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黑白雙煞 傷害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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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黑白雙煞 傷害轉移

  不單單是湍急,還十分的狂暴。

  王慎從那山腹之中出來之後立即潛入了深水之中。

  下一刻,嗖嗖嗖,有矛槍從山頂射落下來,直入水中,刺向那大蟒,卻被湍流的河水沖向一旁。

  轟隆隆,天空之上的雷霆越發的響亮,閃電撕裂了翻滾著的烏雲。

  山腹之中,被大蟒以神通困住的陸全脫困之後瞬間就到了山洞之中,看到了那一潭深水。

  他並沒有跟著下水。

  雖然他修行的心法之中帶著一個「河」字,但是並不意味著他精通水性。

  他出了山洞,運氣功法,直衝天際,頃刻間便翻過了山嶺,來到了那奔涌的河流上方。

  原本還算是清澈的河水此時已經變的渾濁不堪。

  雨下得很大,能夠依稀看到水下有一條巨大的身影正在朝著下游遊動。

  「阿沖留下,其餘的人跟我追!」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

  陸全一聲令下,立即有人跟在他的身後,順著河流朝下追去。

  不是很遠的山林之中,兩個人帶著面具正望著這邊。

  「他們出來了。」

  「那陸全費盡心機擺弄出來一個五行陣法就是個笑話。」

  「不然,其實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帶著鬼面具的男子道。

  「我們走吧,看樣子王慎是不會來了。」

  「或許,他已經來了。」

  王慎的確是已經來,他現在卻走了,他逆流而上,朝著眾人追逐相反的方向而去。

  逆流而上一段時間之後,他便從水裡探出了頭,出來緩一緩,透口氣,然後朝著河流下游望去。

  「希望那條大蟒逃出升天,陸家雞飛蛋打,什麼大陣,不中用啊!哎,也不知道那個和尚和道士有沒有進蛇谷?」

  就在他準備繼續潛入水中的時候,忽然瞥見岸邊,雨中,一塊巨大的山石之上站著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

  他站在雨里,手中抱著一把劍,身上透著一股莫名的犀利氣勢。

  王慎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王慎。

  「來者不善!」王慎果斷的再次潛入了水中,逆流而上,然後又順流而下,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接著便從河流之中出來,入了山林。一入山林,他便朝著遠離蛇谷的方向而去。

  就在此時,蛇谷方向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

  王慎卻是頭也不回,他能做的事情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不過這次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咕嘰咕嘰,山林里,大雨中,奇怪的響聲在林中迴響著,似乎是某種鳥叫。

  嗯,忽然他停住了腳步,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駝背的中年男子正咧嘴笑望著,露出滿嘴的黃牙。

  「今天這是怎麼了?」

  「王慎?」對方張口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認錯人了。」

  「錯不了,等你很久了。」

  「等我,這大下雨天的,不找個地方躲著嗎?」王慎笑著道。

  「聽說你知道蜀王寶藏的下落?」

  「什麼蜀王?什麼寶藏?」

  「不見棺材不落淚!」那駝背之人忽的身形一轉,身上忽的飛出了一片烏光朝著王慎傾瀉而來。

  王慎身形一晃,避開了那一片烏光,「赤決」出鞘的同時,人已經到了那個人的身旁。

  刀光一抹,切開了風雨。

  那駝背之人瞬間感覺自己心神一顫,莫名的恐慌。

  只是這一剎那間的失神,那刀鋒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一道護體的符籙被這一刀斬破,刀鋒繼續向下,斬在了他的身上,刀鋒切開了皮肉,斬進了骨骼之中。

  啊,一聲慘叫,男子身上突然迸發出來一片驚人的煞氣。

  他趁著王慎退開的功夫,急忙後撤。他沒想到王慎的刀居然來的如此的急,如此的快,還如此的霸道。

  還來不及高興,王慎忽的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刀鋒一抹。


  他整個人呆立在那裡,脖頸之上有鮮血噴濺而出。

  「看著挺唬人,本事不咋地!」

  王慎正準備摸屍,一人一劍切開了風雨直刺而來,正是剛才那個戴著斗笠的人。

  他的劍很快,劍尖之上隱隱有劍芒在跳動。他的劍快,王慎的刀更快,後發先至,非但是快,力道更是大的驚人,不單單是力道大,還有駭人心神的壓迫感。

  刀劍相交,來人連劍帶人被王慎這一刀震到了一旁。

  王慎刀鋒順勢斜落,那人急轉、一晃就轉出去了數丈,還沒等腳步停,刀鋒再臨。

  那人忽的以一化三,一人變成了三個人,三把劍,從不同的方向刺向王慎。

  王慎只是刀鋒一橫,一刀破三劍,三道人影復又變成了一個,那人被一刀震得退開。

  腳步未穩,刀鋒再落,豎斬,帶著劈開一切的霸氣。

  那持劍的男子震驚不易,身上那股子高傲勁早已經被這幾刀斬去。

  此時他在考慮著該如何脫身。

  王慎的刀來到了他的身前,眼看著躲不開,他只能持劍相迎,橫劍架住了那一刀。

  只是稍稍一阻,刀鋒繼續落下,斬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刀砍進了他的骨頭裡。

  就在這個時候,王慎突然心頭一跳。

  一道光芒從這個人的手中進發出來,起先不過是一點,頃刻間就變成了一道一丈長的劍虹。

  「劍意,藏劍於身!」

  王慎不退反進,手中赤決斬下,決絕、酷烈!

  在半空之中與那一道劍意碰撞在了一起。

  劍意臨身,劍意犀利,王慎手中的刀也不差,對刀的感悟也很高。

  前後幾番機緣,此時他就是一個在刀道之上苦苦修行參悟了幾十年的修士。

  他所缺少的不過是自身修為境界不夠高,無法盡數施展出來一身的刀道修為。

  一刀斬下,王慎退了兩丈,揮刀再斬,再退,再斬。

  那劍意越來越弱,他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刀光越來越亮,刀勢越來越盛。

  九刀之後,他成功的破開了那一道劍意。

  那持劍之人已經退去,王慎也不去追,而是轉身來到那個駝背中年男子身旁,在他身上搜索完之後便迅速的沒入叢林之中。

  大雨還在下,雷鳴之聲不斷。

  王慎速度極快,在風雨中化為一道流火,向著深山之中前行。

  那個劍修應該是陸全的門客,他的逃走肯定會招來更多的人,他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在他的身後,蛇谷的之外。

  那兩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算什麼是什麼,我冒著生命危險過來,他居然不見了?!」

  「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另外一個人道,突然他停住了腳步,抬頭望著遠處。

  「你先回吧!」說完話他轉身就消失在了風雨之中。

  「你說回我就回,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你以為只有你們天機閣會看人,會下注?!」說完話他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風雨之中,王慎在林中穿梭。

  他感覺有人似乎在跟著自己,離著自己並不是很遠。

  「這麼大的風雨,這麼茂盛的叢林,自己的身上又帶著遮掩氣息法器,他們是如何尋找到自己的蹤跡的?」這一點王慎頗為疑惑。

  咕嘰咕嘰,那種奇怪類似鳥叫一般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嗯?!」王慎停住了腳步,望向天空,凝神望去。

  風雨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半空穿梭,仔細一看居然是一種奇怪的鳥,看著並不大,但是速度確實極快,關鍵是這種鳥兒的顏色有些奇怪,說綠不綠,說灰不灰。

  當它在林中穿梭的時候,那奇怪的聲音正是這種鳥兒發出來的,而且這種奇怪的鳥兒還不止一隻。

  「靈獸?!」王慎在行進中,取出了弓箭,張弓搭箭,鬆手,弓如霹靂弦驚,一支羽箭破空而出,穿透了雨幕,一箭將一隻怪鳥射落了下來。

  雖然他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使用弓箭了,但是這弓箭的本事仍舊沒有落下。


  這隻鳥兒被射殺之後,立即又有鳥兒飛了過來。

  這便是他們能夠在這風雨迅速的找到王慎蹤跡的原因。

  王慎見狀便不再執著於趕路,而是用弓箭不斷的射殺這些靈鳥。

  他有一種預感,麻煩來了,而且是不容易甩掉的那種。

  王慎在接連射殺了兩隻靈鳥之後,選擇躲藏了起來,就在暗處靜靜的等著。

  看看還會有什麼人來。

  結果他等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一個身穿白色的長袍,一個身穿黑色的長袍,看那打扮就好似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不用躲了,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了!」身穿白袍的男子笑著道。

  王慎沒動。

  呵呵,那白衣人咧嘴一笑,下一刻便飄了出來,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殘影,徑直朝著山中而來。

  他並沒有直接道王慎藏身的地方,而是四處遊走,就好似鬼魅一般。

  至於那個黑衣人則是一個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好似是一個木頭人。

  那白衣來到了距離王慎藏身不遠的地方。

  下一刻,王慎忽然從暗處躍出,只是一步就到了那白衣人的身前,一刀斬落,刀鋒落在了他白袍之上,將他站落在地上,那白衣人卻好似個沒事人似的抬手一揮,一把細長的寶劍般從他的袖中刺了出來,直奔王慎的門面。

  王慎揮刀將那劍鋒盪開,再次斬在了那白袍之上,卻不料那白袍人居然仍舊不受絲毫的損傷。

  「這是什麼術法?!」王慎見狀頗為驚訝。

  「我是殺不死的!」

  裝神弄鬼!

  王慎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就走,頃刻間便到了那黑袍人的身上,只見對方仍舊是好似一個木頭似的立在那裡。

  只是他身旁的兩株大樹已經被攔腰截斷。

  王慎也不管那白袍之人,揮刀斬向那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也不動彈,任憑王慎的刀鋒長在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王慎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從那黑袍人身上傳來,猛地將他掀飛了出去,同時黑袍人的身旁一株大樹從當中一分為二。

  「這算是什麼術法,斗轉星移,傷害轉移?」

  就在此時,那白袍男子再次來到了王慎的身旁,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

  但是王慎手中的刀每一次卻都能快准狠的斬在他的身上。

  在接連斬了三刀之後,他發現那個白袍男子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了。

  「老二,動手!」話音剛落,按黑袍人變動,手中多了一個黝黑的鐵棒朝著王慎當頭砸落。

  他的鐵棒落下的同時,白袍人手中的長劍刺向王慎的後心。

  王慎伸向一錯,翻手一刀,避開了鐵棒,盪開了劍鋒,刀鋒在盪開長劍,刀芒斬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一次沒有了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那白袍人臉色微變,笑容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這兩個人行的功法十分的古怪,應該是和傷害轉移有關。」

  那黑袍人手中鐵棒舞動的是潑水不入,明顯的是走的剛猛的路子,而那白袍人身形鬼魅,劍法怪異。

  王慎忽的身形一變,頃刻間刀鋒縱橫,好似入了戰陣之中,四方皆敵。

  那白袍人急忙閃躲,一邊閃躲,一邊呼喊,「老二!」

  黑袍人急忙上前忙幫。

  當,王慎一刀斬開了那鐵棒,一刀斬在了那白袍之人的身上。

  刺啦一聲,他身上的白袍被斬開,刀鋒在他的身上切開了一道傷口,鮮血流了出來。

  就在此時,那黑袍人到了那白袍人的身旁,兩個人只是身形一錯的瞬間,那白袍人身上的傷口便停住了血。

  黑袍人搶起鐵棒朝著砸落下來。

  火光一閃,王慎瞬間就到了那白袍人的身旁,抬手一刀站在他的手臂之上,眼看著就要一刀切斷他的胳膊,可是他卻身上多個地方流出了鮮血。

  「真是奇也怪哉,這是什麼功法?!」王慎頗有些驚訝的感慨道。

  「走!?」眼看不低,那白袍人就要走。

  幾乎是下一刻,他雙腿陷阱了泥土之中,未曾起身,那刀鋒壓住了他的劍。

  鐵棒臨身,王慎刀鋒揚起,震開了鐵棒,切在了黑袍人的身上,好似斬在一塊石頭上0

  那白袍人剛剛想揚劍,卻被王慎一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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