露驚慌,以及難以置信。

  連忙順著辦公桌底下爬了過來。

  她仰著臉,咬著下唇,可憐兮兮地看著陸昊:「求你了馬警官,時間到了,差不多該出任務了。」

  「你在教我做事啊!」

  「唔。」

  接下來的10天。

  劇組接連出事。

  先是呂良偉在拍攝高爾夫球場大混戰的戲份時,被一把道具摺疊椅劃傷了大腿肌肉。

  就是那場「讓你運貨去越南,不是颳風就是下雨,兩個月了,你以為是上月球啊」、「我們做事,就是這樣」的名場面混戰。

  直接導致呂良偉好幾天都沒開工。

  緊接著,在菜市場大排檔拍馬軍和阿虎的大戰時。

  釋行宇連續受傷:

  先是臀肌挫傷,後來又搞出了耳膜穿孔。

  這場戲拍了足足五天。

  第一個導致釋行宇受傷的動作,就是他的招牌後轉身空中踢腿。

  阿虎拿圓桌板來擋,馬軍一記後擺飛踹,直接將桌面踢碎,還把阿虎踢飛。

  為了追求最極致的打擊感和力量感。

  這個桌子是提前分成上下兩半再粘起來的。

  並且桌面和釋行宇背後都吊了威亞。

  原本設計是:

  甄梓丹踢到桌子的瞬間,三條威亞一起發力。

  製造出桌子「砰」地一分為二飛開、釋行宇被踹飛的暴力美學鏡頭。

  但甄梓丹當天有些上頭。

  可能是被陸昊文戲演技的刺激,加上他搞出的「阿虎丟小孩」的劇情帶動、

  情緒拉扯,在這場戲裡怒氣值醞釀得格外足。

  出手格外凶,要求也特別高。

  一門心思要把打擊感做到最足,要求威亞繩的拽速越來越快。

  直到最後一遍拍攝,他才終於點頭滿意。

  可也正因向後拖拽的威亞力道太猛、速度太快,不僅沒對釋行宇起到保護作用,還讓他狠狠撞翻了一堆廚房用具。

  重重一屁股坐在那堆破東西上。

  導致釋行宇不僅背部大片淤青,臀肌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挫傷。

  再然後就是一個極其兇猛的過肩摔鏡頭。

  這段戲原本計劃是想讓與釋行宇身形相近的喻亢做替身。

  可喻亢在開機開機第一天拍跑酷追逐戲時就扭了腳,還沒好利索。

  其他替身要麼體型差距太大,要麼因為開機後幾乎每天都有人受傷,武行里都信這個「邪」,寧願不掙錢也不敢上。


  最後還是釋行宇比較虎,說要自己來。

  因為釋行宇身形體格偏大,比較重。

  甄梓丹又有腰傷老毛病。

  為了拍出讓視覺效果更炸裂的畫面,劇組給釋行宇向上吊了威亞。

  這樣甄梓丹用過胸摔時,能把釋行宇舉得更高、摔得更猛。

  拍攝之前,在墊子上排練了好多次,覺得很熟練沒問題了。

  可真到拍攝時還是出了意外:

  地面太硬,釋行宇落地時準備不足。

  加上威亞吊得高,落地瞬間耳朵被震到,直接耳膜穿孔,還出了血。

  當場把劇組人都嚇壞了,整個下午都沒法繼續拍。

  屋漏偏逢連夜雨。

  第二天又傳來更壞的消息:

  甄梓丹在這場戲裡拼得太兇,導致舊傷復發。

  一尾龍骨到盆骨的部位被壓縮變形,成了「7」字形。

  這一下徹底完犢子。

  整個劇組直接停擺。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黃百鳴、施南生、葉偉信三人圍坐。

  指尖的菸捲燃著,煙霧裹著沉悶的氣氛。

  葉偉信畢竟年輕,經歷的事少,先沉不住氣:「怎麼說,真要去請風水先生啊?

  我覺得這就是巧合,主要是梓丹拍武戲太投入、太沉浸,要求太高。

  ——

  就這拍攝強度和烈度,誰扛得住不受傷?

  我好好跟他聊一聊就行。」

  「聊當然是要聊。」

  黃百鳴眉頭皺著,沒了平日裡的喜相:「但會有效果嗎?再者說,這麼拍出來的效果確實好,現在呈現的,不就是我們做這部戲想要的特質?」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嘆了口氣。

  按這進度,原定12月底殺青根本是想屁吃,能在春節前拍完就不錯了。

  預算超支更是板上釘釘的事。

  葉偉信還想爭辯,卻被施南生抬手制止:「信仔,人還是要尊重傳統的,你以為劇組開機燒香祈福、殺豬宰牲是做樣子?」

  這話一下堵得葉偉信說不出話。

  他以前只當是傳統習俗,從沒認真想過這裡面的道道。

  「問題是香港現在這麼多高人,找哪個?」

  葉偉信緩了緩,看向兩人。

  黃百鳴接話:「這部戲投資這麼大,要找就找最頂的陳伯,只不過我好像聽人說,他最近閉關了。說是有所頓悟,要閉關兩個月,這麼算下來,出來後豈不是比之前更厲害?」

  葉偉信:「再厲害也不解渴啊,閉關豈不是不見客?」

  「閉關不要緊,只要誠意真。」

  施南生掐滅香菸,語氣篤定,「確定要找陳伯的話,我來想辦法。」

  兩日後。

  仍是那間茶樓。

  ————

  香案上,三炷清香燃得正穩。

  裊裊煙氣,纏上樑間。

  陳伯枯瘦的手指摩挲著羅盤邊緣,目光掃過對面的黃百鳴與施南生,緩緩開□:「你們這戲名叫《破軍》,可知道此星的厲害?」

  閉關是不可能閉關的。

  所謂「閉關」,本是託詞,實則是想收斂鋒芒、摸清深淺,往後儘量不張揚。更深層的原因,是他心裡發慌一擔心那位便宜師叔搞出這麼大陣仗,在自己體內設下禁制,是要逼自己去做什麼驚天大事。

  他索性想切斷些聯繫,先「苟」一陣再說。

  可兩星期過去,風平浪靜。

  日子一久,他漸漸信了陸昊臨走時的囑咐:「不找事,就沒事」。

  這老狐狸還挺雞賊。

  借著年老體衰裝了場病,先去醫院做了全套體檢,後來又把香港最有名的私人醫生請到家裡,里里外外查了個遍。

  果然,什麼異樣都沒有。

  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人也徹底服帖,不再想東想西了。

  本來也還沒準備正式接活。

  奈何施南生找上門來。

  不僅搬來了他一位重要的老主顧說情,給的誠意也足夠。

  況且,劇組撞邪這類一直是最優質的活。

  俗話說「禍不單行」,只要讓劇組在連續出事之後停一段時間、散散煞氣,通常就能自動解決。

  如果還式不能解決,那就重新收費,再解決一次。

  這次讓劇組停工的時間久一點而已。

  黃百鳴與施南生對視一眼。

  前者微微欠身:「只知是北斗七星之一,象徵————破舊立新。」

  別看這兩人在影視圈都是一方大佬,平日裡說起風水總掛著「不可不信、不可全信」的論調。

  可在香江排名第一的風水大師面前,卻乖得像小學生。

  畢竟,眼前這位老人,可是連李黃瓜都奉若圭臬的人。

  他倆在電影圈再牛,首富面前卵也不是。

  「是破,卻沒立住。」

  陳伯指尖點在羅盤東南方位,「破軍主殺伐、主變動,本就帶凶煞之氣。

  你們開機沒擇好時機,這股氣沒理順,反倒引了禍端。」

  他抬眼,語氣沉了些,「動作戲本就耗力,演員接連受傷,是這顆星的戾氣纏上了劇組。」

  施南生一愣。

  黃百鳴額角冒汗,忙問:「那可有解法?」

  「破軍屬金,金遇水則化。」

  陳伯取過一張黃紙,畫了道符遞過去,「海為水之聚處,能納凶煞、滌戾氣。

  後日卯時帶全部主創出海,船頭擺上鮮果,燃了這道符投進海里。

  記住,出海時要默念一帆風順」,求海水鎮住破軍的燥氣。

  他說完,掐指算了片刻,補了句:「回來後停拍三日,讓劇組煞氣徹底散了再開機。

  這戲要破」,得先讓凶氣隨浪走,才能立住平安局。」

  一番嫻熟的組合拳砸下來,任誰也得晃三晃。

  黃百鳴、施南生對視了一眼。

  均感大開眼界。

  陳伯接下來又是一番操作。

  先取來一個海浪紋瓷碗,盛上清水。

  又拿出兩本古書翻閱,確定好出海祈福的大致方位,將其標在黃紙上。

  其實到這裡,核心流程已算完成。

  但他見對方是影視圈很有分量的投資、製片大佬,想著日後或許有大把合作機會,是難得的回頭客資源,便決定戲演全套。

  他接過對方遞來的資料,翻看著片名、開業記錄和主創名單照片,目光不經意掃過名冊時,瞥見「陸昊」的名字與照片,指尖猛地一抖,眼皮也控制不住地哆嗦。

  面上穩如死狗,心裡卻掀起驚天駭浪。

  怪不得剛聽到電影名字時覺得熟悉,原來主創里有自己那位師叔!

  這幾天他偷偷打聽,早知道師叔在《破軍》劇組演戲。

  「這兩個屌毛,也不說清楚,差點害我栽跟頭!」

  陳伯在心裡暗罵。

  他越想越後怕。

  什麼鬼沖煞之氣,有師叔在,什麼醃攢東西敢冒頭?

  搞不好就是師叔自己故意弄出來的。

  難道師叔是想爭這電影男主的位置?

  這麼一來,要是剛才隨便給個常規解法,自己擅自做了主,可就真把師叔得罪了。

  「咦?」

  陳伯輕咦一聲,指尖輕輕扣了扣紙面。

  抬頭看向黃百鳴,眼神里多了幾分訝異與凝重:「你們竟能請到這位陸先生?」

  黃百鳴頓時一愣,連忙解釋:「陸先生?這位是我們從大陸請來的年輕演員,就在《破軍》劇組裡拍戲而已。

  」

  陳伯沒理會他的話。

  自顧自拿起了毛筆。

  在紙上寫了個「昊」字。


  筆尖頓在「日」與「天」的交界處:「昊」字拆開,日在天上,是天生帶天日之氣」的命格。

  這種人自帶光罡,能破陰煞、鎮凶星,尋常邪祟近不了身。

  我就問你們,你們說劇組演員陸續受傷,其中可包括這位陸先生?」

  嘶。

  黃百鳴倒吸一口冷氣。

  陸昊演的托尼在高爾夫俱樂部那場混戰大戲裡上躥下跳、掄椅子、擺腿,一個人打好幾個,平常還經常幫甄家班試戲切磋。

  論動作烈度,不必任何人差。

  可五大男主演里,偏偏就他一個人沒受傷。

  施南生悄悄吞了口口水。

  抬了抬屁股,規規矩矩,只挨敢著凳子邊坐著。

  但陳伯這話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等他們回答。

  開玩笑,自家師叔那般神出鬼沒的能耐,怎麼可能受傷?誰又能傷得了他?

  就算受傷,不是布局,就是釣魚。

  而黃百鳴兩人的反應,更印證了這一點。

  陳伯愈發覺得剛才處境兇險,暗下決心:

  必須打起精神來,做好配合和助攻,把這事的主導權絲滑送回到師叔手裡。

  想明白路線後,思路也瞬間清晰。

  取過毛筆,在黃紙背面寫了行字:

  【日破烏雲海生光,昊氣能平破軍狂】

  施南生這次搶在了前頭,忙道:「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陳伯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我之前的判斷還是稍有些偏頗。

  這次的凶煞,比我想像中要強得多。

  畢竟,你們劇組裡藏著陸先生這般身帶天日之氣」之人。

  連這種自帶鎮煞命格的人,竟都壓不住這股凶煞。

  看來出海祈福仍要去,但光靠海水自發洗滌,終究還是鎮不住根。

  說罷,陳伯重新拿起羅盤,指尖點向仍在微微顫動的指針,「你們這《破軍》戲,煞氣纏人是因星氣過燥,偏生陸先生的天日之氣」,恰是破軍的克星。日能融金,天可覆煞,本就是天定的解局人。」

  黃百鳴剛要開口,陳伯卻先按住他的手,語氣更沉了幾分:「後日出海,切記讓陸先生獨自立在船頭正中。

  等符紙投海時,讓他親手灑一杯淨水。

  我再贈你們一句讖語:昊光破海破軍斂,日沐舟頭禍自散」。」

  他頓了頓,眼神里添了層莫名的深意:「這局能不能解,全看陸先生願不願出手。

  此人命格貴重,你們萬不可慢待,更不能得罪。

  對你們來說,他不是尋常演員,是你們劇組撞大運請來的天日鎮星人」!」

  車裡。

  ——

  黃百鳴和施南生都有些呆滯。

  縱橫香江影視圈多年,兩人不是沒接觸過風水事、沒拜過風水先生。

  卻從未有過這般震撼體驗。

  陳伯給的解法太具體了,一點都不玄乎,總結起來就七個字:「你們去找陸昊吧。」

  聽著匪夷所思,細想卻又不明覺厲。

  「怎麼辦,南生?」

  黃百鳴的習慣,遇事不決,問施南生。

  畢竟在香江影壇,氣概能比得過她的屈指可數。

  包括她那位才華橫溢的怪才老公。

  「照做吧。

  施南生沉聲道。

  但她心裡藏著更深的隱憂:「百鳴,你說問題會不會出在我身上?

  開機第一天我就想換陸昊,一直在質疑他。

  後來見古仔表現好,又想削他戲份,加給古仔,把雙雄對決改成雙雄斗三狼」。

  說不定就是這麼開罪了他身上的鎮祟命格,以至於明明可以庇佑劇組,卻任由這些————煞氣作惡。」

  黃百鳴一愣,隨即恍然:

  我叼,還真是這麼回事!

  「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陸昊本人真的沒意見。只不過我是監製,得銜接投資、製作和發行,得對項目負責。」


  施南生語氣急切。

  這位一向淡然篤定的影壇女強人,此刻神色複雜,語氣滿是急切。

  「最近看他演戲,覺得他特別有靈氣。

  說句掏心窩的話,我甚至比看好甄梓丹更看好他。

  他未來的成就絕不會局限在動作片。

  愛情片、文藝片、生活片他都能駕馭,可塑性太強了。

  我其實已經在想著,下一部戲有適合的比較有趣的角色,肯定優先找他。」

  「應該不是的,你想多了。」

  黃百鳴搖頭安慰,「你又沒真做什麼,頂多嘴裡念一念,心裡想一想。

  難道連想都不能想,想也有錯?」

  隨後,黃百鳴又拉著施南生商量改片名的事。

  他們臨走前問過陳伯,說可以改。

  不過老頭苟的很,反覆強調「改名效果很佳,但因果非同小可,必須要尊重陸昊的意見」。

  黃百鳴跟施南生解釋道,立項時本有好幾個備選名,《破軍》是葉偉信和甄子丹堅持的,想和《殺破狼》形成呼應。

  原本最想用《殺破狼2》,可惜沒能成行。

  「這裡面有個我最中意的,你也挑一個。」

  說著便報出了幾個備用片名。

  施南生琢磨片刻:「時裝動作片,取三個字更有節奏感,也貼合這部戲的凌厲氣質,我選這個。」

  「英雄所見略同!」

  黃百鳴剛笑出聲,又突然收住,「哎,可咱們倆說好也沒用,還得聽陸昊的。嘶,突然叫他來問改名字的事,他會不會覺得奇怪,到時候該怎麼跟他解釋?」

  反倒是施南生想了想,篤定道:「我覺得他不會的。」

  陸昊其實早對這事有了大概感知。

  前次他用得自王霏的半枚【樂靈】,在陳伯身上種下【植念惑心】。

  除了能主動控制、影響對方念頭外,還有個被動技:

  只要陳伯提到他,他就能大概感知對方說的事。

  所以當黃百鳴、施南生簡單說明來意,並擺出5個片名讓他選時,陸昊兩下結合,就把過程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暗忖「這小老頭倒懂事,知道順水推舟把主動權丟給我。」

  他想了想,很乾脆選了一張:「就這個吧,《導火線》。」

  此言一出,黃百鳴和施南生頓時渾身一顫。

  一股子涼意從天靈感蔓延到了尾巴骨。

  「怎麼,這名字不行?」

  陸昊問道。

  「不、不是,太行了!就定這個!」

  黃百鳴完全沒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一天後的早上5點半。

  剛改名《導火線》的劇組所有主創齊聚海邊。

  黃百鳴這次格外大方,直接租了艘遊艇。

  一行十幾人陸續登船。

  其中就包括昨晚剛飛回來的許情。

  她此前因回內地拍電視劇請了一周假,葉偉信因心懷愧疚,痛快批了假。

  可這次她那邊的戲還沒拍完,黃百鳴卻要求她務必趕回。

  其實許情此刻滿心只想躲得遠遠的。

  ——

  她既怕這個接連有主演受傷的劇組,更怕陸昊。

  從小到大被當公主一樣的養著,哪曾遭過那種烈度的折騰?

  心裡是又怕又想,又想又怕。

  往常在劇組,許情最粘陸昊,最愛跟陸昊玩。

  基本陸昊在哪兒,她在哪兒。

  此時卻臊眉耷眼,躲得遠遠的,巴不得陸昊看不見自己。

  好在大家都心事重重,倒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6點半,到了指定海域,陸昊徑直走向船頭,竟要主持祈福儀式。

  許情當即愣住:「什麼情況,才一周不在,他這是起義」了?製片、監製、導演、男一都在,哪輪得到他?」


  不過她本就出身外交官家庭,對這類事興致缺缺,略微鄙視。

  加上人也是時常懵懵的,陶醉於自己的小確幸。

  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過分探究。

  一旁的范桃桃卻真被震住了:「怎麼是他————來主持?」

  「怎麼會?!」

  范桃極度震驚。

  「四旦雙冰」對這類迷信事全都格外上心。

  或許起初時,並不太信。

  但她們年紀輕輕就站到旁人難及的位置,輕而易舉握有普通人無法想像的財富、名利和聚光燈。

  想要更多,又怕一朝失去。

  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深知自己並不特殊,只是幸運。

  生怕一切只是空中樓閣,所以心裡始終發虛。

  這種無處安放的欲望與不安,讓她們只能寄望於拜大師。

  甚至一個比一個拜得離譜。

  范林桃自02年來港發展,就沒少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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