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針鋒相對，立下賭約
「哎呦，王公子您說笑了，」楊興連忙打圓場，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這些地方上的小作坊，總有那麼幾個不自量力的傢伙，想來碰碰運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過，您放心，考核的規矩，那是絕對不會變的！他們這些人，註定只是陪襯，給您這樣的天之驕子，提鞋都不配！」
楊興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溜須拍馬，把王瀾捧上了天，同時還不忘狠狠地踩許元等人一腳。
周圍的一些工匠，也紛紛落井下石，出言嘲諷，生怕自己落了後。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敢來參加將作坊考核？」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是誰啊？」
「等著看好戲吧，看他們怎麼出醜，丟人現眼！」
……
一聲聲刺耳的嘲笑，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許元三人淹沒。
李瑞和黃德貴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出聲反駁。
他們雖然心中憋屈，但也明白，自己根本惹不起王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許元卻不吃這一套。
他可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你就是那個做出了陰陽龍鳳扇的王瀾？」
許元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我看，也不過如此。」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瀾的臉上，讓他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竟然有人敢當面挑釁王瀾？
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知道，好像是瑞木堂的。」
「瑞木堂？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說過，估計是個不入流的小作坊。」
「這小子，純粹是找死！」
「敢跟王公子叫板，他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
王瀾臉色難看，他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當眾挑釁他。
王瀾一步步走到許元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俯視一隻螻蟻。
「哪來的鄉巴佬，」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清河郡，連木頭渣子都摸不到？」
許元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抬頭平靜地看著王瀾，輕聲冷哼。
「我只知道，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樣，一張嘴除了家世背景，還是家世背景，果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嘩！」
周圍人群再次炸開了鍋，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這小子，瘋了！他徹底瘋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這虎，也太大了點吧！？」
「這是在自尋死路！」
王瀾身邊的幾個狗腿子，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呲牙咧嘴，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許元收拾一頓。
「小子，有種！」王瀾眼神陰翳，「既然你這麼有自信，不如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許元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賭什麼？賭注又是什麼？」
「就賭這次將作坊考核，誰能拔得頭籌！」王瀾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輸的人，當眾跪下，給對方磕三個響頭，然後扯著嗓子喊，自己是個廢物，是個不自量力的垃圾！」
「嘶……」
周圍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這賭注，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尊嚴的問題，是臉面的問題！
一旦輸了，那可就是身敗名裂，以後別說在清河郡，就是在整個木匠行當，都別想抬起頭來！
李瑞和黃德貴嚇得臉色慘白，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許元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震懾，一時竟不敢開口。
「好，一言為定！」許元斬釘截鐵地說道，擲地有聲。
李瑞和黃德貴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癱倒在地。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周圍的人群再次沸騰起來，一個個興奮得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他以為自己是誰？能贏得了王公子？」
「坐等他跪地求饒，身敗名裂！」
「哈哈，有好戲看了！」
……
王瀾看著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王瀾冷笑一聲，滿臉戲謔和嘲弄，「等著自取其辱吧！」
說完，他便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將作坊內，高聳入雲的樓閣之上。
周明，將作坊坊主，此刻正與鎮龍司司主東方青藏並肩而立。
兩人俯瞰著下方廣場上如螞蟻般攢動的人群，將一切喧囂盡收眼底。
周明捻了捻頜下的鬍鬚，眉頭微蹙，側頭對東方青藏說道。
「東方司主，清河將作坊這幾年在青州百工大會上年年墊底，坊中那些老傢伙可都指望今年招幾個好苗子。」
「這瑞木堂的考核名額，可是我頂著不小壓力給的，你欠我一個人情。」
「後續不會再徇私，規矩就是規矩，能不能進將作坊，全憑他們自己的真本事。」
周明強調道，似乎在撇清什麼。
東方青藏臉上波瀾不驚，只是微微一笑：「周坊主費心了。」
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廣場上那個挺拔的身影，無比期待。
東方青藏心裡清楚，無論許元能不能通過這次考核。
這份見面禮，算是送出去了。
等考核結束，他就準備親自登門拜訪。
周明見東方青藏這般反應，心中更加疑惑。
他實在想不通，東方青藏為何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木匠如此上心？
莫非……這許元是他遠房親戚？
可據他所知，東方青藏並無親戚在水井鎮啊……
周明百思不得其解。
卻又不好多問，只得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
東方青藏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廣場上的局勢。
另一邊。
王瀾在一眾簇擁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臉色依舊陰沉著。
那是被螻蟻冒犯後的慍怒。
「王公子，您別生氣，那小子就是個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是啊，王公子，他根本不知道您的厲害，等會兒考核開始，有他哭的！」
「王公子，您就等著看他跪地求饒吧，哈哈哈！」
幾個狗腿子，像聞到腥味的蒼蠅，圍在王瀾身邊嗡嗡作響。
極盡諂媚之能事。
恨不得把王瀾舔到天上去。
紛紛出言安慰，貶低許元，以博王瀾一笑。
王瀾冷哼一聲。
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等著瞧！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負責登記的楊興，雙腿有些發軟，戰戰兢兢地回到崗位。
繼續辦理登記手續。
經過剛才的插曲。
他對許元三人的態度，明顯收斂了許多，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囂張跋扈。
甚至還主動幫許元三人加快了辦理速度。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惱了這位敢跟王瀾叫板的「狠人」。
許元三人，順利完成登記。
拿到了考核的憑證。
李瑞和黃德貴，依舊憂心忡忡，愁眉不展。
「許元，你……唉，你太衝動了，這王家，咱們真惹不起啊！」
李瑞拉著許元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勸道。
黃德貴也唉聲嘆氣地附和道：「是啊，許元，你還年輕，那賭注太大了，萬一輸了……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對許元的擔憂和責備。
「師父，黃師傅，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許元淡淡一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慰道。
仿佛剛才，跟王瀾立下驚天賭約的，根本不是他。
李瑞和黃德貴，見許元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對手可是王瀾啊，做出過通靈木作的王家天才！
許元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巧手木匠。
怎麼可能，贏得了王瀾？
一時間。
兩人愁腸百結，心亂如麻。
「這些地方上的小作坊，總有那麼幾個不自量力的傢伙，想來碰碰運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過，您放心，考核的規矩，那是絕對不會變的！他們這些人，註定只是陪襯，給您這樣的天之驕子，提鞋都不配！」
楊興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溜須拍馬，把王瀾捧上了天，同時還不忘狠狠地踩許元等人一腳。
周圍的一些工匠，也紛紛落井下石，出言嘲諷，生怕自己落了後。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敢來參加將作坊考核？」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是誰啊？」
「等著看好戲吧，看他們怎麼出醜，丟人現眼！」
……
一聲聲刺耳的嘲笑，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許元三人淹沒。
李瑞和黃德貴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出聲反駁。
他們雖然心中憋屈，但也明白，自己根本惹不起王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許元卻不吃這一套。
他可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你就是那個做出了陰陽龍鳳扇的王瀾？」
許元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我看，也不過如此。」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瀾的臉上，讓他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竟然有人敢當面挑釁王瀾？
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小子，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知道，好像是瑞木堂的。」
「瑞木堂？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說過，估計是個不入流的小作坊。」
「這小子，純粹是找死！」
「敢跟王公子叫板，他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
王瀾臉色難看，他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當眾挑釁他。
王瀾一步步走到許元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俯視一隻螻蟻。
「哪來的鄉巴佬，」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清河郡，連木頭渣子都摸不到？」
許元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抬頭平靜地看著王瀾，輕聲冷哼。
「我只知道，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樣，一張嘴除了家世背景，還是家世背景，果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嘩！」
周圍人群再次炸開了鍋，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這小子，瘋了！他徹底瘋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這虎，也太大了點吧！？」
「這是在自尋死路！」
王瀾身邊的幾個狗腿子，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呲牙咧嘴，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許元收拾一頓。
「小子，有種！」王瀾眼神陰翳，「既然你這麼有自信，不如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許元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賭什麼？賭注又是什麼？」
「就賭這次將作坊考核，誰能拔得頭籌！」王瀾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輸的人，當眾跪下，給對方磕三個響頭，然後扯著嗓子喊，自己是個廢物，是個不自量力的垃圾！」
「嘶……」
周圍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這賭注，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尊嚴的問題，是臉面的問題！
一旦輸了，那可就是身敗名裂，以後別說在清河郡，就是在整個木匠行當，都別想抬起頭來！
李瑞和黃德貴嚇得臉色慘白，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許元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震懾，一時竟不敢開口。
「好，一言為定！」許元斬釘截鐵地說道，擲地有聲。
李瑞和黃德貴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癱倒在地。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周圍的人群再次沸騰起來，一個個興奮得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他以為自己是誰？能贏得了王公子？」
「坐等他跪地求饒，身敗名裂！」
「哈哈，有好戲看了！」
……
王瀾看著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王瀾冷笑一聲，滿臉戲謔和嘲弄，「等著自取其辱吧！」
說完，他便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將作坊內，高聳入雲的樓閣之上。
周明，將作坊坊主，此刻正與鎮龍司司主東方青藏並肩而立。
兩人俯瞰著下方廣場上如螞蟻般攢動的人群，將一切喧囂盡收眼底。
周明捻了捻頜下的鬍鬚，眉頭微蹙，側頭對東方青藏說道。
「東方司主，清河將作坊這幾年在青州百工大會上年年墊底，坊中那些老傢伙可都指望今年招幾個好苗子。」
「這瑞木堂的考核名額，可是我頂著不小壓力給的，你欠我一個人情。」
「後續不會再徇私，規矩就是規矩，能不能進將作坊，全憑他們自己的真本事。」
周明強調道，似乎在撇清什麼。
東方青藏臉上波瀾不驚，只是微微一笑：「周坊主費心了。」
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廣場上那個挺拔的身影，無比期待。
東方青藏心裡清楚，無論許元能不能通過這次考核。
這份見面禮，算是送出去了。
等考核結束，他就準備親自登門拜訪。
周明見東方青藏這般反應，心中更加疑惑。
他實在想不通，東方青藏為何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木匠如此上心？
莫非……這許元是他遠房親戚？
可據他所知，東方青藏並無親戚在水井鎮啊……
周明百思不得其解。
卻又不好多問，只得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
東方青藏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廣場上的局勢。
另一邊。
王瀾在一眾簇擁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臉色依舊陰沉著。
那是被螻蟻冒犯後的慍怒。
「王公子，您別生氣，那小子就是個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是啊，王公子，他根本不知道您的厲害，等會兒考核開始，有他哭的！」
「王公子，您就等著看他跪地求饒吧，哈哈哈！」
幾個狗腿子，像聞到腥味的蒼蠅，圍在王瀾身邊嗡嗡作響。
極盡諂媚之能事。
恨不得把王瀾舔到天上去。
紛紛出言安慰，貶低許元，以博王瀾一笑。
王瀾冷哼一聲。
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等著瞧！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負責登記的楊興，雙腿有些發軟，戰戰兢兢地回到崗位。
繼續辦理登記手續。
經過剛才的插曲。
他對許元三人的態度，明顯收斂了許多，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囂張跋扈。
甚至還主動幫許元三人加快了辦理速度。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惱了這位敢跟王瀾叫板的「狠人」。
許元三人，順利完成登記。
拿到了考核的憑證。
李瑞和黃德貴，依舊憂心忡忡，愁眉不展。
「許元，你……唉，你太衝動了，這王家，咱們真惹不起啊！」
李瑞拉著許元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勸道。
黃德貴也唉聲嘆氣地附和道：「是啊，許元，你還年輕，那賭注太大了，萬一輸了……你這輩子可就毀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對許元的擔憂和責備。
「師父，黃師傅，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許元淡淡一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慰道。
仿佛剛才，跟王瀾立下驚天賭約的，根本不是他。
李瑞和黃德貴，見許元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對手可是王瀾啊，做出過通靈木作的王家天才！
許元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巧手木匠。
怎麼可能，贏得了王瀾？
一時間。
兩人愁腸百結，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