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灶門一家
第163章 灶門一家
雲取山上，灶門家的後院裡。
灶門彌豆子的病已經好了一大半。
雖然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她已經能幫著母親灶門葵枝，在屋後的菜地里做些輕省的農活了。
灶門炭治郎則在一旁劈著柴火，動作很是麻利。
茂、花子和六太在院子裡追逐玩耍，竹雄則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的石塊上看著。
這時，炭治郎嗅覺敏銳的鼻子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他停下劈柴的動作，抬頭向山路望去。
只見一個披著櫻紅色羽織、戴著狐狸面具的魁梧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沿著小路走上來。
「松木先生！」炭治郎連忙放下手中的斧頭，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些許的緊張和恭敬。
屋外的葵枝和彌豆子也注意到了來者。
葵枝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彌豆子則是放下手中的小鋤頭，兩人都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松木先生吧？」
葵枝臉上帶著溫柔但略顯拘謹的笑容：「您好，我是炭治郎的母親，灶門葵枝。真是非常感謝您之前救了炭治郎和彌豆子，還為他們墊付了醫藥費————之前的事情，炭治郎都跟我們說了。」
「您好，松木先生。」彌豆子也小聲地問好，臉上帶著感激，和一點點怯生。
「嗯。」松木憐隔著面具點了點頭，聲音溫和，「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齒。」
炭治郎之前已經跟家人提過，松木憐聘請他做實驗對象的事情，也說明了其豐厚的報酬。
此刻，灶門葵枝雖然對這位戴著面具且氣勢不凡的陌生人，感到些許不安，但更多的還是基於救命恩情的感激和客氣。
「松木先生，快請進寒舍坐吧，外面天冷，」葵枝熱情地招呼著，「家裡沒什麼好東西，但熱茶還是有的。」
「對對對，松木先生，快請進！」炭治郎也連忙附和。
花子和六太，以及站在稍遠處的竹雄，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打扮奇怪的大人。
他們的眼神里，都帶著孩童特有的探究，和一絲好奇。
然而，就在這片和諧的氣氛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
年紀稍長一些，性格卻比較衝動的茂，突然從葵枝的旁邊沖了出來，擋在了松木憐和屋門之間。
他仰著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倔強，並大聲質問道：「你這個自稱是松木憐的傢伙，你為什麼要我的哥哥幫你做那種什麼奇怪的實驗？你是不是想害他？！」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凝固了。
葵枝臉色一變，立刻呵斥道：「茂！不許胡說八道！快向松木先生道歉！」
彌豆子也慌了神，她趕緊拉住茂的胳膊，打圓場道：「茂！別亂說話！松木先生是好人，是他救了我和哥哥——松木先生，茂年紀小，不懂事，不懂事！」
炭治郎更是被嚇得臉色發白，他急忙上前一步，對著松木憐就是一個標準的深鞠躬：「對不起，松木先生！我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亂說話，請您千萬不要介意！」
竹雄、花子和六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們不知所措地看著松木憐，又看了看理直氣壯的茂，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松木憐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是惱怒？還是需要他們一個解釋？
松木憐的身形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大，他戴著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沒有立刻回應茂的質問，也沒有因為被冒犯而展露出怒火。
他只是微微地低下頭，並歪著頭，用那滑稽的狐狸臉孔，正對著一臉不服氣的灶門茂。
沉默了幾秒鐘後，松木憐沉靜地開口了，他的聲音透過狐狸面具，聽不出其中的喜怒。
「首先，這位灶門家的小先生，我支付報酬，聘請你家的兄長協助我進行身體訓練的數據收集，可沒有你口中的謀財害命。」
「其次，這筆報酬，據我所知，對你們家的生計能有所幫助。再者，這些訓練能增強他的體魄，若你們再遇到危險，他不僅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你們的人生安全，一石三鳥。」
「最後，整個工作是他自願答應我的，我並未以恩情或債務強迫他同意，我甚至都沒要求你們償還這份恩情和債務。所以你認為，這其中的哪一點，是對你兄長，或者對你們家有害的呢？」
他的語調如湖水般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茂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他一時找不到話來應對。
接著，松木憐的話鋒稍稍一轉：「但，你敢於為了維護兄長而站出來質疑比你強大得多的人，這份勇氣，很難得。」
茂聽到這裡，愣了一下，倔強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甚至有點小小的得意。
但松木憐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
雖然他的聲調沒有提高，卻帶著一股寒意：「但是，你的這份勇氣，毫無價值，甚至愚蠢。你只憑一時衝動，在沒有弄清對方身份、意圖和實力的情況下，就貿然跳出來挑釁麼？」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不是我這樣一個還算講道理的人，而是一個跟我一樣帶著刀，但心懷惡念的匪徒？你的這番冒失舉動，會給你們全家帶來什麼後果呢？」
松木憐停頓了一下，讓話語中的寒意充分滲透：「到那時，恐怕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了，你們一家的去留，甚至生死，可能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你所謂的勇氣，不過是連累家人的匹夫之勇罷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多給你講講嗎？」
茂臉上的那一絲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擴散的驚恐和後怕。
他想像著松木憐描述的場景，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剛才那股衝勁兒徹底被澆滅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臉色發白。
葵枝、彌豆子和炭治郎也都聽呆了，他們從未在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松木憐的話像一盆冷水，潑醒了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茂剛才的行為可能引發的嚴重後果。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松木憐突然轉開了視線，不再看冷汗直流的茂，而是望向還在發愣的炭治郎：「小炭治郎。」
炭治郎打了一個激靈：「是！松木先生！」
「我肚子餓了，」松木憐說道，「你這管飯嗎？」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他立刻大聲應道：「有！有的！松木先生請稍等，母親和彌豆子已經準備了一些飯菜！」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示意母親和彌豆子去準備，同時悄悄拉了一把還僵在原地的茂，低聲道：「快，你去幫忙拿碗筷！」
茂如夢初醒，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若無其事走向屋內、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背影，又看了看兄長那焦急的眼神，他咬了咬嘴唇，低著頭快步跟了上去。
葵枝和彌豆子連忙去張羅飯菜，炭治郎引著松木憐進屋坐下，其他幾個孩子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眼神里對那位戴著面具的客人，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敬畏。
雲取山上，灶門家的後院裡。
灶門彌豆子的病已經好了一大半。
雖然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她已經能幫著母親灶門葵枝，在屋後的菜地里做些輕省的農活了。
灶門炭治郎則在一旁劈著柴火，動作很是麻利。
茂、花子和六太在院子裡追逐玩耍，竹雄則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的石塊上看著。
這時，炭治郎嗅覺敏銳的鼻子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他停下劈柴的動作，抬頭向山路望去。
只見一個披著櫻紅色羽織、戴著狐狸面具的魁梧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沿著小路走上來。
「松木先生！」炭治郎連忙放下手中的斧頭，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些許的緊張和恭敬。
屋外的葵枝和彌豆子也注意到了來者。
葵枝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彌豆子則是放下手中的小鋤頭，兩人都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松木先生吧？」
葵枝臉上帶著溫柔但略顯拘謹的笑容：「您好，我是炭治郎的母親，灶門葵枝。真是非常感謝您之前救了炭治郎和彌豆子，還為他們墊付了醫藥費————之前的事情，炭治郎都跟我們說了。」
「您好，松木先生。」彌豆子也小聲地問好，臉上帶著感激，和一點點怯生。
「嗯。」松木憐隔著面具點了點頭，聲音溫和，「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齒。」
炭治郎之前已經跟家人提過，松木憐聘請他做實驗對象的事情，也說明了其豐厚的報酬。
此刻，灶門葵枝雖然對這位戴著面具且氣勢不凡的陌生人，感到些許不安，但更多的還是基於救命恩情的感激和客氣。
「松木先生，快請進寒舍坐吧，外面天冷，」葵枝熱情地招呼著，「家裡沒什麼好東西，但熱茶還是有的。」
「對對對，松木先生，快請進！」炭治郎也連忙附和。
花子和六太，以及站在稍遠處的竹雄，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打扮奇怪的大人。
他們的眼神里，都帶著孩童特有的探究，和一絲好奇。
然而，就在這片和諧的氣氛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
年紀稍長一些，性格卻比較衝動的茂，突然從葵枝的旁邊沖了出來，擋在了松木憐和屋門之間。
他仰著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信任和倔強，並大聲質問道：「你這個自稱是松木憐的傢伙，你為什麼要我的哥哥幫你做那種什麼奇怪的實驗？你是不是想害他？！」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凝固了。
葵枝臉色一變，立刻呵斥道：「茂！不許胡說八道！快向松木先生道歉！」
彌豆子也慌了神，她趕緊拉住茂的胳膊，打圓場道：「茂！別亂說話！松木先生是好人，是他救了我和哥哥——松木先生，茂年紀小，不懂事，不懂事！」
炭治郎更是被嚇得臉色發白，他急忙上前一步，對著松木憐就是一個標準的深鞠躬：「對不起，松木先生！我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亂說話，請您千萬不要介意！」
竹雄、花子和六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們不知所措地看著松木憐，又看了看理直氣壯的茂，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松木憐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是惱怒？還是需要他們一個解釋？
松木憐的身形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大，他戴著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沒有立刻回應茂的質問，也沒有因為被冒犯而展露出怒火。
他只是微微地低下頭，並歪著頭，用那滑稽的狐狸臉孔，正對著一臉不服氣的灶門茂。
沉默了幾秒鐘後，松木憐沉靜地開口了，他的聲音透過狐狸面具，聽不出其中的喜怒。
「首先，這位灶門家的小先生，我支付報酬，聘請你家的兄長協助我進行身體訓練的數據收集，可沒有你口中的謀財害命。」
「其次，這筆報酬，據我所知，對你們家的生計能有所幫助。再者，這些訓練能增強他的體魄，若你們再遇到危險，他不僅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你們的人生安全，一石三鳥。」
「最後，整個工作是他自願答應我的，我並未以恩情或債務強迫他同意，我甚至都沒要求你們償還這份恩情和債務。所以你認為，這其中的哪一點，是對你兄長，或者對你們家有害的呢？」
他的語調如湖水般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茂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他一時找不到話來應對。
接著，松木憐的話鋒稍稍一轉：「但，你敢於為了維護兄長而站出來質疑比你強大得多的人，這份勇氣，很難得。」
茂聽到這裡，愣了一下，倔強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甚至有點小小的得意。
但松木憐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
雖然他的聲調沒有提高，卻帶著一股寒意：「但是，你的這份勇氣，毫無價值，甚至愚蠢。你只憑一時衝動，在沒有弄清對方身份、意圖和實力的情況下，就貿然跳出來挑釁麼？」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不是我這樣一個還算講道理的人，而是一個跟我一樣帶著刀，但心懷惡念的匪徒？你的這番冒失舉動，會給你們全家帶來什麼後果呢？」
松木憐停頓了一下，讓話語中的寒意充分滲透：「到那時，恐怕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了，你們一家的去留，甚至生死，可能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你所謂的勇氣，不過是連累家人的匹夫之勇罷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多給你講講嗎？」
茂臉上的那一絲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擴散的驚恐和後怕。
他想像著松木憐描述的場景，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剛才那股衝勁兒徹底被澆滅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臉色發白。
葵枝、彌豆子和炭治郎也都聽呆了，他們從未在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松木憐的話像一盆冷水，潑醒了他們，讓他們意識到茂剛才的行為可能引發的嚴重後果。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松木憐突然轉開了視線，不再看冷汗直流的茂，而是望向還在發愣的炭治郎：「小炭治郎。」
炭治郎打了一個激靈：「是！松木先生！」
「我肚子餓了，」松木憐說道，「你這管飯嗎？」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他立刻大聲應道：「有！有的！松木先生請稍等，母親和彌豆子已經準備了一些飯菜！」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示意母親和彌豆子去準備，同時悄悄拉了一把還僵在原地的茂，低聲道：「快，你去幫忙拿碗筷！」
茂如夢初醒，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若無其事走向屋內、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背影，又看了看兄長那焦急的眼神，他咬了咬嘴唇，低著頭快步跟了上去。
葵枝和彌豆子連忙去張羅飯菜，炭治郎引著松木憐進屋坐下，其他幾個孩子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眼神里對那位戴著面具的客人，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