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美食家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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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世在外套了一件白色的醫生外套,戴上一雙綠色手套,和一個口罩。

  她將裝有醫療器具的鐵盤放在房間內的小木桌上。

  愈史郎依舊挺直身板,端正地跪坐在珠世的一旁。

  只不過他原本很刺人的目光,變得不再咄咄逼人。

  「這……這是要幹什麼?」

  不死川實彌不由攥緊放在腿上的拳頭。

  「哥哥,這是松木先生……給母親大人做的事情吧。」

  不死川玄彌苦澀地吞下一口水。

  「好啦,就是打針抽血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煉獄千壽郎說著,主動挽起自己的袖子。

  「不用害怕啦,把自己的袖子卷到手臂彎上就行了……卷到這裡就行了。」

  「打針一點都不痛哦~」

  「不害怕打針的孩子,還可以吃到一顆糖果哦~」

  「真,真的嗎?」

  「玄彌,瞧你那出息……」

  他看了眼滿臉嚴肅的不死川兄弟,抿了抿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看起來不好相處的兄弟倆,居然會害怕打針?

  也是,他小時候也害怕師父給他打的預防針。

  只不過,鼓勵的對象,從他的兄長大人,變成了他。

  石榴紅的眼眸閃過一絲懷念。

  「我需要打針嗎?」

  松木憐轉頭詢問珠世。

  「當然,松木先生。」

  珠世溫柔地笑著。

  「煉獄先生後,下一個便是你了。」

  松木憐會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的血還是不要品嘗了,我一直嘗試各種毒藥解藥,想必體內積累了不少毒素。其中最多的成分便是紫藤花,做點實驗就行了。」

  珠世嘆了一口氣:

  「唉,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是產屋敷先生告訴我這件事情。」

  除了千壽郎,其他人都向松木憐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嘗試各種毒藥解藥?

  紫藤花?

  不死川兄弟不約而同地想到之前的對話。

  他們低下頭,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出聲。

  「哦~」

  松木憐很快挽起自己的袖子。

  淡定地亮出自己健碩的肱二頭肌。

  不由讓在場的男性生物瞥了好幾眼。

  「看來小耀哉跟你認識很久了,珠世女士。」

  珠世輕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產屋敷先生他……很早以前,不知從哪裡得知的消息,靠著某種未知的手段,讓他的餸鴉不受幻境的影響,找到了我和愈史郎。」

  「在我決定為了贖罪而擺脫鬼舞辻無慘束縛的漫長歲月中,我通過自己改良的藥物,不斷改造自己的身體構造和細胞構成。」

  「雖然不再會通過捕食人類補充能量,但是我和愈史郎還是需要按時按量攝入一定數量的人類血液,才能勉強維持自己的生命體徵。」

  在聽到【捕食人類】這四個字時,不死川實彌的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哥哥……」

  不死川玄彌伸手握住哥哥的手。

  「沒事的,大家都會沒事的。」

  不死川實彌長舒一口氣。

  「我沒事的,玄彌……」

  只不過一想起那晚要殺了自己的母親大人。

  每當他想起那個刻骨銘心的晚上,不死川實彌就越想將手中的刀砍向惡鬼的脖子。

  但是,他現在還是太弱了。

  煉獄千壽郎將手中的糖果遞給不死川實彌。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玄彌的那份糖果。

  「這麼說來,你們還要嘗一嘗這三個孩子的血液嗎?」

  松木憐挑了一下眉頭,問道。


  「當然,一個是鬼母的子嗣們,另一個是當代炎柱的子嗣,其中的與眾不同,我得一一品嘗,才能更好地確定日後的課題方向。」

  「至於松木先生的血液樣本,我想作為殺死鬼舞辻無慘的毒藥基底。」

  「畢竟,雖然你的血液混雜著很多複雜致命的成分,但是你仍能保持基本的身體職能活到現在,這也讓我對你的血液樣本產生了興趣。」

  松木憐將自己的胳膊伸向珠世。

  「那行,你自便。」

  「好。」

  「話說,下一個是小小貓,也就是千壽郎的血液吧?」

  「是——多謝款待,煉獄先生。」

  「哪有哪有,不用客氣!」

  「那我開動了。」

  珠世沒再客套,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袖遮臉的方式將杯中的血液一飲而盡。

  第一次看到實力莫測的鬼進食自己的血液,煉獄千壽郎莫名緊張地看著珠世的反應。

  與此同時,他將手放在了刀柄上。

  雖然活了幾百年的鬼尚且能控制住自己吃人的欲望,但煉獄千壽郎還是不想上一秒與珠世女士說說笑笑,下一秒就要對她拔刀相向。

  更何況除了珠世,身邊還有一個默默關注這一切的愈史郎。

  倘若珠世想要掀桌子不認人,愈史郎絕對第一個衝上前來幫助珠世。

  松木憐借著桌子的遮掩,一邊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錚亮的手術刀。

  這不由讓一邊的愈史郎特別緊張。

  珠世大人……可千萬不要出了差錯。

  畢竟,一個鬼殺隊的柱級劍士就坐在這裡。

  果然,跟鬼殺隊扯上關係,准沒有什麼好事情!

  「唔……」

  所有人一動不動地關注著珠世的一舉一動。

  這位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優雅的貴婦人,將茶杯緩緩地放在桌子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似眼前的這杯血是普通的茶水一樣。

  僅僅只是解渴而已。

  「煉獄先生……最近是不是失眠了?」

  「欸?」

  煉獄千壽郎一驚。

  她怎麼知道自己因為師父的事情,每夜都睡不著,只好起來查閱書籍?

  松木憐瞥了一眼自家徒弟。

  又看向皺著眉頭的珠世。

  要不說,鬼才是最了解人體結構的存在。

  就好似廚師知道什麼東西可以吃,什麼東西不能吃。

  「內分泌有點失調……」

  「還有點濕氣……」

  「最近還有點便秘了……」

  「好了好了好了!」

  煉獄千壽郎漲紅著臉,慌亂地擺手阻止珠世繼續說下去。

  「珠世女士,請你不要再說了……」

  給孩子留點隱私吧!

  「哼。」

  愈史郎冷哼一聲,沒有追究煉獄千壽郎這種「冒犯」珠世大人的失禮舉動。

  「小小貓。」

  松木憐冷不丁地喊了聲自己的大弟子。

  「是,是!」

  「回去我給你做全方面的體檢。老規矩,從晚上十點到早上做完檢查之前,不要碰食物和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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