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超前圖紙
轟！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漁民心裡炸響！
高一成！
還是現結！
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小……小川啊，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跟趙川家沾點親戚的老漁民，壯著膽子問道。
「王叔，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趙川拍了拍胸脯。
「我哥說了，咱們漁民，靠天吃飯，風裡來浪里去，掙的都是血汗錢，不能讓中間商把油水都颳了！」
「我『潛龍』，就是要帶著大伙兒，一起發財！」
這番話，說得在場所有漁民，都眼圈泛紅。
他們被孫希偉壓榨了太多年了。
突然出現一個肯為他們說話，還願意讓利給他們的「大善人」，他們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
第一艘出海的漁船，緩緩靠上了碼頭。
船老大是個黑瘦的漢子，他看著趙川，又看了看地上那堆錢，猶豫了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將自己船上那幾筐剛剛捕上來的黃花魚，抬了過來。
「稱！」
趙川一揮手。
魏鐵山走上前，將魚筐往磅秤上一放。
「一百二十三斤。」
魏鐵山瓮聲瓮氣地報出數字。
趙川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通打。
「黃花魚，市場價一斤八毛，高一成，就是八毛八。」
「一百二十三斤，總共是……一百零八塊兩毛四！」
他從地上那堆錢里，數出十張大團結，又找了些零錢，一把塞進了那黑瘦漢子的手裡。
「拿著！點點！」
那漢子捧著那沓還帶著嶄新油墨味的錢，手都在抖。
他跑了一輩子船，還從沒見過回頭錢這麼快的！
更沒見過，給錢這麼爽快的！
他數了三遍，一分不少！
「謝……謝謝！」
漢子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趙川和魏鐵山，就差沒當場跪下了。
這一幕，被碼頭上所有的漁民，都看在了眼裡。
人群，瞬間沸騰了！
「我操！是真的！」
「走走走！快去卸貨！晚了錢都被別人掙了！」
一時間，所有的漁船，都瘋了一樣地朝著「潛龍」的代收點湧來。
磅秤前，瞬間排起了長龍。
趙川和魏鐵山忙得腳不沾地。
一個負責算帳給錢，一個負責稱重記帳。
地上那桶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減少著。
……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正行駛在通往市裡的公路上。
車裡，姜河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司機小李從後視鏡里，偷偷地打量著這位新晉的「姜總」，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他想不明白。
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年輕人，身體裡，到底藏著一頭什麼樣的猛獸？
「姜總。」小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咱們這是……直接去見周主任嗎？」
「不。」
姜河睜開眼。
「先去一個地方。」
「紅星造船廠。」
小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車子在路口調轉方向，朝著那個破敗的船廠駛去。
當轎車停在船廠門口時。
魯平正光著膀子，蹲在院子裡，拿著一把銼刀，打磨著一根巨大的船用曲軸。
看到轎車，魯平停下了手裡的活。
姜河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魯爺爺。」
他走到魯平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魯平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轎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小子，發財了？」
「托您的福。」
姜河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圖紙，和一沓錢。
「這是『鎮海號』的初步維修方案，您先過目。」
「我只有一個要求。」
姜河看著魯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它，在一個月內，成為這片海上，最快的船！」
魯平接過圖紙，只掃了一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姜河。
「這圖紙……是誰畫的？」
魯平的聲音，嘶啞無比。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雙布滿油污的手，竟有些拿不穩那張薄薄的圖紙。
「這圖紙……是誰畫的？」
他再一次問道。
這張圖紙，太超前了！
船體的流線型設計，幾乎完全顛覆了當前所有漁船的理念，那是一種為了追求極致速度和破浪性能而生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還有那個動力系統的布局，以及對配重、龍骨的改造方案……
這已經不是維修了！
這是脫胎換骨！
這是要將一艘笨重的鐵殼船，硬生生改造成一頭能夠駕馭風暴的深海凶獸！
這種設計理念，別說東海鎮，就是放眼全國，乃至全世界，都至少領先了二十年！
這不是人能畫出來的！
這是神來之筆！
姜河迎著魯平那駭人的目光，神色平靜。
他當然不能說，這圖紙是自己腦海里的系統，根據「鎮海號」的結構，結合了未來幾十年船舶工程學的精華，自動生成的最優解。
「一個老先生。」
姜河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在海上，偶然救過他一次。」
「他隨手畫給我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又充滿了神秘感。
一個能在海上隨手畫出這種神級圖紙的老先生？
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魯平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仙風道骨，遊戲人間的世外高人形象。
他沒有再追問。
對於他們這種老手藝人來說，都懂一個規矩。
有些傳承，是天大的機緣，問不得，也說不得。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圖紙重新鋪平在滿是油污的桌上，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
那是一種頂級工匠，看到了畢生追求的「神作」時，才會有的眼神！
「小子。」
魯平抬起頭。
「圖紙是好圖紙，是神仙圖紙。」
「可上面的東西，你搞不來。」
他伸出手指，點在了圖紙上標註的材料欄。
「703號特種合金鋼，用於加固龍骨和船頭破浪角。」
「這玩意兒，是給軍艦用的！你上哪兒弄？」
「還有這個，」他又指向動力系統，「渦輪增壓柴油發動機，功率要達到三千匹馬力以上，還要加裝矢量噴口？」
「你當這是造飛機嗎？！全省的船廠，都找不出一台這種怪物！」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漁民心裡炸響！
高一成！
還是現結！
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小……小川啊，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跟趙川家沾點親戚的老漁民，壯著膽子問道。
「王叔，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趙川拍了拍胸脯。
「我哥說了，咱們漁民，靠天吃飯，風裡來浪里去，掙的都是血汗錢，不能讓中間商把油水都颳了！」
「我『潛龍』，就是要帶著大伙兒，一起發財！」
這番話，說得在場所有漁民，都眼圈泛紅。
他們被孫希偉壓榨了太多年了。
突然出現一個肯為他們說話，還願意讓利給他們的「大善人」，他們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
第一艘出海的漁船，緩緩靠上了碼頭。
船老大是個黑瘦的漢子，他看著趙川，又看了看地上那堆錢，猶豫了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將自己船上那幾筐剛剛捕上來的黃花魚，抬了過來。
「稱！」
趙川一揮手。
魏鐵山走上前，將魚筐往磅秤上一放。
「一百二十三斤。」
魏鐵山瓮聲瓮氣地報出數字。
趙川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通打。
「黃花魚，市場價一斤八毛，高一成，就是八毛八。」
「一百二十三斤，總共是……一百零八塊兩毛四！」
他從地上那堆錢里，數出十張大團結，又找了些零錢，一把塞進了那黑瘦漢子的手裡。
「拿著！點點！」
那漢子捧著那沓還帶著嶄新油墨味的錢，手都在抖。
他跑了一輩子船，還從沒見過回頭錢這麼快的！
更沒見過，給錢這麼爽快的！
他數了三遍，一分不少！
「謝……謝謝！」
漢子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趙川和魏鐵山，就差沒當場跪下了。
這一幕，被碼頭上所有的漁民，都看在了眼裡。
人群，瞬間沸騰了！
「我操！是真的！」
「走走走！快去卸貨！晚了錢都被別人掙了！」
一時間，所有的漁船，都瘋了一樣地朝著「潛龍」的代收點湧來。
磅秤前，瞬間排起了長龍。
趙川和魏鐵山忙得腳不沾地。
一個負責算帳給錢，一個負責稱重記帳。
地上那桶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減少著。
……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正行駛在通往市裡的公路上。
車裡，姜河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司機小李從後視鏡里，偷偷地打量著這位新晉的「姜總」，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他想不明白。
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年輕人，身體裡，到底藏著一頭什麼樣的猛獸？
「姜總。」小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咱們這是……直接去見周主任嗎？」
「不。」
姜河睜開眼。
「先去一個地方。」
「紅星造船廠。」
小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車子在路口調轉方向，朝著那個破敗的船廠駛去。
當轎車停在船廠門口時。
魯平正光著膀子，蹲在院子裡，拿著一把銼刀，打磨著一根巨大的船用曲軸。
看到轎車，魯平停下了手裡的活。
姜河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魯爺爺。」
他走到魯平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魯平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轎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小子，發財了？」
「托您的福。」
姜河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圖紙，和一沓錢。
「這是『鎮海號』的初步維修方案，您先過目。」
「我只有一個要求。」
姜河看著魯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它，在一個月內，成為這片海上，最快的船！」
魯平接過圖紙，只掃了一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姜河。
「這圖紙……是誰畫的？」
魯平的聲音，嘶啞無比。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雙布滿油污的手，竟有些拿不穩那張薄薄的圖紙。
「這圖紙……是誰畫的？」
他再一次問道。
這張圖紙，太超前了！
船體的流線型設計，幾乎完全顛覆了當前所有漁船的理念，那是一種為了追求極致速度和破浪性能而生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還有那個動力系統的布局，以及對配重、龍骨的改造方案……
這已經不是維修了！
這是脫胎換骨！
這是要將一艘笨重的鐵殼船，硬生生改造成一頭能夠駕馭風暴的深海凶獸！
這種設計理念，別說東海鎮，就是放眼全國，乃至全世界，都至少領先了二十年！
這不是人能畫出來的！
這是神來之筆！
姜河迎著魯平那駭人的目光，神色平靜。
他當然不能說，這圖紙是自己腦海里的系統，根據「鎮海號」的結構，結合了未來幾十年船舶工程學的精華，自動生成的最優解。
「一個老先生。」
姜河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在海上，偶然救過他一次。」
「他隨手畫給我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又充滿了神秘感。
一個能在海上隨手畫出這種神級圖紙的老先生？
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魯平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仙風道骨，遊戲人間的世外高人形象。
他沒有再追問。
對於他們這種老手藝人來說，都懂一個規矩。
有些傳承，是天大的機緣，問不得，也說不得。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圖紙重新鋪平在滿是油污的桌上，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
那是一種頂級工匠，看到了畢生追求的「神作」時，才會有的眼神！
「小子。」
魯平抬起頭。
「圖紙是好圖紙，是神仙圖紙。」
「可上面的東西，你搞不來。」
他伸出手指，點在了圖紙上標註的材料欄。
「703號特種合金鋼，用於加固龍骨和船頭破浪角。」
「這玩意兒，是給軍艦用的！你上哪兒弄？」
「還有這個，」他又指向動力系統，「渦輪增壓柴油發動機，功率要達到三千匹馬力以上，還要加裝矢量噴口？」
「你當這是造飛機嗎？！全省的船廠，都找不出一台這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