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石沉大海
剛才跟劉小榮視頻的青年，就是劉小榮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傢伙」。
兩人其實是戰友，一起意外的闖入靈能域場又一起覺醒。
但遺憾的是，兩人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劉小榮，像大多數覺醒者一樣，將覺醒種子往戰鬥方面引導、培養，最終成為了特調局的巔峰戰力——表面上一個剛剛突破了偽A的真正A級。
但後者，卻一直將自己特殊的覺醒天賦往另類的方面發展。
現在的結果是：劉小榮成為了特調局的巔峰戰力，但那位，卻一直隱姓埋名，從不被人所知。
可劉小榮卻一直明白，那一位，才是特調局真正的靈魂。
各種謀劃的種子，都是那一位親手栽種下去——當有朝一日這些種子成長為參天大樹以後，那些敵人們，才會知道他的恐怖。
可是，劉小榮覺得他太累了。
而凌曉陽展現了自己的冷靜、展現了自己的心理素質、展現了自己的超前眼光後，劉小榮在心裡不可避免的一次次將凌曉陽和那位進行對比。
他覺得凌曉陽就是那一位的翻版！
而現在，就是劉小榮對凌曉陽的最後一次考驗，戰略目光的考驗。
所以，他才讓凌曉陽說一說種種震撼讓他想到了什麼。
「不要隱瞞，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這很重要。」
擔心凌曉陽藏拙，劉小榮一臉嚴肅的叮囑了一句。
凌曉陽雖然跟劉小榮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但劉小榮身上純粹的軍人氣質讓他對其沒任何的戒心，更何況今天的種種，已經足以讓凌曉陽放下所有的戒備了，故而在劉小榮叮囑了這句後，凌曉陽便毫不遲疑的問：
「你是所謂的S級嗎？」
劉小榮怔住了，頓了頓：
「你的腦洞，真大。」
凌曉陽不為所動的盯著劉小榮，劉小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不過，這個不叫S級，而叫……」
「地象境！」
命名權！
凌曉陽腦海中浮現了蘇筱當時說覺醒界命名權在西方之說，頓時明白了劉小榮的意思。
看來用習慣的方式稱呼覺醒者的等級，劉小榮是憋著一口氣啊。
「這個『地象境』，是不是其實有不少？」
蘇筱說過，世界大戰結束，西方不服氣組織了覺醒者遠征軍，號稱十字軍，那可是有六位A級帶領的。
「嗯，不過他們都藏起來了，等待著靈能徹底復甦——一群貪生怕死的老妖怪罷了！」
劉小榮表現的很不屑。
凌曉陽若有所思，組織了措辭後，他說道：
「我們是在藏拙，因為怕直接展露了強大的實力後，會引起國內、國外覺醒者的警覺乃至針對——因為我們的核心理念是庇護整個龍漢。
目前的階段，我們必須藏拙、蓄力，只要保持跟國內覺醒界的勢力相當的實力，保持住一個微妙的平衡，就能維持現在的局面。」
劉小榮面露贊色，無疑是承認了凌曉陽的推測。
「那麼，為什麼這麼做？」
凌曉陽猜測道：
「因為神聖教廷和光明教廷？或者還有很多跟藏山似的自封的勢力？」
「沒錯！全民覺醒時代一旦到來，至少九成五的人會被這個時代所拋棄——國外我們管不著，但國內，只要是龍漢人，在我們的眼裡，不管是覺醒者還是普通人，都一模一樣！」
劉小榮站起身，向凌曉陽傳輸著特調局的理念：
「但覺醒者強大的實力，註定會逐漸挑戰律法、顛覆律法。」
「我們既要保障正常覺醒者的權益，也要保證普通人的權益——這是一條很艱辛的路，但我們有很多的同行者一起攜手並行。」
「這也是我們一直隱藏實力的原因。」
「特調局乃至龍漢，在他們眼中是一個異數！」
「那些老妖怪眼中的覺醒界，是覺醒者的世界，普通人，毫無存在價值。」
全民覺醒時代，是那些老妖怪寧可自封也要等待的時代，但這並不是普通人的好時代。
而特調局，則是那一抹不同的光輝。
特調局，不想看到一個個人武力強權的時代降臨，更不想看到龍漢的秩序崩塌。
這意味特調局是異類——只有一個威脅不大的特調局，才不會引起老妖怪們的注意。
這便是特調局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平衡的原因。
說完這些後，劉小榮問出了問題：
「那麼，你猜我們為什麼要打破現在努力所維持的平衡之勢？」
其實這不是一個問題，因為之前劉小榮和「那一位」的對話，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有凌曉陽在，那就是突破性的進展。
凌曉陽正色的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我對你的了解超乎想像，你畢竟是丫頭積攢功勳兌換源晶的動力，所以我很了解你！」
劉小榮說道：「但今天一天，我發現我對你的了解還是過於紙面了——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軍中老前輩身上共有的品質。」
「我相信你！」
劉小榮拍了拍凌曉陽的肩膀，露出和煦且溫暖的笑意：
「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同行者，我們，一起為龍漢的未來努力！」
他伸出拳頭，靜待凌曉陽的回答。
凌曉陽出拳，兩個拳頭相碰後，他說：「龍漢，是我們要守護的！」
……
因為一中重新進行了宿舍的分配，凌曉陽自然搬離了宿舍，他目前跟覺醒的同學都住在一棟教學樓的中。
從劉小榮處出來後，他便回了教學樓臨時改建的宿舍，拿著蘇筱開的條子向安全員報導後回到了「宿舍」：
一間由教室倉促改建的十二人宿舍，還能聽到左右兩個鄰居宿舍的同學嗡嗡說話的聲音。
才進去，就有人一名新的舍友按捺不住的起身：
「凌曉陽，你跟蘇筱真的是娃娃親嗎？」
這人不是一中原來的學生——事實上宿舍里的12人，很公平的來自五所學校。
這自然是有意分配的結果了。
凌曉陽的額頭當即浮起了問號——什麼鬼？
「咳咳，」魏晉乾咳幾聲：「老凌，我跟他們說你和大姐頭從小定的娃娃親，他們還都不信！」
有人注意著魏晉，發現這廝沒有使眼色。
當然，真相其實是：
宿舍座談會，說完了覺醒後，處在青春期的他們很自然而然的說起了蘇筱。
蘇筱以一敵三、拎著敵人英姿颯爽的樣子，自然狠狠的撞擊這些青春少年萌動的心。
魏晉一聽這些傢伙竟然對大姐頭有意，頓時急眼了，立馬祭出了凌曉陽。
可是他們不信，魏晉一急，索性就說兩人是娃娃親——反正蘇筱喊凌曉陽爸媽叫凌爸凌媽，凌曉陽喊蘇爸蘇媽，這跟娃娃親有什麼區別？
為此，一群人還打賭了。
其實這一幕剛上高一的時候就經歷過，幾乎是無差別的重演。
凌曉陽瞪了魏晉一眼後，「實話實說」：
「我喊蘇筱父母蘇爸蘇媽。」
舍友們無力的躺下，像是沒了靈魂。
然後就是一片哀嚎，要不是大家不熟，肯定有人喊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估計這話能讓蘇筱偷笑三天。
哀嚎聲有些大，驚動了外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安全員，一聲呵斥遂傳來：
「安靜——睡覺！」
凌曉陽鑽進自己的被窩，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睡不著！
知道今晚會有襲擊的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默默的等待中，兩點到了，但沒有動靜響起。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三點、四點，卻依然沒有動靜響起。
凌曉陽疑惑，沒來嗎？
可他不知道的事，整個龍漢覺醒界，炸了！
因為藏山出動了三位長老，就連超然勢力之一的崑崙山，都出動了一位長老。
超然勢力的長老，是眾所周知的A級。
平日裡一面難見，這一次出動了四位，有覺醒者半道遇到後，好懸沒給嚇死，當即將消息發布到了覺醒者之家——整個龍漢覺醒界都在震驚的等待結果。
可是，石沉大海！
整整兩個小時，沒有任何動靜——這四位A級，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準確的說，是他們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詭異之事，讓整個龍漢覺醒界，炸了！
兩人其實是戰友，一起意外的闖入靈能域場又一起覺醒。
但遺憾的是，兩人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劉小榮，像大多數覺醒者一樣，將覺醒種子往戰鬥方面引導、培養，最終成為了特調局的巔峰戰力——表面上一個剛剛突破了偽A的真正A級。
但後者，卻一直將自己特殊的覺醒天賦往另類的方面發展。
現在的結果是：劉小榮成為了特調局的巔峰戰力，但那位，卻一直隱姓埋名，從不被人所知。
可劉小榮卻一直明白，那一位，才是特調局真正的靈魂。
各種謀劃的種子，都是那一位親手栽種下去——當有朝一日這些種子成長為參天大樹以後，那些敵人們，才會知道他的恐怖。
可是，劉小榮覺得他太累了。
而凌曉陽展現了自己的冷靜、展現了自己的心理素質、展現了自己的超前眼光後，劉小榮在心裡不可避免的一次次將凌曉陽和那位進行對比。
他覺得凌曉陽就是那一位的翻版！
而現在，就是劉小榮對凌曉陽的最後一次考驗，戰略目光的考驗。
所以，他才讓凌曉陽說一說種種震撼讓他想到了什麼。
「不要隱瞞，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這很重要。」
擔心凌曉陽藏拙，劉小榮一臉嚴肅的叮囑了一句。
凌曉陽雖然跟劉小榮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但劉小榮身上純粹的軍人氣質讓他對其沒任何的戒心，更何況今天的種種，已經足以讓凌曉陽放下所有的戒備了，故而在劉小榮叮囑了這句後，凌曉陽便毫不遲疑的問：
「你是所謂的S級嗎？」
劉小榮怔住了，頓了頓：
「你的腦洞，真大。」
凌曉陽不為所動的盯著劉小榮，劉小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不過，這個不叫S級，而叫……」
「地象境！」
命名權！
凌曉陽腦海中浮現了蘇筱當時說覺醒界命名權在西方之說，頓時明白了劉小榮的意思。
看來用習慣的方式稱呼覺醒者的等級，劉小榮是憋著一口氣啊。
「這個『地象境』，是不是其實有不少？」
蘇筱說過，世界大戰結束，西方不服氣組織了覺醒者遠征軍，號稱十字軍，那可是有六位A級帶領的。
「嗯，不過他們都藏起來了，等待著靈能徹底復甦——一群貪生怕死的老妖怪罷了！」
劉小榮表現的很不屑。
凌曉陽若有所思，組織了措辭後，他說道：
「我們是在藏拙，因為怕直接展露了強大的實力後，會引起國內、國外覺醒者的警覺乃至針對——因為我們的核心理念是庇護整個龍漢。
目前的階段，我們必須藏拙、蓄力，只要保持跟國內覺醒界的勢力相當的實力，保持住一個微妙的平衡，就能維持現在的局面。」
劉小榮面露贊色，無疑是承認了凌曉陽的推測。
「那麼，為什麼這麼做？」
凌曉陽猜測道：
「因為神聖教廷和光明教廷？或者還有很多跟藏山似的自封的勢力？」
「沒錯！全民覺醒時代一旦到來，至少九成五的人會被這個時代所拋棄——國外我們管不著，但國內，只要是龍漢人，在我們的眼裡，不管是覺醒者還是普通人，都一模一樣！」
劉小榮站起身，向凌曉陽傳輸著特調局的理念：
「但覺醒者強大的實力，註定會逐漸挑戰律法、顛覆律法。」
「我們既要保障正常覺醒者的權益，也要保證普通人的權益——這是一條很艱辛的路，但我們有很多的同行者一起攜手並行。」
「這也是我們一直隱藏實力的原因。」
「特調局乃至龍漢，在他們眼中是一個異數！」
「那些老妖怪眼中的覺醒界，是覺醒者的世界，普通人，毫無存在價值。」
全民覺醒時代，是那些老妖怪寧可自封也要等待的時代，但這並不是普通人的好時代。
而特調局，則是那一抹不同的光輝。
特調局，不想看到一個個人武力強權的時代降臨，更不想看到龍漢的秩序崩塌。
這意味特調局是異類——只有一個威脅不大的特調局，才不會引起老妖怪們的注意。
這便是特調局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平衡的原因。
說完這些後，劉小榮問出了問題：
「那麼，你猜我們為什麼要打破現在努力所維持的平衡之勢？」
其實這不是一個問題，因為之前劉小榮和「那一位」的對話，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有凌曉陽在，那就是突破性的進展。
凌曉陽正色的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我對你的了解超乎想像，你畢竟是丫頭積攢功勳兌換源晶的動力，所以我很了解你！」
劉小榮說道：「但今天一天，我發現我對你的了解還是過於紙面了——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軍中老前輩身上共有的品質。」
「我相信你！」
劉小榮拍了拍凌曉陽的肩膀，露出和煦且溫暖的笑意：
「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同行者，我們，一起為龍漢的未來努力！」
他伸出拳頭，靜待凌曉陽的回答。
凌曉陽出拳，兩個拳頭相碰後，他說：「龍漢，是我們要守護的！」
……
因為一中重新進行了宿舍的分配，凌曉陽自然搬離了宿舍，他目前跟覺醒的同學都住在一棟教學樓的中。
從劉小榮處出來後，他便回了教學樓臨時改建的宿舍，拿著蘇筱開的條子向安全員報導後回到了「宿舍」：
一間由教室倉促改建的十二人宿舍，還能聽到左右兩個鄰居宿舍的同學嗡嗡說話的聲音。
才進去，就有人一名新的舍友按捺不住的起身：
「凌曉陽，你跟蘇筱真的是娃娃親嗎？」
這人不是一中原來的學生——事實上宿舍里的12人，很公平的來自五所學校。
這自然是有意分配的結果了。
凌曉陽的額頭當即浮起了問號——什麼鬼？
「咳咳，」魏晉乾咳幾聲：「老凌，我跟他們說你和大姐頭從小定的娃娃親，他們還都不信！」
有人注意著魏晉，發現這廝沒有使眼色。
當然，真相其實是：
宿舍座談會，說完了覺醒後，處在青春期的他們很自然而然的說起了蘇筱。
蘇筱以一敵三、拎著敵人英姿颯爽的樣子，自然狠狠的撞擊這些青春少年萌動的心。
魏晉一聽這些傢伙竟然對大姐頭有意，頓時急眼了，立馬祭出了凌曉陽。
可是他們不信，魏晉一急，索性就說兩人是娃娃親——反正蘇筱喊凌曉陽爸媽叫凌爸凌媽，凌曉陽喊蘇爸蘇媽，這跟娃娃親有什麼區別？
為此，一群人還打賭了。
其實這一幕剛上高一的時候就經歷過，幾乎是無差別的重演。
凌曉陽瞪了魏晉一眼後，「實話實說」：
「我喊蘇筱父母蘇爸蘇媽。」
舍友們無力的躺下，像是沒了靈魂。
然後就是一片哀嚎，要不是大家不熟，肯定有人喊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估計這話能讓蘇筱偷笑三天。
哀嚎聲有些大，驚動了外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安全員，一聲呵斥遂傳來：
「安靜——睡覺！」
凌曉陽鑽進自己的被窩，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睡不著！
知道今晚會有襲擊的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默默的等待中，兩點到了，但沒有動靜響起。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三點、四點，卻依然沒有動靜響起。
凌曉陽疑惑，沒來嗎？
可他不知道的事，整個龍漢覺醒界，炸了！
因為藏山出動了三位長老，就連超然勢力之一的崑崙山，都出動了一位長老。
超然勢力的長老，是眾所周知的A級。
平日裡一面難見，這一次出動了四位，有覺醒者半道遇到後，好懸沒給嚇死，當即將消息發布到了覺醒者之家——整個龍漢覺醒界都在震驚的等待結果。
可是，石沉大海！
整整兩個小時，沒有任何動靜——這四位A級，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準確的說，是他們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詭異之事，讓整個龍漢覺醒界，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