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清洗與審判
「哥……」趙川和魏鐵山聽得頭皮發麻，他們看向姜河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姜河布這個局，不僅僅是為了復仇！
他是在審判！
是在清洗！
他要為這片被玷污了十年的大海，重新立下規矩！
「王虎。」
「你的罪，說完了。」
姜河放下話筒，聲音恢復了平靜。
「現在，該上路了。」
他轉過身，看著雙目赤紅的陳通。
「陳伯。」
「送他一程。」
陳通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看著姜河，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兩行老淚，無聲滑落。
他沒有說謝謝。
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猛地轉身，雙手，再次握住了「龍王」號的操作杆！
復仇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
「吼——！！！」
「龍王」號，這頭為復仇而生的海上巨獸，再次發出了它那令人戰慄的咆哮！
船頭一揚，如同一柄黑色的裁決之刃，朝著那艘已成困獸的「海鯊號」，筆直地，沖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技巧。
沒有戲耍。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最蠻不講理的，絕對力量的碾壓！
「不——！」
「海鯊號」的甲板上，王虎看著那道撕裂海面的黑色閃電，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想逃，可船動不了！
他想跳海，可他的雙腿，早已被恐懼釘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艘代表著死亡的黑色怪船，在他的瞳孔中，飛速放大！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足以震碎耳膜的巨響，炸響在海面之上！
「龍王」號那經過特殊材料加固的，尖銳如利刃的船頭，狠狠地，撞在了「海鯊號」的船身中段！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爆炸。
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被撕裂的聲音！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海鯊號」那厚達數公分的鋼板，在「龍王」號的撞擊下，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從船頭到船尾，一道巨大的，觸目驚心的裂痕，瞬間貫穿了整艘船！
海水，瘋狂地倒灌進去！
五百噸的鋼鐵巨獸，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船身一歪，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下沉。
王虎掙扎著想要逃竄，可早就被姜河安排好的人撈起，五花大綁在那裡。
海面上，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漩渦，和無數漂浮的殘骸。
「龍王」號，靜靜地停在漩渦旁。
船頭，毫髮無損。
它像一尊黑色的神祇，冷漠地，注視著自己親手創造的毀滅。
船長室里。
陳通鬆開了操作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歸於平靜的海面，笑了。
笑著笑著，又哭了。
十年大仇，一朝得報。
從此，世間再無「海鯊」王虎。
也再無那個，在碼頭上苟延殘喘的，糟老頭子陳通。
只有一個，駕駛著「龍王」號，縱橫四海的，新生船長！
遠處。
那些圍觀的船隻，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一個詞。
恐懼。
他們看著那艘黑色的怪船，像是在看一個從深淵裡爬出來的魔神。
他們知道。
從今天起。
東海的天，變了。
一個名為「龍王」的傳說，將籠罩在這片海上的每一個人心頭。
而姜河，就是那個，執掌風浪，主宰生死的……
新王！
海風，吹散了最後的硝煙味。
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剛才，一個時代，被粗暴地畫上了句號。
王虎被抓了，他的船，也沉了。
「龍王」號的甲板上，一片寂靜。
趙川和魏鐵山，看著那片巨大的漩渦，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們腦子裡，還迴蕩著剛才那石破天驚的撞擊聲。
太震撼了。
太霸道了。
這就是「龍王」號！
這就是他們的船！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與狂熱，在他們胸中激盪。
船長室里，陳通已經從激動的情緒中平復下來，他走到姜河身邊，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眶依舊通紅。
「姜河，我……」
他想說謝謝，卻覺得這兩個字，太過蒼白。
姜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卻望向了遠方。
「陳伯，還沒結束。」
「什麼？」
陳通一愣。
姜河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依舊停留在原地，不敢靠近，卻又不願離去的船隻。
那些人，是來看戲的。
也是來，搶食的。
「王虎倒了。」
「但我們放出去的『魚餌』，還在。」
姜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萬噸的遠洋捕撈配額。」
「這麼大的肥肉，總得有人，來把它吃下去。」
他拿起廣播話筒，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滿了誘惑。
「諸位，東海的朋友們。」
「『海鯊』的鬧劇，結束了。」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
「我『潛龍漁業』的懸賞，依舊有效。」
「誰能將那頭沉在海底的大傢伙，完整地，打撈上來。」
「一萬噸的配額，當場兌現！」
話音落下。
遠處那些船隻，瞬間騷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王虎那座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沒了！
而那座金山，還在！
「潛龍漁業！他們還認帳！」
「媽的！拼了！富貴險中求！」
「開船！去撈！誰搶到就是誰的！」
一瞬間，所有的恐懼，都被更原始的貪婪所取代。
一艘艘漁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瘋了一樣地朝著姜河之前標記出的，烏賊沉沒的坐標點，蜂擁而去！
「哥！你這是……」
趙川看不懂了。
費了這麼大勁，清除了最大的競爭對手，為什麼要把這塊到嘴的肥肉，再扔出去？
姜河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著那些，因為貪婪而失去理智的船隊，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主動跳進陷阱的獵物。
「陳伯，魯爺爺。」
姜河轉過頭。
「好戲，看完了。」
「現在，該我們幹活了。」
魯平老爺子，從始至終，都趴在控制台上，研究著「龍王」號的各項數據。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海戰，在他眼裡，就是一次最完美的，極限性能測試。
「小子，你這船，還有改進的空間！」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技術的狂熱。
「壓浪翼的材質強度不夠，剛才那一下極限漂移，已經出現了輕微的金屬疲勞！」
「還有船頭的撞角，結構可以再優化！下一次，我要讓它能直接把航母都給捅穿！」
姜…河笑了笑。
「這些，回去再說。」
他指了指海圖上，那個代表著烏賊屍體的紅點。
「現在，我需要你們，把那個大傢伙，給我弄上來。」
「就憑我們？」
陳通皺起了眉頭。
「龍王」號雖然強，但終究不是專業的打撈船，船上並沒有大型的起重設備。
而那頭體長超過十米，重達數噸的深海巨獸，光靠人力，根本不可能弄上來。
「誰說，要靠我們了？」
姜河的笑容，愈發神秘。
他走到駕駛台前，在操作屏上，輕輕點了幾下。
一個隱藏的程序，被啟動了。
他們終於明白，姜河布這個局，不僅僅是為了復仇！
他是在審判！
是在清洗！
他要為這片被玷污了十年的大海，重新立下規矩！
「王虎。」
「你的罪，說完了。」
姜河放下話筒，聲音恢復了平靜。
「現在，該上路了。」
他轉過身，看著雙目赤紅的陳通。
「陳伯。」
「送他一程。」
陳通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看著姜河，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兩行老淚，無聲滑落。
他沒有說謝謝。
他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猛地轉身，雙手，再次握住了「龍王」號的操作杆！
復仇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
「吼——！！！」
「龍王」號，這頭為復仇而生的海上巨獸，再次發出了它那令人戰慄的咆哮！
船頭一揚，如同一柄黑色的裁決之刃，朝著那艘已成困獸的「海鯊號」，筆直地，沖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技巧。
沒有戲耍。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最蠻不講理的，絕對力量的碾壓！
「不——！」
「海鯊號」的甲板上，王虎看著那道撕裂海面的黑色閃電，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想逃，可船動不了！
他想跳海，可他的雙腿，早已被恐懼釘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艘代表著死亡的黑色怪船，在他的瞳孔中，飛速放大！
「轟——！！！」
一聲前所未有的，足以震碎耳膜的巨響，炸響在海面之上！
「龍王」號那經過特殊材料加固的，尖銳如利刃的船頭，狠狠地，撞在了「海鯊號」的船身中段！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爆炸。
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被撕裂的聲音！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海鯊號」那厚達數公分的鋼板，在「龍王」號的撞擊下，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從船頭到船尾，一道巨大的，觸目驚心的裂痕，瞬間貫穿了整艘船！
海水，瘋狂地倒灌進去！
五百噸的鋼鐵巨獸，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船身一歪，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下沉。
王虎掙扎著想要逃竄，可早就被姜河安排好的人撈起，五花大綁在那裡。
海面上，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漩渦，和無數漂浮的殘骸。
「龍王」號，靜靜地停在漩渦旁。
船頭，毫髮無損。
它像一尊黑色的神祇，冷漠地，注視著自己親手創造的毀滅。
船長室里。
陳通鬆開了操作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歸於平靜的海面，笑了。
笑著笑著，又哭了。
十年大仇，一朝得報。
從此，世間再無「海鯊」王虎。
也再無那個，在碼頭上苟延殘喘的，糟老頭子陳通。
只有一個，駕駛著「龍王」號，縱橫四海的，新生船長！
遠處。
那些圍觀的船隻，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一個詞。
恐懼。
他們看著那艘黑色的怪船，像是在看一個從深淵裡爬出來的魔神。
他們知道。
從今天起。
東海的天，變了。
一個名為「龍王」的傳說，將籠罩在這片海上的每一個人心頭。
而姜河，就是那個，執掌風浪，主宰生死的……
新王！
海風，吹散了最後的硝煙味。
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剛才，一個時代，被粗暴地畫上了句號。
王虎被抓了，他的船，也沉了。
「龍王」號的甲板上，一片寂靜。
趙川和魏鐵山，看著那片巨大的漩渦，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們腦子裡，還迴蕩著剛才那石破天驚的撞擊聲。
太震撼了。
太霸道了。
這就是「龍王」號！
這就是他們的船！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與狂熱，在他們胸中激盪。
船長室里，陳通已經從激動的情緒中平復下來，他走到姜河身邊，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眶依舊通紅。
「姜河，我……」
他想說謝謝，卻覺得這兩個字，太過蒼白。
姜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卻望向了遠方。
「陳伯，還沒結束。」
「什麼？」
陳通一愣。
姜河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依舊停留在原地，不敢靠近，卻又不願離去的船隻。
那些人，是來看戲的。
也是來，搶食的。
「王虎倒了。」
「但我們放出去的『魚餌』，還在。」
姜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萬噸的遠洋捕撈配額。」
「這麼大的肥肉，總得有人，來把它吃下去。」
他拿起廣播話筒，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滿了誘惑。
「諸位，東海的朋友們。」
「『海鯊』的鬧劇，結束了。」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
「我『潛龍漁業』的懸賞，依舊有效。」
「誰能將那頭沉在海底的大傢伙，完整地，打撈上來。」
「一萬噸的配額，當場兌現！」
話音落下。
遠處那些船隻，瞬間騷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王虎那座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沒了！
而那座金山，還在！
「潛龍漁業！他們還認帳！」
「媽的！拼了！富貴險中求！」
「開船！去撈！誰搶到就是誰的！」
一瞬間，所有的恐懼，都被更原始的貪婪所取代。
一艘艘漁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瘋了一樣地朝著姜河之前標記出的，烏賊沉沒的坐標點，蜂擁而去！
「哥！你這是……」
趙川看不懂了。
費了這麼大勁，清除了最大的競爭對手，為什麼要把這塊到嘴的肥肉，再扔出去？
姜河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著那些，因為貪婪而失去理智的船隊，眼神，如同在看一群，主動跳進陷阱的獵物。
「陳伯，魯爺爺。」
姜河轉過頭。
「好戲，看完了。」
「現在，該我們幹活了。」
魯平老爺子，從始至終，都趴在控制台上，研究著「龍王」號的各項數據。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海戰，在他眼裡，就是一次最完美的，極限性能測試。
「小子，你這船，還有改進的空間！」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技術的狂熱。
「壓浪翼的材質強度不夠，剛才那一下極限漂移，已經出現了輕微的金屬疲勞！」
「還有船頭的撞角，結構可以再優化！下一次，我要讓它能直接把航母都給捅穿！」
姜…河笑了笑。
「這些，回去再說。」
他指了指海圖上，那個代表著烏賊屍體的紅點。
「現在，我需要你們，把那個大傢伙，給我弄上來。」
「就憑我們？」
陳通皺起了眉頭。
「龍王」號雖然強，但終究不是專業的打撈船，船上並沒有大型的起重設備。
而那頭體長超過十米，重達數噸的深海巨獸，光靠人力，根本不可能弄上來。
「誰說，要靠我們了？」
姜河的笑容，愈發神秘。
他走到駕駛台前，在操作屏上，輕輕點了幾下。
一個隱藏的程序，被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