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城中你稱霸 山中我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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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城中你稱霸 山中我為王

  它吐出來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詭異的肉球,毛髮、骨頭、碎肉混合著粘液。看著十分的滲人。

  「真噁心,你以後就跟著我混了。」王慎衝著手中魔皮道。

  「沒說話就當你同意了,乖乖聽話,以後有肉吃,否則剁碎了做成肉皮凍餵狗!」

  說完王慎手一抖,將這一張魔皮卷了起來。

  這一張魔皮看著邪門的很,但是也真是好用,一旦黏在身上再往下撕可就費事了。

  配上散魂鈴、晃眼鏡,絕對出其不意,陰人效果一等一。

  那面小鏡子王慎不知道是什麼寶物,什麼來歷,反正最大的作用就是晃眼,絕對出其不意,比石灰粉要好用的多。

  此番追殺反倒是讓他入了五品境,還得了一眾寶物,實在是算得上是雙喜臨門。

  王慎沒在此地逗留,轉身離開。

  行不多遠便遁入了地下,施展地行術。

  此時此刻他施展這術法卻與不久之前的截然不同,更加的順暢,在地下穿行速度更快,通過泥土感知的距離也更遠。

  入了五品之後,在經絡之中的真炁與五臟六腑相通。

  修行一道有五氣朝元之說,以五臟之氣與五行相對應。

  以修行之法將散於五臟的精氣凝聚、升華,歸於元神統攝。

  五臟之氣各司其職,相互協調。

  修至高深之處,身心純淨,五臟調和,氣脈暢通,精神飽滿,感官內斂,靈明獨耀。

  這世間修行的術法神通,絕大部分都在五行之內。

  修行五行之術,便要修煉五行之,於內與五臟相合。

  其實正統的五行之術修行到了高深的境界,於內可以滋養五臟,於外可以殺敵降魔,並非絕對純粹的殺伐之術。

  王慎在地下所過之處泥土砂石分向四周,同時還給托舉著他,就好似水流托舉著魚兒一般。

  他一口氣穿行出去很遠方才從地下出來,透口氣,同時分辨一下方向。

  隨後又潛入了地下,又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他找了一處乾淨的水源,通通快快的洗漱了一番。

  將身上的一些血痂污垢都洗刷乾淨之後。

  在一處山洞停歇下來,準備休息一番之後再做打算。

  當他停下來來之後,仍舊覺得自己渾身熱血沸騰,滿身的精力無處發泄,好似跟打了雞血似的。

  「什麼情況,這是入五品之後的後遺症嗎?」他也不清楚入了五品之後究竟是什麼情況,只以為這是精充沛之緣故。

  坐下來開始盤點這一次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來自韋定。

  降魔杵、佛珠、未曾使用的佛門法咒、佛門接到,還有一些丹藥。

  「嘖嘖嘖,這些寶物一定能賣不少錢。」王慎感慨道。

  「所以也不能太過埋怨人家,這是來追殺我,也是來給我送福利來了!」

  剩下的修士也給他留下來不少的寶物。

  有符籙,有飛刀,有一面特殊的盾牌..

  看著這些收穫,王慎隱隱有些興奮。

  「哎,總覺得熱血沸騰,想要做點什麼。」王慎自言自語。

  當然不能在這山中練刀,雖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拿著赤決在林中狂舞一番。

  既然不能練刀,那就干點別的。

  王慎取出了那一面「晃眼鏡」,仔細的琢磨起來。

  在之前他只是試了幾次,將自身的真注入其中,催動之下,一道金光便從鏡面之中飛射出來,速度極快,指哪照哪。

  只是有一個缺點,就是對真的消耗頗大,那一件「散魂鈴」也是如此。

  這散魂鈴也有一個玄妙之處,這鈴聲對手持鈴鐺的人影響要小的多,也而不是沒有一點影響。

  這樣的法器對真炁的消耗已經頗大了,比它們更加玄妙的法器對真的消耗只會更大。

  越是玄妙的法器對真的消耗越大。

  所以修為到了五品之後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御使的法器更多,因為身體裡有足夠的真。


  王慎手握著「晃眼鏡」,照射出一道道的金光,熟練著這件法器的運用。

  數十里之外,韋定等人的屍身所在的那片山林之中。

  幾個人圍在了屍體的周圍,一個個面色凝重。

  韋定他們死了,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來之前,陸全特意交代他們,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韋定他們,在與他們匯合之後一起找到取了那王慎的性命。

  現在他們已經和韋定他們匯合了,只可惜看到的卻是他們的屍體。

  「這是誰?」其中一個人指著那個古怪且瘮人的肉球。

  為首之人盯著那個肉球,眉頭皺起。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這應該是被魔皮裹住之後殘留下來的屍身一部分。

  那魔皮那是陸續交給韋定的一角寶物,十分的玄妙,或者說十分的邪門,一旦被他包裹住,就算是四品的修士也極難逃脫。

  按道理說,若是被那魔皮包裹住,以那王慎修為幾乎是沒有可能逃脫的,除非他的手裡有什麼遠比那魔皮更加厲害的寶物。

  但是現在這裡有人被魔皮殺死了,幾乎是吞噬殆盡,這人應該不是王慎。

  「所以韋定在使用魔皮的時候出了岔子,誤傷到了自己人,以他的小心謹慎,不應該犯下如此的錯誤。」

  那為首之人低頭查看韋定的屍體。

  死因是刀傷,一刀砍斷了脖子,身首異處。

  「他修的是佛門功法,金剛禪功,雖然尚未練成銅皮,但是對於脖頸這致命地方重點修行過,此處的皮膚已經十分接近銅皮了。

  可以說是刀槍不入,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佛門法咒護持,還有護身的法器。

  這般護持之下還是被砍掉了頭,莫非王慎手中那把刀是一把十分厲害的法器?!」這人如此猜測。

  隨後他又看了看一旁幾個人的屍體,他們的身上同樣是刀傷。

  「這廝還真是個大麻煩!」

  他身旁的人都沒說話,都在等他的吩咐。

  「我們帶上屍體回去。」

  「回去?」一旁的一個人聞言一愣。

  「回去。」為首之人點了點頭。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幾斤幾兩,和那韋定不過是半斤八兩。

  韋定都死在這裡了,他若是繼續追下去,碰到那王慎話的,結果很有可能和他一樣。

  這山中又多了幾具屍體,僅此而已。

  他不是不怕死的人,更不會在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的情況下還去硬碰硬。

  那不是無畏無懼而是莽撞。

  跟隨他一起前來的人彼此看了看對方,沒一個人反對。

  能平安回去,誰願意冒死廝殺。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於是他們便收拾了一下韋定他們幾個人的屍體往回走。

  不知不覺,天色又黯淡了下來。

  一處山洞之中,王慎將赤決刀橫在自己的腿上,吐納鍊氣。

  四周山林之中的氣息朝著他匯聚。

  此時他煉化天地靈氣化為己用的速度比之先前更快,對天地之間的感知也更加的敏銳。

  入靜,就是修行,也是休息。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次日的中午,陸全派出去的那一行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韋定幾個人的屍體。

  見到幾個人屍體的那一刻,陸全的臉色很是難看。

  「怎麼會這樣?!」他似是在問身旁的人,又似是在問自己。

  不遠處,那個身穿洗的發白道袍的道長看到幾個人的屍體之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半個時辰之後,山洞外,靠近那那一株靈根旁的一方山石邊上,安了一張石桌,幾個石凳。

  陸全和那道人正在飲茶。

  「韋定跟我六年,這些年為陸家出了不少的力,他在修行上也極有天賦,我也很看好他。」陸全說話的聲音很輕,好似在回憶往事。


  「不過三十二歲便已經入了五品境,的確是難得!」那道人點點頭。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死在王慎的手中。」

  「家主節哀。」那道人沉默了一會之後道。

  陸全喝了口茶,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那一株靈根,盯著它望了一會。

  「道長,我想請你在幫我卜一卦。」

  「家主想卜什麼?」

  「我陸家的危機,何時,何地?」

  聽了陸全的話那道人微微一怔,然後搖了搖頭。

  「家主身上氣運重盛,陸家也是如此,我的修為尚淺,卜不出來的。」

  卜卦和相術乃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並不是什麼人都能下卦,越是修為高深的卦師在下算一些事情的時候會越小心,以免給自己找來災禍。

  本來嗎,下卦就是窺天機。

  若是有所差池會反噬自身的。

  「我總覺的那王慎是心腹大患,現在已經是如此的了得,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只會越來越難對付,我要出的代價也會越來越大。」

  「家主說是。」

  理是這麼個理。

  只是這個道人暗中卜卦卻是凶卦。

  這卦象十分的奇怪,入山則凶。

  似乎他們和這山林犯沖。

  「許是我修為不夠吧?」他不止一次這麼想。

  陸全和那道人聊了好一會。

  等那道人離開之後,陸全望向遠山。

  這綿綿的群山之中要殺一個人的確是不容易,除非他親自出手。

  見到王慎之後,一擊必殺。

  陸家雖然家大業大,卻也不是無所不能,若是在巴郡府城之中,他要殺王慎不說易如反掌,卻又要輕鬆容易的多。

  而在這山中,這個難度增加數倍不止。

  見陸全坐在那裡沉思,山谷之中的人便沒有上前來打擾他。

  百里之外的山林之中。

  王慎沒有繼續前行,他以觀山望氣的法門看了好一會,並未發現有人朝這個方向而來。

  從上午一直到了下午,太陽落山,都不曾見到有人追來。

  「怎麼回事,怎麼不派人來了?」

  一時間難得安寧下來,王慎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這一夜山中也算是太平。

  第一天,王慎仍舊是沒有發現追兵,如此這般一連過了三天,他都沒有發現有人來追自己。

  這樣讓他意識到,陸全應該是將派來的人都撤了回去。

  或者他派來的人都被自己殺乾淨了,一時間派不出來更多人了。

  「既然你不來,那我便走了。」

  王慎想了想,繞了一個大圈,有回到了那一座看上去將要請到的高山旁邊。

  他準備繼續在這裡修行一段時間,參悟山意。

  四品,參玄,亦稱知玄。

  參玄,參悟天地之間的玄機妙理,參悟到了,化為己用。

  山意便是高深的玄機。

  所以王慎剛剛入了五品,便立即往四品境上前行了一大步。

  數百里之外的巴郡府,顧奇的家中。

  幾個精緻小菜,一壺好酒,兩人對飲。

  「別想了,你也說過,他福澤深厚,氣運盛隆,不會有事,來喝一杯。」顧奇對正在望著窗外發呆的裴豐道。

  「事無絕對,我還是有些擔心。」裴豐道。

  這幾日他一直在山中搜尋王慎的蹤跡,沒找到王慎的人,卻是見到了幾具屍體,那都是被王慎斬殺之人。

  「擔心也沒用,告訴你個好消息,陸家派出去追殺王慎的人都召回來了,據說去了二十多個人,折了一半。

  還損了個手底下一個得力幹將,名為韋定,那是佛門修士,五品。」

  「就是如此,想必短時間內王慎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陸全首先要做的是保住他在蛇谷之中發現的那一株靈根。


  這個消息已經傳了出去,蜀王的寶藏可是捕風捉影的事情,那靈根卻是實打實的。

  聽說蜀中唐家都派人過來了,想要見一見那靈根。」

  「那靈根的確是不同凡響,我曾經遠遠的看過一眼,應該是乙木之精。」

  「如此說來,陸全當真是走了大運了!只是能不能受得住還兩說啊!」

  裴豐點了點頭。

  這等靈根的確是很多宗門勢力都夢寐以求的寶物,而且從來都不嫌多。

  比如他們寶器閣就眼饞的很,特別是那位從總堂來的監事。

  巴郡府,陸府。

  今日陸全從山中回來,因為府上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這人穿著一襲寬大的袍子,連面容都隱藏在了斗篷之下,整個人看著讓人生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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