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讓人省心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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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不讓人省心的後輩

  過了幾天,處理完一批文件的松木憐,估摸著富岡義勇的傷勢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便抽空又去了一趟蝶屋的病房,想看看那小子恢復得如何,順便再叮囑他幾句。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富岡義勇養傷的那間病房,拉開門,裡面卻空空如也。

  富岡義勇的床鋪被整理得一絲不苟,仿佛沒人躺過一樣。

  「嗯?富岡義勇人呢?我路過訓練場的時候,也沒見到他人啊?」

  松木憐愣了一下,正在疑惑的時候,他就看到真菰提著一個多層樣式的飯盒,從走廊另一邊走來————

  看樣子,她是去看望睛兔的樣子。

  「小真菰,」松木憐連忙叫住了她,「你看到小義勇了嗎?他傷好了?出院了?還是湊巧去上廁所了?」

  真菰看到松木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這讓松木憐很是疑惑。

  她停下腳步,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松木先生————義勇他啊,他昨天一早就走了。」

  「什麼,他昨天一大早走了?」

  「傷勢還沒好完就擅自出院,太不像話了吧!?」

  「而且他說————他還說————」

  「他還說什麼?」對此,松木憐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真菰模仿著富岡義勇那沒什麼起伏卻又莫名認真的語氣,一板一眼地複述道:「他說:身體健康的人就應該去干正事,而不是在蝶屋這裡混吃等死。」然後就跟隱部隊的人確認了一下任務安排,直接出發了。」

  松木憐聽完,他額角冒出的青筋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多半不是富岡義勇原話的本意。

  那個孩子自從藤襲山的試煉後,整個人沒像鱗瀧先生以前說的那樣活潑開朗,逐漸變得沉默寡言,說話又很直接,但還不至於這麼————欠揍。

  這肯定是別人(比如睛兔)平時調侃他時說的話,被他不知怎麼就記下了,還在這種場合用了出來。

  但即便知道是一句誤會話,松木憐一想到富岡義勇那驚人的恢復速度,和說完這種話就跑去執行任務的行動力,松木憐還是感覺手還是有點癢。

  他很想把那個不會說話的小子揪回來揍一頓。

  「這個臭小子————」松木憐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傷才剛剛痊癒就亂跑,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嗎?」

  真菰無奈地笑了笑,替富岡義勇說話道:「松木先生說的是,我們也勸過他,但他很堅持,說不能浪費時間。畢竟,他的本意,也想保護更多正在被惡鬼騷擾的民眾,松木先生你就原諒他,好嗎?」

  「唉,算了,由他去吧,那小子跟小兔兔一樣,軸起來誰也拉不住。」

  松木憐煩躁地擺了擺手,決定暫時不去想那個讓人頭疼的傢伙:「話說回來,你這是要去給小塗兔送飯?」

  「是的,」真菰提起手中的飯盒,輕聲道,「錆兔他的傷勢恢復得也不錯,就是總嫌躺著悶得慌,想下床活動。」

  「行吧,那正好,我也順路去看看他吧,省得他無聊又在屋裡折騰。」松木憐說著,便和真菰一起朝著睛兔養傷的房間走去。

  兩人邊走邊聊,主要是真菰說一些睛兔最近的恢復情況和蝶屋的瑣事,松木憐偶爾還會調侃幾句。

  快到錆兔房間時,松木憐隱約聽到裡面有些細微的動靜。

  錆兔看起來,不像是在安靜休息的樣子啊————

  他示意真菰放輕腳步,兩人悄悄靠近拉門。

  松木憐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用手指輕輕拉開一條縫隙,湊過去一看。

  好傢夥,只見睛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下了病號服,穿回了自己的隊服,正一隻腳踩在窗沿上,身體向前傾,看樣子是打算從窗戶翻出去。

  松木憐無聲地對真菰做了個「你看」的口型,真菰也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一個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松木憐猛地拉開房門,在睛兔聽到動靜愕然回頭的瞬間,一個箭步上前,抬起手,不輕不重地一拳頭敲在了錆兔的腦袋上。

  「嗷!」錆兔痛呼一聲,捂著腦袋從窗沿上栽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抬頭看到是松木憐,臉上瞬間寫滿了心虛:「松、松木先生?!您怎麼來了————」


  「老子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溜出去了?」

  松木憐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沒什麼波瀾,但壓迫感十足:「傷沒好利索就想著翻窗?能耐了啊,錆兔。」

  真菰也走進來,把飯盒放在矮几上,雙手叉腰,不贊同地看著睛兔:「睛兔!小忍都說了,你要靜養!你怎麼又不聽話!」

  錆兔齜牙咧嘴地揉著腦袋上鼓起的小包,訕訕地從地上爬起來:「我————我就是覺得躺得太久了,骨頭都要生鏽了————想出去透透氣————」

  「透氣走正門不會?非得學嘴平伊之助翻窗?」松木憐涼涼地吐槽了一句,然後伸手指了指床鋪,「好的不學盡學壞的!回去,躺著!傷沒痊癒之前,哪都不准去!」

  睛兔看著松木憐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看了看真菰擔憂中帶著點生氣的眼神,自知理虧,只好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地爬回床上躺好,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麼嚴格————」

  真菰這才臉色稍緩,打開飯盒,將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一樣樣擺出來。

  睛兔靠在床頭,雖然乖乖躺著了,但眉頭還是微微皺著,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松木先生,真菰————義勇那傢伙,他怎麼樣了?我醒過來之後就沒見過他,問蝶屋的人,他們都說他傷得不重,早就沒事了,但具體去了哪裡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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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木憐和真菰對視了一眼。

  松木憐拉過房間裡的椅子坐下,莫名煩躁地說道:「他沒事,傷比你輕多了,恢復得也快。那傢伙昨天早上就已經出院,去執行新的任務了。」

  「什麼?他已經走了?」

  錆兔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牽扯到腰部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但他顧不上那麼多,急忙追問道:「他————他走的時候,狀態怎麼樣?有沒有————有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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