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挨雷劈還能染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1章 挨雷劈還能染髮?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我會小心行事的。如果那孩子確實已經走上了正途,我不會私自處理他,而先稟報給主公大人,由他處置此事。但如果他心術不正————」

  松木憐的眼神冷了下來:「那就好辦了,我會在事態失控之前,採取必要的措施和權利,私下處置他。」

  悲鳴嶼行冥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誦念佛號的聲音更加低沉了些。

  松木憐看著他依舊沉重的神色,換了個話題:「對了,小玄彌那小子最近怎麼樣?噬鬼之後的身體反應還劇烈嗎?」

  提到弟子,悲鳴嶼行冥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些許:「玄彌他很努力,意志很是堅定。雖然他的身體依舊會有排斥作用,但他都咬牙堅持下來了。只是————貧僧時常擔心,這條道路對他而言,太過殘酷。」

  「那孩子跟你一樣,跟他的母親和兄長一樣,骨子裡有股不服輸的韌勁。」

  松木憐看著溪流中那個拼命的身影:「放心吧,我們會繼續研究他的體質,儘量找到減輕他痛苦的方法。」

  「多謝,松木閣下。」

  「客氣啥,小行冥,我們既是摯友,也是同生共死的夥伴。更何況,小玄彌那孩子,我也當做自家的弟弟看待,自然得多上心才行。

  又簡單交談了幾句關於玄彌訓練和身體狀況的話後,松未憐便告辭離開了。

  悲鳴嶼行冥站在原地,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許久未動。

  一天後,查完房的松木憐簡單收拾了一下行裝,準備動身前往桃山。

  跟其他人打聲招呼後,他剛走出蝶屋的大門,一個身影就咋咋呼呼地沖了過來,差點撞到他的身上。

  「喂!松木憐!你要去哪裡?!」

  嘴平伊之助頂著那個標誌性的野豬頭套,正雙手叉腰,攔在路中間,其粗獷的聲音透過頭套顯得有些悶,但難得地喊對了松木憐的名字。

  松木憐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我出發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去桃山。你這頭小野豬,耳朵是裝飾嗎?」

  「桃山?哦!對!是說過!」

  ——

  嘴平伊之助完全不在意松木憐的吐槽,立刻興奮起來,在原地蹦跳了兩下:「太好了!本大爺正好閒得身上都要長蘑菇了!沒有惡鬼砍,也沒有架打,無聊死了!我也要去!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看著他這副吵吵嚷嚷的樣子,松木憐感覺自己的手又有點痒痒,很想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但看著嘴平伊之助那充滿期待的樣子,他最終還是把抬起的手放下了,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嚷嚷了,想跟就跟來吧。不過路上給我安分點,別惹事。」

  「哈哈哈!本大爺才不怕呢!豬突猛進!」

  伊之助完全沒把「安分」這兩個字聽進去,已經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嘴裡還不停喊著「豬突猛進」。

  松木憐搖了搖頭,只能加快腳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山路上。

  嘴平伊之助的精力很旺盛,時而跑到前面探路,時而躥到旁邊的樹林裡驚起幾隻飛鳥,時而又跑回松木憐的身邊。

  「吃不吃飯糰,松木憐?」

  「你吃吧,我還不餓。」

  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飯糰,一邊大口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問:「愛吃不吃————喂,松木憐,我們去那個什麼桃山幹嘛?那裡有很強的傢伙可以打架嗎?」

  松木憐瞥了他一眼,回答道:「去看望一位前輩,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老爺子,順便看看他新收的兩個徒弟。」

  「前任鳴柱?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嘴平伊之助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飯糰也不吃了,揮舞著拳頭,「太好了!本大爺要挑戰他!把他打敗,我就是那裡最強的!」

  松木憐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擊他:「就你?現在這點本事,連桑島老爺子一根手指頭都抵不上。別說大話了,小野豬。」

  「什麼?!你敢小看本大爺!」嘴平伊之助立刻不服氣地嚷嚷起來,野豬頭套都氣得晃了晃,「我現在可是很強的!」

  「強不強,不是靠嘴巴說的。」

  松木憐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等你到了地方,要是真有膽子去挑戰,被他揍趴下的時候,就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哼!本大爺才不會哭鼻子!你等著瞧!」嘴平伊之助氣呼呼地反駁,但也沒有再繼續糾纏,只是悶頭加快了腳步,把飯糰塞回懷裡,看樣子是把這股不服氣憋在了心裡。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翻過一個山坡,已經能遠遠看到桃山的輪廓。

  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順著風傳了過來。

  「你————善逸!你給我下來!像什麼樣子!」

  「不要啊爺爺!我會死的!絕對會死的!訓練太危險了!我不要下去!」

  松木憐和嘴平伊之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松木憐眉頭微皺,加快了腳步:「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過去看看。」

  伊之助立刻來了興趣:「有熱鬧看?豬突猛進!」

  他率先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兩人穿過一片桃樹林,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愣了一下。

  只見一棵格外高大的桃樹下,站著一位身材矮小卻精神矍鑠、留著白色山羊鬍的老者,他手裡握著一根木杖,正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

  那正是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

  而在他前方那棵大樹的粗壯枝幹上,一個穿著黃色羽織、黑髮少年正像只受驚的樹懶一樣,雙手雙腳死死地抱著樹枝,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寫滿了驚恐。

  「我妻善逸!老夫數三聲,你再不下來,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桑島慈悟郎用木杖指著樹上的善逸,怒氣沖沖地吼道。

  「不要啊!爺爺!我受不了訓練了!我下去一定會被你吊起來打的!嗚哇哇哇!」

  善逸哭喊得更大聲了,把樹幹抱得更緊。

  桑島慈悟郎被他這不成器的樣子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你————」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劈在了我妻善逸抱著的那根樹幹上!

  「轟咔!」

  震耳的雷聲過後,樹幹被劈得焦黑一片,冒著縷縷青煙。

  「啊!!!」

  我妻善逸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被電得渾身抽搐,頭髮瞬間根根倒豎,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黑色變成了燦爛的金黃色。

  他抱著樹幹的手一松,直挺挺地從高高的樹權上掉了下來。

  「噗通」一聲,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場面一時寂靜。

  桑島慈悟郎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松木憐看得眼角微抽,他瞄了一眼地上的我妻善逸————還能口吐白沫地說些不知意思的話,問題不大。

  被雷劈了還能染髮?他今天倒是長見識了。

  而嘴平伊之助則瞪大了眼睛,隔著頭套都能感受到他的驚訝:「哇!這老頭會放電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