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給你兩個選擇
碼頭上，燈火通明。
「快！快！卸貨！」
在陳通的指揮下，鎮海號上的漁工們，正熱火朝天地將船艙里的海貨搬運到岸上。
海風獵獵，吹動著姜河的衣角。
他站在碼頭邊，看著眼前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卻一片平靜。
重生以來，他步步為營，終於走到了今天。
有了船，有了人，有了錢。
接下來，就是把東海鎮的海貨，賣到全國，乃至全世界！
「姜河哥！王經理來了！」
趙川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姜河抬眼望去，只見王經理正滿頭大汗地朝著自己跑來。
「哎喲！姜河小兄弟！可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王經理跑到姜河面前，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市裡的周主任，已經在飯店等您多時了！說是要給您慶功！」
姜河淡淡一笑：「王經理客氣了，慶功就不必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王經理一愣，「什么正事？」
王經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鎮海號」的方向，壓低聲音道：
「小兄弟，我知道你那兩條神物著急出手，價格方面，周主任說了，那一千塊只是定金，要是或好，再按市場價給你加錢！這不就是最大的正事嗎？」
在他看來，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比七千五百塊錢更「正」？
姜河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碼頭盡頭，那家亮著燈的「為民藥房」上。
孫希偉被醫院開除以後，憑藉著自己的人脈，又開了一家藥房。
「錢，什麼時候都能賺。」
「但有些帳，今天必須算清楚。」
「走。」
姜河只說了一個字，便邁開了步子。
陳通、魏鐵山、趙川三人，二話不說，立刻跟在了他身後。
四個剛剛從風暴里殺出來的男人，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海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就這麼沉默地，穿過了整個碼頭。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劈開，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支奇怪的隊伍上。
「他們……他們要去幹嘛？」
「那方向……是孫希偉的藥房？」
「壞了，要出事！」
王經理看著姜河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姜河要辦的「正事」。
是清算！
……
為民藥房裡。
孫希偉正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額頭上全是冷汗。
「鎮海號」入港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當他聽說，李大成那艘鐵殼船，竟然被姜河開回來了，而且船頭上還站著陳通那個老瘋子時，他整個人都差點癱了下去。
失敗了！
李大成那個廢物，帶了十幾號亡命徒，開著一艘鐵殼船，竟然連姜河那艘破木船都收拾不了！
「叔！叔！你別轉了，晃得我頭暈！」
孫亮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地嗑著瓜子，「不就是沒弄死那小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李大成那幫人，肯定不敢把我們供出來，我們怕什麼？」
孫亮剛從派出所回來，心裡憋著一肚子氣。
孫希偉猛地停下腳步，指著自己這個蠢侄子，氣得手都在發抖。
「你懂個屁！」
「那不是姜河！那是從海里爬出來的閻王！」
「他連『鬼抬頭』都能闖過來，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就在這時。
藥房的玻璃門，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
姜河，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是三尊如同鐵塔般的門神。
整個藥房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你們想幹什麼？！」
孫亮看到姜河，下意識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敢亂來，我馬上報警！」
姜河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孫希偉那張瞬間煞白的臉上。
「孫主任。」
姜河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聽說，你找人去海上，想收我的船？」
孫希偉渾身一顫，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放屁！誰看見了？你有證據嗎？！」孫亮還在叫囂。
「證據？」
姜河嘴角微微一翹。
他轉過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帶進來。」
話音剛落。
李二狗拖著一個被打斷了手腳，像條死狗一樣的人，扔進了藥房。
正是笑面虎，李大成！
李大成一看到孫希偉，那張肥臉上瞬間充滿了怨毒與恐懼，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孫希偉！你他娘的害死我了！是你！就是你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去海上幹掉姜河！是你說的，事成之後，『海龍號』歸我，風眼裡的秘密歸你！」
「現在老子的船沒了！兄弟們也折了！你得賠我！」
轟！
這番話，如同炸雷，在所有圍在藥房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中炸開！
買兇殺人！
還是在海上！
這是所有漁民，最無法容忍的禁忌！
孫希偉的臉，徹底沒了血色，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沒有……」
他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姜河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孫主任，我這個人，很講道理。」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現在就把你和李大成，一起送去派出所。謀殺未遂，還是在海上，你這輩子，應該就交代在裡面了。」
孫希偉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知道，姜河說的是真的。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他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
姜河笑了。
那笑容，在孫希偉眼裡，比魔鬼還要可怕。
「第二個選擇。」
「你這家藥房，你這些年代收海貨攢下的所有人脈、渠道，還有你那個代收點。」
「我全要了。」
「你，帶著你的蠢侄子，從東海鎮消失。」
「永遠，別再回來。」
姜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
「十分鐘後，如果你還沒滾。」
姜河頓了頓。
「那就默認你選第一個了。」
「快！快！卸貨！」
在陳通的指揮下，鎮海號上的漁工們，正熱火朝天地將船艙里的海貨搬運到岸上。
海風獵獵，吹動著姜河的衣角。
他站在碼頭邊，看著眼前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卻一片平靜。
重生以來，他步步為營，終於走到了今天。
有了船，有了人，有了錢。
接下來，就是把東海鎮的海貨，賣到全國，乃至全世界！
「姜河哥！王經理來了！」
趙川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姜河抬眼望去，只見王經理正滿頭大汗地朝著自己跑來。
「哎喲！姜河小兄弟！可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王經理跑到姜河面前，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市裡的周主任，已經在飯店等您多時了！說是要給您慶功！」
姜河淡淡一笑：「王經理客氣了，慶功就不必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王經理一愣，「什么正事？」
王經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鎮海號」的方向，壓低聲音道：
「小兄弟，我知道你那兩條神物著急出手，價格方面，周主任說了，那一千塊只是定金，要是或好，再按市場價給你加錢！這不就是最大的正事嗎？」
在他看來，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比七千五百塊錢更「正」？
姜河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碼頭盡頭，那家亮著燈的「為民藥房」上。
孫希偉被醫院開除以後，憑藉著自己的人脈，又開了一家藥房。
「錢，什麼時候都能賺。」
「但有些帳，今天必須算清楚。」
「走。」
姜河只說了一個字，便邁開了步子。
陳通、魏鐵山、趙川三人，二話不說，立刻跟在了他身後。
四個剛剛從風暴里殺出來的男人，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海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就這麼沉默地，穿過了整個碼頭。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劈開，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支奇怪的隊伍上。
「他們……他們要去幹嘛？」
「那方向……是孫希偉的藥房？」
「壞了，要出事！」
王經理看著姜河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姜河要辦的「正事」。
是清算！
……
為民藥房裡。
孫希偉正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額頭上全是冷汗。
「鎮海號」入港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當他聽說，李大成那艘鐵殼船，竟然被姜河開回來了，而且船頭上還站著陳通那個老瘋子時，他整個人都差點癱了下去。
失敗了！
李大成那個廢物，帶了十幾號亡命徒，開著一艘鐵殼船，竟然連姜河那艘破木船都收拾不了！
「叔！叔！你別轉了，晃得我頭暈！」
孫亮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地嗑著瓜子，「不就是沒弄死那小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李大成那幫人，肯定不敢把我們供出來，我們怕什麼？」
孫亮剛從派出所回來，心裡憋著一肚子氣。
孫希偉猛地停下腳步，指著自己這個蠢侄子，氣得手都在發抖。
「你懂個屁！」
「那不是姜河！那是從海里爬出來的閻王！」
「他連『鬼抬頭』都能闖過來，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就在這時。
藥房的玻璃門，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
姜河，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是三尊如同鐵塔般的門神。
整個藥房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你們想幹什麼？！」
孫亮看到姜河，下意識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敢亂來，我馬上報警！」
姜河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孫希偉那張瞬間煞白的臉上。
「孫主任。」
姜河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聽說，你找人去海上，想收我的船？」
孫希偉渾身一顫，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放屁！誰看見了？你有證據嗎？！」孫亮還在叫囂。
「證據？」
姜河嘴角微微一翹。
他轉過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帶進來。」
話音剛落。
李二狗拖著一個被打斷了手腳，像條死狗一樣的人，扔進了藥房。
正是笑面虎，李大成！
李大成一看到孫希偉，那張肥臉上瞬間充滿了怨毒與恐懼，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孫希偉！你他娘的害死我了！是你！就是你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去海上幹掉姜河！是你說的，事成之後，『海龍號』歸我，風眼裡的秘密歸你！」
「現在老子的船沒了！兄弟們也折了！你得賠我！」
轟！
這番話，如同炸雷，在所有圍在藥房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中炸開！
買兇殺人！
還是在海上！
這是所有漁民，最無法容忍的禁忌！
孫希偉的臉，徹底沒了血色，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沒有……」
他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姜河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孫主任，我這個人，很講道理。」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現在就把你和李大成，一起送去派出所。謀殺未遂，還是在海上，你這輩子，應該就交代在裡面了。」
孫希偉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知道，姜河說的是真的。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他用蚊子般的聲音問道。
姜河笑了。
那笑容，在孫希偉眼裡，比魔鬼還要可怕。
「第二個選擇。」
「你這家藥房，你這些年代收海貨攢下的所有人脈、渠道，還有你那個代收點。」
「我全要了。」
「你，帶著你的蠢侄子，從東海鎮消失。」
「永遠，別再回來。」
姜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
「十分鐘後，如果你還沒滾。」
姜河頓了頓。
「那就默認你選第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