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秩序的維護者，更應該遵守秩序
寧宇四人的宣判結束後被帶了下去，他們很「巧合」的跟四名待審的A級擦肩而過。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寧宇嚎叫了起來：
「爺爺，救命！我不想死啊！我是藏山弟子，朝廷鷹犬沒有資格審我，沒有資格殺我，救我啊！」
這一幕被直播展現出來後，很多觀看的覺醒者都產生了錯愕之情——都要等著被弄死了，還嚎叫著沒有資格殺你？
他們不能理解此人詭異的腦迴路。
儘管這個世界亂象已顯，可世俗的秩序依然存在，擁有核武的大國依然能震懾到個人偉力已經達到了A級的覺醒者。
生於這個時代、長於這個時代的覺醒者，並不能同情，自然就不能理解。
但這番話，卻狠狠的重擊在了從古代自封現在才出世的覺醒者的心間。
在龍漢建立以前，覺醒者凌駕於世俗之上，他們眼中對世俗的權力充滿了蔑視，對世俗的法律更是充滿了嘲諷。
代表世俗權力的朝廷，只配在他們腳下匍匐，戰戰兢兢的稱呼他們為：
仙人！
這是他們的認知，是他們的世界觀。
靈能復甦時代降臨，他們陸續解封，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時代。
科技的進步，賦予了「凡人」難以想像的「偉力」，曾經在他們眼中跟螻蟻一樣的「凡人」，擁有了殺戮他們的武器。
而核彈的存在，更是讓A級都為之色變！
可儘管這樣，骨子裡的蔑視依然存在——他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更強大的覺醒者復甦，世俗權力，終究要向他們俯首。
可是現在，超然勢力藏山的核心弟子，現在卻被判處了死刑。
此時此刻寧宇的咆哮、哀嚎，正急速的崩塌著他們的三觀，衝擊著他們的心靈。
而這，就是特調局需要的效果！
寧宇的哀嚎沒有人阻攔，甚至直播鏡頭給了他足夠多的時間讓他來哀嚎，可哀嚎聲終究平復了，因為寧宇從他面色死灰的爺爺臉上，讀出了無能無力。
是啊，若是能奈何，他的爺爺，此時此刻又怎麼會穿上囚服？
在四名A級就位以後，公訴人開始了公訴環節：
「應訴方寧揚等四人，於176年5月7日，意欲對我特調局控制的隆城一中靈能域場進行爭奪——根據【覺醒者共同約定】，當一方勢力占據了靈能域場、取到了控制權以後，其他勢力不應該再進行奪取。」
「寧揚等四人，違背【覺醒者共同約定】，但因為未能造成較大損失，對此我方建議判處寧揚等四人三月監禁，令根據我方人員進行的定損，寧揚等四人累計造成了我方超過200枚晶石的損失，故申請法庭責令他們賠償我方損失。」
事實上，公訴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法庭上下就到處都是驚駭的目光，而直播畫面所及之處，所有觀看的人同樣露出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200枚晶石，壓根就沒有人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公訴方的建議量刑：
三個月監禁？！
所以人第一時間的反應是：
特調局怕了藏山和崑崙山，所以只用三個月的監禁來處罰他們！
可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否決。
寧揚，便是寧宇的爺爺——當著爺爺的面，判了孫子死刑，這會是怕？
如果怕，寧宇就不會死刑！
研究院中，有研究員在震驚之後，怒不可遏的道：
「我靠！三個月監禁？怎麼不乾脆說罰酒三杯？」
「這也……太慫了吧！」
有研究員怒沖沖說：
「這可是A級啊，而且還是血仇！關他們三個月，不痛不癢有什麼用？」
「我要去檢察處找他們！」
很多研究員聞言都群情激憤的附和起來，嚷嚷著要找檢察處抗議去。
人群中的凌曉陽卻沒有像他們一樣的憤怒。
這結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畢竟特調局要的是立規矩，而不是毫無道理的殺戮。
誠然，特調局不是不能將寧揚這樣的仇人給弄死，可這麼一來，特調局立的規矩，會有人在意嗎？
這樣反而會招致更多的逆反。
只有特調局儘可能的公正，才能將規矩立下。
這個結果，從小處看，是特調局自此就多了四個A級的敵人，其中更有一人跟特調局有殺孫之仇。
可往大里看，這無疑是對特調局規矩的一次宣傳——只要你守規矩，我特調局也會在規矩之類辦事。
嗯，這一點生肖會很有發言權吶，畢竟童政他們「乖乖束手就擒」後，連法庭都沒上就被特調局送回去了。
啪
就在這時候，巨大的聲音發出，瞬間就讓研究員們安靜了下來。
是……六爺！
而剛剛的聲響，是他憤怒的拍擊桌面的聲音。
凌曉陽的目光落在了六爺跟前炸碎的桌面碎片上，心裡暗暗驚奇，沒想到六爺竟然還是一位覺醒者。
此時的六爺神色很冷，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垂首不敢對視。
只有凌曉陽神色淡然，即便迎上六爺憤怒的目光，他也無比的平和。
六爺其實一直在看他，在群情激憤中，冷靜的凌曉陽猶如鶴立雞群，此時更是不閃避他嚴厲的目光，這讓六爺對這個「小傢伙」很驚奇，他本想親自給這群徒子徒孫講講這麼做的緣由，可凌曉陽冷靜的樣子讓他改了主意：
「L……莊天，你給他們說一說——加起來都上萬歲了，還沒一個孩子看得明白！」
「愚不可及！」
有研究員本能的心算了一下在場研究員的年齡，嘴唇微動就想反駁下六爺的話，但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忍了。
六爺喊誰都是「那誰」，只有包括他在內的寥寥幾人，才會被六爺喊出名字。
但這不是因為他有多牛，而是他嘴賤好抬槓……
這一次就不觸霉頭了。
戰勝了自己的研究員大喜，嘿，我終於戰勝了一次自己的嘴賤。
六爺目光如炬，瞬間發現了憋笑的某人：「柯岩，你笑的很歡嗎？那誰，把話筒給他，讓他先說——莊天你等一下。」
又又又一次被六爺給點名了，柯岩神色垮了下去，小聲道：
「我是想說，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只有六千多歲，不到一萬歲。」
完了，剛剛戰勝自己，怎麼又輸了！
柯岩想打自己兩嘴巴，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凌曉陽莞爾，心說這些研究員可真活潑啊。
他「撈」了柯岩一把，直接對六爺說道：
「六爺，我覺得局裡這麼做，其實是有維護律法、維護【約定】的考慮，我們特調局是代表龍漢來約束覺醒界的，核心的目的是建立秩序——我們作為秩序的維護者，更應該遵守秩序，而不是成為秩序的破壞者。」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不遵守秩序，那憑什麼指望其他覺醒者遵守？」
不少研究員聞言思索起來，六爺臉上更是浮現了笑意，心說這孩子看得明白啊！
「但這些人跟我們有仇，關三個月放出去，跟放虎歸山有什麼區別？」柯岩敢跟六爺抬槓，面對凌曉陽，自然是要「重拳出擊」的：
「放虎歸山，我們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當然，這也不是單純的抬槓，而是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在覺醒界立不下規矩的話，我們付出的代價更大！」凌曉陽認真的說道：
「相反，從一開始就貫徹下去，雖然起步會很難，但深入人心以後，反而會更簡單！」
「代價呢？你是不是認為代價不是你，所以你就能在這裡說得滔滔不絕！」柯岩的言語中帶上了攻擊：
「你忘了剛剛的東南三害了嗎？為了抓他們，我們可是有十一位戰友陣亡！」
「你現在大言不慚，但有沒有想過有可能你也會成為代價？」
凌曉陽平靜的說：「加入特調局，任何人都可能會成為代價，我當然不會例外——所以，特調局只招同行者！」
柯岩既然火力全開了，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他立刻構思了措辭，正要繼續，六爺卻阻止了他們：
「莊天說的對，沒有人會是例外，所以特調局只招收同行者！」
「好了，直播看完了，都繼續工作，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檢驗幾個呼吸組合！」
柯岩小聲嘟囔：
「明明是您老要我們看直播的。」
凌曉陽無語的看著這位中年研究員，心說幸好六爺阻止了。
發生在研究院裡的一幕，其實在特調局各處都在上演著。
很多的特調局成員從感情出發，接受不了檢察處輕輕落下的板子。
為此，特調局總局在當晚就組織了一次線上全員會議，進行了思想方面的統一——就如凌曉陽所說的一樣，身為秩序的維護者，特調局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同行者這個話題毫無疑問再度被提起，甚至總局還要求所有人寫一片論點為【秩序維護】的作文……
而特調局統一思想認知的時候，外面卻已經是渲染大波。
藏山和崑崙山這一次確確實實是丟臉了，甚至做好了四個A級就此隕落的結果。
可當三個月監禁的結果出爐後，他們的狀態只有一個：
目瞪口呆！
特調局怕了他們嗎？
天殺的劉小榮，親自在藏山腳下對寧宇執行了死刑，這會是怕？
可不怕的話，為什麼四個A級，就這麼輕輕的放過了？
那可是A級，不是阿貓阿狗啊！
於是，龍漢的各種勢力做出了以下的決定：
「特調局的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四個A級他們都不放在眼裡，在老祖宗們沒有復甦前，我覺得我們最好是暫時遵守下特調局的規矩。」
「秋水不是立下了三年之約嗎？那我們先遵守著！等把特調局的實力徹底的摸清楚了、等老祖宗們全部復甦了，我們再做打算吧！」
按照規矩對四名A級進行了三月監禁，不成想竟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倒是出乎特調局的預料。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寧宇嚎叫了起來：
「爺爺，救命！我不想死啊！我是藏山弟子，朝廷鷹犬沒有資格審我，沒有資格殺我，救我啊！」
這一幕被直播展現出來後，很多觀看的覺醒者都產生了錯愕之情——都要等著被弄死了，還嚎叫著沒有資格殺你？
他們不能理解此人詭異的腦迴路。
儘管這個世界亂象已顯，可世俗的秩序依然存在，擁有核武的大國依然能震懾到個人偉力已經達到了A級的覺醒者。
生於這個時代、長於這個時代的覺醒者，並不能同情，自然就不能理解。
但這番話，卻狠狠的重擊在了從古代自封現在才出世的覺醒者的心間。
在龍漢建立以前，覺醒者凌駕於世俗之上，他們眼中對世俗的權力充滿了蔑視，對世俗的法律更是充滿了嘲諷。
代表世俗權力的朝廷，只配在他們腳下匍匐，戰戰兢兢的稱呼他們為：
仙人！
這是他們的認知，是他們的世界觀。
靈能復甦時代降臨，他們陸續解封，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時代。
科技的進步，賦予了「凡人」難以想像的「偉力」，曾經在他們眼中跟螻蟻一樣的「凡人」，擁有了殺戮他們的武器。
而核彈的存在，更是讓A級都為之色變！
可儘管這樣，骨子裡的蔑視依然存在——他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更強大的覺醒者復甦，世俗權力，終究要向他們俯首。
可是現在，超然勢力藏山的核心弟子，現在卻被判處了死刑。
此時此刻寧宇的咆哮、哀嚎，正急速的崩塌著他們的三觀，衝擊著他們的心靈。
而這，就是特調局需要的效果！
寧宇的哀嚎沒有人阻攔，甚至直播鏡頭給了他足夠多的時間讓他來哀嚎，可哀嚎聲終究平復了，因為寧宇從他面色死灰的爺爺臉上，讀出了無能無力。
是啊，若是能奈何，他的爺爺，此時此刻又怎麼會穿上囚服？
在四名A級就位以後，公訴人開始了公訴環節：
「應訴方寧揚等四人，於176年5月7日，意欲對我特調局控制的隆城一中靈能域場進行爭奪——根據【覺醒者共同約定】，當一方勢力占據了靈能域場、取到了控制權以後，其他勢力不應該再進行奪取。」
「寧揚等四人，違背【覺醒者共同約定】，但因為未能造成較大損失，對此我方建議判處寧揚等四人三月監禁，令根據我方人員進行的定損，寧揚等四人累計造成了我方超過200枚晶石的損失，故申請法庭責令他們賠償我方損失。」
事實上，公訴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法庭上下就到處都是驚駭的目光，而直播畫面所及之處，所有觀看的人同樣露出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200枚晶石，壓根就沒有人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公訴方的建議量刑：
三個月監禁？！
所以人第一時間的反應是：
特調局怕了藏山和崑崙山，所以只用三個月的監禁來處罰他們！
可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否決。
寧揚，便是寧宇的爺爺——當著爺爺的面，判了孫子死刑，這會是怕？
如果怕，寧宇就不會死刑！
研究院中，有研究員在震驚之後，怒不可遏的道：
「我靠！三個月監禁？怎麼不乾脆說罰酒三杯？」
「這也……太慫了吧！」
有研究員怒沖沖說：
「這可是A級啊，而且還是血仇！關他們三個月，不痛不癢有什麼用？」
「我要去檢察處找他們！」
很多研究員聞言都群情激憤的附和起來，嚷嚷著要找檢察處抗議去。
人群中的凌曉陽卻沒有像他們一樣的憤怒。
這結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畢竟特調局要的是立規矩，而不是毫無道理的殺戮。
誠然，特調局不是不能將寧揚這樣的仇人給弄死，可這麼一來，特調局立的規矩，會有人在意嗎？
這樣反而會招致更多的逆反。
只有特調局儘可能的公正，才能將規矩立下。
這個結果，從小處看，是特調局自此就多了四個A級的敵人，其中更有一人跟特調局有殺孫之仇。
可往大里看，這無疑是對特調局規矩的一次宣傳——只要你守規矩，我特調局也會在規矩之類辦事。
嗯，這一點生肖會很有發言權吶，畢竟童政他們「乖乖束手就擒」後，連法庭都沒上就被特調局送回去了。
啪
就在這時候，巨大的聲音發出，瞬間就讓研究員們安靜了下來。
是……六爺！
而剛剛的聲響，是他憤怒的拍擊桌面的聲音。
凌曉陽的目光落在了六爺跟前炸碎的桌面碎片上，心裡暗暗驚奇，沒想到六爺竟然還是一位覺醒者。
此時的六爺神色很冷，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垂首不敢對視。
只有凌曉陽神色淡然，即便迎上六爺憤怒的目光，他也無比的平和。
六爺其實一直在看他，在群情激憤中，冷靜的凌曉陽猶如鶴立雞群，此時更是不閃避他嚴厲的目光，這讓六爺對這個「小傢伙」很驚奇，他本想親自給這群徒子徒孫講講這麼做的緣由，可凌曉陽冷靜的樣子讓他改了主意：
「L……莊天，你給他們說一說——加起來都上萬歲了，還沒一個孩子看得明白！」
「愚不可及！」
有研究員本能的心算了一下在場研究員的年齡，嘴唇微動就想反駁下六爺的話，但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忍了。
六爺喊誰都是「那誰」，只有包括他在內的寥寥幾人，才會被六爺喊出名字。
但這不是因為他有多牛，而是他嘴賤好抬槓……
這一次就不觸霉頭了。
戰勝了自己的研究員大喜，嘿，我終於戰勝了一次自己的嘴賤。
六爺目光如炬，瞬間發現了憋笑的某人：「柯岩，你笑的很歡嗎？那誰，把話筒給他，讓他先說——莊天你等一下。」
又又又一次被六爺給點名了，柯岩神色垮了下去，小聲道：
「我是想說，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只有六千多歲，不到一萬歲。」
完了，剛剛戰勝自己，怎麼又輸了！
柯岩想打自己兩嘴巴，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凌曉陽莞爾，心說這些研究員可真活潑啊。
他「撈」了柯岩一把，直接對六爺說道：
「六爺，我覺得局裡這麼做，其實是有維護律法、維護【約定】的考慮，我們特調局是代表龍漢來約束覺醒界的，核心的目的是建立秩序——我們作為秩序的維護者，更應該遵守秩序，而不是成為秩序的破壞者。」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不遵守秩序，那憑什麼指望其他覺醒者遵守？」
不少研究員聞言思索起來，六爺臉上更是浮現了笑意，心說這孩子看得明白啊！
「但這些人跟我們有仇，關三個月放出去，跟放虎歸山有什麼區別？」柯岩敢跟六爺抬槓，面對凌曉陽，自然是要「重拳出擊」的：
「放虎歸山，我們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當然，這也不是單純的抬槓，而是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在覺醒界立不下規矩的話，我們付出的代價更大！」凌曉陽認真的說道：
「相反，從一開始就貫徹下去，雖然起步會很難，但深入人心以後，反而會更簡單！」
「代價呢？你是不是認為代價不是你，所以你就能在這裡說得滔滔不絕！」柯岩的言語中帶上了攻擊：
「你忘了剛剛的東南三害了嗎？為了抓他們，我們可是有十一位戰友陣亡！」
「你現在大言不慚，但有沒有想過有可能你也會成為代價？」
凌曉陽平靜的說：「加入特調局，任何人都可能會成為代價，我當然不會例外——所以，特調局只招同行者！」
柯岩既然火力全開了，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他立刻構思了措辭，正要繼續，六爺卻阻止了他們：
「莊天說的對，沒有人會是例外，所以特調局只招收同行者！」
「好了，直播看完了，都繼續工作，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檢驗幾個呼吸組合！」
柯岩小聲嘟囔：
「明明是您老要我們看直播的。」
凌曉陽無語的看著這位中年研究員，心說幸好六爺阻止了。
發生在研究院裡的一幕，其實在特調局各處都在上演著。
很多的特調局成員從感情出發，接受不了檢察處輕輕落下的板子。
為此，特調局總局在當晚就組織了一次線上全員會議，進行了思想方面的統一——就如凌曉陽所說的一樣，身為秩序的維護者，特調局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同行者這個話題毫無疑問再度被提起，甚至總局還要求所有人寫一片論點為【秩序維護】的作文……
而特調局統一思想認知的時候，外面卻已經是渲染大波。
藏山和崑崙山這一次確確實實是丟臉了，甚至做好了四個A級就此隕落的結果。
可當三個月監禁的結果出爐後，他們的狀態只有一個：
目瞪口呆！
特調局怕了他們嗎？
天殺的劉小榮，親自在藏山腳下對寧宇執行了死刑，這會是怕？
可不怕的話，為什麼四個A級，就這麼輕輕的放過了？
那可是A級，不是阿貓阿狗啊！
於是，龍漢的各種勢力做出了以下的決定：
「特調局的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四個A級他們都不放在眼裡，在老祖宗們沒有復甦前，我覺得我們最好是暫時遵守下特調局的規矩。」
「秋水不是立下了三年之約嗎？那我們先遵守著！等把特調局的實力徹底的摸清楚了、等老祖宗們全部復甦了，我們再做打算吧！」
按照規矩對四名A級進行了三月監禁，不成想竟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倒是出乎特調局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