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凌曉陽的口才
凌曉陽被劉小榮用類似瞬移的方式帶回了學校操場。
但之前呆過的地方，蘇筱和魏晉都不在。
蘇筱的身影好找，凌曉陽一眼就看到她帶著百來名學生去了操場的另一頭。被她帶著這些學生，應該是此次覺醒的學生的一部分。
至於魏晉，「泯然眾人」，凌曉陽是真看不見。
發現自己成了閒人，凌曉陽便問劉小榮：
「要不我去列隊？」
「好——等等，麻煩找上來了！」劉小榮神色一變，就在凌曉陽以為是又有人來搗亂的時候，劉小榮說：
「我記得丫頭之前說過，你打算今年拿下全國高考狀元是吧？」
凌曉陽一愣，隨後答：「是有這個打算。」
劉小榮忍不住嘀咕：「學霸的自信啊——」隨後嘿笑著說：「這麼牛的學霸，看來肯定是校長的寶貝疙瘩，小子，接下來我能不能安全過關，靠你了！」
凌曉陽一頭的霧水，你安全過關靠我了？
我哪來的這本事！
「跟我來。」
劉小榮卻化身謎語人，示意凌曉陽跟著自己過來，兩人從一棟教學樓拐過後，就看到黃校長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作訓服的特調局成員。
但古怪的是此人在黃校長一個勁的賠笑，不知道說著什麼，但黃校長卻氣憤不減絲毫，理都不理，此時他看到了劉小榮後，頓時雙眼冒光。
但問題是冒的是火光。
看著加快步子朝自己而來的黃校長，劉小榮飛快的朝凌曉陽說：
「之前我嫌他磨嘰、礙事，讓安文元催眠後打發了他——待會你給我打個助攻，一定要把他哄好！要是哄不好他，等審查組來了他向審查組歪嘴，我怕是又得關禁閉了。」
說完以後，劉小榮擠出一臉的諂笑，快步迎上了黃校長：
「黃校長，我帶您去操場，操場上上萬學生，沒您這個大校長坐鎮，我是真的怕出亂子啊！您趕緊跟我走！」
凌曉陽愕然的看著這一幕，他腦海中之前劉小榮霸氣側露、拳打老妖怪的形象，頓時崩塌。
這位，竟然怕關禁閉。
此時他不免又想起了蘇筱的對劉小榮的介紹：
「他可是我們特調局西北分局的第一高手！」
這諂笑，著實沒法跟第一高手四個字放在一起。
黃校長其實早就從被催眠狀態中醒過來了，而跟在他身後的葉遼，是專程給他「科普」的。
昨晚蘇筱接到了魏晉的電話後，信息便已經上報，特調局飛速的運轉，制定了相應的措施。
吃下這個靈能域場，對特調局來說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麻煩在於要「吃下」所有的覺醒者。
收到西北局的匯報後，當時的特調局內部有兩個意見：
1、派軍隊進駐一中；
2、從隆城市調動學生，進駐一中。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自然都是為了得到儘可能多的覺醒者。
從羽林軍改編的龍漢國防軍，忠誠毋庸置疑，他們中的覺醒者，加入特調局是必然的。
且他們有組織有紀律有信仰。
可依然有很多人選擇了「2」。
因為學生的可塑性更強，因為學生代表著未來！
可是，選擇學生作為這一次靈能域場的覺醒主體，後續的麻煩也非常多，比方說安置、比方說保密、比方說後續的各種安排。
儘管如此，特調局依然選擇了後者——這倒是符合特調局的一貫作風，不會只顧眼前之利益，而是眼光長遠，儘可能的著眼未來。
而按照特調局做出的計劃，這一批的學生，不管是覺醒者還是未覺醒者，在接受了靈能域場的洗禮後，還是要繼續學業。
這個總負責人的人選，也就是這一所「覺醒者學校」的校長人選，特調局環視了一通，很自然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黃校長。
這位，將一所普普通通的市級重點中學，帶成了整個龍漢都大名鼎鼎的頂級高中，能力有目共睹。
將這些特調局的希望交給他，特調局放心。
這些，劉小榮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早上來的時候，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靈能域場，再加上黃校長「不配合」，索性讓安文元催眠解決問題——事實證明這只是拖延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
現在麻煩來了。
面對諂笑的劉小榮，黃校長怒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跟我商量？現在木已成舟，是非要摁著牛脖子讓牛喝水嗎？」
劉小榮賠笑：「黃校長，當時情況緊急，誰也不知道變故何時發生，我作為負責人，當然要爭分奪秒。」
「行，是我耽擱了你們——但現在根據他的說法，這什麼覺醒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是吧？你們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一中畢竟是學校，學生的學業，耽誤不得！」
黃校長最後緩和口吻：「高三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了，時間，不能浪費。」
劉小榮一愣，隨後瞪向葉遼：「你怎麼解釋的？」
賠了一路笑臉的葉遼委屈吧啦的雙手一攤：
「我的局座啊，黃校長能聽我講完發生在操場的事，都是咬著牙聽下去的，剩下的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說——我看他就一個心思：
天塌下來，該學的還得學！」
黃校長意識到這些人還要鬧么蛾子，又怒道：「你們什麼意思？」
劉小榮依然陪著笑：「黃校長，上面決定將這些學生混在一起，成立一個專門的覺醒者學校，您就是上面中意的校長人選。」
他現在滿嘴都是「您」，對黃校長尊重的一塌糊塗。
可惜黃校長對這些並不在意：「我不懂，也不了解！這活，我也不干！我還是帶我的學生——你說完了吧？說完了請讓開，我去操場看我的學生！」
「你這人聽不懂的我意思嗎？」劉小榮怒道：「你可是升官了！」
黃校長冷笑，懶得回答這讓他噁心的話。
劉小榮大怒之後又怒了一下，隨後扭頭喊道：「凌曉陽，交給你了，你給我說服他——說服他，我馬上收你當關門弟子！」
說完之後，一溜煙就跑了，他打小就是學渣，其實最怕老師了……
葉遼一愣，局座都跑了，我留著幹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劉小榮讓這個看上去就讓人不爽的臭小子當說客，但他還是緊跟著跑路了。
他跟劉小榮是「一路貨色」，都是學渣。
身為學渣，誰不怕這種正氣凜然的老師啊。
面對兩個「提桶跑路」的特調局成員，凌曉陽一臉古怪，自己，好像還沒正是加入特調局吧？
不對，不是好像，是壓根就沒收到相關的邀請好不好！
黃校長有些詫異於兩人消失的速度，呢喃道：「這些人要是當體育生……」
搖了搖頭，將這想法驅除，他望向凌曉陽，身上緩和了無數，但語氣卻頗為複雜的道：
「凌曉陽，你是不是也成他們口中的覺醒者了？」
這可是他眼中的全國高考狀元啊！！
凌曉陽對黃校長是非常尊重的——這是一位晨跑時候都不願意讓自己的手機鈴聲吵到學生的校長啊。
他道：「黃校長，咱們聊聊？」
「你真要給他們當說客啊？」黃校長失笑道：「其實那個年輕人說的我聽得懂，只是我已經老了，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我怕我誤人子弟。」
「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跟我去操場看看，這麼多學生在一起，又是什麼覺醒者啊，什麼什麼虎視眈眈啊，我心裡不踏實。」
黃校長面對凌曉陽有些絮絮叨叨。
凌曉陽卻堅持：「黃校長，您坐，我跟您隨便說幾句總可以吧？」
「行，你說吧——反正我是不會樂意的。」
黃校長也不講究，跟凌曉陽坐在了花壇邊上。
凌曉陽坐下後，輕聲說：
「剛才，這位劉局長帶著我去迎敵了。」
他剛說完，黃校長就憤怒起來：「胡鬧！胡鬧！瞎胡鬧！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你還只是個學生，哪怕成了所謂的覺醒者，那也頂多相當於新兵，混帳！」
黃校長怒不可遏的就要站起，卻被凌曉陽一把拉住：
「您繼續聽我說。」
「我見到了敵人。他們之中，有人甚至還是周朝時期的人——這位劉局長和特調局要立規矩，要將一個試圖屠殺學生製造混亂的覺醒者正法，但敵人卻說只要特調局敢這麼做，他們就要『悉數盡誅』特調局！」
悉數盡誅這四個字，深深的刻在了凌曉陽的腦海中，除非敵人盡滅，否則，他怕是不會遺忘。
黃校長神色中有憤怒火焰在燃燒，顯然是被「試圖屠殺學生製造混亂」給激怒了。
「您是搞教育的，應該知道一個心智成熟的人的三觀有多麼難以扭轉——那些生活在周朝時期的人，他們從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現在在這個和平的盛世詐屍了，他們要不是有特調局擋著，怕是已經四處為禍了。」
黃校長點頭，雖然他不確定凌曉陽後面話的真假，但贊同心智成熟之人的三觀難以扭轉的說法。
「從我掌握的情況看，特調局正在艱難的維持著秩序，努力為普通人撐起一片藍天！我猜他們搞這個覺醒者學校的用意，應該是為了培養三觀正常的覺醒者，為這片藍天培養更多的撐傘之人。」
「您是老師，應該知道高中階段的學生，依然處在可塑的時期——相比於過去對普通學生的教育，我覺得您接過這個擔子，更有意義。」
說到這裡，凌曉陽笑道：
「我記得羽林軍建立以後，最重視的不是訓練，而是讓士兵學習文化、知曉道理，特調局八成也是這麼想的，但怎麼做，他們肯定是沒譜的——您是教育大家，這一份白卷，只有您能肆意的揮毫，其他人來了，純純是誤人子弟。」
凌曉陽神色又嚴肅下來：「要是一群普通人被耽誤了，頂多毀了他們自己的一生，可一群覺醒者毀了，那代價就太大了。」
一番話讓黃校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操場上，正在忙碌的劉小榮突然見露出了一抹笑意，嘴裡嘟囔：
「這小子，跟『那傢伙』簡直是一模一樣！」
「嘶——這倆傢伙，不會是親兄弟吧！」
「抽空得問問那傢伙。」
但之前呆過的地方，蘇筱和魏晉都不在。
蘇筱的身影好找，凌曉陽一眼就看到她帶著百來名學生去了操場的另一頭。被她帶著這些學生，應該是此次覺醒的學生的一部分。
至於魏晉，「泯然眾人」，凌曉陽是真看不見。
發現自己成了閒人，凌曉陽便問劉小榮：
「要不我去列隊？」
「好——等等，麻煩找上來了！」劉小榮神色一變，就在凌曉陽以為是又有人來搗亂的時候，劉小榮說：
「我記得丫頭之前說過，你打算今年拿下全國高考狀元是吧？」
凌曉陽一愣，隨後答：「是有這個打算。」
劉小榮忍不住嘀咕：「學霸的自信啊——」隨後嘿笑著說：「這麼牛的學霸，看來肯定是校長的寶貝疙瘩，小子，接下來我能不能安全過關，靠你了！」
凌曉陽一頭的霧水，你安全過關靠我了？
我哪來的這本事！
「跟我來。」
劉小榮卻化身謎語人，示意凌曉陽跟著自己過來，兩人從一棟教學樓拐過後，就看到黃校長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作訓服的特調局成員。
但古怪的是此人在黃校長一個勁的賠笑，不知道說著什麼，但黃校長卻氣憤不減絲毫，理都不理，此時他看到了劉小榮後，頓時雙眼冒光。
但問題是冒的是火光。
看著加快步子朝自己而來的黃校長，劉小榮飛快的朝凌曉陽說：
「之前我嫌他磨嘰、礙事，讓安文元催眠後打發了他——待會你給我打個助攻，一定要把他哄好！要是哄不好他，等審查組來了他向審查組歪嘴，我怕是又得關禁閉了。」
說完以後，劉小榮擠出一臉的諂笑，快步迎上了黃校長：
「黃校長，我帶您去操場，操場上上萬學生，沒您這個大校長坐鎮，我是真的怕出亂子啊！您趕緊跟我走！」
凌曉陽愕然的看著這一幕，他腦海中之前劉小榮霸氣側露、拳打老妖怪的形象，頓時崩塌。
這位，竟然怕關禁閉。
此時他不免又想起了蘇筱的對劉小榮的介紹：
「他可是我們特調局西北分局的第一高手！」
這諂笑，著實沒法跟第一高手四個字放在一起。
黃校長其實早就從被催眠狀態中醒過來了，而跟在他身後的葉遼，是專程給他「科普」的。
昨晚蘇筱接到了魏晉的電話後，信息便已經上報，特調局飛速的運轉，制定了相應的措施。
吃下這個靈能域場，對特調局來說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麻煩在於要「吃下」所有的覺醒者。
收到西北局的匯報後，當時的特調局內部有兩個意見：
1、派軍隊進駐一中；
2、從隆城市調動學生，進駐一中。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自然都是為了得到儘可能多的覺醒者。
從羽林軍改編的龍漢國防軍，忠誠毋庸置疑，他們中的覺醒者，加入特調局是必然的。
且他們有組織有紀律有信仰。
可依然有很多人選擇了「2」。
因為學生的可塑性更強，因為學生代表著未來！
可是，選擇學生作為這一次靈能域場的覺醒主體，後續的麻煩也非常多，比方說安置、比方說保密、比方說後續的各種安排。
儘管如此，特調局依然選擇了後者——這倒是符合特調局的一貫作風，不會只顧眼前之利益，而是眼光長遠，儘可能的著眼未來。
而按照特調局做出的計劃，這一批的學生，不管是覺醒者還是未覺醒者，在接受了靈能域場的洗禮後，還是要繼續學業。
這個總負責人的人選，也就是這一所「覺醒者學校」的校長人選，特調局環視了一通，很自然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黃校長。
這位，將一所普普通通的市級重點中學，帶成了整個龍漢都大名鼎鼎的頂級高中，能力有目共睹。
將這些特調局的希望交給他，特調局放心。
這些，劉小榮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早上來的時候，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靈能域場，再加上黃校長「不配合」，索性讓安文元催眠解決問題——事實證明這只是拖延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
現在麻煩來了。
面對諂笑的劉小榮，黃校長怒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跟我商量？現在木已成舟，是非要摁著牛脖子讓牛喝水嗎？」
劉小榮賠笑：「黃校長，當時情況緊急，誰也不知道變故何時發生，我作為負責人，當然要爭分奪秒。」
「行，是我耽擱了你們——但現在根據他的說法，這什麼覺醒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是吧？你們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一中畢竟是學校，學生的學業，耽誤不得！」
黃校長最後緩和口吻：「高三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了，時間，不能浪費。」
劉小榮一愣，隨後瞪向葉遼：「你怎麼解釋的？」
賠了一路笑臉的葉遼委屈吧啦的雙手一攤：
「我的局座啊，黃校長能聽我講完發生在操場的事，都是咬著牙聽下去的，剩下的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說——我看他就一個心思：
天塌下來，該學的還得學！」
黃校長意識到這些人還要鬧么蛾子，又怒道：「你們什麼意思？」
劉小榮依然陪著笑：「黃校長，上面決定將這些學生混在一起，成立一個專門的覺醒者學校，您就是上面中意的校長人選。」
他現在滿嘴都是「您」，對黃校長尊重的一塌糊塗。
可惜黃校長對這些並不在意：「我不懂，也不了解！這活，我也不干！我還是帶我的學生——你說完了吧？說完了請讓開，我去操場看我的學生！」
「你這人聽不懂的我意思嗎？」劉小榮怒道：「你可是升官了！」
黃校長冷笑，懶得回答這讓他噁心的話。
劉小榮大怒之後又怒了一下，隨後扭頭喊道：「凌曉陽，交給你了，你給我說服他——說服他，我馬上收你當關門弟子！」
說完之後，一溜煙就跑了，他打小就是學渣，其實最怕老師了……
葉遼一愣，局座都跑了，我留著幹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劉小榮讓這個看上去就讓人不爽的臭小子當說客，但他還是緊跟著跑路了。
他跟劉小榮是「一路貨色」，都是學渣。
身為學渣，誰不怕這種正氣凜然的老師啊。
面對兩個「提桶跑路」的特調局成員，凌曉陽一臉古怪，自己，好像還沒正是加入特調局吧？
不對，不是好像，是壓根就沒收到相關的邀請好不好！
黃校長有些詫異於兩人消失的速度，呢喃道：「這些人要是當體育生……」
搖了搖頭，將這想法驅除，他望向凌曉陽，身上緩和了無數，但語氣卻頗為複雜的道：
「凌曉陽，你是不是也成他們口中的覺醒者了？」
這可是他眼中的全國高考狀元啊！！
凌曉陽對黃校長是非常尊重的——這是一位晨跑時候都不願意讓自己的手機鈴聲吵到學生的校長啊。
他道：「黃校長，咱們聊聊？」
「你真要給他們當說客啊？」黃校長失笑道：「其實那個年輕人說的我聽得懂，只是我已經老了，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我怕我誤人子弟。」
「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跟我去操場看看，這麼多學生在一起，又是什麼覺醒者啊，什麼什麼虎視眈眈啊，我心裡不踏實。」
黃校長面對凌曉陽有些絮絮叨叨。
凌曉陽卻堅持：「黃校長，您坐，我跟您隨便說幾句總可以吧？」
「行，你說吧——反正我是不會樂意的。」
黃校長也不講究，跟凌曉陽坐在了花壇邊上。
凌曉陽坐下後，輕聲說：
「剛才，這位劉局長帶著我去迎敵了。」
他剛說完，黃校長就憤怒起來：「胡鬧！胡鬧！瞎胡鬧！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你還只是個學生，哪怕成了所謂的覺醒者，那也頂多相當於新兵，混帳！」
黃校長怒不可遏的就要站起，卻被凌曉陽一把拉住：
「您繼續聽我說。」
「我見到了敵人。他們之中，有人甚至還是周朝時期的人——這位劉局長和特調局要立規矩，要將一個試圖屠殺學生製造混亂的覺醒者正法，但敵人卻說只要特調局敢這麼做，他們就要『悉數盡誅』特調局！」
悉數盡誅這四個字，深深的刻在了凌曉陽的腦海中，除非敵人盡滅，否則，他怕是不會遺忘。
黃校長神色中有憤怒火焰在燃燒，顯然是被「試圖屠殺學生製造混亂」給激怒了。
「您是搞教育的，應該知道一個心智成熟的人的三觀有多麼難以扭轉——那些生活在周朝時期的人，他們從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現在在這個和平的盛世詐屍了，他們要不是有特調局擋著，怕是已經四處為禍了。」
黃校長點頭，雖然他不確定凌曉陽後面話的真假，但贊同心智成熟之人的三觀難以扭轉的說法。
「從我掌握的情況看，特調局正在艱難的維持著秩序，努力為普通人撐起一片藍天！我猜他們搞這個覺醒者學校的用意，應該是為了培養三觀正常的覺醒者，為這片藍天培養更多的撐傘之人。」
「您是老師，應該知道高中階段的學生，依然處在可塑的時期——相比於過去對普通學生的教育，我覺得您接過這個擔子，更有意義。」
說到這裡，凌曉陽笑道：
「我記得羽林軍建立以後，最重視的不是訓練，而是讓士兵學習文化、知曉道理，特調局八成也是這麼想的，但怎麼做，他們肯定是沒譜的——您是教育大家，這一份白卷，只有您能肆意的揮毫，其他人來了，純純是誤人子弟。」
凌曉陽神色又嚴肅下來：「要是一群普通人被耽誤了，頂多毀了他們自己的一生，可一群覺醒者毀了，那代價就太大了。」
一番話讓黃校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操場上，正在忙碌的劉小榮突然見露出了一抹笑意，嘴裡嘟囔：
「這小子，跟『那傢伙』簡直是一模一樣！」
「嘶——這倆傢伙，不會是親兄弟吧！」
「抽空得問問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