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千壽郎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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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後。

  松木憐禁不住松木太郎在一旁不停嘮叨自己的婚事。

  便帶著自家徒弟來到他經常獨自修煉的天然訓練場。

  鍛刀村的後山。

  至於鋼鐵冢螢?

  他吃完飯,左手提著點心盒,右手拿著松木憐半成型的日輪刀。

  再背上三塊玉鋼,興沖沖地跑回後山了。

  沒錯,這兩人在某種程度上……

  都和「野人」這兩個字很搭配。

  兩人為了互不打擾。

  便約定一人占據後山的一面。

  也算得上是兩個山中大王了。

  「誒!這裡的話,老師,這就是你平常在村修煉的地方嗎?」

  來到這裡的煉獄千壽郎,滿是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又看了看巨石下的拖痕,再摸一摸樹上殘留的刀痕,難以置信道。

  「當然,你在村沒事也可以來這裡修煉。」

  「不過這裡有點亂,我也得先修整一下這訓練場了。」

  松木憐放下帶來的便當和訓練袋,拍了拍手後朝著煉獄千壽郎喊道。

  「好了,我單刀直入地命令你,現在繞著訓練場跑步!」

  「千壽郎,而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一直繞著這個訓練場跑步,直到你跑不動為止!」

  「啊!?」

  原本還在四處好奇張望的煉獄千壽郎,一聽到這命令,不由轉頭看向松木憐。

  「看什麼看!我的臉上有你變強的途徑嗎?」

  「你看看你那一身排骨肉,給吃人鬼塞牙縫都不夠!」

  「你要記住第一點:身體素質永遠是劍士最重要的基礎!」

  「無論是長途跋涉,還是與鬼展開持久戰,都離不開一個很好的身體素質。」

  「要是因為這個白白送掉性命,可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說到這,松木憐的語氣加重了許多。

  畢竟,松木憐在前往試煉前。

  做過鍛刀匠的他,哪怕是簡簡單單的鏟煤磨刀。

  對於鍛刀匠的身體要求也是很高的。

  更別說,還要一邊在黑夜中辨別方向,一邊與鬼進行高強度的近身廝殺。

  這還是沒遇到擁有棘手血鬼術的吃人鬼。

  他當初也是嫌麻煩,為了圖方便,乾脆走毒師路線。

  只要給對面鬼下毒,自己爭取活到最後就好。

  但對於新人而言,哪怕是給鬼下毒,自己也要有體力掙扎到最後。

  不然就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畢竟平常劑量的紫藤花毒只能殺死弱小的鬼。

  對強大的鬼只能起到限制作用。

  他這麼安排,一方面是想知道自家徒弟的身體素質能達到的臨界點。

  另一方面是要給煉獄千壽郎來一個下馬威。

  畢竟,煉獄一家這麼信任自己。

  師父把自己的孩子託付給自己,自己轉手讓他執行任務時壯烈犧牲……

  不是辜負他們的信任嗎?

  這樣做,也是讓煉獄千壽郎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讓每一次訓練後的他變得更強。

  就算是執行巡邏村莊的任務,也難免會有人去了後回不來。

  又或者是斷手斷腳,當場退役。

  這個世界,可不是一部龍傲天小說。

  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強者生、弱者死的殘酷世界。

  「老師……」

  看到松木憐不似往常的慵懶鬆弛,煉獄千壽郎也收回自己的漫不經心。

  他下定決心,朝自家老師認真地點頭回應道:

  「我明白了,老師,我會聽從你的安排!」

  「好,很有精神!」

  松木憐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訓練袋裡拿出兩塊鐵片,丟到煉獄千壽郎的腳前。

  「上面有繩子,自己綁到腿上,雖然哪怕鐵片只有半斤重,但對於八歲的你而言,也算得上負重了。」


  【PS:年齡這方面,只要不差太多就好,我微調了下,應該問題不大。】

  「要記住,堅持,你要做的就是堅持二字。」

  「只要還有力氣跑步,那就一直往前跑,老師衷心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後。」

  雖然第一次跑步訓練,他直接要求一個孩子上負重跑步過於魔鬼。

  但是松木憐堅信:平時多流汗,滅鬼少流血。

  按照煉獄一脈的恢復能力,再加上自己這些年自學的草藥理論。

  晚上泡一下藥浴,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這樣也更利於煉獄千壽郎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

  依靠一次又一次突破臨界點的成長。

  哪怕是從零起步的普通人,堅持下來也能達到甲、乙級劍士的水平。

  不是柱,也比一般的龍套劍士強多了。

  即使代價是日積月累的舊傷頑疾。

  松木憐能做的,也只是將代價的隱患降到最低。

  但煉獄千壽郎好歹在自己父兄的耳濡目染下,知道基本的理論知識和鍛鍊技巧。

  也不用松木憐費盡心思給他講解。

  起碼人家放在現代,是妥妥的好學生模板。

  他稍微一說,千壽郎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言盡於此,你就別發呆了,快給我跑起來!」

  看著系好負重後發呆的煉獄千壽郎,不遠處的松木憐立馬變臉,朝著他喊道。

  嚇得回過神的煉獄千壽郎趕緊跑了起來,畢竟突然變臉的松木老師讓他感覺十分危險。

  邁出第一個腳步,煉獄千壽郎就覺得自己的腿沉甸甸的。

  見煉獄千壽郎開始跑動,松木憐四處看了看,便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訓練場。

  松木憐順便把遠處的巨石推回到訓練場的中央。

  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距離估摸著有五百米。

  弄好這些,松木憐坐在一棵樹下休息。

  休息片刻後,他又站起身,走到空曠一點的地方,拔出日輪刀。

  松木憐的人生理想很簡單。

  沉迷於探索知識海洋的臨界點。

  吃好喝好住好。

  再逗弄一下寵物或人。

  最後體面的壽終正寢。

  他拔刀滅鬼的理由不是復仇,而是覺得自己應該去做這些事情。

  像他這樣的愚者,不去做這些,跟漠視施暴者作惡的旁觀者又有多少區別?

  更何況,吃人鬼是一個龐大的實驗耗材庫。

  他能對此施展生前受各種原因限制的猜想實驗。

  再說了,吃人的惡鬼又有什麼人權?

  松木憐把他們扔到太陽底下炙烤,都算得上是仁慈了。

  【你我都是無用之人!】

  那日崩潰嘶吼的煉獄槙壽郎,宛若剛才發生的那樣,令他記憶猶新。

  原來你我都是無用之人嗎?

  無用?

  呵。

  「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

  哪怕是他敬愛的師父,也不行。

  「自己的神明,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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