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猗窩座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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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鬼殺隊總部。

  「小耀哉,你的意思是……上弦之叄還活著?」

  松木憐盤腿坐在墊子上,手裡捧著杯熱茶,他對產屋敷耀哉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原因很簡單:一來,產屋敷耀哉從來不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小耀哉從來不會害自己。

  三來,產屋敷耀哉的腦袋沒有被門夾到過。

  光記住這三點,就足以讓松木憐無條件信任自家義弟的話語。

  雖然松木憐被產屋敷耀哉單獨召來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麼,但為了確定他的猜測是否為真,來之前松木憐還是強壓住了這個時不時就會冒出的念頭。

  「是的,上弦之叄,猗窩座,它還活著。」

  產屋敷耀哉筆直地跪坐在松木憐的對面,語氣十分平穩。

  「呵……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我那個半成品的藥劑,非但沒有讓它的身體和意識處於絕對靜止的狀態,反而幫它規避掉懼怕斬首的這一弱點。我真不知道該為我的作品感到高興,還是該為接下來的強敵感到頭疼到前內腺發炎?」

  松木憐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又看向神色如常的產屋敷耀哉。

  「然後呢,你為什麼要隱瞞這個消息呢?是怕鬼殺隊的隊員們知道我為他們弄出了一個更棘手的敵人,而排斥並懼怕我?還是怕我得知這個消息後,每天發瘋般地自暴自棄,借酒消愁,最後提交蝶柱的辭呈書?」

  產屋敷耀哉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讓松木憐更不解了。

  難不成……是想借他斬殺上弦之叄的消息,達到增強鬼殺隊士氣的作用?

  想到這,松木憐皺著眉頭看向依舊保持微笑的產屋敷耀哉,語氣也認真了許多:「你是怎麼想的,主公大人?紙是包不住火團的。而現在,整個鬼殺隊都會以為,我們已經擁有了斬殺上弦之叄的實力和底蘊……決策會因此變得更加激進,柱們可能會低估上弦的真正實力。」

  「當猗窩座下一次出現,又或者其他的上弦以更強的姿態現身時,我們基於錯誤情報而制定的戰略,會讓我們付出更多生命的代價……主公大人,這份虛假的捷報,在未來會需要我們用隊員的鮮血來償還。而相比較其他柱和隊員們的性命,我們個人的榮譽更是次要的。」

  「我自己架在火上烤倒是一件小事,我無所謂。可這樣一來,我所說的任何關於上弦之叄實力恐怖、需要警惕的話,都會被視為謙遜或者危言聳聽。而且,其他柱會怎麼想?他們了解我的實力,尤其是岩柱,這份過高的榮譽,可能會在無形中割裂我們之間的信任與平衡。」

  松木憐將腦中想到的措辭都一股腦地說出來,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連忙拿起放在自己身前的熱茶猛灌幾口,卻不得不因為茶水的溫度太高,松木憐只能一邊著急地吹走茶杯不斷升騰的熱氣,一邊用嘴唇試著溫度,樣子有些狼狽。

  「你講到的這些,我都考慮過,包括你一些還沒有講到的內容。」

  產屋敷耀哉笑了笑,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瓶透明的玻璃瓶。

  松木憐定睛一看……這不是一年前裝著他半成品藥劑的玻璃瓶嗎?

  產屋敷耀哉將它放在一旁,然後抬頭看向一臉疑惑的松木憐。

  「但,猗窩座他本人……不,應該說是本鬼,它主動聯繫我了。」

  「哐當!」

  松木憐驚得鬆開握住茶杯的手,然後他被熱水燙到腳趾頭的痛覺拉回了現實。

  「啊,痛痛痛痛痛!」

  松木憐瞪了一眼you'dian幸災樂禍的產屋敷耀哉,他立馬湊到後者的身前,緊盯著對方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什麼信息。

  隨後,他挫敗地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那是京都地區特產的茶葉,價格可貴了。」

  產屋敷耀哉看向松木憐的坐墊前,因為熱水而濕了一片的榻榻米,頗為惋惜地搖了搖頭。

  「大不了這茶葉我事後賠你,你快說,你說的這些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望著一臉認真的松木憐,產屋敷耀哉沒再說什麼,他只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松木憐。

  松木憐一把抓過來,他先是狐疑地瞥了一眼產屋敷耀哉,然後低頭確認躺在自己手心裡的玩意。


  見松木憐低下頭愣住的時候,產屋敷耀哉朝他扮了一張鬼臉後,馬上又恢復到原本正襟危坐的狀態。

  「這不是……我一年前採集上弦之叄的採血器嗎?」

  松木憐對於自己的每件工具和作品都記得一清二楚,它們的細節他都絕不會認錯。

  他即使化成灰,都能認出這個採血器是他一年前拿出來的玩意。

  可松木憐明明記得,當他醒來後詢問這個採血器的下落時,他從蝴蝶姐妹或者煉獄千壽郎的口中得知,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又或者沒找到過這種東西。

  當時,他們可是將松木憐與上弦之叄猗窩座的戰場,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

  身為松木憐的弟子,他們自然清楚,家師最喜歡整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或者藥劑,去折磨惡鬼或者測試其效果,以及採集相關的數據和樣本。

  他們在那裡既沒有找到這個玻璃瓶,又沒有找到他當初強撐著身體也要打入猗窩座頸動脈的採血器。

  那產屋敷耀哉看似惡作劇的話語,其真實性已經接近百分之……一千!

  「所以……也就說,當初我的弟子們忙裡忙外在戰場上找了半天的東西,是猗窩座它……它本鬼親自送過來的!?」

  松木憐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經歷反覆死亡又復活重生的迷之階段。

  當他排出所有的不可能後,那個看似荒唐得不可思議的答案,興許……就是答案了。

  產屋敷耀哉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笑著搖了搖頭。

  松木憐不爽地皺起眉,很討厭對方這種掌握了一切信息還賣關子的樣子。

  他沉睡的這一年裡,到底錯過了多少顛覆常識的事情?

  更何況……還有一件上弦之叄主動聯繫鬼殺隊主公的荒唐事情。

  等等……

  松木憐回想起之前關於狛治的記憶。

  難不成……那小子也穿越過來了?

  「看來,不用我過多解釋,你就想明白很多事情了,果然跟你說話最省心。」

  產屋敷耀哉一邊欣慰地感嘆著,一邊回視看著他的松木憐,緩緩說道。

  「那麼,這一切的答案,還需要你本人去找它本鬼了解……又或者說,搭起這條線的珠世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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