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故識依舊
翌日。
李蒼葉還在熟睡中就被樓下的拍門聲吵醒。
「開門，黑梧財團安保處衛隊搜查。」
樓下傳來一個粗暴的男聲。
躺在床上的李蒼葉睜開眼，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只見一個穿著黑梧財團制服，體型魁梧的大漢站在樓下。
他注意到槐海街上並不止一個黑梧財團的人，還有好些個身穿制服的安保處人員正沿著槐海街一家一戶的搜查著什麼。
李蒼葉走下一樓，拉開捲簾門走出來。
他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名大漢說道：「昨晚附近街上的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一起命案。」
「前不久槐海街與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小規模衝突，兇手很可能就隱藏在槐海街，所以黑梧財團將進行搜查，尋找殺人兇手，希望你配合。」
李蒼葉伸手撓撓頭，驚訝道：「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命案？死的是誰，不會是那個劉蘇吧？」
大漢眼神一冷道：「死者的身份你不用知道，配合我們就好。」
李蒼葉笑了起來：「不會吧，死的真是劉蘇？怎麼，死了個人你們黑梧財團就要強闖民宅進行搜查，是不是有點霸道了？」
大漢已經失去了耐心，作為黑梧財團的人，他早就習慣了霸道的行事風格。
劉蘇是黑梧財團上層派下來的人，相當於公司欽差。
欽差死了，他們這群安保處的護衛保衛不力，難逃公司內部的追責和處罰。
本就處於窩火中的大漢懶得和李蒼葉廢話，徑直將他推搡開，走進店鋪一樓。
李蒼葉沒有反抗，反倒讓開路道：「你們要搜就隨便搜吧，我這就一家普通的模型玩具店。」
大漢走進一樓，在貨架間穿過，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
接著他踩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看起來是私人住所，布局和環境都很符合單身年輕男性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打開電腦，接入手裡的一個終端。
在黑梧財團AI的檢索下，李蒼葉最近的上網記錄都被翻了出來。
昨晚上的上網記錄是購買的COS刀劍，也蠻符合模型玩具店店主的身份。
私語者論壇沒有被查出。
作為一個不知道多少隱匿大佬聚集的黑網，要是那麼容易被一個東三區的公司查出，早就沒了。
《斬鐵意》和《手臂經》兩門殖裝法的電子版也沒有被查出。
李蒼葉在入門之後，就將電子版直接刪掉了。
這種殖裝法的電子版採取的都是特殊加密和暴力損毀模式，一旦刪除就變成了一堆混亂的數據，無法恢復。
之前記錄白渦呼吸法的那本小冊子，早就李蒼葉燒掉。
而昨夜李蒼葉動手時，用白渦甲把自己和外界隔絕了，沒有留下腳印、皮屑等可以追查的痕跡。
不管黑梧財團怎麼查，李蒼葉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模型玩具店店主。
要是黑梧財團真查到了……
大不了李蒼葉再跑一趟，把查的人給做了。
李蒼葉正抱臂旁觀時。
另一個身穿黑梧財團制服的男人跑上二樓，說道：「上面要求我們撤出槐海街，不能再查了。」
大漢吃驚道：「怎麼回事？」
「上面說巡查司和軍事委員會出面了，所以……」
「怎麼會，巡查司的鄭組長不是收過我們的孝敬麼？」
「十幾分鐘前，鄭組長被撤職了。」
他們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李蒼葉聽到了。
兩人嘀咕著，馬上離開了模型玩具店。
李蒼葉目送街道上黑梧財團的人離開。
他細細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
巡查司在廢城可不是什么正義的代表，會主動站出來替槐海街主持公道。
巡查司的職能有些類似於執法部門，但也僅僅只是處理一些普通人的犯罪案件罷了。
涉及到小幫派、小公司，巡查司還能管一管。
但黑梧財團這種大公司……
除非主動觸犯巡查司的禁忌，比如說殺死某位巡查官，會招致巡查司的怒火。
否則巡查司基本上都不會出面，而是選擇中立。
這次能讓巡查司出面，大概是某位軍事委員會的上層人物出手了。
而李蒼葉能想到的和槐海街有關的軍事委員會上層人物，就只有餘婆婆和老維頭口中的那個宗海虎。
很快，劉蘇死亡的消息就在槐海街傳遍。
余婆婆和老維頭走到街上，親自對街坊鄰居們確認了這一消息。
李蒼葉站在人群中，看著周圍街坊如釋重負的模樣。
但也有人眉頭緊鎖地問：「余婆婆，劉蘇死了，是不是咱們槐海街的人做的？如果是的話，黑梧財團不肯善罷甘休怎麼辦？」
余婆婆說道：「放心吧，黑梧財團已經取消了對槐海街的地皮收購計劃，劉蘇死了也是白死，槐海街沒事了。」
眾人想到先前黑梧財團安保處的那些人急匆匆撤出槐海街的模樣，也不由得放鬆下來。
雖然不明白余婆婆是怎麼做到的，但眾人都紛紛表達了感激。
只有老許等少數人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
他們都是答應劉蘇簽下高價賣地合同的人。
但是現在店鋪拆了，劉蘇答應的錢還沒到帳就死了。
他們今後也別想在槐海街混了。
眾人之中，除了一些老人，便只有李蒼葉注意到，一個站在余婆婆和老維頭身後的男子。
男子個頭比老維頭高一些，雙鬢有些斑白，面容普通，給人的感覺看上去就像一塊沉默的礁石。
「是海虎……小虎子回來了嗎？」一個槐海街的老人看著眼熟的男子，忍不住激動地問。
那名男子微微點頭：「福叔，是我。」
「小虎子？」
「小虎子！」
一群槐海街的舊人圍了上來，他們大多是和宗海虎、老維頭一輩或者高一輩。
雖然多年未見，但他們還是認出了宗海虎。
「黑梧財團的事，是小虎子你解決的？」有人忍不住問。
宗海虎沒有開口認下也沒有否認，只是笑了笑。
熟知他的街坊都知道，這是默認了。
「小虎子，原來你真成了大人物。」
一個曾經和老維頭、宗海虎一起混過幫派的老人感慨，眼裡隱隱有一絲回憶。
他的胳膊是機械義肢，和老維頭一樣，是斷在昔日的那場幫派火拼之中。
許多年過去了，但年輕時宗海虎離開槐海街的那一日猶在眼前。
李蒼葉還在熟睡中就被樓下的拍門聲吵醒。
「開門，黑梧財團安保處衛隊搜查。」
樓下傳來一個粗暴的男聲。
躺在床上的李蒼葉睜開眼，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只見一個穿著黑梧財團制服，體型魁梧的大漢站在樓下。
他注意到槐海街上並不止一個黑梧財團的人，還有好些個身穿制服的安保處人員正沿著槐海街一家一戶的搜查著什麼。
李蒼葉走下一樓，拉開捲簾門走出來。
他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名大漢說道：「昨晚附近街上的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一起命案。」
「前不久槐海街與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小規模衝突，兇手很可能就隱藏在槐海街，所以黑梧財團將進行搜查，尋找殺人兇手，希望你配合。」
李蒼葉伸手撓撓頭，驚訝道：「恆常房地產公司發生了命案？死的是誰，不會是那個劉蘇吧？」
大漢眼神一冷道：「死者的身份你不用知道，配合我們就好。」
李蒼葉笑了起來：「不會吧，死的真是劉蘇？怎麼，死了個人你們黑梧財團就要強闖民宅進行搜查，是不是有點霸道了？」
大漢已經失去了耐心，作為黑梧財團的人，他早就習慣了霸道的行事風格。
劉蘇是黑梧財團上層派下來的人，相當於公司欽差。
欽差死了，他們這群安保處的護衛保衛不力，難逃公司內部的追責和處罰。
本就處於窩火中的大漢懶得和李蒼葉廢話，徑直將他推搡開，走進店鋪一樓。
李蒼葉沒有反抗，反倒讓開路道：「你們要搜就隨便搜吧，我這就一家普通的模型玩具店。」
大漢走進一樓，在貨架間穿過，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
接著他踩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看起來是私人住所，布局和環境都很符合單身年輕男性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打開電腦，接入手裡的一個終端。
在黑梧財團AI的檢索下，李蒼葉最近的上網記錄都被翻了出來。
昨晚上的上網記錄是購買的COS刀劍，也蠻符合模型玩具店店主的身份。
私語者論壇沒有被查出。
作為一個不知道多少隱匿大佬聚集的黑網，要是那麼容易被一個東三區的公司查出，早就沒了。
《斬鐵意》和《手臂經》兩門殖裝法的電子版也沒有被查出。
李蒼葉在入門之後，就將電子版直接刪掉了。
這種殖裝法的電子版採取的都是特殊加密和暴力損毀模式，一旦刪除就變成了一堆混亂的數據，無法恢復。
之前記錄白渦呼吸法的那本小冊子，早就李蒼葉燒掉。
而昨夜李蒼葉動手時，用白渦甲把自己和外界隔絕了，沒有留下腳印、皮屑等可以追查的痕跡。
不管黑梧財團怎麼查，李蒼葉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模型玩具店店主。
要是黑梧財團真查到了……
大不了李蒼葉再跑一趟，把查的人給做了。
李蒼葉正抱臂旁觀時。
另一個身穿黑梧財團制服的男人跑上二樓，說道：「上面要求我們撤出槐海街，不能再查了。」
大漢吃驚道：「怎麼回事？」
「上面說巡查司和軍事委員會出面了，所以……」
「怎麼會，巡查司的鄭組長不是收過我們的孝敬麼？」
「十幾分鐘前，鄭組長被撤職了。」
他們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李蒼葉聽到了。
兩人嘀咕著，馬上離開了模型玩具店。
李蒼葉目送街道上黑梧財團的人離開。
他細細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
巡查司在廢城可不是什么正義的代表，會主動站出來替槐海街主持公道。
巡查司的職能有些類似於執法部門，但也僅僅只是處理一些普通人的犯罪案件罷了。
涉及到小幫派、小公司，巡查司還能管一管。
但黑梧財團這種大公司……
除非主動觸犯巡查司的禁忌，比如說殺死某位巡查官，會招致巡查司的怒火。
否則巡查司基本上都不會出面，而是選擇中立。
這次能讓巡查司出面，大概是某位軍事委員會的上層人物出手了。
而李蒼葉能想到的和槐海街有關的軍事委員會上層人物，就只有餘婆婆和老維頭口中的那個宗海虎。
很快，劉蘇死亡的消息就在槐海街傳遍。
余婆婆和老維頭走到街上，親自對街坊鄰居們確認了這一消息。
李蒼葉站在人群中，看著周圍街坊如釋重負的模樣。
但也有人眉頭緊鎖地問：「余婆婆，劉蘇死了，是不是咱們槐海街的人做的？如果是的話，黑梧財團不肯善罷甘休怎麼辦？」
余婆婆說道：「放心吧，黑梧財團已經取消了對槐海街的地皮收購計劃，劉蘇死了也是白死，槐海街沒事了。」
眾人想到先前黑梧財團安保處的那些人急匆匆撤出槐海街的模樣，也不由得放鬆下來。
雖然不明白余婆婆是怎麼做到的，但眾人都紛紛表達了感激。
只有老許等少數人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
他們都是答應劉蘇簽下高價賣地合同的人。
但是現在店鋪拆了，劉蘇答應的錢還沒到帳就死了。
他們今後也別想在槐海街混了。
眾人之中，除了一些老人，便只有李蒼葉注意到，一個站在余婆婆和老維頭身後的男子。
男子個頭比老維頭高一些，雙鬢有些斑白，面容普通，給人的感覺看上去就像一塊沉默的礁石。
「是海虎……小虎子回來了嗎？」一個槐海街的老人看著眼熟的男子，忍不住激動地問。
那名男子微微點頭：「福叔，是我。」
「小虎子？」
「小虎子！」
一群槐海街的舊人圍了上來，他們大多是和宗海虎、老維頭一輩或者高一輩。
雖然多年未見，但他們還是認出了宗海虎。
「黑梧財團的事，是小虎子你解決的？」有人忍不住問。
宗海虎沒有開口認下也沒有否認，只是笑了笑。
熟知他的街坊都知道，這是默認了。
「小虎子，原來你真成了大人物。」
一個曾經和老維頭、宗海虎一起混過幫派的老人感慨，眼裡隱隱有一絲回憶。
他的胳膊是機械義肢，和老維頭一樣，是斷在昔日的那場幫派火拼之中。
許多年過去了，但年輕時宗海虎離開槐海街的那一日猶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