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六大譜系與登神長階
次日上午，羅亞推開家門，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前往黑岩酒館，但卻被一道靠在院外柵欄旁的一道清冷身影給吸引了視線。
不同於店裡的制服，穿著一身黑色法師袍的莉塔，又在那份清冷上，添了些許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莉塔小姐？早……」羅亞有些驚訝地打招呼：「您在這裡是……」
「幫你訓練。」
莉塔說完，轉頭便道：「跟上來。」
說完，她便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走進了龍城上午的街道里。
羅亞連忙快步跟上。
然後他就這麼一路，跟著莉塔走出了東城門。
「羅亞，」莉塔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如同林間流淌的溪水，「你對神跡刻印，了解多少？」
羅亞略作思索，回答道：「以前在教會的典籍上看過一些，知道除了被視為禁忌和例外記載極少的天災譜系外，主流公認的有五大譜系：聖靈、根源、群星、自然，以及曜夜。」
「每個譜系下面，都延伸出三條不同的登神長階，每一條長階都擁有九個階位，每三個階位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一階、四階、七階的刻印被稱為『職階刻印』，代表著質的飛躍和全新的力量層次，而其餘的則是強化或賦予新能力的『能力刻印』，而且，每個譜系下的三條登神長階，其一階刻印都是通用的，直到二階才會根據選擇和天賦，走向不同的分支。」
莉塔點頭，對羅亞的基礎知識表示認可：「說的沒錯，那對如今你所屬的群星譜系又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一階通用刻印是【施法者】，整個群星譜系對應的職階是法師位。」
「嗯。」莉塔目光平視著前方逐漸茂密起來的林木，繼續道：「群星譜系之下的三條登神長階，分別為：主破壞與毀滅的『湮滅之路』，主守護與穩定的『秩序之路』，以及包羅萬象，探究魔力本質的『萬象之路』。」
她頓了頓，側頭看了羅亞一眼：「而我，走的是萬象之路，目前是第四階位，職階是【奧術師】。」
「【奧術師】？」羅亞重複了一遍這個充滿神秘感的詞。
「是的。」莉塔繼續道：「與專精極致破壞力的【湮滅】途徑相比，【萬象】在純粹的毀滅性上有所不及，與擅長構建絕對防禦和強大輔助效果的【秩序】途徑相比，【萬象】在守護和增益方面也稍遜一籌。」
「聽起來……」羅亞下意識地想評價，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聽起來很平庸？」莉塔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接了下去，她依舊面無表情道：「對於大多數選擇【萬象】途徑的升華者而言，確實如此，渴望兼得【湮滅】的鋒芒與【秩序】的堅盾，最終卻往往淪為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境地，但這並非絕對。」
「真正頂尖的【萬象】途徑強者，絕非簡單的均衡，他們深諳魔力運轉的至理，能夠以奧術模擬【湮滅】的爆裂，駕馭【秩序】的規則，甚至衍生出獨屬於自身的奇特術法，他們集二者優勢於一身，變化萬千，難以測度，但這……極難，對天賦、悟性、乃至運氣的要求，都苛刻至極。」
「我不會更不能替你做出決定。」莉塔看向羅亞，認真道：「那是你自己需要做出的選擇，關乎你未來的道路和生死，我能做的，只是向你展示這三種途徑的區別，讓你對它有一個最基礎的認知，至於如何抉擇，在你自身。」
言罷，莉塔便不再開口，就這麼一路帶著羅亞，走進了城外東面的黑森林。
周圍的樹木越發高大，樹冠遮天蔽日，光線變得幽暗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殖質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魔力殘餘。
地面上開始出現雜亂的腳印與車轍印，甚至偶爾能看到一些丟棄的繃帶碎片或空藥劑瓶。
不多時，一個巨大無比，仿佛大地猙獰傷口的深淵入口，出現在兩人眼前。
與那日剛剛開啟時的混亂恐怖不同，此刻的深淵入口周圍，已然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秩序。
陡峭的坑壁被人為開鑿出了寬闊的螺旋階梯，一路向下延伸，沒入幽暗的深處。
階梯旁甚至鑲嵌著散發穩定光芒的照明晶石。
入口附近的空地上，儼然形成了一個熱鬧的臨時集市。
各式各樣的攤販支起帳篷或簡易櫃檯，高聲叫賣著武器、防具、藥劑、捲軸、以及各種剛從地下城裡帶出來的奇怪材料。
冒險者們三五成群，或討價還價，或交流情報，或整裝待發，人聲鼎沸，與周圍原始森林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莉塔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帶著羅亞穿過喧鬧的集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林間空地。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羅亞。
然後，她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枚款式簡潔卻做工精緻的耳墜，細銀鏈下方墜著一顆切割完美，清澈剔透的藍色寶石，內部仿佛有微光流轉。
莉塔將這枚耳墜拋給羅亞。
「這是……」羅亞下意識接住，指尖觸及那微涼的寶石，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和魔力。
「施法媒介。」莉塔說著，向羅亞示意了一下她自己手中法杖頂端的紅寶石：「用以調動魔力，編織術法，法杖也好，耳墜也好，都只是載體，晶石才是關鍵，你目前還只是個初學者，用那個剛剛好，戴上它。」
羅亞依言，小心地將耳墜戴在自己的左耳上。
冰涼的銀針穿過耳垂，那顆藍色的小小晶核輕輕晃動，透過它，羅亞還真就瞬間感覺到體內那些陌生而難以掌控的魔力可以加以引導調用了。
「接下來我會帶你進入地下城的第一層，那裡雖然基本上全都是最低級的一階或者二階魔物，但依舊不要放鬆警惕，跟緊我，不要隨意行動，多看少做，不懂的問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羅亞乖乖點頭。
不同於店裡的制服，穿著一身黑色法師袍的莉塔，又在那份清冷上，添了些許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莉塔小姐？早……」羅亞有些驚訝地打招呼：「您在這裡是……」
「幫你訓練。」
莉塔說完，轉頭便道：「跟上來。」
說完，她便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走進了龍城上午的街道里。
羅亞連忙快步跟上。
然後他就這麼一路，跟著莉塔走出了東城門。
「羅亞，」莉塔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如同林間流淌的溪水，「你對神跡刻印，了解多少？」
羅亞略作思索，回答道：「以前在教會的典籍上看過一些，知道除了被視為禁忌和例外記載極少的天災譜系外，主流公認的有五大譜系：聖靈、根源、群星、自然，以及曜夜。」
「每個譜系下面，都延伸出三條不同的登神長階，每一條長階都擁有九個階位，每三個階位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一階、四階、七階的刻印被稱為『職階刻印』，代表著質的飛躍和全新的力量層次，而其餘的則是強化或賦予新能力的『能力刻印』，而且，每個譜系下的三條登神長階，其一階刻印都是通用的，直到二階才會根據選擇和天賦，走向不同的分支。」
莉塔點頭，對羅亞的基礎知識表示認可：「說的沒錯，那對如今你所屬的群星譜系又有多少了解？」
「只知道一階通用刻印是【施法者】，整個群星譜系對應的職階是法師位。」
「嗯。」莉塔目光平視著前方逐漸茂密起來的林木，繼續道：「群星譜系之下的三條登神長階，分別為：主破壞與毀滅的『湮滅之路』，主守護與穩定的『秩序之路』，以及包羅萬象，探究魔力本質的『萬象之路』。」
她頓了頓，側頭看了羅亞一眼：「而我，走的是萬象之路，目前是第四階位，職階是【奧術師】。」
「【奧術師】？」羅亞重複了一遍這個充滿神秘感的詞。
「是的。」莉塔繼續道：「與專精極致破壞力的【湮滅】途徑相比，【萬象】在純粹的毀滅性上有所不及，與擅長構建絕對防禦和強大輔助效果的【秩序】途徑相比，【萬象】在守護和增益方面也稍遜一籌。」
「聽起來……」羅亞下意識地想評價，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聽起來很平庸？」莉塔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接了下去，她依舊面無表情道：「對於大多數選擇【萬象】途徑的升華者而言，確實如此，渴望兼得【湮滅】的鋒芒與【秩序】的堅盾，最終卻往往淪為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境地，但這並非絕對。」
「真正頂尖的【萬象】途徑強者，絕非簡單的均衡，他們深諳魔力運轉的至理，能夠以奧術模擬【湮滅】的爆裂，駕馭【秩序】的規則，甚至衍生出獨屬於自身的奇特術法，他們集二者優勢於一身，變化萬千，難以測度，但這……極難，對天賦、悟性、乃至運氣的要求，都苛刻至極。」
「我不會更不能替你做出決定。」莉塔看向羅亞，認真道：「那是你自己需要做出的選擇，關乎你未來的道路和生死，我能做的，只是向你展示這三種途徑的區別，讓你對它有一個最基礎的認知，至於如何抉擇，在你自身。」
言罷，莉塔便不再開口，就這麼一路帶著羅亞，走進了城外東面的黑森林。
周圍的樹木越發高大，樹冠遮天蔽日，光線變得幽暗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殖質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魔力殘餘。
地面上開始出現雜亂的腳印與車轍印，甚至偶爾能看到一些丟棄的繃帶碎片或空藥劑瓶。
不多時，一個巨大無比，仿佛大地猙獰傷口的深淵入口，出現在兩人眼前。
與那日剛剛開啟時的混亂恐怖不同，此刻的深淵入口周圍，已然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秩序。
陡峭的坑壁被人為開鑿出了寬闊的螺旋階梯，一路向下延伸，沒入幽暗的深處。
階梯旁甚至鑲嵌著散發穩定光芒的照明晶石。
入口附近的空地上，儼然形成了一個熱鬧的臨時集市。
各式各樣的攤販支起帳篷或簡易櫃檯，高聲叫賣著武器、防具、藥劑、捲軸、以及各種剛從地下城裡帶出來的奇怪材料。
冒險者們三五成群，或討價還價，或交流情報，或整裝待發，人聲鼎沸，與周圍原始森林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莉塔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帶著羅亞穿過喧鬧的集市，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林間空地。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羅亞。
然後，她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枚款式簡潔卻做工精緻的耳墜，細銀鏈下方墜著一顆切割完美，清澈剔透的藍色寶石，內部仿佛有微光流轉。
莉塔將這枚耳墜拋給羅亞。
「這是……」羅亞下意識接住，指尖觸及那微涼的寶石，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和魔力。
「施法媒介。」莉塔說著，向羅亞示意了一下她自己手中法杖頂端的紅寶石：「用以調動魔力，編織術法，法杖也好，耳墜也好，都只是載體，晶石才是關鍵，你目前還只是個初學者，用那個剛剛好，戴上它。」
羅亞依言，小心地將耳墜戴在自己的左耳上。
冰涼的銀針穿過耳垂，那顆藍色的小小晶核輕輕晃動，透過它，羅亞還真就瞬間感覺到體內那些陌生而難以掌控的魔力可以加以引導調用了。
「接下來我會帶你進入地下城的第一層，那裡雖然基本上全都是最低級的一階或者二階魔物，但依舊不要放鬆警惕，跟緊我，不要隨意行動，多看少做，不懂的問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羅亞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