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演的主宰者
寬闊的操場上，高三級的二十多個班已經全部到齊，規規矩矩的按照班別依次排列。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份對覺醒序列的緊張和期待，以及對生命長久的嚮往。
「怎麼辦，馬上開始覺醒儀式，千萬不要是奇葩序列，我聽說前幾天有個人覺醒『六顆腰子』的人，第二天就被器官販子掏出來，一顆不剩。」
「你那肯定是聽漏掉最重要的部分，那人剛覺醒沒幾個小時就去酒店開房，我還挺想覺醒這種的。」
「這麼一說，我也想擁有奇葩序列了。」
「兄弟，有這覺悟說明思想進步，等儀式結束，我帶你去體驗一把。」
「真的嗎？哥。」
「包在我身上。」
……
餵——
尖銳刺耳的調試話筒聲響起，學生們的目光匯聚在不遠處的高台。
廣寒市第二序列高中的校長西裝革履地站在上面，慈祥的笑容一直掛在臉部。
他從衣袖上掏出顆潤喉糖含入嘴中，高昂道：「說多了，你們又不樂意，那我便不多說，開干就完事啦。」
話音落下，六名身穿軍綠色戰鬥服，渾身正氣的男警員們邁著整齊步伐，以每兩人一組，分成三組，站在台前圍成一團。
他們全是國家安排來負責覺醒儀式安全公正的軍人，為了排除某些家族使壞、排除有特殊情況發生，通常稱為守護者。
「大夏2025年，三月八日，七時整點，我宣布，廣寒市第二序列高中，序列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一班的全體同學跟著過來，我在這裡。」
隨著儀式宣布開始，各班班級的班主任都迅速整理好自己班的學生隊伍逐漸向著守護者走去。
然而在這熱鬧的氣氛中，二班的全體還呆呆地愣在原地，班級最前方的班主任也不見身影。
「陳思文那小妮子到哪裡去了？不會這麼大個人偷偷溜回辦公室打遊戲了吧，居然不叫上我。」教導主任胡澈環顧四周。
校長注意到台下，頓時破口大罵：「老胡，思文幹嘛去啦？！今天可是最重要的覺醒時間，作為老師怎麼可以缺席！」
還未等胡澈解釋，就見一道人影甩動下身裙擺乘著落葉，蹦蹦跳跳來到了她本該出現的位置。
「表哥，我在這！」
陳思文高高舉起右手，用甜甜微笑掩蓋遲到的尷尬，看著校長。
「我告訴你嗷，今天是覺醒的時間，你要是敢出差錯，信不信我不顧你是我表妹的身份，直接將你趕出二中。」
校長跑下高台，一把捏住陳思文的臉蛋低聲怒罵。
「放心吧，我的做事風格和效率，你難道不知道嘛，放寬心。」
陳思文將劉海撩至耳後，大手一揮，便朝著守護者走去，「一班的小朋友們跟上我。」
走到守護者面前，陳思文主動伸出右手，「又見面了幾位，我身後這幫小朋友交給你們了。」
「您還是跟十年前一樣年輕。」為首的守護者與其握手，「接下來看我們的就行。」
說罷，他雙手伸直張開，在半空飛速地畫出標準圓形，中間有一大楷書結構的「啟」字。
啟字亮起，飛入空中，緊緊連結的圓環隨之亮起，接著他又朝著頭頂一抓，一枚流淌鮮血的珠子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手心，地面緩緩冒出特殊石頭做的擺放台，血珠被他放置在上端。
身後的五位守護者同時退後兩步，握住手槍，目光深邃的掃視著周圍所有學生和老師。
陳思文轉過身，看著忐忑不安的學生們大喊道：「齊玉恆，你先上來覺醒。」
被點名的齊玉恆抬起高傲的下巴走上前去，迎合著周圍學生的目光。
「是齊家少爺，齊玉恆。」
「聽說他前幾天被家族灌輸部分力量，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人體極限了！」
「不就是靠家人嘛，等回家必須拷打一下我爸，肯定是他不努力。」
「你爸不是很早死在遊戲裡面嗎？難道找後爸啦？」
「……你別管。」
「聽說齊玉恆撂下狠話要跟楚千盞上冥台決鬥，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有，好像是因為他手下的小弟被暴打一頓，齊玉恆心眼小，一點小事他也會找機會報仇。別管這麼多，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站在守護者中央的齊玉恆已經握住了那顆血珠，腳底緩緩浮現出晦澀難懂的圖案，忽然一股能量在手中暴漲而起。
砰——
血珠在手中猛地炸開，大量鮮血化作條條細線纏繞住他全身上下，隨之天空探出道強烈光線打在陣法中央，細線收攏快速凝結回原來的樣子。
四隻巨型的白色翅膀，以及一桿十字型法杖展露眼前。
幾個金色文字懸掛在半空，耀眼的光芒照亮四周。
【神明序列013：智天使加百列（繼承人）】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通通張大嘴巴，就連見多識廣的六位守城者也目不轉睛地望向齊玉恆。
「齊玉恆，神明序列013，智天使加百列！」
為首的隊長率先反應過來。
「見鬼了，居然是神明序列，那可是不分強弱高低的序列，而且能夠直接獲得神明力量。」站在最左邊的守護者震驚。
齊玉恆收起翅膀和武器，如釋重負地露起笑容，他雙手高舉過頭頂宛如一位偉大的勝利者。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首先我叫齊玉恆，其次在場如果有需要在遊戲世界中被提攜的同學，請做好成為卑微僕人的思想準備，之後前往廣寒趙家即可！」
場下的學生們瞬間轟動，響亮的歡呼聲和議論聲此起彼伏。
「上來就是神明序列，開門紅啊。」
「加百列的繼承人是如此高貴呀，從世界起源到現在也就出現過兩次，看來遊戲生存在他眼前不過是蜉蝣見青天。」
「不行了，扣1吸吸歐氣。」
「你這不是主播經常騙小學生送地獄火的話嗎？」
「都一樣。」
「1。」
……
陳思文緩過神來，接著喊道：「下一個，亞文利克，到你了。」
「亞文利克，能力序列229，畫家。」
「王韓蔡，能力序列240，偽裝者。」
「尼古徐，能力序列198，制錢師。」
「蔣明坤，能力序列170，理髮師。」
覺醒時間不斷往後推移，所有班級的隊伍很快就剩下零零散散兩三個人還沒進行儀式。
陳思文看著躲在角落畏畏縮縮的甜美少女，朗聲開口，「李薇薇，上來覺醒。」
嘶——
血珠再次炸開，青紅黃白黑五種顏色的石頭環繞在她周圍，手心牢牢抓住一顆繡球，外泄出因果之力。
李薇薇雙眼冒出金光，膽小少女的外形和氣質立馬變得無畏自信。
【神明序列030：大地之母女媧（繼承人）】
「陳……老師，我好像獲得神明力量。」
李薇薇收起女媧石和繡球，羞澀地看向陳思文。
陳思文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棒，待會通過遊戲，我帶你去吃飯、看電影、做美甲。」
「好。」李薇薇高興地走回隊伍後頭。
「連班級的小透明都覺醒神明序列，為啥我才是個廚師啊，蒼天不公。」
「本以為二中出現一個神明序列就是八輩子的福氣，沒想到出現二個，這是歷史上未曾有過的，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漲漲世面。」
「說到這，你們覺不覺得楚千盞那哥們要倒大霉了，待會生死斗可是要對戰齊玉恆這位神明繼承人呢，除非他也能覺醒神明序列，否則等死。」
「噓，小點聲，別讓他聽到容易傷自尊。」
楚千盞十分無語，死死盯著正前方兩個小聲蛐蛐的同學，冷冷說道：「喂，喂喂，談論我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很不禮貌。」
「呃……哥們實在抱歉，下次注意。」
兩人諂笑，抬腿往前挪幾個位置。
他嘴角抽搐，是真的服透班級內的八卦（吃瓜）精，望向不遠處的草坪就見齊玉恆死死地盯著他，恨不得當場撕碎自己。
楚千盞假裝沒有看見，隨意地靠近守護者。
「最後一個，楚千盞，輪到你了。」
聽到陳思文的聲音，楚千盞已經站在陣法中央，右手握住血珠。
「閉眼，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仔細感受蘊含的能量。」
守護者壓低聲音提醒著。
同時，站在陣法外的校長慈藹的眼神打量著楚千盞，詢問陳思文：「楚千盞嗎，看他的黑眼圈一定是昨晚打工到很晚才睡覺。我不是抽出5000塊錢讓你拿著他休息一個星期嗎，他怎麼還去兼職，你不會是拿去充遊戲了？」
「不要把你表妹我，想得太差。」陳思文鼓起腮幫子，「以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是不想用我們施捨的錢，希望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養活自己。」
校長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盼望他能覺醒好的序列擁有生存能力。」
啊——
啊咦咦咦——！！
只聽操場內迴蕩著哀感頑艷的曲聲，就見楚千盞所在之地被淡淡紅色屏障籠罩，上百條紅布纏繞在周圍，隱隱約約有一道巨大的身影屹立在無邊天空當中，俯瞰下方的他。
磅礴的音波衝擊一層又一層向外擴散，喚醒每個人內心深處最純真的青春往事，無一倖免，紛紛落下眼淚。
楚千盞置身於紅布之中，如清水般的眸子閃爍光輝，他十指合攏享受著曲聲韻味，想像戲中畫面，四面戰旗升起。
——生死二字且由他罷了！！！
紅布、虛影隨著曲聲一同消散，四面戰旗牢牢貼在楚千盞後背，一身紅藍相間的花旦服取代原本的校服，頭戴著血紅色絨球和白珠子等物品點綴的盔帽，手持山水畫摺扇，花簪子腰間懸掛。
一張左邊有朵彼岸花圖案的白臉譜威武既神秘，勾勒起了他整體的靈魂、膽魄、氣勢，透過面具可以感受到楚千盞的翩翩儒雅。
「那是……」
「什麼……」
所有同學、師生、守護者看到那頭頂文字默契地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猛然一滯，瞳孔放大幾倍。
操場上，寂然無聲，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留不前，包含各樣感情的眼神齊齊望向楚千盞。
【神明序列：？？？】
【能力序列：？？？】
【表演的主宰者——戲子】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份對覺醒序列的緊張和期待，以及對生命長久的嚮往。
「怎麼辦，馬上開始覺醒儀式，千萬不要是奇葩序列，我聽說前幾天有個人覺醒『六顆腰子』的人，第二天就被器官販子掏出來，一顆不剩。」
「你那肯定是聽漏掉最重要的部分，那人剛覺醒沒幾個小時就去酒店開房，我還挺想覺醒這種的。」
「這麼一說，我也想擁有奇葩序列了。」
「兄弟，有這覺悟說明思想進步，等儀式結束，我帶你去體驗一把。」
「真的嗎？哥。」
「包在我身上。」
……
餵——
尖銳刺耳的調試話筒聲響起，學生們的目光匯聚在不遠處的高台。
廣寒市第二序列高中的校長西裝革履地站在上面，慈祥的笑容一直掛在臉部。
他從衣袖上掏出顆潤喉糖含入嘴中，高昂道：「說多了，你們又不樂意，那我便不多說，開干就完事啦。」
話音落下，六名身穿軍綠色戰鬥服，渾身正氣的男警員們邁著整齊步伐，以每兩人一組，分成三組，站在台前圍成一團。
他們全是國家安排來負責覺醒儀式安全公正的軍人，為了排除某些家族使壞、排除有特殊情況發生，通常稱為守護者。
「大夏2025年，三月八日，七時整點，我宣布，廣寒市第二序列高中，序列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一班的全體同學跟著過來，我在這裡。」
隨著儀式宣布開始，各班班級的班主任都迅速整理好自己班的學生隊伍逐漸向著守護者走去。
然而在這熱鬧的氣氛中，二班的全體還呆呆地愣在原地，班級最前方的班主任也不見身影。
「陳思文那小妮子到哪裡去了？不會這麼大個人偷偷溜回辦公室打遊戲了吧，居然不叫上我。」教導主任胡澈環顧四周。
校長注意到台下，頓時破口大罵：「老胡，思文幹嘛去啦？！今天可是最重要的覺醒時間，作為老師怎麼可以缺席！」
還未等胡澈解釋，就見一道人影甩動下身裙擺乘著落葉，蹦蹦跳跳來到了她本該出現的位置。
「表哥，我在這！」
陳思文高高舉起右手，用甜甜微笑掩蓋遲到的尷尬，看著校長。
「我告訴你嗷，今天是覺醒的時間，你要是敢出差錯，信不信我不顧你是我表妹的身份，直接將你趕出二中。」
校長跑下高台，一把捏住陳思文的臉蛋低聲怒罵。
「放心吧，我的做事風格和效率，你難道不知道嘛，放寬心。」
陳思文將劉海撩至耳後，大手一揮，便朝著守護者走去，「一班的小朋友們跟上我。」
走到守護者面前，陳思文主動伸出右手，「又見面了幾位，我身後這幫小朋友交給你們了。」
「您還是跟十年前一樣年輕。」為首的守護者與其握手，「接下來看我們的就行。」
說罷，他雙手伸直張開，在半空飛速地畫出標準圓形，中間有一大楷書結構的「啟」字。
啟字亮起，飛入空中，緊緊連結的圓環隨之亮起，接著他又朝著頭頂一抓，一枚流淌鮮血的珠子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手心，地面緩緩冒出特殊石頭做的擺放台，血珠被他放置在上端。
身後的五位守護者同時退後兩步，握住手槍，目光深邃的掃視著周圍所有學生和老師。
陳思文轉過身，看著忐忑不安的學生們大喊道：「齊玉恆，你先上來覺醒。」
被點名的齊玉恆抬起高傲的下巴走上前去，迎合著周圍學生的目光。
「是齊家少爺，齊玉恆。」
「聽說他前幾天被家族灌輸部分力量，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人體極限了！」
「不就是靠家人嘛，等回家必須拷打一下我爸，肯定是他不努力。」
「你爸不是很早死在遊戲裡面嗎？難道找後爸啦？」
「……你別管。」
「聽說齊玉恆撂下狠話要跟楚千盞上冥台決鬥，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有，好像是因為他手下的小弟被暴打一頓，齊玉恆心眼小，一點小事他也會找機會報仇。別管這麼多，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站在守護者中央的齊玉恆已經握住了那顆血珠，腳底緩緩浮現出晦澀難懂的圖案，忽然一股能量在手中暴漲而起。
砰——
血珠在手中猛地炸開，大量鮮血化作條條細線纏繞住他全身上下，隨之天空探出道強烈光線打在陣法中央，細線收攏快速凝結回原來的樣子。
四隻巨型的白色翅膀，以及一桿十字型法杖展露眼前。
幾個金色文字懸掛在半空，耀眼的光芒照亮四周。
【神明序列013：智天使加百列（繼承人）】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通通張大嘴巴，就連見多識廣的六位守城者也目不轉睛地望向齊玉恆。
「齊玉恆，神明序列013，智天使加百列！」
為首的隊長率先反應過來。
「見鬼了，居然是神明序列，那可是不分強弱高低的序列，而且能夠直接獲得神明力量。」站在最左邊的守護者震驚。
齊玉恆收起翅膀和武器，如釋重負地露起笑容，他雙手高舉過頭頂宛如一位偉大的勝利者。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首先我叫齊玉恆，其次在場如果有需要在遊戲世界中被提攜的同學，請做好成為卑微僕人的思想準備，之後前往廣寒趙家即可！」
場下的學生們瞬間轟動，響亮的歡呼聲和議論聲此起彼伏。
「上來就是神明序列，開門紅啊。」
「加百列的繼承人是如此高貴呀，從世界起源到現在也就出現過兩次，看來遊戲生存在他眼前不過是蜉蝣見青天。」
「不行了，扣1吸吸歐氣。」
「你這不是主播經常騙小學生送地獄火的話嗎？」
「都一樣。」
「1。」
……
陳思文緩過神來，接著喊道：「下一個，亞文利克，到你了。」
「亞文利克，能力序列229，畫家。」
「王韓蔡，能力序列240，偽裝者。」
「尼古徐，能力序列198，制錢師。」
「蔣明坤，能力序列170，理髮師。」
覺醒時間不斷往後推移，所有班級的隊伍很快就剩下零零散散兩三個人還沒進行儀式。
陳思文看著躲在角落畏畏縮縮的甜美少女，朗聲開口，「李薇薇，上來覺醒。」
嘶——
血珠再次炸開，青紅黃白黑五種顏色的石頭環繞在她周圍，手心牢牢抓住一顆繡球，外泄出因果之力。
李薇薇雙眼冒出金光，膽小少女的外形和氣質立馬變得無畏自信。
【神明序列030：大地之母女媧（繼承人）】
「陳……老師，我好像獲得神明力量。」
李薇薇收起女媧石和繡球，羞澀地看向陳思文。
陳思文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棒，待會通過遊戲，我帶你去吃飯、看電影、做美甲。」
「好。」李薇薇高興地走回隊伍後頭。
「連班級的小透明都覺醒神明序列，為啥我才是個廚師啊，蒼天不公。」
「本以為二中出現一個神明序列就是八輩子的福氣，沒想到出現二個，這是歷史上未曾有過的，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漲漲世面。」
「說到這，你們覺不覺得楚千盞那哥們要倒大霉了，待會生死斗可是要對戰齊玉恆這位神明繼承人呢，除非他也能覺醒神明序列，否則等死。」
「噓，小點聲，別讓他聽到容易傷自尊。」
楚千盞十分無語，死死盯著正前方兩個小聲蛐蛐的同學，冷冷說道：「喂，喂喂，談論我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很不禮貌。」
「呃……哥們實在抱歉，下次注意。」
兩人諂笑，抬腿往前挪幾個位置。
他嘴角抽搐，是真的服透班級內的八卦（吃瓜）精，望向不遠處的草坪就見齊玉恆死死地盯著他，恨不得當場撕碎自己。
楚千盞假裝沒有看見，隨意地靠近守護者。
「最後一個，楚千盞，輪到你了。」
聽到陳思文的聲音，楚千盞已經站在陣法中央，右手握住血珠。
「閉眼，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仔細感受蘊含的能量。」
守護者壓低聲音提醒著。
同時，站在陣法外的校長慈藹的眼神打量著楚千盞，詢問陳思文：「楚千盞嗎，看他的黑眼圈一定是昨晚打工到很晚才睡覺。我不是抽出5000塊錢讓你拿著他休息一個星期嗎，他怎麼還去兼職，你不會是拿去充遊戲了？」
「不要把你表妹我，想得太差。」陳思文鼓起腮幫子，「以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是不想用我們施捨的錢，希望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養活自己。」
校長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盼望他能覺醒好的序列擁有生存能力。」
啊——
啊咦咦咦——！！
只聽操場內迴蕩著哀感頑艷的曲聲，就見楚千盞所在之地被淡淡紅色屏障籠罩，上百條紅布纏繞在周圍，隱隱約約有一道巨大的身影屹立在無邊天空當中，俯瞰下方的他。
磅礴的音波衝擊一層又一層向外擴散，喚醒每個人內心深處最純真的青春往事，無一倖免，紛紛落下眼淚。
楚千盞置身於紅布之中，如清水般的眸子閃爍光輝，他十指合攏享受著曲聲韻味，想像戲中畫面，四面戰旗升起。
——生死二字且由他罷了！！！
紅布、虛影隨著曲聲一同消散，四面戰旗牢牢貼在楚千盞後背，一身紅藍相間的花旦服取代原本的校服，頭戴著血紅色絨球和白珠子等物品點綴的盔帽，手持山水畫摺扇，花簪子腰間懸掛。
一張左邊有朵彼岸花圖案的白臉譜威武既神秘，勾勒起了他整體的靈魂、膽魄、氣勢，透過面具可以感受到楚千盞的翩翩儒雅。
「那是……」
「什麼……」
所有同學、師生、守護者看到那頭頂文字默契地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猛然一滯，瞳孔放大幾倍。
操場上，寂然無聲，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留不前，包含各樣感情的眼神齊齊望向楚千盞。
【神明序列：？？？】
【能力序列：？？？】
【表演的主宰者——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