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窺視者
實驗室里。
柳顏露出一絲微笑。
她鄭重的將一式兩份的合同收好。
一個好的試藥師對實驗室來說是相當重要的，能夠大幅加快藥物的研製進程。
這樣的試藥師，她肯定要不計代價的留下。
她客氣的道：「今天的試藥就到這裡了，下次試藥我會提前通知李先生。李先生要不要在我們這做一遍免費的身體檢查再走？」
李蒼葉正想說不必了。
忽然他瞥見實驗室的牆壁上，那些紫紅色的黴菌肉毯，上面的肉須上好似結果一樣，長出一顆顆古怪的眼球。
能夠當場嚇死密集恐懼症患者的數十顆眼球緊盯著他，瞳孔里泛著詭異的光彩。
見鬼了。
李蒼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以自己的體質，醒靈針的副作用早該消失了才對。
「你們能看見牆上的那些眼睛嗎？」他指了指實驗室的牆壁，對柳顏和其他研究員問。
「什麼？」柳顏有些不明所以。
她順著李蒼葉所指的方向看去，但牆上平整光滑，沒有任何東西。
但看李蒼葉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李蒼葉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牆壁上看起來有些嚇人的眼球。
有很真實的觸感。
摸起來滑溜溜的。
他又摸了摸生長出眼球的肉須和紫紅色黴菌肉毯，入手沒有牆壁的冰冷，而是溫熱的。
一名研究員看著李蒼葉如同精神病人一樣撫摸空氣的舉動，指了指腦袋，低聲道：「柳博士，他不會是這裡……出問題了吧？」
他懷疑藥物副作用太大，李蒼葉外表看起來沒什麼事，但腦子可能壞了。
柳顏卻是神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道：「你去把源質檢測儀拿來。」
研究員去取來一個看起來和攝像機很像的儀器。
柳顏接過儀器，將鏡頭對準了李蒼葉面前的牆壁。
一組組數據迅速在電子屏幕上閃過。
最後儀器亮起紅燈，屏幕上出現一道提示。
【警告，檢測到異常源質波動，發生爆炸機率為98%，請儘快離開此區域！】
看著儀器上的緊急提示，柳顏連忙道：「李先生，快後退！」
轟！
李蒼葉面前，那些肉須上的眼球忽然冒出濃煙，產生一種刺鼻的味道。
緊跟著下一刻，數十顆眼球開始四分五裂，如微型炸彈一樣爆炸開來！
轉瞬間，衝擊波將靠得最近的實驗台掀飛了出去。
柳顏一揮手，一種無形的力量橫亘在半空中，將那些飛來的實驗台一一接住。
衝擊波到了她跟前，也被消弭殆盡。
而站在牆壁前的李蒼葉在柳顏提醒的時候就發動了殖裝。
猝不及防的爆炸只是讓他後退了幾步，然後拍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吃驚的看著已經那面完全粉碎的牆壁。
「李先生，你沒事吧？」柳顏關切的問。
李蒼葉搖搖頭：「我沒事，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了。
那些覆蓋在牆壁上的紫紅色黴菌肉毯、肉須、眼球是真實的，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柳顏沒有回答，而是道：「李先生先看看實驗室里還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
一邊說她一邊拿著儀器對著實驗室的各個方向掃了一遍。
李蒼葉道：「沒了，就剛才那面牆上，長著古怪的東西。」
他將自己看到的玩意兒形容了一遍。
柳顏看著儀器上恢復正常的指數，鬆了口氣道：「是『窺視者』，沒想到實驗室竟然被窺視者入侵了，奇怪，這裡好歹是東三區的核心地帶，怎麼會出現窺視者，窺視者生性十分膽小，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
但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麼，對李蒼葉問道：「李先生，你是不是在注射醒靈針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些東西？」
「沒錯，我一開始就看到了，但我以為是幻覺。」
魔影和女人的低喃確實是幻覺，但沒想到牆上的肉毯眼球卻不是。
李蒼葉看著牆垣殘留下的肉毯眼球道：「這玩意兒就是異種吧？」
這世界上，人類之中既然存在殖裝師，生態界中自然也不是只有普通的豬狗牛羊。
事實上，各種擁有強悍力量、且生長得奇形怪狀的異種生物一直層出不窮，而且數量不少。
人類之所以能開發合成出諸多修煉藥物，這些異種所提供的各種原材料功不可沒。
不過他成為殖裝師不久，還是第一次遇到異種，並不十分了解。
柳顏道：「這是一種名叫窺視者的異種，極為擅長偽裝，只有感知敏銳的殖裝師才能看破它的隱匿。」
這下李蒼葉明白實驗室里為什麼只有自己能看到這玩意兒了。
他的殖裝本就強化了感知，在醒靈針的藥力下，感知強度也提高了一截，所以才能發現窺視者。
實驗室里的研究者都是普通人。
柳顏雖然也是殖裝師，但實力並不算很強，感知能力也比他差的遠。
柳顏繼續道：「窺視者通常在人少的陰暗潮濕角落活動，很少攻擊人類，只喜歡暗中觀察人類的生活，屬於異種中性格溫和的物種。」
說到這，她臉色難看道：「窺視者並沒有自爆的能力，這隻窺視者被源質生物技術改造過，是被人操控的。」
她對李蒼葉道：「所以這應該是衝著我來的，某位競爭對手不希望看到我成功開發醒靈針，因此波及到李先生，真是抱歉。」
柳顏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她沒有證據，但已經猜到幕後之人大概是誰了。
她明明只想好好做自己的研究，但奈何總是免不了要和人明爭暗鬥。
李蒼葉聽到她的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難道他還擁有傳說中的死神小學生體質，走到哪哪就會出現麻煩？
他內心暗自搖頭。
這不是他的問題，是廢城的問題。
廢城的環境就是這樣，總是免不了要應對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情。
李蒼葉道：「罷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不過我希望下次試藥的時候，你的實驗室能做好檢查和安保措施。」
「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多謝李先生大度。」柳顏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李蒼葉害怕捲入這種事情，不再來進行試藥。
李蒼葉問道：「你這裡有沒有適合二印殖裝師的修煉藥物？」
柳顏心領神會，她拿出一張清單遞給李蒼葉。
她道：「上面的藥物，我今後都可以九折的價格出售給李先生。」
她作為實驗室主管，同時也是一條藥物生產線的負責人，藥物生產的過程中，總是避免不了產生「損耗」，這已經是製藥師行業的潛規則。
所以她手裡常常往外流出不少藥物。
不過這些藥物她並不單賣，而是批量給下游的零售商。
除了她親弟弟柳東外，她手底下還有數個二手藥販。
不過既然李蒼葉需要，她只能撬了弟弟的這個大客戶了。
九折的優惠，而且還是批發價的九折，比大口嚼嚼嚼實惠得多。
李蒼葉決定以後需要藥的時候就來柳顏這裡買。
他仔細看了一遍清單上的藥物名字和介紹。
首先，正常的藥物先排除。
正常藥物為了保證副作用小，藥力並不會太高，而且還價格高昂。
他主要看的是地下禁藥目錄。
所謂地下禁藥，就是吃死的人太多，各大公司、幫派以及軍事委員會禁止明面市場流通的藥物。
但並不禁止地下市場流通。
這樣吃出什麼問題了，都是買家自己對自己負責，賣家並不會為此擔責。
李蒼葉看了自己的面板一眼。
【R值：144】
三針醒靈針，只為他提供了100點左右的R值。
這畢竟是還未上市的實驗藥物，不僅副作用強，效果還比狂龍燃血針的低得多，三針才能抵狂龍燃血針一針。
最後他選擇了地下禁藥目錄中的兩種藥物。
青龍補天針和煉心針。
青龍補天針是狂龍燃血針的進階版，同樣是身體負荷類型的藥劑，藥力更強。
而煉心針則是大腦精神負荷類型的藥物。
青龍補天針，批發售價15萬一針，煉心針12萬。
有九折優惠的情況下，他一口氣買了20針煉心針以及20針青龍補天針，一共486萬以太幣。
柳顏本想提醒這種禁藥一般是需要搭配其他補劑服用的。
但想到李蒼葉的特殊體質，她就沒說什麼。
讓人去取來了裝好藥劑的手提箱交給李蒼葉，然後把剩餘的114萬以太幣打入李蒼葉的帳戶。
李蒼葉小心的提著手提箱，這可是相當於手裡提著幾套房了。
婉拒了柳顏派人送他回家的請求，李蒼葉離開了雲頂大廈。
雲頂大廈某一層，身穿高價手工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看著眼前的監控屏幕。
在他身後一個頭頂和臉上都文著大片刺青的光頭靜默地站著。
年輕男人道：「真讓柳顏找到了一個試藥師，而且窺視者居然被發現了，雷武，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明白。」名叫雷武的光頭男人出聲。
年輕男人道：「那人是個二印殖裝師，能察覺到我的窺視者，可能實力不弱，你小心點。」
雷武笑了，臉上的刺青如猙獰的昆蟲口器，擇人而噬。
他雷武在地下世界混跡了十年，死在他手上的三印殖裝師都有好幾個。
二印，他並不放在眼裡。
「等我消息。」
雷武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外。
柳顏露出一絲微笑。
她鄭重的將一式兩份的合同收好。
一個好的試藥師對實驗室來說是相當重要的，能夠大幅加快藥物的研製進程。
這樣的試藥師，她肯定要不計代價的留下。
她客氣的道：「今天的試藥就到這裡了，下次試藥我會提前通知李先生。李先生要不要在我們這做一遍免費的身體檢查再走？」
李蒼葉正想說不必了。
忽然他瞥見實驗室的牆壁上，那些紫紅色的黴菌肉毯，上面的肉須上好似結果一樣，長出一顆顆古怪的眼球。
能夠當場嚇死密集恐懼症患者的數十顆眼球緊盯著他，瞳孔里泛著詭異的光彩。
見鬼了。
李蒼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以自己的體質，醒靈針的副作用早該消失了才對。
「你們能看見牆上的那些眼睛嗎？」他指了指實驗室的牆壁，對柳顏和其他研究員問。
「什麼？」柳顏有些不明所以。
她順著李蒼葉所指的方向看去，但牆上平整光滑，沒有任何東西。
但看李蒼葉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李蒼葉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牆壁上看起來有些嚇人的眼球。
有很真實的觸感。
摸起來滑溜溜的。
他又摸了摸生長出眼球的肉須和紫紅色黴菌肉毯，入手沒有牆壁的冰冷，而是溫熱的。
一名研究員看著李蒼葉如同精神病人一樣撫摸空氣的舉動，指了指腦袋，低聲道：「柳博士，他不會是這裡……出問題了吧？」
他懷疑藥物副作用太大，李蒼葉外表看起來沒什麼事，但腦子可能壞了。
柳顏卻是神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道：「你去把源質檢測儀拿來。」
研究員去取來一個看起來和攝像機很像的儀器。
柳顏接過儀器，將鏡頭對準了李蒼葉面前的牆壁。
一組組數據迅速在電子屏幕上閃過。
最後儀器亮起紅燈，屏幕上出現一道提示。
【警告，檢測到異常源質波動，發生爆炸機率為98%，請儘快離開此區域！】
看著儀器上的緊急提示，柳顏連忙道：「李先生，快後退！」
轟！
李蒼葉面前，那些肉須上的眼球忽然冒出濃煙，產生一種刺鼻的味道。
緊跟著下一刻，數十顆眼球開始四分五裂，如微型炸彈一樣爆炸開來！
轉瞬間，衝擊波將靠得最近的實驗台掀飛了出去。
柳顏一揮手，一種無形的力量橫亘在半空中，將那些飛來的實驗台一一接住。
衝擊波到了她跟前，也被消弭殆盡。
而站在牆壁前的李蒼葉在柳顏提醒的時候就發動了殖裝。
猝不及防的爆炸只是讓他後退了幾步，然後拍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吃驚的看著已經那面完全粉碎的牆壁。
「李先生，你沒事吧？」柳顏關切的問。
李蒼葉搖搖頭：「我沒事，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了。
那些覆蓋在牆壁上的紫紅色黴菌肉毯、肉須、眼球是真實的，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柳顏沒有回答，而是道：「李先生先看看實驗室里還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
一邊說她一邊拿著儀器對著實驗室的各個方向掃了一遍。
李蒼葉道：「沒了，就剛才那面牆上，長著古怪的東西。」
他將自己看到的玩意兒形容了一遍。
柳顏看著儀器上恢復正常的指數，鬆了口氣道：「是『窺視者』，沒想到實驗室竟然被窺視者入侵了，奇怪，這裡好歹是東三區的核心地帶，怎麼會出現窺視者，窺視者生性十分膽小，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
但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麼，對李蒼葉問道：「李先生，你是不是在注射醒靈針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些東西？」
「沒錯，我一開始就看到了，但我以為是幻覺。」
魔影和女人的低喃確實是幻覺，但沒想到牆上的肉毯眼球卻不是。
李蒼葉看著牆垣殘留下的肉毯眼球道：「這玩意兒就是異種吧？」
這世界上，人類之中既然存在殖裝師，生態界中自然也不是只有普通的豬狗牛羊。
事實上，各種擁有強悍力量、且生長得奇形怪狀的異種生物一直層出不窮，而且數量不少。
人類之所以能開發合成出諸多修煉藥物，這些異種所提供的各種原材料功不可沒。
不過他成為殖裝師不久，還是第一次遇到異種，並不十分了解。
柳顏道：「這是一種名叫窺視者的異種，極為擅長偽裝，只有感知敏銳的殖裝師才能看破它的隱匿。」
這下李蒼葉明白實驗室里為什麼只有自己能看到這玩意兒了。
他的殖裝本就強化了感知，在醒靈針的藥力下，感知強度也提高了一截，所以才能發現窺視者。
實驗室里的研究者都是普通人。
柳顏雖然也是殖裝師，但實力並不算很強，感知能力也比他差的遠。
柳顏繼續道：「窺視者通常在人少的陰暗潮濕角落活動，很少攻擊人類，只喜歡暗中觀察人類的生活，屬於異種中性格溫和的物種。」
說到這，她臉色難看道：「窺視者並沒有自爆的能力，這隻窺視者被源質生物技術改造過，是被人操控的。」
她對李蒼葉道：「所以這應該是衝著我來的，某位競爭對手不希望看到我成功開發醒靈針，因此波及到李先生，真是抱歉。」
柳顏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她沒有證據，但已經猜到幕後之人大概是誰了。
她明明只想好好做自己的研究，但奈何總是免不了要和人明爭暗鬥。
李蒼葉聽到她的話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難道他還擁有傳說中的死神小學生體質，走到哪哪就會出現麻煩？
他內心暗自搖頭。
這不是他的問題，是廢城的問題。
廢城的環境就是這樣，總是免不了要應對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情。
李蒼葉道：「罷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不過我希望下次試藥的時候，你的實驗室能做好檢查和安保措施。」
「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多謝李先生大度。」柳顏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李蒼葉害怕捲入這種事情，不再來進行試藥。
李蒼葉問道：「你這裡有沒有適合二印殖裝師的修煉藥物？」
柳顏心領神會，她拿出一張清單遞給李蒼葉。
她道：「上面的藥物，我今後都可以九折的價格出售給李先生。」
她作為實驗室主管，同時也是一條藥物生產線的負責人，藥物生產的過程中，總是避免不了產生「損耗」，這已經是製藥師行業的潛規則。
所以她手裡常常往外流出不少藥物。
不過這些藥物她並不單賣，而是批量給下游的零售商。
除了她親弟弟柳東外，她手底下還有數個二手藥販。
不過既然李蒼葉需要，她只能撬了弟弟的這個大客戶了。
九折的優惠，而且還是批發價的九折，比大口嚼嚼嚼實惠得多。
李蒼葉決定以後需要藥的時候就來柳顏這裡買。
他仔細看了一遍清單上的藥物名字和介紹。
首先，正常的藥物先排除。
正常藥物為了保證副作用小，藥力並不會太高，而且還價格高昂。
他主要看的是地下禁藥目錄。
所謂地下禁藥，就是吃死的人太多，各大公司、幫派以及軍事委員會禁止明面市場流通的藥物。
但並不禁止地下市場流通。
這樣吃出什麼問題了，都是買家自己對自己負責，賣家並不會為此擔責。
李蒼葉看了自己的面板一眼。
【R值：144】
三針醒靈針，只為他提供了100點左右的R值。
這畢竟是還未上市的實驗藥物，不僅副作用強，效果還比狂龍燃血針的低得多，三針才能抵狂龍燃血針一針。
最後他選擇了地下禁藥目錄中的兩種藥物。
青龍補天針和煉心針。
青龍補天針是狂龍燃血針的進階版，同樣是身體負荷類型的藥劑，藥力更強。
而煉心針則是大腦精神負荷類型的藥物。
青龍補天針，批發售價15萬一針，煉心針12萬。
有九折優惠的情況下，他一口氣買了20針煉心針以及20針青龍補天針，一共486萬以太幣。
柳顏本想提醒這種禁藥一般是需要搭配其他補劑服用的。
但想到李蒼葉的特殊體質，她就沒說什麼。
讓人去取來了裝好藥劑的手提箱交給李蒼葉，然後把剩餘的114萬以太幣打入李蒼葉的帳戶。
李蒼葉小心的提著手提箱，這可是相當於手裡提著幾套房了。
婉拒了柳顏派人送他回家的請求，李蒼葉離開了雲頂大廈。
雲頂大廈某一層，身穿高價手工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看著眼前的監控屏幕。
在他身後一個頭頂和臉上都文著大片刺青的光頭靜默地站著。
年輕男人道：「真讓柳顏找到了一個試藥師，而且窺視者居然被發現了，雷武，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明白。」名叫雷武的光頭男人出聲。
年輕男人道：「那人是個二印殖裝師，能察覺到我的窺視者，可能實力不弱，你小心點。」
雷武笑了，臉上的刺青如猙獰的昆蟲口器，擇人而噬。
他雷武在地下世界混跡了十年，死在他手上的三印殖裝師都有好幾個。
二印，他並不放在眼裡。
「等我消息。」
雷武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